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官道上奔馳的幾匹馬,馬背上的衣袂翩翩的人影,男子刀刻般的臉,雙目緊緊的盯着前方,雙手緊緊的勒住馬缰,馬兒邁開蹄拼命的跑,馬項夾了夾馬肚子,趕齊了南宮鳳漣,說,“爺,在前邊休息一會吧,您已經跑很久了,雷炎剛才接到了消息。”馬項剛說完,遭到雷炎的一記白眼,雷炎氣狠狠的瞪着馬項,馬項還納悶,我做錯什麽了嗎?
南宮鳳漣一聽有消息傳來,趕緊勒住了馬缰,‘籲’馬停住了,南宮鳳漣看前邊不遠有處平坦的地方,就趕了幾步過去休息,馬項把馬牽制旁邊的水塘喝水,南宮鳳漣手一伸,雷炎恭敬的把傳來的消息遞到南宮鳳漣手中,南宮鳳漣展開一看,面色大變,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帶着他的兒子給他玩這麽大的,看見了她怎麽收拾她。又往下一看,更憤怒了,泱泱大國,豈容害群之馬。當下沉聲叫回了馬項,馬項一看南宮鳳漣叫他,疊疊的跑過來了,南宮鳳漣翻身上馬,“日夜不休,最快的速度明晚晚膳之前能到。”說完,當先一甩馬鞭,馳了出去。
馬項和雷炎也趕緊上馬,跟了上去,馬項此時終于明了,便開口,“你怎麽也不知會我一聲。”
雷炎又瞪了他一眼,“我的眼睛抽壞了。”說完,當先一夾馬肚,馬飛了出去。
官道上一時間塵土飛揚,人影如梭。
終于,在日的申時莫到達利州城,南宮鳳漣站在城門外,看着大大的楷書利州,心裏竟然生出一陣酸澀,那個女人啊,今生自己若是負了她,真就是豬狗不如了,呵呵,想她懷孕了,心裏又是一陣自豪,又一想到竟然瞞着他,不由的一陣餘怒,該死的,看呆會怎麽收拾她。
想完,就打馬進城了,直接奔到司無名的别院,别院門口有兩個守衛,看見幾匹馬停在面前,“站住,什麽人?”其中一個守衛盡職的問。
“看清楚了。”馬項拿起一枚令牌舉到那侍衛的面前,侍衛剛想跪下,被南宮鳳漣扶起,“這是宮外,被人看見不好,夫人呢?”原來這正是那暗衛假扮的。
“夫人在後院休息,人很好,不過今日讓人收拾了兩間房。”侍衛回答。
“知道了,我去見她,你帶他們兩個去休息。”說完,南宮鳳漣大踏步的進去了,他急着見那個心心念念的小女人,不知道那藥對她有沒有傷害。好像進到自己家似地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在涼亭内吃點心的幾個人,南宮鳳漣看着那亭子裏閉目的女人,她臉若桃李,看來這段時日過的還不錯,隻是腰身怎麽還沒有變粗?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腕上戴着的還是他送與的腕鏈,呵呵,膚色真白,很久不曾碰過她了,很想她,她幹嘛一動不動,再往旁邊掃去,隻見一月白色長袍的男子正在奮筆疾書,原來是在作畫,男子身邊有一粉衣美人,女人時不時的淺笑,時不時的湊到男子的耳朵邊竊竊私語,人蒹蕸情深,男子也不時會做出回應,隻是大多數仍是細細聆聽,然後在書畫上做一些細微的調整,南宮鳳漣看着幾人,在看那涼亭外的風景,一小片花海,在那躺卧的女子身後,紅紅的落日趁着那花海,花海又趁着人,無限美好,南宮鳳漣輕輕‘咳咳’了兩聲,涼亭内的幾人都扭過了頭,他看着那女人,李小然發現是他,眼裏的神采頓時飛漲,站了起來,雙手一伸,南宮鳳漣飛奔了過去,環住女人的腰,把她攬在了懷裏,李小然覺得自己的情緒變了,變的多愁善感起來,一件微小的事情自己都能思慮半天,抱了好久,南宮鳳漣放開李小然,“女人,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
