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我把小主子拿出來,你二人帶着所有暗衛要把他平安的送到死域,交給四大護法,你們不用在出來了,另外再派幾個人跟我保持聯絡就行。”說完,示意攬月把工具箱拿過來,李小然對攬月說,“你快些,如果還想我活着的話。”李小然說完,額頭上市細密的汗,攬月的手微微顫抖,殺人如麻的她也有害怕的時候,其中一個暗衛開口,“主子,怎麽做?”李小然說,“把肚裏割開,孩子拿出來。”一聽這話,兩個暗衛齊齊變了臉色,正待幾人僵持的時候,窗外一個黑影飄落下來,正是弄影,弄影直接拂開了攬月,然後拿起刀在透明的刺鼻液體裏浸了一會,“主子,已經布置好了,我也給主子帶了一個好玩的東西。”說完,從腰帶上卸下一個布袋,李小然一聞,血腥味如此的重,一聞就不是好東西,李小然眉頭緊皺,原因是弄影已經開始了,忍着剖腹的痛,李小然愣是沒吭一聲,直到看到兩個孩子,一看孩子想哭,弄影直接伸手點了睡穴,然後弄影伸頭一看,哇咔咔,不得了,還有一個,弄影開口,“主子,是倆,雙胞胎。”李小然一看,孩子小小的,李小然痛的忘記問是男孩女孩了,她示意弄影抱着孩子快走,弄影看了主子一眼,對身後的暗衛說,“留下一半的人保護主子,其餘的人跟我悄悄的撤走。”李小然說,“你們連夜出城,記住,直接去死域,擋路者,殺無赦。”弄影開口,“放心吧,主子,京城的事情都已經做了處理,陰陽樓和還陽殿的高手都在宮外,我得趕緊出去。”然後弄影回頭對攬月說,“主子就交給你了。”說完,頭也不回的一手抱一個孩子走了,李小然看着攬月,“趕快布置。”攬月掏出剛才弄影拿來的那個血淋淋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一條血貂,不過此刻是死的,攬月把血貂放在李小然的身邊,肚子敞開着大大的口子,攬月直接揮刀‘噗’刺進了腹部,然後‘嘩’拔了出來,刀被扔在角落,攬月爬到李小然的身邊,血迹拉了一地,看着讓人觸目驚心,攬月嘴角挂着笑,“主子,要撐住。”說完,大叫了一聲,“主子。”這一聲凄厲的高喊,驚動了巡邏的禦林軍,那禦林軍的領頭一聽聲音是從遊鳳宮傳出來的,就趕緊派了一個人去通知皇上,其餘的人跟他過去看看,那個女人可是皇上的心頭肉,不過,他還是來晚了,他趕到的時候這裏已經亂成了一團,丫鬟們已經吓的不知所措,不過管事的姑姑還是很冷靜的,一面派人去請禦醫,一面又讓人通知皇上,然後又告知這遊鳳宮的侍衛去四處查看,賊人不可能走遠的。
南宮鳳漣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心愛的女人睜着大大的眼睛,肚子被剖開了,一個狀似嬰兒的東西在腿外,細看又不像人,她的貼身丫頭攬月就那麽渾身是血的趴在李小然的身邊,滿屋子都是血腥味,南宮鳳漣看着這一切,隻覺得滿目都是怒火,可是卻無處可燒,終于,有不怕死的送了上來,大太妃李瑾一看那李小然腿外的東西,驚聲尖叫,“怪物,怪物,皇上,第一夫人生的是個怪物。”然後禦醫也到了,南宮鳳漣開口,“趕緊救治。”那幾個太醫趕緊動起了手,将那團不知爲何物的東西放在一個盆子裏,然後其中一個太醫示意衆人都出去,要不然空氣太污濁,南宮鳳漣一聲怒吼把人都趕了出去,禦醫們一看皇上是不可能出去的了,趕緊給李小然縫合傷口,看着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南宮鳳漣握緊了李小然的手,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那人,這邊在緊張的救人,碧湖山莊進了一批賊人,見人就殺,知道殺到靜心院的時候,那些殺手才停止殺戮,領頭的人推門進去,看到在座椅上坐着的鳳逸絕,“主子讓我等來接姑爺。”