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要還用得着她說合,朱砂就是自己的人好不好,想穿衣服還用着他們在中間摻合,自己一句話,朱砂穩定是巴巴的送過來,呃,李小然的小醜似得表演似乎是滿足了苑貴妃那邀功的心情,皇後不動聲色,李小然心想都這樣了,你還不急,那好,下點猛料,李小然開口,“苑貴妃,小女子沒有進宮之前,聽說宮裏有位嚣張的娘娘連皇後娘娘都不怕卻很是怕你,是因爲你誕下皇子嗎?”果然,李小然的話音剛落,皇後直接站了起來,胸脯起伏不定,她穩了穩情緒,開口,“問妹妹,莫要信市井傳言,在這宮之中,本宮是這宮之首,她們自然是又敬又怕,妹妹是如何聽得這傳言的?”說完,皇後森森的看着李小然,那眼睛裏流露的是毒蛇猛獸,恨不得将李小然撕碎,可是不敢,這當口,皇上的大業爲主,可是這口氣她忍不下,明知道這小妮子是故意爲之,卻無可奈何,罷罷罷,就當她年少不更事吧,皇後歎息一聲,李小然趕緊起來,跪下,“皇後娘娘恕罪,皇後娘娘恕罪,小女知錯了,再也不敢說了,再也不敢了。”李小然心想:老子滴,老娘還沒有跪過誰,你很榮幸,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了吧。
“這是在幹什麽?”青帝的聲音傳了過來,原來是司無名擔心李小然,青帝還笑他寵妹太厲害,不過,還是陪同他一起過來,一同前來的還有柳含煙和離央,剛說完,在皇後這裏不必擔心,沒有人會讓你妹妹受委屈,就聽到李小然跪地求饒的場景,司無名臉色一變,青帝趕緊開口質問,如果真是皇後爲難暗使的妹妹,那麽就别怪他提前出手了,這個女人,心腸歹毒不說,而且總是争風吃醋,年紀倒是一大把了,可是修爲卻是極端潑辣,披着那張皇後的外衣,幹的全是肮髒的事情,她以爲自己做的事别人不知道嗎?自己可是樁樁件件都清清楚楚,這個死女人,自己昨個就囑咐過她,今日務必要好好招待暗使的妹妹,她欣然應聲,結果還是這種狀況,這事暗使既然瞧見了自己不可能裝作不知道,隻好出聲,一看皇上來了,衆女人趕緊跪下,“皇上萬福。”青帝大手一揮,“起吧。”然後對着身邊的司無名說了句,“先生請。”說完,徑自走到皇後的位置坐下,青帝示意司無名和柳含煙坐下,然後對着李小然柔聲的說,“問何事求饒?”李小然如驚弓之鳥,眼淚直接掉落了下來,看得青帝是一陣酸澀,自己吓到她了,司無名趕緊站起來,走過去把李小然扶了起來,“你身子不好,怎可跪在地上,受了涼氣,又得半年的調養。”說完,看着青帝開口,“看來我兄妹人在此地是不受歡迎的,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即刻離開。”說完,司無名就準備帶着李小然離開,青帝趕緊說,“先生慢走。”然後開口,“皇後,剛才怎麽回事?”皇後這才走了兩步,開口,“是臣妾的錯,剛才問妹妹說了兩句市井傳言,臣妾的反應太大,吓到她了。”皇後凄凄的說,不愧是美人,連哭之前都這麽動人。
一一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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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想了一會,開口,“什麽傳言?”皇後說,“傳言說宮裏有位娘娘不怕我,卻怕苑妹妹,是不是因爲苑妹妹誕下皇子,而我沒有,皇上,既然如此,您廢黜了臣妾吧,臣妾占着這個位子,總是有人不滿,市井傳言是從何得之,還不是有人故意而爲,臣妾知道這些年沒有所出讓皇上很是難做,臣妾也不讓皇上難做,隻求皇上準許臣妾剃度出家,一生青燈古佛。”