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伊利芙琳搖着頭道:“我們一起來的,要走,也一起走!”
“别傻了!”伊利莎白搖搖頭道:“我已經不行了!而且,卡茲克不會放過我們母女的。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你回到你父親身邊,以圖萬全。”
“老師!對!老師,我找老師!”伊利芙琳連忙爬起來,開始以虛空特殊手段聯系遠在虛空世界的瑪爾紮·本。
“别做無用功了!剛才的沖擊波,我已經傷到本源,大帝都救不了!而且,你父親遠在虛空世界,即使過來,也來不及了!”
伊利莎白攔住伊利芙琳道:“現在緊要的是你,你得回到你父親哪裏。”
“我不要去!”伊利芙琳哭着道:“我要陪着你,那也不去!”
“聽話!”伊利莎白臉色一冷,看着伊利芙琳道:“烈陽文明引爆德諾的太陽從而導緻德諾文明的覆滅,你也見過,接下來就是星球向神河恒星坍塌,在不走,我們都走不了!”
“對,我們得立即走!”伊利芙琳點點頭扶起伊利莎白道:“現在走。”
二人便出了空間,回到炙熱無比的神河星大地上,忍受着地面數百度高溫,往天外而去。
“說還是不說?”
神河星一腳,卡茲克正捏着若甯,神色猙獰道:“伊利莎白姐妹在哪裏,把聯系方式給我!”
一旁的黑皇幽幽道:“你在不松手,就捏死她了!”
卡茲克聞言,一把将若甯扔地上,用腳踩着若甯道:“說!給我快說!”
“我真不知道!”若甯艱難無比的喘過氣道:“我真沒看見伊利莎白女皇,至于我和女皇間的聯系方式,我已經給你了!聖皇你們聯系不上,想來是女皇抛棄了我,我也沒辦法。”
“這麽說!你是沒用了!”卡茲克眼神一寒道:“既然沒用,留着也是浪費!”
“不!她還有用!”黑皇示意卡茲克讓開,蹲到若甯身邊道:“聽說!你是死過一次的人!伊利莎白救活了你!”
黑皇自顧道:“我理解你!元首大人也救過我,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所以我很清楚伊利莎白在你心中的地位。
所以我知道,即使再死一次,你都不會說出我們想要知道的。因爲一旦死過,便不會再畏懼死亡。
因此,我爲你準備了一點小禮物,慶賀我們同是死了一次的人居然能相遇,作爲見面了禮如何?”
黑皇說着,手中出現一條銀色小蛇,對着若甯吞吐着蛇信。銀色小蛇雖隻有兩厘米左右大小,但它一出現,卻讓一旁卡茲克的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
顯然,卡茲克也在畏懼這條小蛇。
“它叫亞裏沙塔伽,是我們虛空世界十分,不,是萬分難見的一種蛇,至于亞裏沙塔伽的意思,用你們神河語翻譯,叫作:吞噬靈魂的魔鬼蛇。
它沒有什麽能力,唯一能做的,便是吞噬靈魂。哦!你好像不太了解,什麽是靈魂對吧?不過沒關系,你很快會知道。”
黑皇的手靠近了若甯,亞裏沙塔伽的蛇信已經可以舔舐若甯的臉龐。
很奇怪的是,若甯居然可以看見它那比針腳還小的眼中,看見了躍躍欲試,看見了興奮。
“你會告訴我,我想知道的嗎?”黑皇黑袍籠罩下,唯獨一雙眼睛露在外面,幽暗冷漠的紫瞳、毫無感情的盯着若甯的臉龐。
“這位大人!”若甯道:“雖然我不了解這什麽亞裏沙塔伽蛇有多可怕,但從剛才你拿出它,聖皇都害怕得後退,就足以證明它在虛空世界,應該兇名赫赫。
我也對你說的吞噬靈魂一知半解,但我真不知道,伊利莎白女皇她們去了哪裏。”
黑皇聞言,低沉嘶啞的聲音,毫無波瀾道:“那很可惜,你回答錯誤。
看來卡茲克說得對,你确實沒用,既然沒用,就爲亞裏沙塔伽做你最後在世間的貢獻吧!”
就在黑皇準備将銀色小蛇放倒若甯身上時,一道聲音響起道:“住手!”
若甯發誓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黑皇手中的銀色小蛇聞聲閃過一道憤恨。
黑皇聽見聲音,起身看着與卡茲克一起扭頭,看着聲音的來源。
伊利芙琳正手持破敗王者,看着卡茲克與黑皇二人。
至于其他虛空護衛,這裏遍地的死屍就可以看出,他們已經在神河星爆發中,死得透透的了。
“伊利芙琳……小姐!”
