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若軒此時一臉的蒼白病弱,本是該讓人憐惜,但是她那種堅韌的語态,卻隻讓人覺得這個堅強的孩子,不需要别人的憐憫,甚至對她來說憐憫就是一種侮辱。
寒水淡淡的笑了下,并不是喜悅卻讓人看着很舒服,他沒有太過于疼愛憐惜一個人的情緒,隻是淺淺的道:“這并非是軒兒的錯,軒兒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自然身體會比較孱弱,早起比較困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等到軒兒身體好後,可就不能再懶床了哦。”
在話語的最後,雖然帶着呵護和疼愛的尾音,但是依舊是在訂下規矩,而不是疼惜。
“嗯,我不會偷懶的。”若軒看着寒水的眼睛,認真的答應着。
“醒了就起來洗漱吧。”寒水早已替若軒準備好了洗漱用品,讓若軒自己洗漱的時候,他去廚房把之前煮的粥爲若軒熱一熱。
雲歡殿的銀羅刹這可是生平第一次爲人下廚啊,而那個享用的對象就是泠若軒。
若軒很乖,不會不滿的反抗,不會任性撒嬌的去要求什麽,隻是乖巧的做着寒水讓她做的事情,這些對她而言都是一種奇妙的幸福和滿足,因爲就連洗漱這種最基本的事情,都是雲寒水一點一點交給她的。
寒水再回到若軒視線裏的時候,就是手裏端着一碗熱粥了,他待人獨有的溫柔,就是在若軒不舒服的時候,允許她靠在他的懷裏,讓他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飯,喂她喝藥。
有寒水爲她一點一點的調理,若軒的身體好的很快,那自然也是因爲寒水留在若軒體内的内力的功勞,隻是若軒并不知道身體裏有那樣屬于雲寒水的東西,一直在保護着她。
第二天若軒就沒有再懶床了,早早的和寒水一起起床,洗漱,然後寒水看書,她在一旁乖乖的練字,一直到三天後,若軒的臉色已經完全恢複了往常的紅潤,寒水也需要讓她在雲歡殿有個名分了。
今天寒水特意早起了一點,爲若軒準備了一身新的衣服,不是往常漂亮飄逸的裙裝,而是一身習武學徒的少年勁裝,并不漂亮卻更加非常簡便善于活動,這身衣服穿在若軒的身上,也倒是更加少了幾分楚楚嬌柔,多了一分冷毅。
若軒初到這裏時,連怎麽穿衣服都不會,複古的衣衫總是那麽的繁雜,全部都是寒水手把手教的,寒水沒有那種一遍教授人的耐心,卻隻是做一遍,便讓若軒記在了心裏,如今換成少年勁裝,穿衣服的方法似乎又要再學一遍了,女孩子的衣服和男孩子的還是有不少區别的。
衣衫全部穿好,寒水還爲若軒帶上了劍袋,狹長的袋子是堅韌的牛皮,縫制的十分精緻,那是寒水的寒梅劍打造完成後,瑤舞根據劍的尺寸制作的,那個時候寒水還小,一直單手拿劍不太方便,所以常常會背着劍袋,不用時寒梅劍就閑置在背後,讓寒水活動起來更加方便,又可以劍不離身的攜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