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的呼吸微微有些紊亂,看來爲了逼出若軒體内少量的暗火,他也是損耗了不少的内力,閉眼凝聚真氣收斂内力,雙手一撤離若軒的身體,若軒就軟趴趴的倒在了寒水的懷裏。
寒水溫柔的抱過若軒,看着她微微有些泛白的臉色,裏面寫着虛弱和疲憊,額頭上也是帶着細細密密的汗珠,嘴角還挂着的一絲鮮血已是鮮紅,他這才松了一口氣,一改之前的不耐,爲若軒擦拭去嘴角的鮮血,整理好衣衫,把她抱回被窩裏,替她掩好被子,意外的悉心呵護。
做完這一切,寒水才下床坐到一旁自己去調息剛才損耗的内力。
若不是穆熙妍這一掌打的輕,急時撤回,顧念到要是若軒直接死在他的手上名聲不好,才能拖延那麽長時間都無事,恐怕就連寒水都撿不回若軒的這條小命了,不過這一關到此也算是過了,若軒正式入了他的門,成了他的劍侍,整個雲歡殿就沒有人敢再明目張膽的動她了!
若軒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身體沉沉的,腦袋昏昏的,四肢無力,好像灌了鉛似的,比得了風寒的時候還要難受,身體還是感覺很燥,但是嘴唇卻意外的沒有幹裂出血。
那是因爲寒水一直坐在一旁的書桌前看書,時不時的會看看她是不是難受,有沒有睡不安穩的踹被子,用手指沾了茶水抹在她幹燥的唇上,保證它不幹裂出血,這樣的無微不至昏睡中的若軒是無法察覺的,但是寒水卻做的沒有一絲猶豫。
“醒了?”做了那麽多年的殺手,寒水對外界的感應異常敏銳,特别是當他的思想高度集中的時候,雖然他一直在翻着書頁,但是因爲一直記挂着若軒,所以若軒的所有動靜他都會第一時間察覺,看書的心思怕是早就沒了吧,若不是如此,也不會特意取消之後的任務,留下來照顧若軒了。
若軒虛弱的想要從床上起來,身體卻使不上力氣,正好跌在了走來查看她的寒水的懷裏。
不知道爲什麽,若軒總覺得寒水的懷抱讓她有種安全感,就算親眼見過他殺人,見到過他雙手沾滿鮮血,但是她看着他怎麽也生不出厭惡和恐懼來,有的隻是那種歡喜的安全感。
“……對不起……”寒水剛剛把若軒抱進懷裏,讓她舒服的依靠着,享受着那柔弱身子的特殊觸感,耳邊就聽到了一聲弱弱的道歉聲,沒有太多的恐懼卻寫滿了内疚和歉意。
“爲什麽要道歉?”寒水有些奇怪的看着若軒,一般這個年紀的孩子,在受傷和身體如此虛弱和難受的情況下,不是應該撒嬌或者哭泣的嗎?
“……對不起……我……我明明應該早起的……我有聽到寒水叫我的聲音……可……可是我卻怎麽也沒有辦法睜開眼睛……眼皮好重好重……怎麽也沒有辦法睜開……怎麽也沒有辦法醒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懶床的……我不是故意的……”若軒因重傷虛弱的聲音還輕飄飄的無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