()這回大門口站着的是一名身着大紅騎裝的絕色美女,膚如凝脂,眉勝墨畫,一對琉璃眸裏閃耀着光芒四射的流光,卻帶了微微愠火,冷冷地四下掃射。
她手裏的金絲長鞭尤爲引人注目。
“金絲鞭!”古月看到她手中的長鞭子,微微擰起了眉頭。
金絲鞭乃玄鐵門的獨門秘器,金絲鞭,顧名思義,以千錘百煉的精金絲爲主要的制作材料,由特殊的編制手法錘煉而成,其制作的過程相當的複雜,由此制作出來的長鞭能劈風,斬石,破水,斷鐵,非一般的兵器所能匹敵。
“柳姿你來這裏做什麽!”薛如月轉身朝她看去,眼裏立刻閃過一絲驚訝。
“我找蘇妍妍,你來這裏做什麽!”柳姿冷冷地看了看眼前的薛如月,疑惑,薛如月也來了,她來做什麽?莫非……
“這位姑娘找她也有事?”蘇妍妍覺得自己的頭皮在發麻。
“是,我要找她挑戰!”柳姿冷眉一挑,神氣十足道。
“挑戰?”薛如月雙眼斂起,“莫非,你也是爲了情哥哥的事?”
“是,誰叫她敢勾引我的情哥哥!”語氣高昂,火氣十足。
又是情哥哥!
蘇妍妍隻覺得右眼角一跳,心底咯噔的一聲響,不是吧,今天犯沖嗎!怎麽又來一個找自己的女人,
這個死男人,究竟還要給自己找多少麻煩!
“喂,柳姿,别你的,你的說的那麽好聽,情哥哥哪裏是你的,不害臊!”薛如月将劍插回,橫在她面前,斜視着,顯得不屑。
“不害臊!”柳姿雙手環胸,手裏的金絲長鞭緊握于右手,一副要打的架勢,“薛如月,你就有資格說嗎!也不知道是誰整天情哥哥前,情哥哥後地死纏着不走,又是誰死皮賴臉地非要嫁給情哥哥,我看要說起不害臊這三個字,你薛如月才是當之無愧的那個!”
“你!”薛如月一臉的憋紅,不知道是因爲羞愧還是憤怒,雙眼不再靈光閃閃,取而代之的是血絲滿布,“柳姿,你這個賤女人!今天我不收拾了你,我就不是薛如月,看劍!”
“好啊,我正求之不得!”整天粘着情哥哥,她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
柳姿閃過她的一劍,飛身躍到門外,挑釁的語氣欲濃,“我也看你不爽了,今天大家就來比個高低!”
兩道嬌俏的身姿便沖出門去,緊接着便是響亮的激鬥聲。
蘇妍妍的神情呆滞,嘴角卻在chou動,還沒說上兩句就起内讧啊!這兩個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過,最讓自己感到恐怖是的,自己才剛到這個世界,怎麽就莫名其妙地多出了兩個這般武藝高強的情敵!
這是什麽倒黴的事啊!怎麽都讓自己碰上了!想來思去,橫豎都是那個混蛋胡清歌的錯,别讓他犯在自己的手裏,不然,哼哼……
“看來這位胡莊主很受歡迎啊!”蘇妍妍咬着牙,冷冷地說道。
“呵呵,似乎是的。”古月卻覺得如針芒在背,笑的有些勉強,因爲他聽到了蘇妍妍在掰手指所發出的咯嘣,咯嘣的聲音。
“假如,我是打個比方,你要是見到了莊主本人,你會如何?”古月試探着問。
蘇妍妍突然停住腳步,猛地一轉身,盯住古月。
“你,你怎麽這麽看着我……”某人有些心虛。
“我會送他四個字!”蘇妍妍斂起雙眸。
“哪四個字?”呵呵,還好隻是送字而已。
“碎——屍——萬——段!”一字一字,她都是咬着牙念出的,帶着濃濃的恨意,聽的古月心驚肉跳!
他聽完,兩眼望天,這比直接殺了他還可怕!橫豎都是死,他倒甯可一刀解決問題!
當天晚上,蘇妍妍便找到秦如歌,要他幫忙找胡清歌的一切資料,以蘇妍妍現代人的觀念來看,這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但是,當蘇妍妍提出這個要求時,秦如歌似乎很吃驚,他呆呆地看着蘇妍妍很久,久到蘇妍妍以爲自己都快成化石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
“你還是不要去招惹這個人的好!”
額——
蘇妍妍無語,敢情他發愣了這麽長的時間,就隻說得出這個結論!浪費她的感情!
“這事你就别管了,反正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便是,我要的是結果,不是來征詢你的建議!”蘇妍妍這回是鐵定要好好地找胡清歌算一算總賬,怎麽能輕易地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懲罰他的機會呢!
