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說,“有一次司無名被罰練功,結果他竟然跑去捉鳥蛋,結果師傅一生氣,就讓他把母鳥放在懷裏,兩刻鍾不準放出來,可想而知,上藥都費了我半天的功夫,現在胸口應該還有那母鳥啄的疤呢。”說完,也是哈哈大笑,司無名和南宮鳳漣本就是練武之人,聲音自然而然的也傳到他們的耳朵裏,南宮鳳漣抿嘴笑笑,司無名極是尴尬的說,“小時候,抱着血海深仇,總是睡不着,想找速成的功力,有次聽一個師兄說吃鳥蛋可以長大,我就去捉了,結果還被師傅發現了,後來師傅知道我的意圖之後,就告訴我,要有平和心,人活在世上不是隻有仇恨,還有至親,我才想起,母親那時候已經懷胎月了,該生産了,那個孩子呢,我就命令自己放下仇恨,尋找至親。”說到這,停下不說了,南宮鳳漣的眼裏露出同樣的神色,自己的哥哥呢,是否也在找尋自己,司無名說,“我知道煙雨是奸細,一直都知道,這也是我爲什麽不喜歡她的原因,隻是那麽小就開始放置仙霞山,我很好奇她想幹嘛,就一直縱容她在我身邊,隻不過,如果她敢傷害然兒,我絕對會親手手刃了她。”說完,把手裏的杯子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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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鳳漣開口,“既然你都知道了,然兒肯定也知道了,不用太擔心,還有攬月在身邊呢,那個丫頭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要知道然兒身邊可是藏龍卧虎啊。”南宮鳳漣說完,看着身邊兩個熟睡的孩子,眼裏充滿了慈愛,自己也要做父親了,感覺似乎還不錯。
到了夜間,他們沒有去投宿客棧,而是在據客棧裏處的廟庵休息,進入廟庵,李小然首先感覺到的是森森的鬼氣,然後再就是殺氣,照理說,這廟庵應該是檀香氣比較濃的,可是這裏卻沒有一點,李小然就裝作不知道的往裏走,南宮鳳漣快步走了過來,“娘子,小心,有台階。”前半句話可是吓壞了司無名,就連董一和董聽了這話,也快跑到李小然的身邊,“莫姐姐,我們扶你。”李小然開口,“呦,懂事了啊。”說完,兀自樂呵了起來。
廟庵裏沒有人,馬項和雷炎查遍了房間沒有人,李小然開口,“都看過了嗎?”馬項回答,“是,夫人,都看過了。”李小然開口,“沒有,你沒有看仔細,佛像你怎麽不看看呢,嗬,你看,佛像在笑啊,哈哈哈。”李小然說完大笑了起來,“鬼域使,好久不見,你們還活着呢?”說完,直接欺身而上,翩若驚鴻,蘭花纖指直接指向了那大堂中的尊佛像的其中一尊,那佛像一看有人攻擊,閃身迎上,另外一尊佛像也準備加入攻擊,攬月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域大人,你的呃對手在這裏呢?”鬼域使中的域驚呆了,這個小丫頭竟然認識她,那就解決了吧,人厮打在一起,李小然開口,“不玩了,沒意思。”直接使出一招探手抓月,鬼大人被李小然一掌擊了出去,直接掉落地上,李小然閃身跳下,那邊的攬月和域大人的攻勢也到了白熱化,李小然開口,“燕子柳生。”攬月姿勢一變,如燕子般張開雙臂,單腳站立,那域大人正納悶呢,攬月已然到了跟前,域大人正想反擊呢,已經晚了,被攬月擊中心脈,掉落在地,煙雨心驚,李小然的一個屬下武功就如此不俗,那麽她呢,豈不是更加的恐怖,煙雨不動聲色的站在司無名的身後,司無名知道,今日李小然出手一方面是告訴他她很好,可以保護自己,另一方面是警告煙雨,别不自量力,就看别人懂嗎?
