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剛想開口,就被李海給截住了,“皇上,還有一事,就在日前老臣曾接到董彥的求救信,說是自己被左相發現了,并命不久矣,他無法在殿上說出實情,隻因左相用他一家老小的命做人質,所以,才有了後來的死無對證。”右相剛說完,左相莫道林就走至殿中跪下,“老臣冤枉,是那董彥自動投靠我名下,說是右相大人深恨于他,并揚言要緻他于死地,故而老臣體恤臣子,就收在身邊,跑跑雜務,這兩年來,董彥一直兢兢業業,老臣也無害人之心,再說了,臣怎麽會那麽愚鈍,明知道董彥之前是右相門生,還害死他,不是往自己身上潑冷水嗎?”莫道林聲淚俱下的表演顯然是得到了同情,衆人一想,是啊,難道還有人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的,不會,最起碼左相不會,衆人都知道他廉潔清正,所以,自然就很容易相信他了,莫道林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才肆無忌憚的表演。
“哦,這可難辦了?”南宮皇帝開口。
就在南宮皇帝猶豫不決的時候,付文清站了出來,他抱首一施禮,“皇上,臣以爲不是左相大人,當然也不是右相大人,皇上,‘極樂散’必須是一方服用另外一方才會死,可是他們兩人都服用了‘極樂散’,而據記載,皇上當時封查了此藥,也就是說,這些藥是宮裏流出去的,也不排除外邊還有,但是,如果這兩人是被左相害死的,對他沒有好處,一是因爲董彥是右相大人的門生,這不相當于打了右相大人一巴掌嗎,二是因爲左相不至于跟一個門人較真,我說的對吧?左相大人。”然後付文清走到右相大人面前,開口,“這當然也不是右相大人的計謀,因爲衆所周知,這位董大人的十七小妾是右相大人送與董彥的,也許衆位要說,是因爲董彥投靠左相門下被右相大人殺害,可是誰會這麽傻,讓别人懷疑呢?皇上,臣以爲還有第三隻手在控制着這個局面,我們都是設計了。”付文清說完,看着莫冷憶,莫冷憶也回望着他,原來如此。
莫冷憶撇嘴一笑。
衆人此刻的目光都聚集在莫冷憶這裏,她無所謂的聳聳肩,“但憑父皇做主,兒媳沒有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确實,她沒有做過,隻是指揮了别人去做,蔣政在後排就差沒上去敲死她,這個死女人,讓他用美男計,被那個八婆占足了便宜,不過自己也讨了利息不是,想起昨晚的吻,蔣政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味道很好,自己已經确定了心意,就不會再放手,死丫頭,一定不要再愛上我之前再愛上别人,可憐的娃啊,她已經開始愛上九王爺了。
千一展也擔憂的看着莫冷憶,該死的付文清,幹嘛呢,不是說是站在這邊的嗎?
南宮皇帝想了一會,“莫冷憶聽旨。”莫冷憶低頭,“莫冷憶聽旨。”
南宮皇帝開口,“莫冷憶因涉嫌殺人命案,此案交由刑部着審,念其莫冷憶是嫌犯身份,又是九王妃,就暫壓府中,沒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視,違者以斬論處,直到找出兇手,方可解禁,莫冷憶,你可服?”莫冷憶看着南宮皇帝眼底的意思笑意,“兒媳服。”
然後,莫冷憶看着付文清,“我一直以爲你是貓,原來你是虎,哼。”說完,對南宮皇帝一擡手,作揖,“父皇,如果這沒有兒媳的事了,兒媳就回府反省了。”說完轉身離去,衣袂飄飄。
莫冷憶到達王府的時候已經午時,就匆匆用了午膳趕回書房,她瞧瞧的走進暗室,剛走了一段路,就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來人邊束緊胳膊邊說,“該死的女人,你看你惹多大的事情,就聽話在府裏反省,其餘的交給爲夫。”那人正是南宮鳳漣,呵呵。原來這才是扮豬吃老虎的主,中午用膳的時候,有人王府人多眼雜,趁着莫冷憶換衣的時候,起舞說南宮鳳漣在暗室,讓她吃完飯就過去商議事情,這就有了後邊的事情。
“你聽我解釋?”莫冷憶摟着他的脖子,嬌嗔的說。
“好吧,給你一次申訴的機會。”南宮鳳漣好脾氣的說。
“你覺得我們就站在這裏說啊?”莫冷憶開口。
“呵呵,的确不雅觀,”說完夾着莫冷憶就掠身飛起,飛快的想地道的更深處掠去,直到盡頭,南宮鳳漣一碰旁邊的牆壁,牆壁緩緩後退,哇,别有洞天,如果是陌生人來這裏,絕對想不到這裏還有另一個空間。
南宮鳳漣抱着莫冷憶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在那藤椅上坐下,他把莫冷憶拉坐在自己的腿上,莫冷憶怎麽感覺這麽暧昧,掙紮了一下,開口,“你回來被人發現沒?”