李小然打了哈哈,“哥哥,我餓了。”話是對後邊的司無名說的。
司無名一聽,餓了,這還得了,正準備吩咐的時候,煙雨拉住了他,“我們去廚房看看吧,是不是做好了,也該用晚膳了,好餓啊,餓的心都快出來了,”說完,捂住嘴拉着司無名走了。
李小然心裏嘀咕: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南宮鳳漣開口,“這時候沒有話說了吧,趕緊解釋吧,我等着呢?”說完,就直直的盯着李小然,誰知道,李小然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嘔’一聲,李小然放開了南宮鳳漣,跑到花園的一邊大吐特吐,這可吓壞了南宮鳳漣,趕緊喚人去叫大夫,這人真是慌亂急了,家裏有現成的神醫不用,非要用外邊的。
丫頭趕緊去找司無名,那邊司無名剛到廚房,正準備問郭娘親晚膳吃啥呢,那邊小丫頭急急的跑來說,“公子,小姐出事了?”這裏的丫頭都不知道該叫李小然什麽,索性叫司無名公子,就叫她小姐了。
司無名一聽,寶貝妹妹出事了,趕緊回轉,煙雨也緊跟着,司無名走的很急,煙雨開口,“傻子,用輕功啊。”說完,運起輕功就直接先走了,這邊司無名才反應過來,一個縱身不見了,那丫頭直揉眼睛,公子和煙雨姑娘好厲害啊,一眨眼就不見了,她得趕緊告訴其他人去。
這邊南宮鳳漣看李小然吐的差不多了,就準備帶她回房休息,這邊剛一準備動,那邊‘咚’的一拳就上來了,南宮鳳漣來不及閃躲,被擊中,嘴角直接流出了血,正準備還擊的時候,一看,是司無名,當下收勢,這可是小舅子,不能得罪,自從暗衛回禀說司無名和李小然竟然是兄妹,自己就懵了,原來他就是當初那個僥幸逃過一劫的孩子啊。
“你對她做了什麽?”司無名怒急,剛才還好好的,自己走了一會竟然出這麽大的事,哼,果然不可信。煙雨也趕來了,煙雨還氣急,自己的輕功原來還是差了一截啊。
“你先别追究責任,先給問問瞧瞧。”煙雨開口,她覺得叫問問很親切,李小然也随着她了。
司無名這才想起,趕緊把李小然華麗麗的公主抱,直接運起輕功回房檢查了,南宮鳳漣正想理論的時候,煙雨攬着了他,“如果你不想問問出事,最好乖乖的,跟來吧。”說完,當先走了幾步,南宮鳳漣無奈,隻有跟着,因爲他不知道路,就這涼亭還是暗衛給的圖,說是李小然喜歡來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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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趕到李小然居住的屋子時,司無名已經檢查完畢,他正在洗手,煙雨開口,“問問怎麽了?”司無名的嘴一陣蠕動,半天才說,“是正常的孕吐,沒有事的。”說完,臉色一陣羞紅,剛才自己怎麽那麽沖動,竟然打了别人一拳,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妹妹爲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又想這一拳也不爲過。
南宮鳳漣自然知道他的羞愧,自然而然的開口,“那這種情況得多長時間?”
司無名一看南宮鳳漣沒有計較挨拳之事,便開口,“人與人的體質不一樣,或許會長,或許會短?”