皇後說完跪地了,這當口皇後直接撇開了李小然,意思是這件事肯定另有玄機,爲什麽宮中的事情會傳到市井,又爲何說那位娘娘不畏懼她這個之主,偏偏害怕苑貴妃,這不是明擺着說是她空有其表而那位誕下皇子的貴妃才是真正的之主,這種逆而求生的做法讓李小然心裏暗恨,該死的,倒是成全了她,不過她以爲真的得到好了嗎,後邊還有兩位呢,皇後的話音一落,苑貴妃趕緊站了起來,跪地,“請皇上明察,這明擺是挑撥我和皇後姐姐的關系,我們都知道皇上與皇後姐姐自自幼相識,這之主也便是皇後姐姐無疑,今日這市井傳言,充分就說明了是有人故意爲之,臣妾有一個辦法可以消除這種顧慮,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苑貴妃小心翼翼的看着青帝,青帝開口,“講。”苑貴妃說,“臣妾想将耀兒過到皇後姐姐那邊撫養,耀兒被皇上封爲太子,這本就不合禮儀,姐姐又因爲早年爲救皇上身體落下病根一直沒有孩子,可是臣妾與皇後姐姐姐妹情深,臣妾相信姐姐對待耀兒視如己出。”苑貴妃的話震驚了在場的人,李小然躲在司無名的懷裏,狀似很害怕,可隻有她自己知道,看來皇後與那苑貴妃是達成了某種協議,或者是苑貴妃有某種把柄在皇後那裏,不得已隻好妥協,看來皇後手上還有王牌,李小然悲戚戚的走到前邊,再次準備跪下,青帝趕緊起身,“問無需多禮,你是無名的妹妹,朕自然也會把你看作妹妹。”青帝的聲音異常的溫柔,下方的女子都暗恨,又來一個狐狸精,看來這女子也是跟之前那位一路貨色,因此,不少暗恨的目光躲躲閃閃的射了過來。
李小然開口,“問有罪,一罪問不該說出聽到的傳言而讓皇後娘娘和苑貴妃娘娘娘心生罅隙,罪問不該當衆說出,這無疑是不給皇後娘娘金面,罪問不該如此孱弱,連皇後娘娘釋放的一點威壓都頂不住,看來市井傳言多不可信。”說完,又是一副戚戚的模樣,柳含煙在後邊想笑,又生生憋住了,這個女人哪,把人家搞的一團糟,結果還是人家的錯,什麽身體孱弱,什麽當衆說出,唉,也虧是她能想出這種措辭。
青帝一聽李小然的話,當場開口,“小李子,這事務必要查個明白,看看是哪個宮的傳信出去,皇家的事怎可流入市井,人成虎,說多了自然就成真的了。不管是誰,隻要查出來,就誅族。”皇上的話音一落,下方的女人都揪緊了手中的巾帕,李小然又是一個哆嗦,直接倚在了司無名的懷裏,青帝一看李小然害怕了,趕緊開口,“問的妝容已經毀壞了,要不然在皇後的宮中補補妝容,換身衣服?”青帝剛問完,苑貴妃就開口了,“皇上,前些日子您不是賜給臣妾了一些朱砂繡嗎,臣妾做了幾套衣服,還有兩套沒穿呢,臣妾看問妹妹和臣妾的身材相仿,不若到了臣妾的宮中,今日這事主要怪臣妾,臣妾也想給問妹妹賠個不是。”苑貴妃的話音剛落,皇後站了出來,“别舍近求遠了,就在這吧,雖然本宮的宮中沒有那朱砂繡,可是有幾件軟煙蘿也不錯,問妹妹莫要嫌棄才好。”說完,拉過李小然的手就準備走至後殿,李小然看着皇後,又看着苑貴妃,知道他們這是在青帝面前演戲呢,就開口,“謝謝皇後娘娘,謝謝苑貴妃,不過,今個皇上在此,我就在皇後娘娘的宮中梳洗吧,免得這個樣子出去遭人口實,正好皇上和衆位娘娘叙叙家常,也好讓太子殿下學習一下皇上的威儀,将來登上之尊之時,有皇上的風範。”李小然一番話說的滴水不露,苑貴妃起初臉色一僵,越聽李小然的話越是開心,你們走吧,我的兒子和皇上培養感情,愚蠢的女人,剛才已經放了大話,把兒子送給皇後了,就算這個孩子真的登基,她也隻能做個太妃,而人家皇後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後,不過,這些隻是假設。
