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回去,不過,你們得答應我,要平安的回來,這次隻是打草驚蛇,并不一定要有收獲,我們的目的是老巢,記住,子時我們就出發,所以在那之前一定要回來。”李小然說完,直接轉身準備回屋,煙雨接收到司無名的信号,趕緊疊疊的追了上去,“問問,我陪你好不好?”李小然知道他們是擔心她,别說現在她行動不方便,就是真的快要生了,估計來幾個人也不死她的對手,那些軟趴趴的女人,她可沒興趣,她好奇的是那神奇的祭祀。
南宮鳳漣見她們幾人回房,就和司無名對視一眼,人一個掠身,就不見了蹤影,馬項和雷炎面面相觑,這得多高深的功力啊。
南宮鳳漣和司無名一路暢通的來到了郊外一處墳地,在這裏南宮鳳漣當先走入,五行卦,司無名在後邊一陣點頭,看來然兒托付給他也不錯,人如入無人之地,很快便來到最偏遠的一處墳地,墳地比一般的地勢要低,南宮鳳漣在這墳地的周圍轉了幾圈,忽然,凝聚掌上的力量,對着墓碑擊去,慕昇随即斷裂,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傳來,是地下發出的聲音,人迅速的躲到旁邊樹林的樹上,靜靜的看着這邊,很快,墳地一分爲,階梯顯露出來,“不好了,大姐,是有人故意損壞了墓碑。”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哼,看來這裏已然被人發現了,姑姑不是說讓我們盡快撤走嗎,就趁着這個機會走吧,都速速去收拾東西,連夜出城。”說完,墓地就再次合上。
南宮鳳漣和司無名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南宮鳳漣把手指放在嘴邊,吹出了蟲鳴,很快,就傳來了回應,這是信号,南宮鳳漣準備把這個窩點給它端掉,機會來了,人迅速戴上面巾,隻靜等機會出手,那方已經有很多黑色的影子來回忙碌着,終于,布置完畢,一個黑影對着其他人擺了手,比了後退的信息,衆人個個閃身隐逸起來,之前的黑影拿出火石,把手裏的那根引線點燃,黑影一閃,消失了,火線‘缁耙裏拉’的一會,就炸開了,那墳地周圍都被火光掩蓋了,火藥裏加了藥,那些從墳地裏出來的女子還沒站穩呢,就被毒氣給熏倒了,不過,顯然,那個被稱爲大姐的人不怕,她一邊喊着讓衆人鎮靜,一邊想着往外跑,可是還沒等她走多遠呢,就被一麻袋給套住了頭,剛想施展功夫的時候,被人點了穴,這藥裏加了散功的,他們已經提前吃了解藥,所以不怕,但是對這些沒有防備的人作用可就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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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衆女子被闆車運往城内縣衙的大牢,黑衣男子個個精神抖擻,因爲這些女子估計會被皇上狠狠折磨,好久都沒有動手了,這技藝都快生疏了,還是王妃好,知道體恤他們,經常讓他們拿那些惡不赦的人練手,這下好了,終于可以不用顧忌了,可以大展身手,那些迷蒙的女子雖然昏迷着,可也感覺一陣陣涼意。
終于,到了大牢,南宮鳳漣吩咐他們把女子都綁好,一排排,這一看不得了,竟然有差不多一百人之多,住在那個墳地裏,那可是相當的擠啊,司無名留在那裏善後,南宮鳳漣當然不忍心讓那白衣聖手的潔白的雙手染上鮮血,他怕回去李小然會殺了他,所以,隻好讓他在那裏善後,自己來這裏做個壞人。
很快,女人們都被綁好,然後吊在半空,南宮鳳漣對着馬項點了點頭,馬項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打開瓶口,對着那些女人的方向吹了一口,一股臭臭的氣體飄散出去,很快,那些女人悠悠醒來,本來迷蒙的雙眼待看清眼前的情景之時,頓時清醒,這次在劫難逃,估計就算逃了,他們也不會讓她們好過。