卡茲克環視一周,卻沒有見伊利莎白身影,很是疑惑的看着伊利芙琳道:“恕我冒昧,請問你姐姐……伊利莎白女皇呢?”
卡茲克走近伊利芙琳,居高臨下的看着伊利芙琳:“告訴我,她在哪?”
伊利芙琳盯着卡茲克道:“死了!”
“死了?”卡茲克蹲下身子,看着伊利芙琳道:“你在把我們當傻子嗎?伊利芙琳小姐,你姐她可不是普通人,我都還沒死,她怎麽可能死?”
“她确實不是普通人!”伊利芙琳晃晃手中劍道:“但她,永遠不會防備,一把身後的劍!”
“你殺了她?”卡茲克冷笑道:“給我個理由!”
“她活着,我将是卑微低賤、與人悖和的産物,将爲整個虛空世界的笑柄,被囚禁到深淵之中,暗無天日。
她死了,我還是高高在上的虛空學院學子,瑪爾紮·本的關門弟子,未來的帝級強者,在虛空世界呼風喚雨的存在。”
伊利芙琳走到卡茲克與黑皇、若甯之間笑着問到:“你們說,若是你們,你們會怎麽選?”
黑皇和卡茲克還在思索,
在地上的若甯已起身拔出配劍攻向伊利芙琳。口中怒喝道:“伊利芙琳……你枉爲人女!你知道女皇爲你付出了多少嗎?你居然爲了自己的地位殺了她,我殺了你!”
“不自量力!”伊利芙琳輕輕一劍蕩開若甯攻來的劍。看着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的若甯不屑道:“我母親那個白癡果然把一切都告訴了你!”
黑皇與卡茲克面面相觑的看着伊利芙琳的背影,伊利芙琳正慢慢走向若甯,身上彌漫着怨氣,怒氣沖沖道:“你一個外人,都知道,而她确瞞了我五百多年。讓我在我父親身旁,卻父女不能相認。
她知道,我有多渴望一個父親嗎?
她知道,那些嫉妒我的女人指着我鼻子罵我野種,罵她不要臉。那些男人把我和那些(女支)女比較嗎……
就因爲,我沒父親!就因爲,我出身在夜蛛族。我忍受了多少,她知道嗎?
從我成了老師的弟子,我以爲他們不在敢如此,他們也确實不敢,因爲他(她)都永遠閉了嘴。
但,新的,不畏懼老師的,又出現,重複着那些閉了嘴的人對我所做的。
他們更加的過分。
而我,卻什麽也做不了,隻能默默承受着,她知道嗎?
她爲什麽要和老師生下我,卻又不能給我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
伊利芙琳一步步靠近若甯,一聲聲的質問着,若甯被問的啞口無言。而身後的卡茲克與黑皇,已經看懵逼了臉。
黑皇道:“她好像,才知道一切!伊利莎白與瑪爾紮·本居然沒告訴過她?關于她的身份……”
“這不重要!”卡茲克道:“現在看伊利芙琳的情況,她十之八九知道事情後,受不了打擊殺了伊利莎白。”
“不是不可能!”黑皇點點頭道:“伊利芙琳雖然很早就被瑪爾紮·本帶進了虛空學院,成爲他的關門弟子。
但虛空學院最低招生年齡是十八歲,伊利芙琳在十八歲之前,确實與她母親伊利莎白過得并不好。
未婚先孕本就爲人不齒,再加上她夜蛛族的出身,的确讓很多人‘津津樂道’。這種情況,在她成爲瑪爾紮·本的弟子後更是越演越烈。”
卡茲克看着已經一劍解決了若甯的伊利芙琳道:“那你的意思,是她真殺了她母親伊利莎白?”
黑皇搖搖頭道:“按常理而言,有超過五成的可能,但考慮到此事若被瑪爾紮·本知曉,可能又無限降低。”
“若是,瑪爾紮·本不會知道,是不是就有無限可能!”卡茲克看着轉身向二人走過來的伊利芙琳,嘴角揚起。
“我一直猜測,黑暗會議什麽時候多了個黑皇,原來是……噬靈魔人!”伊利芙琳走到卡茲克與黑皇近前,拔劍指着黑皇,面色沉重道:“卡茲克,與噬靈魔人爲伍,是什麽罪,你忘記了嗎?”
