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雷炎還沒有回答,李小然把手裏的一串珠子直接丢到了那掌櫃的面前,掌櫃的揉揉眼睛,看看珠子,再看看李小然,正想跪下,李小然開口,“房間準備好了嗎?”掌櫃的開口,“是,主···客官,已經備好了,您請跟我來,給您留了間上房。”說是間上房,其實是私下李小然來了居住的房間。
幾人一起來到樓,樓梯口寫着:歡迎光臨。下邊一行小字:願您愉快。
南宮鳳漣一想,這肯定是李小然的産業,要不然那掌櫃的爲何會親自帶領,看來這女人越來越謎了,穿過一條小小的長廊,長廊的牆壁上挂着山水圖,穿過長廊,就到了一處一個分叉口,左邊是天字房,右邊也是天字房,不過左邊的是你有錢就可以住,而右邊的是你有錢未必住得了,李小然輕車熟路的與掌櫃的并齊走,掌櫃的覺得壓力很大,主子親自來了,消息隻說讓備上房,沒有說誰來,他以爲又是那幾個護法來呢,看來主子這次是鐵了心要抓到那幾個匪賊了。
他們幾人分别占據的是谷雨、玉環、華、春梅、玉茗和姚女,本來說隻要間房的,可李小然想着,司無名肯定不會同意和煙雨一間房的,就開口再收拾一間房的,攬月本來想着實在不行她和煙雨姑娘一間,煙雨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李小然已經開口了,自然不好駁回,到了谷雨,李小然直接坐在了屋裏的軟榻上,有了身子,走一點路都覺得累,掌櫃的‘噗通’跪下,“見過主子,見過攬月護法。”那掌櫃的開口。
李小然對攬月使了個眼色,攬月會意,走過去把他扶了起來,“祁掌櫃,你兒子的哮喘沒有再犯過了吧。”那掌櫃的又是一通磕頭謝恩,當年他窮困潦倒之時,妻子再嫁,他一個人拖着病重的兒子來這易華尋親,不料親友竟然拒絕與他相認,那時候,他正在馊水桶撿吃的,因爲兒子喉嚨發喘,每次都是喘不上氣,就在他走投無路之際,遇見了主子李小然和攬月護法,還有一個男子,那男子金針刺穴,後來他才知道,那是醫者,是主子授意他救人的,後來,主子問他願意替她照顧這邊城的生意嗎?他一口應了下來,一開始他不懂,主子就派人幫他,這幾年漸漸的也還不錯,“謝主子還記挂着小人的家人。”那個祁掌櫃對着李小然一邊作揖一邊回答。李小然開口,“祁彬,天黑之前送我們出城,可有辦法不從城門?”攬月開口。原來這掌櫃的叫祁彬,那可是江南曾經轟動一時的祁家,後來不知何故解體了。
别人不知道,南宮鳳漣是再清楚不過了,據說這祁家和反賊有關聯,這個據說就很說明問題,後來李小然幫祁彬查明了,是祁家的對頭餘家做了手腳,所以,才導緻祁家的生意盡入别人的口袋。
“有,主子先安歇,我去安排一下,這兩日好像有朝廷的人來傳信說,爲了邊城的安全,要加派人手,我看是沖着你們來的,查安全還用的着拿着畫像嗎?與其躲躲閃閃,不如直接就從那門口出去。”祁彬建議。
“有何辦法?”李小然開口。
“主子可分批出去,我找幾個人,冒充一下人數,這人數一變,他們就會放松,這城主的關系與我交好,到時候,自然而然的就過去了。”祁彬說完就退了出去。
李小然看着南宮鳳漣,“看來你那哥也不老實。與其說他是你哥,我看不如說是莫老賊與太後苟生的逆子,你沒有發現他與太後長的很是相像嗎?”李小然把心裏的疑惑說了出來,南宮鳳漣‘騰’的站起來,是啊,自己來到邊城的事就隻有他知道,現在卻派人劫殺于他,李小然再開口,“你有沒有發現,以前的王爺看你的時候眼睛裏流露的是自然的真情,而這個王爺看你的時候雖然是笑着的,可那笑并未到達眼底。”李小然對攬月說,“想辦法把南宮鳳軒救出來,我要從他嘴裏聽到實話,還有,派人密切注意當今王爺的舉動。莫玉景,不管你是誰,我都要你有來無回。”李小然說完,嗜血的笑容在嘴邊蕩漾,攬月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幾人正在用飯的時候,‘咚咚’響起了敲門聲,“進來”李小然開口。