南宮鳳漣開口,“小瞧我,有人代我繼續出發,呵呵,這次我們就來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我要對他們進行釜底抽薪,父皇那邊怎麽說?”南宮鳳漣這次是下了狠心啊,就算兩敗俱傷也在所不惜,大将軍的實力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肆無忌憚,所以,趁着現在還沒有完全白熱化,要趕盡殺絕。
莫冷憶開口,“事情會很順利的,哦,對了,你不去戰場行嗎?萬一打起來了,怎麽辦?”莫冷憶擔憂的是那些百姓,戰争不是一時半會就會停止的,可是天下分久必合。
“不必擔心,我們就坐在房裏,照樣能知天下事。”南宮鳳漣驕傲的說。
“父皇的毒已解,我也給他服用了避毒丸,不過,也不能太是精神了,所以我建議父皇服用了表面上萎靡不振的藥,而實際上卻是精神無比,解藥他帶在身上,随時可以吃。”莫冷憶開口。沉思了一會,“父皇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似乎還有另外的人在操控,我已讓暗衛去查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知道,還有,你最近隻能住在這裏了,我在王府反省,恐怕會有很多人着急,所以,我得去好好布置一下,來個甕中捉鼈,呵呵,遊戲開始了,就好好的呃發揮各自的餘熱吧。”莫冷憶說完睨了南宮鳳漣一眼,意思是說:小樣吧,就好好呆在你的地道裏吧。
莫冷憶正得意呢,南宮鳳漣在臉上一撕,一個人皮面具掉落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傾城傾國的臉,膚如玉,眼如璃,唇似桃,莫冷憶撫着那張臉,忽然生氣,甩開手來,原來,自己才是最傻的那個,以爲自己真誠的對待别人,别人就會回以真誠,原來,自己什麽都不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試探,可惡。
南宮鳳漣一看莫冷憶生氣,立馬明了,上前從背後抱着她,“我不是不信你,我是害怕,我忍辱偷生,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卻迫于環境的壓力,我害怕你是帶着目的來到我身邊,畢竟你的出現太過巧合,之前你的謠言滿天飛,都是不好的,忽然,你以高姿态出現,也得給别人緩緩的餘地吧,這次就是契機,上次我告訴你了我和四哥的關系,你就有意無意的幫他,四哥說:你是真的喜歡我,我這才上演了金蟬脫殼,你以爲我願意把個如花似玉的妻子放在危險之中,不會的,以後我們就真的風雨同舟了。”南宮鳳漣說完收了收胳膊。
莫冷憶一聽他的解釋也不生氣了,就是覺得還是有點堵。
“那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下不爲例。”說完,扭轉身在南宮鳳漣的嘴上輕啄了一下。
南宮鳳漣也笑了,一笑百媚生就是這種境界。
莫冷憶看癡了,就那麽直直的看着南宮鳳漣,體内的壞壞因子出來,莫冷憶用右手食指挑着南宮鳳漣的下巴,“爺,給妞樂一個,今晚要把妞伺候高興了,妞有賞哦。”說完‘咯咯’的笑了。
南宮鳳漣一見莫冷憶笑的花枝亂顫,就一陣心神蕩漾,一個欺身覆了上去,二人唇腔舌戰,正蜜語甜言之際,一聲‘啾’大亂了二人,莫冷憶想趕緊起身,試着推開壓在身上的南宮鳳漣,推了一下,沒有推開,“快點,有人過來了,這是暗号,我去書房。”南宮鳳漣在暗自咬牙,看着自己的身體,心裏卻在想:長此以往,臉面何在啊?
