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沒有!”溫天佑美麗的桃花眼裏露出了滿意的笑,冷冷中帶着挑釁地看了眼一旁的蘇簡玉,“夜深了,朕和月兒要入寝了,還請閣下速速離去吧!”
“你…溫天佑你最好不要碰她,不然有人一定會讓你後悔的。哼!”
十月果真是主子要找的人,可是她爲什麽偏偏是拂仙宮的人,而且還是那個女人最親的人,雙手緊握,恨恨地看了溫天佑一眼,又從原先的窗口,如閃電般消失。
暗黑的夜裏,蘇簡玉運輕功,很快就回到了月影山莊,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冷月和清風跟蹤古月,随時向他禀報古月的去向。
雲龍寺
古月擡頭靜靜地看着溫天佑那狹長的桃花眸中顯而易見的一絲興味濃厚,眉頭一皺,她古月可不是吃素的,想掌控她,門都沒有!!
唇邊勉強溢出一個絕美的笑容,古月淡淡地說:“皇上是不是也該遵守承諾,把東西給我了!”
溫天佑看向她,嘴角泛起一絲妖魅的笑,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一把将她抱起,不顧她的掙紮朝床榻大步邁去,俯身将她放至在床上,輕笑一聲:“月兒,我知道我和蘇簡玉的對話你都聽到了,不過沒關系。你知道嗎?當你說你是我的女人時,我有多震撼,多開心嗎?盡管那不是真心的,現在不管你對我有多絕情,多冷漠,我相信怎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
古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眉頭緊皺,語氣變得冰冷:“溫天佑,我沒興趣聽你廢話,拂仙令拿來。”
溫天佑對古月的語氣不以爲意,沒回答她的話,反而妖魅的桃花眼帶着濃濃地興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俊美絕綸的臉,還有一半傾瀉而下的青絲,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散發着微微的瑩光,有種神聖地韻味,讓古月有一瞬間地失神。
溫天佑妩媚地笑着傾下身,俊美絕綸的臉朝她緩緩靠近。
古月見勢不對,急忙伸手抵住他胸前,火大地罵:“下流!!”
“下流?”溫天佑一怔,随即笑得更見張狂。
古月很氣的立刻撐起身子,卻被溫天佑制住并壓在身下,一隻手點住了她的穴道,另一隻手撫上了她絕美的臉,聲音低沉而帶沙啞:“月兒,你笑起來一定很好看,隻是爲什麽怎是拒人于千裏之外。”
古月氣得臉色鐵青,恨恨地說:“你…溫天佑,放開我!”沒想到凡人的東西竟能控制她,難道是因爲她另一半是流着凡人的血,她實在太大意了。
“呵呵,月兒,你真不老實,别忘了你喝了失功散,想早點恢複也行,就從現在開始做我的女人。”一個翻身睡在了古月旁邊,扯過錦被一同蓋上,然後将她抱在懷裏。
“我死也不要做你的女人,還有,請不要月兒月兒的叫我,跟你不熟,真不知爲什麽娘會有你這樣的侄子。”古月咬牙切齒,恨恨的說。
“什麽?”溫天佑眯起雙眼看着她,他的呼吸噴灑在古月的臉上,暧昧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既然你說我是你娘的侄子,那就說明我們的關系很親啊,小月月真不老實,會說謊騙人。”
眼看溫天佑的唇就要壓下來,古月連忙将眼睛閉的緊緊的。
許久,什麽都有沒感覺到的她偷偷的睜開雙眼,發現近在咫尺的溫天佑眼裏盡是笑意。
“小月月,那麽緊張做什麽?”溫天佑起身,不再壓着古月,坐在床上,一臉戲谑地看着她。
“你…”古月雙眼瞪着他,深吸一口氣,不理會他對自己惡寒的稱呼,很嚴肅的說:“我說的話并不是謊言,你的确是我娘的侄子。當然,口說無憑嗎?但等皇上看過一樣東西後自然就會相信我所說的都是真的。”
“姑姑,是最疼朕的姑姑嗎?”他喃喃着,眼神裏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的身份皇上不是都知道了嗎?你可知這些年來,是誰?在暗地默默的幫你嗎?都是我娘也就是拂仙宮宮主,如果沒有她皇上你的皇位能坐的這麽穩嗎?”看他猶豫,古月繼續說道!
“我相信你。”溫天佑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帶苦的笑容:“在朕十一歲那年姑姑的離去,而後不久父皇又被奸臣所害,兩個最親的人突然的離去,讓朕痛心疾首,也從此守護溫國的重任就壓在了朕的身上,這些年要不是有一股勢力在後面助朕,恐怕…”
她一怔。
他眼神裏的那層光芒和唇角邊那抹笑容看起來不真實,仿佛那層光芒和那抹笑容後面的神情才是最真實的溫天佑。
“小月月。”溫天佑溫柔的聲音傳來:“你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着朕。”
古月不自然的把視線移到另一個方向:“皇上,既然知道一切,我這身上的穴道你該幫我解開了吧!”