“說吧,誰指使的?”李小然閑閑的開口。
“成王敗寇,你殺了我們吧。”那鬼域人的鬼開口。
這鬼域人也是奇怪,鬼是男子,域是女子,人鬼喜歡男人,域喜歡女人,人淫邪,放蕩,專挑俊男美女行動,一路上,看到南宮鳳漣和李小然等人的相貌出衆,起了歹心,就來這廟庵扮上佛像,希望能得到一夜銷魂,“我聽說鬼域位大人對男女之事很有研究,并且可以一夜不休,今日晚輩一見,對位甚是崇拜,不如這樣,位爲晚輩做個示範吧。”李小然說完,斜了攬月一眼,攬月會意,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直接走到鬼面前,擡起鬼的下巴,瓷瓶一閃,下巴一擡,藥丸下去,域也如法炮制,攬月給他們人解開了穴道,然後走向旁邊給李小然搬了椅子,讓李小然坐下。
“我說,我說,求你不要讓我與這個女人苟合。”鬼大人開口。他知道自己中了極媚,呵呵,李小然笑了,看向域,域也開口,“我也說,求你了。”
攬月開口,“那就說吧。”鬼域大人正待說呢,兩記飛刀從黑暗處飛了過來,直奔鬼域,李小然來不及擋下那飛到刀,鬼域當場斃命,煙雨的嗓子松了一口氣,輕輕的噓出了一口氣,這一幕自然被李小然瞧了個清楚。哼,怪不得呢,一路上原來是留了暗号。
“既然人已死,那麽我們就趕路吧,這地方休息的話恐怕也睡不着。”李小然開口,看着隐隐在暗處的人。
南宮鳳漣與司無名直接點頭,衆人出發,暗處的人剛想追出去,卻發現無路可走,因爲在他們身後站立的是密密的黑衣人,不待他們開口,那些刀已經落地,除了嗚咽聲,在沒有其他聲音,那嗚咽聲很像是狼的哭聲,很是詭異,解決完了這些暗處的人,領頭的人直接一揮手,衆人散去,廟庵又是一片寂靜,除了那一地的白色透明的水。
日,馬車仍舊是不疾不徐的走着,已經走到仁清的青雲郡,在仁清,除了國都是城之外,其他的都稱之爲郡,這個青雲郡是仁清的邊城,很是繁華,街上全是擺小攤的,馬車走的很慢,李小然昏昏欲睡,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于可以得到休息。
車子拐進了一條大道,這條道上的人煙稀少,李小然從車窗向外看去,哦,原來是官家的府邸,怪不得如此少的人煙呢,
馬車在一處府邸停下,‘離府’,司無名走上前去,晃動了門栓,很快,響起了腳步聲,門‘吱呀’開了。出來一小厮,“你們找誰?”“請把這個給離央。”司無名遞上手裏的玉佩。
那小厮一看,是主子的玉佩,趕緊拿了玉佩跑了進去,連門都忘了關,李小然看着,笑了笑,不到一刻,響起淩亂的匆忙的腳步聲,接着,李小然看到一個年輕的身影,男子大約歲,一襲白袍,儒雅至極,李小然看不清楚臉,隻看到皮膚很是白皙,很快,那白影出現,“是無名嗎?”白影人未到,聲先到。
“是我,我來貴國辦事,路過這裏,想來你這叨擾兩日。”司無名客氣的開口。
李小然隻覺得仿佛看到天人,如此長相的男人,真是隽美,南宮鳳漣就已經很好看了,他們不分秋色,不過,李小然很是奇怪,一個大男人,現在的天氣也不是很冷,爲何穿的如此厚重。
“這位是?”離央看見了馬車内的李小然,真美啊,想他離央,号稱仁清的一美男,不過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美不美,可是今日看見那個女子,遠山含黛,眉目如畫,那盈盈的秋水,難道是司無名的紅顔知己,離央後退一步,李小然看見了他這個動作,原來如此啊。原來這仁清一美男愛慕自己的哥哥啊。
“哥哥,這位帥哥哥是誰啊?”李小然開口。一聲哥哥,讓離央很是驚詫,這麽說是無名找到了妹妹。真好,現在看來,他們兄妹長相還是有分相似的。
“這是離央,哥哥的好友。”司無名開口。
“李小然,我的妹妹,終于找到了,那段日子還多虧了離央的幫忙。”司無名開口。
離央笑笑,“你我人如此交情,何須客氣,難道你們都想站在這府外說話,讓别人看見,還以爲我這離府慢待客人呢,快請進來。”離央側身,南宮鳳漣下了馬車去到後邊的馬車扶了李小然下來,離央自是知道李小然的,看來那位就是天林帝了,果然是人中龍鳳,“鳳兄,别來無恙。”離央抱拳開口,在外肯定不能稱真的名字,隻好喊了姓氏。
“離公子也真是風采依舊啊。”南宮鳳漣爽朗的開口稱贊。
南宮鳳漣扶着李小然當先進了府門,司無名和離央随後,最後是攬月和煙雨,馬項和雷炎駕着馬車帶着那倆小鬼從旁門把馬在仆人的指引下擱置在馬房内了。然後去到前廳,幾位主子正在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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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看着眼前的男子,膚如白雪,驗光潋滟,唇如櫻桃,手指修長,看着司無名的眼光更是滿含秋意,李小然自是不會反對,隻要哥哥喜歡,就算是個老母豬她也喊嫂子,更何況這是個如此美的男人呢?