“哎,好吧,如若你是真的下了決心要查他,那麽我一定全力幫你!”秦如歌想了想,也是時候該把那個家夥從幕後揪出來了!
“你們說要查誰?”吳昊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吳大哥,夜大哥,你們怎麽來了?”蘇妍妍覺得最近似乎經常遇到他們,好像這個園子很大的哦,可是爲什麽她無論走到哪裏,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遇到他們呢!
偏過頭,她擰眉思索着。
“哈哈,因爲我們是兄弟,兄弟自然就心有靈犀一點通咯。”吳昊還是老樣子,一見面便給了蘇妍妍一個大大的拍肩,過大的氣力讓蘇妍妍的身子向後踉跄退了好幾步,這回直接落入了一個人的懷裏。
“額,謝謝夜大哥。”蘇妍妍不用回頭也知道究竟是誰了,她連忙道謝,剛想抽身離開他的懷抱,哪知卻被他禁锢住。
“夜大哥?”蘇妍妍不解地回過頭,看着他。
眸光正對上一對有着淡淡疏離之感的眸子,那般的疏離感讓蘇妍妍覺得他似乎很寂寞,對人的關心也透着淡淡的疏離,似乎在拒絕着别人的窺探,别人的親近。
不知是遇到了什麽好事,今日的他卻多了份親切,少了幾分的疏離,連看蘇妍妍的眼神裏也多了份莫名的情愫,語氣也不再如第一次般冰冷,犀利。
“你還好吧?”雖然隻是幾個字,卻已經讓人覺得他今日的不同。
“我很好!”蘇妍妍用了一下力,才從他的懷裏掙脫了出來,方才他給自己的感覺很奇怪,似乎真的是在關心自己。
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他是那般的冷淡,到如今,蘇妍妍反而不适應了。
“蘇小弟,你剛才說要查胡清歌?”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夜冷不露痕迹地将眼底的失落抹去,淡淡地問道。
“恩,是的,我要知道這個人的一切資料,包括他的外貌,嗜好,習性等等。”
“這個嘛,其實你可以問我。”夜冷露出無邪的一笑。
“你?”蘇妍妍十分的驚訝,瞪大雙眼吃驚地看着眼前孱弱的少年。
“恩,當日我爲了參加比賽,曾經針對情劍山莊做了多方面的調查。”夜冷從懷裏掏出一卷紙軸,遞給蘇妍妍,“這裏面有詳細的資料,不過,也隻是僅供參考,至于他是何爲人,還是得請蘇小弟你自己去辨别一番。”
到了晚上,當司馬祈再次從窗戶溜進蘇妍妍的房間時,卻看到她正對着一卷卷軸發呆。
“你在看什麽?”他拿起卷軸,展開一看,不由地笑出了聲,“這是誰寫的,把胡莊主描繪成如此模樣!”真的有夠絕的!
“你也覺得很絕,對吧!”蘇妍妍雙手杵着腮幫子,輕歎了一聲,“你說,這個世上怎麽就會有這麽妖魅的男人呢?”
在夜冷的繪聲繪色的筆述下,胡清歌被描繪成一代妖魅男子的典範,一對丹鳳眸成了他的顯著的标志,流轉着媚光的眸子猶如桃花妖冶綻放着光華無限,隻消一眼便可魅惑衆生。
幾乎都是對他眼睛的描述,對于他的愛好,蘇妍妍隻注意到一點,喜歡伴以女相混于藝妓間,姿色上成。
“喜歡男扮女裝,男扮女裝……”蘇妍妍反複念着,腦中有些殘像在閃現。
“哎,你也别想得太多了,順其自然,再說了情劍山莊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找他們的莊主算賬,還是得先從長計議的好!”司馬祈雖然是在勸着蘇妍妍,但是他心底還是希望她能将胡清歌找出來,這樣也省的他日夜都得提防那個不男不女的!
“我有種預感,他就在附近,看着我的一舉一動。”蘇妍妍直覺他應該離自己很近,很近,近到可以随時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
“恩,你變聰明了,還有呢?”司馬祈十分高興地爲自己到了一杯茶,啜了一口問道。
“還有,我總有種感覺,這個人應該是男扮女裝混在這群女人中。”蘇妍妍的腦海裏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讓她有種說不清的奇怪感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了,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勁了。
“好了,别想了,先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事情自然就迎刃而解。”司馬祈淡淡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卷軸,似随口問了一句,“這個卷軸是誰給你的?”
“哦,是夜冷,夜大哥。”蘇妍妍隻顧着回憶她在這個園子裏所發生的一切,努力地回想與之有關的一切,希望能借此想出點什麽端倪,但她卻忽略了司馬祈的表情,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哦,是嗎,那夜公子倒是上心了。”司馬祈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