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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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随着皇後進了後殿,皇後命人去取那幾套軟煙蘿,在等待的空閑,就拉着李小然的手不停的說着道歉的話,還說今個多虧了問妹妹,要不然她可得不着個大兒子,呵呵,李小然開口,“娘娘認爲這是福嗎?”皇後一頓,揮手屏退了兩邊,那宮女也是有眼力見的人,一瞧見這陣勢,就知道皇後和這位姑娘有悄悄話說,待人都退去,李小然開口,“娘娘可不要忘記這孩子已經記事了,就算以後榮登上位,娘娘也隻是個挂名的皇後,隻要他的親娘在,那麽娘娘你就永遠沒有翻身之地。”李小然的話音一落,皇後笑了,她看着李小然,越看越是舒心,這丫頭要是跟着自己多好啊,皇後開口,“誰說那苑貴妃能看到那個孩子榮登上位了?”皇後的話悠悠出口,李小然一滞,呃感情這是皇後早就打好的注意,隻是一直未有實行,本來嘛,皇後沒有所出,妃子生的一個兒子就要過給皇後撫養,可那苑貴妃仗着皇上的寵愛,愣是不同意,可恨的是皇上也說,孩子還小,跟着母妃好一點。這下好了,人家自己答應送了。
很快,皇後的貼身宮女把衣服拿了過來,李小然一瞧,上好的軟煙蘿,雖然不如朱砂繡,但是卻也是上乘制品了,皇後示意李小然選選,“問妹妹看看喜歡哪件,本宮送與你。”李小然趕緊站起福身,“謝娘娘。就要那件淡綠的吧。”李小然看出秋婉兒很喜歡粉色,估計讓丫頭拿來的時候,那丫頭也仔細斟酌了一番,本來數量就不多,一年下來織就的軟煙蘿也就夠做那麽幾套衣服,品階高的直接給成布匹,落到皇後這的也就夠做那麽套,丫頭拿過來的就套,一套水紅的,一套藍色的,一套淡綠的,那麽應該留下的就是紅色的,軟煙蘿的紅色是極美麗的,李小然自然選了一件皇後不太喜歡的綠色,因爲皇後的膚色不是太白,屬于蜜色和白色之間的,穿綠色顯得皮膚暗淡,而李小然不同,皮膚白皙,穿什麽樣的都好看,皇後一見李小然選了淡綠的很是開心的說,“妹妹皮膚白皙,穿這件一定很好看,快去梳妝吧。”說完,把李小然推至了屏風後邊,李小然乖乖的進去了,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皇後坐在那裏靜靜的喝茶,李小然真佩服她的耐力這麽好,坐了那麽久也不嫌累,李小然掀開珠簾走了出來,皇後隻覺得眼前一亮,這個女人真是美啊,可惜了,身子太羸弱,要不然能進宮做皇上的妃子,這樣,自己身邊又多了一個幫手,就算不幫自己,隻要相安無事,她的哥哥司無名就會爲了她也會幫皇上一統天下,皇後看着李小然,也就歲的年紀,正是花樣年華,多好啊,皇後開口,“問妹妹可有心上人?”李小然害羞的點了點頭,皇後狀似吃驚的問,“不知道哪家兒郎能這麽有幸被問妹妹看中,可否告訴姐姐?”李小然心裏一陣無語,這會就姐姐了,李小然搖頭,“我的意思是娘娘怎麽會問這麽羞于啓齒的話。”皇後本來還吃驚呢,這會放心了,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外邊的小公公進來,“啓禀皇後娘娘,皇上讓過來問,娘娘和問姑娘收拾好沒?”那公公的話音一落,皇後開口,“瞧我這腦袋,年紀大了就記性不好,怎麽忘了皇上還在等着。”李小然笑着開口,“娘娘真是會說笑,您跟我的年紀差不多吧,怎麽會老了呢,問從來都是覺得心隻要年輕,就算我到了老歲,我仍舊花樣年華。”李小然說完,皇後‘咯咯’的笑了,也是她才多歲,至于把自己搞的像個歲嗎,心态好,不錯,想完開口,“問妹妹真是姐姐的解語花啊。”皇後說完,拉着李小然的手就往外走,走了兩步,看看李小然的發上隻着了一件簡單的木钗,就停下來,把頭上的一隻金頭鳳給取了下來,直接插在了李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