雷炎往前站了一步,森森的殺氣釋放,頓時地牢裏一片靜怡,人人都覺得被死神給盯上了,“哼,要殺就殺,要刮就刮,休得在此糊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一道殘影略過,說話女子的舌頭在地上動了幾下,就不動了,女子吓的直接暈了過去,旁邊的衆女都不敢吭聲了,就那麽驚恐的看着南宮鳳漣,衆人都知道這位王爺是鐵血将軍,當年腿部殘廢都沒叫一聲,想到腿,都不約而同的往南宮鳳漣的腿部看,由于腿部蓋着毯子,她們以爲這是真的殘廢了。不等她們反應過來,一衆漢子可是活動了,刑罰最經典的就是内裏全是傷,表皮完好,一時間衆人就比誰的刑具掌握的最好,既然這些女人這麽喜歡男人,就先給她們嘗嘗開胃菜,一排排的刑具出現在女人面前,尖叫,哭喊,一時間場面分的壯烈,南宮鳳漣對着馬項做了手勢,下邊的人都開始施刑,南宮鳳漣直接出了地牢,運起輕功回了别院,這當口李小然已經熟睡了,他趕緊去梳洗一番,然後把李小然卷起,别院門口已經安置好兩輛馬車了,駕車的正是馬項和雷炎,南宮鳳漣直接上了輛馬車,剛準備掀車簾的時候,車簾被裏邊伸出的手給掀開了,正是煙雨,“還沒醒吧?”煙雨開口。南宮鳳漣回答,“還沒有,我們趕緊出發,趁着後半夜,明日午時就能到達易華,下午就出天林,事不宜遲,趕緊走吧。”南宮鳳漣把李小然輕輕的放在馬車内的簡易榻上,他回轉頭對煙雨說,“就勞煩你了。”煙雨笑笑,“客氣什麽,沖司無名我也得照顧她不是。”說完,就問,“司無名呢?”正說着呢,一陣風吹來,一個月白色長袍的男子翩然落下,正是司無名,南宮鳳漣開口,“都處理好了。”
司無名開口,“是啊。”說完,看着李小然,“她沒有哪裏不舒服吧。”煙雨開口,“沒有,我一直陪着呢,皇上回來的時候我才走開。”煙雨開口回答,然後揮了揮手,“你們倆去前邊的車上休息。”說完,就把兩人推了出去,放下車簾,車内一片安靜,煙雨開口,“還裝呢?知道你早醒了。”然後轉頭看李小然,借着淡淡的燭光,她看見李小然竟然哭了,趕緊慌亂的起來給她擦,“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我叫無名過來給你瞧瞧,你别吓我啊。”當即就要出去喊人,卻被李小然抓住了胳膊,李小然哭笑着說,“我沒有不舒服,隻是因爲太激動了,你們爲什麽都把我當溫室的花朵,我是雄鷹,可是與他們一起展翅的,這樣的感覺是之前從沒有的,家的感覺,我們走跟幹爹幹娘說了沒?”李小然開口問道。煙雨回答,“昨個就說了,老人還不想讓你去,說懷着身子再到處亂跑,絮叨了半天呢?”煙雨的話緩和了剛才的氣氛。
李小然躺在馬車内,撫摸着肚子,個月,個月一定要處理這混亂的場面,煙雨知道她在想事情,就沒有打擾,車忽然停住了。
前邊遇到了打劫,李小然聽着那打劫的口号‘噗哧’笑了,這年頭還真有這樣的打劫語啊,什麽此山是他開,此樹是他栽,要想過此山,留下買路财,呵呵,李小然掀開車簾走了出去,這一看,了不得嗎?這麽多人,足足有兩百吧,規模這麽大的搶劫還是一次見,李小然看他們人人手裏都拿着火把,将這一方天空照的通亮,李小然問南宮鳳漣,“這是什麽山?”南宮鳳漣看了看她,走了過來,給她緊了緊衣服,“夜涼,當心身體。”李小然心裏一暖,看得煙雨鼻頭也酸酸的,怪不得問問這麽相信他,就是這樣的男人,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司無名走到煙雨的身邊,“你怎麽也出來了,快進去。”煙雨看着這個男人,雖然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可是心地是極好的,隻有他在乎了,他才會關心。