溫天佑笑了一聲,右手朝她一揮,一陣勁風傳來,深呼了一口氣,看樣子這穴他已解了,坐起身子活動了一下。
就算他是娘的親人,但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她是不會輕易原諒他的,哼!
從天空蜀内取出金牌,古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認識這個吧!”
溫天佑一驚:“煙火令?這是十年前父皇送給姑姑統領宮殿羅刹的令牌,太好了,她在哪,你快帶朕去見她。”他突然激動的抓住古月的手,似乎還加深了力氣。
“哎呀!放手啊你,痛死了。”
古月狠狠地甩開他的手,下到地上:“想要見我娘,很簡單,你得先把我的東西還給我,然後再将我身上的失功散化除。”
見他沉默,她又接道:“你想啊!如果我娘知道你這樣對待她的寶貝女兒,你說,她還願見你嗎?”
溫天佑擡起臉靜靜望着古月,沉默一會,從袖内取出一個小瓷瓶緩緩伸向她:“月兒,你告訴朕,如果你喝下這瓶複功散,你…還會日日陪在朕的身邊嗎?”
沉思蓦然被打斷,古月沒理會他,怕溫天佑變話,于是急忙拿過瓷瓶将複功散一口氣喝了下去,很快,她感到身心非常通暢,靈氣飽滿,她的法力終于恢複了,這個臭男人要他不是娘的親人,她早就讓他滿地找牙。
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下意識的轉移話題:“原來皇上是這樣爲先皇守孝的,看來是我太高估了自己,既然大家都搞清了各自的身份,我也就開門見山了,這次出山除了另一件事外,娘要我辦的事就是與你相認,她讓我告訴你,這次你們朝廷撥的災款都讓那些□□收進了自己的腰包,不過請皇上放心,我們拂仙宮已經幫皇上你處理了,雖名義上打的是我們拂仙宮的旗号,但同是爲百姓着想,我想皇上不會太介意吧!”
泛着水波的眼,是那麽清澈無邪,絕美的容顔及所有她的一切都是那麽的令自己癡迷。古月,爲什麽你明明近在朕的眼前,可是朕怎麽感覺你卻離朕很遠很遠,哪怕是一個笑容都是那麽吝啬…
他到底有沒有在聽自己說話,古月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話:“該說的我都說了,聽沒聽到就是皇上你自己的事了,保重。”古月前腳剛走,溫天佑就回過神來,“等等。”
古月秀眉輕挑,停住腳步。
溫天佑輕笑一聲,懶洋洋的說:“你能否幫朕一個忙,這是朕第一次請求人。”
她聽完後,天真與邪氣在她的笑容中變幻,隐約諷刺,“第一次?哦,對,我應該感到榮信,皇上金口都開了,我怎好拒絕,”古月沒好氣的回着他,誰叫溫天佑之前這麽對她,她再天真,也是有脾氣的,看溫天佑的表情,她猜的也**不離十了,“皇上放心,那老狐狸我會幫皇上擺平他,隻是在這之前,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請皇上先忍忍吧!”
涼爽的清風從溫天佑身邊刮過,古月的身影就已消失在東廂房内。
溫天佑乍醒,妖魅的桃花眼閃過一絲愕然,輕笑一聲:“現在發現,給她解藥是一個錯的決定,這小妮子朕還沒說,她就給猜出來了,看她跟自己說話的語氣,估計沒一段時間她是消不了氣了,她所說的重要事是什麽,呵!有趣,古月,朕不得不承認對你這個突然冒出的表妹提起了興趣。”,唇角随即挂上一抹能殺死萬千少女心的笑,突然想起外面還在昏睡中的東風,急忙走了出去解了東風的睡穴,當睜開眼的東風見到近在眼前的溫天佑時,心瞬間提了起來:“皇上,您沒事吧!屬下…”。
“好了!”溫天佑一擺手:“現在朕要你去辦一件事,叫上西冷,一定要辦好,不然朕不饒你們!”
“是!”
出了雲龍寺,古月就聞到一種她最熟悉的香氣,“是通靈粉蝶中的如意花香!”
“還不出來!”閑恬的微笑卻又狡黠,讓人溫暖又讓人難以琢磨,清瘦的身子彌漫着淡淡的紫色氣息。暗處的兩道影子一頓,走了出來,“少宮主我們…”
“你們不用解釋什麽,接下來咱們該去完成别的任務了。”古月輕輕一笑,像一抹淡淡的霞光從她嘴角上飄了過去。
“那何時起程?”日青問道!
“明日午時。”古月粲然一笑。
兩人對視一眼,少宮主的笑容是他們見過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