南宮鳳漣心裏說:那不是等于沒有說嗎,不過卻不敢說出來,這時候小舅子說啥是啥。
“不過,照然兒目前的情況看,差不多還得兩個月的時間,所以,這段時間要主意休息。”司無名開口,實在不忍心打擊他。
“哦,那我要注意什麽?”南宮鳳漣開口。
“你要做的就是讓他開心。”說完,司無名轉身走了出去,煙雨也努了努嘴出去了,南宮鳳漣趕緊走向床榻,女人由于嘔吐這會面色有點白,南宮鳳漣很是心疼,李小然悠悠醒來,“你髒死了,快去洗澡,然後用晚膳。”說完,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南宮鳳漣梳洗完畢,見李小然還在睡,就起身出門,問了司無名的位置,趕緊找去了,到前廳一看,幾人正在等他用膳食,就步并兩步的走了過去,司無名見他過來,就站了起來,“讓人去叫你的時候,你還在梳洗,然兒呢?還在睡嗎?”話是疑問,幾乎也肯定了,這兩日隻顧擔心城裏的事情都沒怎麽好好休息,知道她肯定累壞了,這才把孕吐給帶了出來,要不然以她的身體狀況,是不會吐的這麽厲害的。
“她還睡着,有攬月在伺候,我吃完就去陪她。”南宮鳳漣回答,這話說的司無名心裏也是高興,要不是前日然兒在書房告訴他真相,恐怕今日南宮鳳漣不會這麽輕松的就進府,怎麽也得一頓揍吧。
那日李小然把司無名和煙雨叫到書房,開口說,“告訴你們一件事吧,後日南宮鳳漣就會到達利州,然後我們一起去仁清,我早就懷疑那隻手了,隻是每次都會斷了線索,這次索性借着他登基之事我轉暗處,這樣行事就會方便很多,既然那人想讓興琉兒做皇後,那麽就讓她高興幾日,我就借她用血之名把身上的餘毒轉給了她,恐怕沒有個一年半載她是好不了的,我們也需要時間,所以就将計就計了,這件事,一開始南宮鳳漣是不同意的,我索性先做了,他恨極了,你以爲那日你們去皇陵能輕而易舉是因爲那守陵的是飯桶,其實不然,都打過招呼的,那是一批暗衛,隻聽令于先皇後,後來南宮鳳漣就送給了我,他們平時的職務就是守陵人,隻在我需要之時才會出現。然這次的行動所有的細節我都算在了其中,唯一漏掉的就是肚子裏這個小家夥,不過,生逢亂世,也沒有辦法,但願我能在孩子出生的時候還他一片安甯祥和。”司無名震驚了,煙雨也震驚了,這得需要多大的信任啊,如果她走了,那個男人從此左擁右抱,夜夜笙歌,那她不賠大發了嗎。當即,煙雨就問,“你不怕他變卦?”李小然‘咯咯’笑了,“他不會,因爲他是南宮鳳漣。”說完,看着窗外,“最遲後日,他便到利州,這幾日準備一下出發的行禮吧,他一到,我們就連夜出發,因爲出其不意最好,凡是都是急而有利。”說完,就不再開口了,李小然心裏想的是南宮鳳漣此刻在路上奔馳吧,她把手放在肚子上:寶寶,快見到爹爹了,開心嗎?
此刻,司無名看着眼前的男人,覺得李小然的決定也許是正确的,他有種娘家人的擔憂,在這個亂世,誰家的男人不是妻妾,不過他就是例外,他從不打算找那麽多女人,伴侶一個就夠了,誰知道還真有和他一樣的人,還被自己的妹妹給遇到了。
“坐吧”司無名示意南宮鳳漣坐下吃飯,南宮鳳漣走到司無名身邊坐下,拿起面前的米碗就着菜大口吃了起來,這幾日趕路淨吃幹糧了,真不是滋味,吃了一半,才想起來,“随我來的那兩人如何安排了?”煙雨開口,“放心吧,已經安置好了,估計此刻差不多吃完又睡了,你也真是的,把倆孩子累成啥樣。”煙雨那管家婆的氣勢又出來了,不過說完就意識到自己不是在說司無名,而是當今聖上,不過,南宮鳳漣咧嘴一笑,“很有家的感覺。”說完,兀自吃了起來。
吃完飯,南宮鳳漣與司無名又去書房詳談了一會,人商定呆會就直接出發,去會會那些女人。
正待出發的時候,看到門外站了五個人,赫然便是:李小然,煙雨,攬月,馬項和雷炎。
南宮鳳漣怒瞪着李小然,“女人,回房好好休息,我呆會就回來,我保證會安然無恙,有哥哥在,你還不放心嗎?”南宮鳳漣正要發飙的時候想到了司無名的告誡要讓她開心,好吧,他是男人,他忍。
“男人的話能信,豬都能上樹。”李小然淡淡的開口,司無名站了出來,“之前有學過女誡嗎?”
李小然搖搖頭,其實學了,有啥用,從德而已。
司無名對煙雨說,“煙雨,讓她閑暇時多看女誡,女孩子家哪能張口就有辱斯文。”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