南宮鳳漣今日沒有一點吃醋的迹象,看着李小然就是‘哧哧’的笑,李小然開口,“有什麽好笑的啊?”南宮鳳漣搖搖頭,“子曰:不可說。”李小然翻翻白眼。
“舍妹如今懷有身孕,不宜久坐,還勞煩離央弟爲她安排卧房,讓她去休息。”司無名看這李小然坐在那裏打哈欠就心疼。
“瞧我這記性,剛才已經吩咐人去收拾了,這會應該好了,是無名兄的妹妹,自然也是我離央的妹妹,兄還跟我客氣啊。”說完,對着李小然開口,“問妹妹,我帶你休息可好。”離央溫和的說,不愧是仁清一賢公子。據說他們家代單傳,到了他離央這一代就隻一個,除了離央的娘親,其他的姨娘都是懷了不成,所以,對離央是分外寵愛,不過,離央不似那嬌縱的人,一直恪守本分,兢兢業業,世代居住這邊城之地,在這裏也可謂是富甲一方,他上一幾代人都是馬背上的漢子,到了離央這一代,就他一個,爺爺自然不希望他上戰場,就教授了一些簡單的拳腳,另外書籍可是沒少讀,所以,離央素來以賢爲人,衆人都稱之爲賢公子,是皇上的伴讀,如今在皇上身後任軍師。跟柳含煙還有即墨白關系較好。後來在偶然的機會之下遇見了司無名,從那之後就芳心暗送,隻不過司無名覺得自己沒有那龍陽之好,其實離央這人還不錯。
“好,那就有勞離哥哥了。”李小然開口。嬌憨的笑着,這又在離央的心裏加了一分,離央看人自然很準,他知道這李小然不是池中之物,她身邊那位男人更是了,一看就是寵妻溺妻之流,不過,很是讓人羨慕,李小然身後的那個桃紅色衣衫的丫頭,她的眼裏除了李小然再也沒有其他人了,而司無名身後的女子,應該就是司無名說的那位煙雨姑娘了,這姑娘殺氣極重,看來是沖着自己來的,呵呵。
李小然淡淡的笑着,“煙雨姐姐,你和攬月送我去休息吧,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我們也不懂,還是不要聽了。”說完,就直接站起了身,煙雨無奈,隻得過去扶她,本來她還想借助時機在這多聽聽呢,這個月的毒快發了,如果那時候沒有解藥,自己會死的,她可不想死,隻有晚上夜遊離府了。
李小然回到房間之後也不睡覺,就纏着攬月和煙雨陪她玩,攬月倒是沒啥,主子好容易找點事做,皇上都不管,自己也不管,煙雨隻好耐着性子陪她玩,後來,李小然覺得他們事情談的差不多了,才推說玩的累了,煙雨趕緊說,“那你休息吧,我去看看他們那邊有我幫忙的沒。”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李小然看着她的背影,然後望着攬月,攬月點了點頭,“昨個接到消息,宮裏的那位去勾引莫玉景,成功了,王爺南宮鳳軒已經被我們救了出來,安排送往秘密地點,估計他娘活着也認不出那是她兒子,手法很殘忍,主子,我總是感覺這件事情透着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