是祁彬掌櫃,帶着兩個一歲的孩子,那孩子見到李小然,就跪地,“董一,董見過主子。”李小然看着他們高興的走到他們面前,把他們扶起來,開口,“都長這麽高了,姐姐都快認不得了。”這兩個孩子是雙胞胎,是李小然在路邊撿的,當時董發燒,董一跪地求人,是李小然把他們安置好的,當時在蓉城,不過他們一路尾随李小然到霖城,李小然知道那時候自己不宜暴露,就把他們安排在這裏了,有專人照顧他們的起居,另外身體鍛煉是不可少的。專門安排了人教授他們拳腳動作,好在這倆孩子的天性異秉,還不錯,練到這個地步,已經可以跻身高手了。
“有沒有想姐姐啊?”李小然開口,此刻在她的身上就有一種母性的光輝,南宮鳳漣覺得,有個孩子似乎也不錯。
“當然,我們很想莫姐姐,可是莫姐姐一直都不來看我們。對吧,董一”董開口。
董一點了點頭,雙胞胎是不是都是老比較活潑,董比董一更加的活躍一些,董一更加成熟一些,正好互補。
“莫姐姐,這次我們跟你們出去之後,就不想再回來了,天天看着祁,實在沒意思。”董開口,話語驚死人,祁就是祁彬的兒子祁志,他們倆比人家大兩歲,就叫人家祁。
李小然點了點董的頭,“調皮。”董伸了伸舌頭。
祁彬在後邊開口,“主子,到時候您把臉部整理一下,妝容弄的老一些,就說這兩個孩子是您的雙胞胎兒子,一家人去仁清的清城省親。看望的是您清城富的吳家當家的夫人,您的姨媽,姓葛名秀蓮,現在是吳氏當家主母,到那裏之後,主子有事就可以吩咐她。”祁彬恭敬的說。說到這,相信别人都能明了,這仁清的富的當家主母也是李小然的下屬,看來李小然就是想要這天下也是輕而易舉的。
董纏着李小然,李小然也由着他去了,董一在旁邊暗恨,不過,那眼睛卻是看着李小然的,南宮鳳漣是男人,自然了解男人,别看那是個毛都沒長齊的男人,馬上冬天了,也發情。
南宮鳳漣走過去攬住李小然的腰身,“有了身子别站太久。”說完,不理會旁人的目光,直接把李小然給扶到榻上按躺那了。
身後的祁彬跪下,“恭喜主子,我們有小主人了。”祁彬是真的開心,攬月接收到李小然的信号之後走過去把祁彬扶起,開口,“祁彬,你下次不要再跪了,我扶的手疼。”說完,走到李小然身邊站定,李小然咧嘴一笑,轉過頭來的時候,又是一陣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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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說,“就按剛才商定的出城,出去了再說。”衆人應了一聲都下去準備了。
用過午飯,一輛簡單的馬車從客棧的後門緩緩而出,車上坐的是婦人裝扮的李小然,南宮鳳漣扮作商人,去看望親戚,而那兩個可愛的孩子則在一旁看着李小然,一口一個娘親,李小然黑線,自己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好不好,是誰非要他們兩個扮兒子的。
南宮鳳漣微微一笑,這當然是他的主意,看着這兩個小子纏着自己的妻子,他也不氣惱,反正也不吃虧是不是。
馬車到了城門口,前邊排起了長龍,馬項在外說了一聲,“爺,下個就是我們了。”南宮鳳漣‘嗯’了一聲就再無下文。