卡茲克不屑道:“你以爲母親和這個叫若甯的死了,你的身份就不會暴露?你太天真了伊利芙琳!”
“知道你身份的,不止她們!還有我與黑皇,以及那些大人們。
怎麽?打算都殺完?”
黑皇上前看着伊利芙琳道:“她殺不殺完不要緊!她死了,誰又知道聖皇你與我們噬靈魔人合作?”
“不!看起來,伊利芙琳小姐是準備解決我們兩個。”卡茲克搖搖頭道:“可惜的是,你的挑撥離間太拙劣了。
現在,我嚴重懷疑你是不是瑪爾紮·本與伊利莎白的女兒,畢竟你的智商,差他們二人,太多了!
要是你母親或者瑪爾紮·本,他們得先試探出我與黑皇之間合作的利益,再用更大的利益來挑撥。
因爲這世間,并沒有絕對的忠誠、亦沒有牢不可破的利益紐帶,一切,都是因爲背叛的本錢不夠而已。
伊利芙琳,你還是太稚嫩了,還是乖乖和我們回虛空世界,好好替你母親伊利莎白完成她未晉之業。”
“怎麽?打算對決我們?”卡茲克見伊利芙琳居然對着他們二人聚起劍勢,不由溫怒道:“你剛才還說那個叫若甯的女人不自量力,現在你呢?一個小小的統領巅峰,對決一個半步帝級、一個帝級強者?
你比起她,蠢了不止一星半點!”
伊利芙琳對此卻沖若耳聞,劍勢愈來愈淩冽,看着卡茲克與黑皇面無表情道:“虛空帝級法案,勾結噬靈魔人者,殺無赦!遇見噬靈魔人,殺無赦!”
說着,伊利芙琳一劍揮出,匹練的劍光帶着勢不可擋的劍勢劃破空間,直射卡茲克與黑皇。
“好一個!殺無赦!”卡茲克冷冷一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你父母沒教你,那就讓我替你父母好好教教你,什麽叫作:敬畏強者。”
卡茲克說着,輕輕回手,便擊潰伊利芙琳蓄勢已久的劍光。
“王級!”卡茲克詫異的看着手上因擋伊利芙琳劍光而出現的微弱劃痕,那裏,正浸出絲絲紫色的鮮血。
伊利芙琳滿身都是帝級裝備,在虛空世界并不是什麽秘密。人們都稱贊瑪爾紮·本對其寵愛之盛,但伊利芙琳想要靠這身帝級裝備傷到他,絕無可能。
畢竟,他是帝級之下第一人,又是虛空大陸第一種族,也是一身帝級裝備。
裝備相等,修爲碾壓的情況,還被伊利芙琳傷到,那隻有一種情況。
伊利芙琳,已經是王級。
不然,以她統領巅峰的修爲,想傷自己分毫,無疑于:癡人說夢。
“不是王級!”身爲帝級強者,伊利芙琳的修爲被黑皇看得清清楚楚。聽卡茲克疑惑,他便出聲解釋道:“是一種特殊的攻擊方式!不過,好像,太雞肋了點!”
但伊利芙琳可不這樣想,見自己居然傷到卡茲克,其心中一喜。
果然,她姐姐……呸、是母親伊利莎白說得沒錯,天庭的修煉方法與理念,果然比虛空世界高明很多。
她以前在天庭死皮賴臉的找楊戬指點得來的一點兒心得,居然修出如此成果。
要知道,在虛空世界,每個等階,其實力都是天壤之别,越階這種事,隻會出現在她一身帝器,去打一個王者身上。絕不會出現,兩個白闆之間,或者在裝備基本對等的情況下,下階傷到上階的情況。
而剛剛,她用楊戬對她不耐之時随口指點下來打發她的話,自己摸索,居然修出可以傷到王級,還是一身帝器在身,号稱帝級之下第一人的王級。
果然,楊戬雖然不待見自己,但他指點時說得不錯,修煉先修心,以心合天地才是正道。
若非現在對決卡茲克與黑皇,她一定去天庭找楊戬在指點自己一二。
而卡茲克與黑皇以爲剛才的攻擊是伊利芙琳全力而爲,也不甚在意。
因爲在他們看來,既然伊利芙琳是瑪爾紮·本的女兒皆關門弟子,沒有一些特殊手段才會讓他們稀奇。
所以他們根本沒在意伊利芙琳是怎麽傷到卡茲克的,而是在準備,如何擒下伊利芙琳并把她帶回虛空世界去對付瑪爾紮·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