莫冷憶穩了穩心神,快步走了出去,臨走之際,還轉頭對南宮鳳漣說,“你應該有不少面具吧,再戴一個混到我身邊,就說你走之前留給我的暗衛。”說完,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走了。
南宮鳳漣差點沒克制住把她攬回來壓在身下,該死的女人,自己早晚要吃個夠。
想完也趕緊從腰間的瓷瓶裏倒出一粒透明的珠子,珠子在南宮鳳漣的内力催動下,變成了水,他站在鏡子前邊把水輕輕的抹在臉上,鏡中的那張臉立刻發生了變化,原本的傾國傾城變成了清隽小生,儒雅之氣盡顯,呵呵,自己滿意的看着鏡中的變化,得意的笑了,如果自己以這副臉吃了莫冷憶,那麽,外人是不是以爲王妃偷情呢,那樣是不是就可以把她休棄,讓她海闊天空,這個念頭也隻是想了一下,一個小人出現在腦海:如果你一以後再有事情瞞着我,我非把你脫光了挂在城門口。呃,還是莫冷憶的語氣,南宮鳳漣一陣惡寒,還是别了,自己如果擅自做主會死的很慘,提步向外走去。
莫冷憶回到書房的時候,剛坐下,外邊傳來了起舞的聲音,“連姑娘,王妃在書房看帳薄,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起舞的話音剛落,就傳來了連綠蘿的聲音,“我知道王妃表嫂在忙正事,我一個小女兒家,不懂什麽治國治府之道,我隻想相夫教子,女子不都該這樣嗎,不過,王妃表嫂異于常人,我很是羨慕,今個也是求了桂公公在皇上面前求情,皇上答應我見王妃表嫂,我才炖了燕窩來的。”連綠蘿說完就直直的看着起舞,哼,今天我是一定要進去的,昨晚接到密報,說漣王府書房有密道,讓她一定要查清楚,可是皇上口谕,任何人不得靠近,所以,她就想了一個辦法,求桂公公轉告皇上就說甚是仰慕王妃表嫂,想來看看表嫂是如何打理政務的,呵呵,這個想法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皇上的批準,天知道是皇上怕莫冷憶無聊,給她找了解悶的小玩具。
起舞正要再說的時候,莫冷憶出聲了,“讓她進來吧。”
起舞一聽,呃,主子的玩心又上來了。
起舞巴不得有人陪主子玩,自己好不用承受雷霆之火,起舞就把連綠蘿領進了書閣,連綠蘿一路東張西望,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裏,怪不得不允許别人來這裏呢,這裏真美,一片片花海,還有求秋千,她最是喜歡了,還有那涼亭,那小湖,都喜歡,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女人趕走,成功的入住漣王府的當家主母之位,哼,這個地方早晚是自己的。
連綠蘿一路欣喜的欣賞風景,孰不知自己正被别人看在眼裏,當然是南宮鳳漣,隻不過是易容過的,他甫一出現,吓了起舞一跳,不過起舞又一想,能在這裏自由出入的肯定是王爺相信的人,随俯身請安,“先生好。”呃,南宮鳳漣贊賞的看着起舞,這丫頭不錯,不愧是莫冷憶帶出來的,反應夠機敏,呵呵,接下來就由他來主導吧。
“你們是何人,竟然敢擅闖書閣?”南宮鳳漣開口。
連綠蘿看着眼前的男子,文質彬彬,溫潤而雅,語氣雖然怒卻不大,男子一襲白色長袍,腰系同色玉帶,腳蹬白色長靴,衣袂翩翩,發隻是淩亂的散在身後并未束縛,那張臉瑩白如雪,目似明星,唇泛着淡淡的肉色,很是性感,連綠蘿那顆小心髒‘撲通撲通’的亂撞,她嬌羞的福身請安,“先生好,我是王爺的貼身丫頭,我來書閣是看望王妃,皇上是同意過的,”連綠蘿說完暗恨自己,爲什麽說是貼身丫頭呢?這樣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很放蕩,剛想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