到了他們,官差問道,“幹什麽的?”馬項聲音變得唯唯諾諾,“去清城省親的,我家夫人的姨母生病了,捎信說想見見面,叙叙舊興許病就好了。”官差說,“打開車簾。”馬項趕緊轉頭,對着馬車開口,“老爺,夫人,這······”南宮鳳漣開口,聲音渾厚嘶啞,“開吧,應該的。”說完,當先把車簾撩開,官兵上下打量一看,是一位多歲的漢子,他身邊坐的應該是他的夫人,那婦人的手一直放在肚子上,官兵說,“肚子裏藏的什麽?”南宮鳳漣趕緊開口,“内人懷有身孕,沒有見過世面,官爺莫要生氣,馬項。”南宮鳳漣爲了顧全大局不得不低聲的說,然後喊了一聲馬項的名字,馬項知禮的把手裏準備的足金放在那官差的手上,官差把另一隻手放進去,一估摸,樂呵呵的說,“走吧走吧。”然後旁邊的同僚說,“沒事,幾個省親的,那女人還是懷有身孕,還有倆寶貝疙瘩雙胞胎,好了好了,去歇會,走,請你喝酒。”出了城門,在城外裏處有一處茶棚等雷炎他們,不到兩刻鍾,他們也前來會和,南宮鳳漣的臉色從出城就一直沒有晴過,李小然也不說話,煙雨看着他臉色不好,就問攬月是怎麽回事,攬月開口,“如果你仙霞山的守衛随意放外人進出,你會好臉色嗎?”說完,就不再開口了,煙雨懂得了,原來如此啊,換做是誰都不會舒服的,李小然開口,“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你不用耿耿于懷,想要收拾他,日後有的是時間,眼下還是先好好應付眼前的事情,我們直奔清城,然後再做打算。”李小然說完,衆人都點頭贊同,南宮鳳漣聽了李小然的話,不是不動容,官場就是這樣,看來李小然的改革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現在的天林不是皇帝做主,而是百姓,那幾個李小然選擇的人都是爲民請命的好官,相信他們一定會做的更好。
幾輛馬車一會和就趕緊出發,馬車内,李小然在軟榻上躺着,攬月在左邊坐着,煙雨在右邊坐着,那倆小鬼被南宮鳳漣拉到前邊的車廂内了,美其名曰:教授學問。
“有消息嗎?”李小然開口。
“有,已經找到南宮鳳軒的關押地點,今晚營救,您應該相信吟風他們。”攬月回答。
“我沒有懷疑他們的實力,但是這次的對手實在是太狡猾了,一直找不到蹤迹,我真怕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離開我。”說完,閉目歎息,那眼角的淚水順勢滑下。
攬月鼻子一酸,攤上這樣的主子,就是死了,也是幸福的。
煙雨拿着茶壺的手一抖,她真的是一位好主子,如果自己······
李小然睜開眼,看着攬月,“改時間營救吧。”攬月驚詫,看着李小然,李小然開口,“時間讓他們自己訂,不用告訴任何人,誰有能力誰去救,不要做任何的安排,出其不意。”說完,對着攬月眨了一下眼睛,這是信号,是告訴攬月,時間提前,最好是馬上。
攬月接到信息,就趕緊發出信号,攬月看看李小然,又看看煙雨,看來主子還是不信她啊,沒辦法,誰讓她沒有任何的污點呢,主子總說,沒有缺點正是因爲掩飾的太好,完美的事情總是人爲安排的,所以,出其不意才是緻勝的法寶。
李小然一直纏着煙雨講司無名小時候的事情,煙雨也樂得自在,反正她喜歡司無名,所以,就講的津津有味,李小然聽的也是極爲認真。聽到動容的時候還哈哈大笑,前面車廂的男人還納悶,今日怎麽這麽開心,看來帶她出來還真是對的。
煙雨說,“有一次司無名被罰練功,結果他竟然跑去捉鳥蛋,結果師傅一生氣,就讓他把母鳥放在懷裏,兩刻鍾不準放出來,可想而知,上藥都費了我半天的功夫,現在胸口應該還有那母鳥啄的疤呢。”說完,也是哈哈大笑,司無名和南宮鳳漣本就是練武之人,聲音自然而然的也傳到他們的耳朵裏,南宮鳳漣抿嘴笑笑,司無名極是尴尬的說,“小時候,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