“喂,把那兩個小美人留下,給爺們解解渴,很久都不曾有女人滋潤了。”一個滿臉蠑冉的大漢開口,哈哈大笑的說,話還沒有說完,腦袋和脖子就分了家。那些正在笑的人都把笑卡在了嗓子眼,這人是誰,如此高的功夫,“是誰,是誰殺了我們當家,有種的出來。”一個漢子叫嚷。
李小然摳了摳耳朵,手指随意一彈,開口道,“我有種我是知道,但是你會不會有種我就不知道了。”說完,就那麽淡淡的站立着,看着那一群漢子,那漢子緊張了,李小然往前走了幾步,站定,“我不管你們是那個王爺派來的,今日我看在皇上和王爺們是一父同生,我放你們一馬,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想要動動,先摸摸脖子,确定它能安然的躲過分家,就盡管來吧,正好手癢癢了。”說完,李小然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片樹葉,那樹葉就那麽直愣愣的沖向剛才說話的男子,那男子剛想跑,卻發現渾身動彈不得,随即,就看見那葉子又回到了前方女子的手中,衆人還很驚訝,怎麽轉了一圈又回去了,隻聽那漢子‘啊’一聲響破九天,原來是剛才出生質問的漢子的兩條胳膊齊齊掉落,李小然用兩根手指堵住耳朵,搖了搖頭,那漢子暈倒在地,李小然開口,“如果有誰想先去閻王那報道,我會親自動手送他上路,絕對不會受苦,如果有誰怕回去之後會被滅口,那也不用擔心,我這個人很好心的,隻有你們站在皇上這邊,我保證你們家平安無事。”說完,就看着衆人,然後伸出根手指,閉了一下眼,睜開,手指握起一根,再閉眼,睜開,隻剩下一根手指,衆人大驚,這是要準備開殺戒,紛紛把手裏的刀和長槍扔下,紛紛跪地,“見過主子。”李小然點了點頭,“收編他們,上一批暗衛全部參加下個月的晉級,這一批補進去。”衆人都驚恐的看着李小然,這個女人太恐怖了,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腸,“是,主子。”黑暗處傳了應答聲,一條條黑影閃現出來,齊齊跪地,“見過主子。”李小然手一擡,他們齊齊站立,連南宮鳳漣都覺得李小然的内力深不可測,“不是說了,不必跪了,你們自行安排。”李小然轉身上了馬車,煙雨也跟了上去,那些黑衣人見主子上車了,領頭的手一擺,悄無聲息的閃走一批人,剩下的對着那跪地的人做了一個‘走’的手勢,然後那些黑衣人把手放在嘴邊,‘噓’,示意衆人安靜,一刻鍾不到,還天地一片寂靜,南宮鳳漣就站在空地上看着那遠去的人影,他的心裏久久不能平靜,這得需要多大的魄力才能讓人如此信服,不過,這還不算啥,後來的事情更讓人覺得沒有李小然辦不到的,隻有她不想辦的。
馬車繼續前行,太陽徐徐升起,李小然躺在車上,把車簾撩開,看着外邊的日出,馬車走到一處平坦之地,南宮鳳漣吩咐在此休息兩刻,李小然也走下了馬車,她走到空地處,做了個伸懶腰的姿勢,腰被一雙手給摟住了,“很累吧,要不,下午我們不出邊境了,夜裏在易華休息一晚,看你如此累我心疼。”南宮鳳漣把頭擱在李小然的肩上。
李小然搖了搖頭,“漣,個月,我們隻給自己個月時間,踏平一切,我不想我們的孩子出生的時候還是亂世。”李小然撫摸着南宮鳳漣的臉龐。南宮鳳漣重重點了點頭。
司無名在後邊看着前邊這一對,男的一襲白色長袍,女子亦然,在太陽的光芒下相互依偎,真是令人羨慕。
連馬項和雷炎都覺得皇上變了,更懂得珍惜了。
匆匆的休息了一會,馬車又再次啓程,這一路就不準備休息了,直達邊城易華。
他們一行人到達易華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雷炎把車直接驅使到了易華最大的客棧‘朋來’客棧,這個時候,客棧的夥計都懶洋洋的,雷炎直接走到掌櫃的面前,問,“掌櫃的,還有房間嗎?”掌櫃的一看有客人來,趕緊回答,“有,請問客官幾位?”掌櫃的也是精明人,一看雷炎就是奴才,奴才都穿這麽好,那主子肯定是大富大貴之人,就想多創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