說完,遞上信物,鳳逸絕一看,正是他們新婚的時候他送的一件綠玉钗,他開口,“花非花,霧非霧。”來人一愣,随即開口,“姑爺喜歡喝信陽毛尖?”鳳逸絕笑了笑,“不,我還是喜歡雀舌。”來人開口,“主子給姑爺備了鐵觀音,相信姑爺會非常喜歡的。”鳳逸絕點點頭,來人招了招手,進來了兩個黑衣人,直接架起鳳逸絕的輪椅飛了出去,鳳逸絕心裏一驚,踏雪無痕,果然是好功夫,一行人就像憑空出現一樣,又憑空消失了,這裏的消息傳到皇宮的時候已經天亮了,南宮鳳漣得知消息的時候确實是氣了個半死,還好,他夠冷靜,索性第一莊的老莊主及他的夫人隻是重傷,養個一年半載就無事了,赫連遲就趁機将他們接回了北方總部,然後赫連心借口那裏不安全,尋了個借口進宮了,看着南宮鳳漣的樣子也是好的,赫連心被安排在來儀宮改建的芳草園内,李小然被太醫診治爲受了重傷,肚子上的傷口至少需要休養半年,關于夜裏的事,知道一丁點消息的,大人物都被警告,小人物直接以儆效尤,遊鳳宮的一幹奴才全部絞殺,誰讓她們沒有盡職盡責,禦林軍侍衛統領也被打了一百軍棍,蔣政得知消息的時候就趕緊将辛雨送出了宮,來接應的正是李小然的親信,倉霞等人也被秘密送了出去,一起趕往死域,路上,倉霞知道而來李小然的消息,氣的跳腳,該死的女人,自己去冒險,不把她們當朋友,不過,一想到有人竟然第李小然下藥,她們幾個就竊竊私語,身後的負責保護的暗衛齊齊打了個冷顫,衆人終于在一天之後趕到了死域,一進入死域地界,首先見到的竟然是論詩和談情,一見二人,弄影的眼淚就落了下來,論詩趕緊接過孩子,談情拍着弄影的背,吟風也湊上去檢查孩子,好容易弄完這些,弄影開口,“我得回去接應主子。”論詩開口,“畫和意已經過去了,另外夢和醉就在宮内,你們擔心個什麽勁,你們現在應該擔心的是小主子爲何還未醒來。”吟風細細的檢查之後,也看着弄影,弄影腦子一片混亂,整個就是小主子還未醒來,還未醒來,談情上前一探,在小孩子的身上啪啪啪幾下,兩聲響亮的哭聲叫了出來,弄影吓了一跳,這才記起,她點了睡穴,呵呵,吟風趕緊把孩子放進暖室,論詩不放心别人照顧,自主的擔起來了照顧的角色,而後除了來的這些客人,主人都一一的出去了,終于,在接近的傍晚的時候,迎來了一個重要的人物,鳳逸絕,鳳逸絕一出現,辛雨就趕緊過去,“見過八爺。”鳳逸絕趕緊虛扶一把,“欣姑娘客氣。”這時候之前的那個論詩走過來開口,“姑爺請來這邊吧”,弄影趕緊推着鳳逸絕向内室走去,到了暖室,論詩開口,“裏邊的兩個孩子是主子剖腹拿出來的兩個嬰兒,姑爺去看看吧,他們都去接應主子了,姑爺也不用太擔心了。”這話一說,鳳逸絕那鐵铮铮的漢子再一次的流淚了,論詩站在一邊目無表情,都是他,讓主子受了那麽多的苦,所以,想要好臉色,那是不肯能的,鳳逸絕自己轉動着輪椅轱辘,一點點的向内室的床走去,看着那兩個襁褓中的孩子,他的眼睛再一次濕潤了,顫抖着雙手撫上了孩子稚嫩的臉上,似是感覺到了有東西撫摸,被摸的那個小家夥睜開了雙眼,看着鳳逸絕竟然沒有哭,而是閉上眼睛繼續睡了,弄影開口,“姑爺剛才摸的是哥哥,他身邊的是弟弟,是我親自拿出來的。”鳳逸絕開口,“謝了,她如何?”弄影開口,“剛才得到的消息,主子已經脫離危險了,姑爺一定要好好對待我家主子。”鳳逸絕點點頭,然後探手入懷,拿出一張單子,遞給弄影,“勞煩姑娘幫我準備一下這些藥草。”弄影接過一看,這些草藥乍一看不起眼,可是組合在一起就是洗髓伐筋的好藥,看來他是決定了,弄影開口,“姑爺稍等,我這就去備藥。”皇宮那邊,李小然此刻已經醒了,天下已經傳遍了第一夫人生了一個怪物,每天都有大臣不停的上奏,大緻就是說妖女必除,不除天下不保,可是就在大臣們争執不休的時候,殿外進來一襲紅衣美人,正是醒了的李小然,李小然強忍着肚子大額疼痛,她掃了一眼衆人,走至殿中,跪下,“臣妾懇請廢掉臣妾,臣妾乃是妖怪轉世,要不然怎會生下一血貂,而且這血貂通體雪白,好像是和玉之前的貢品,臣妾自請去冷宮自生自滅。”話說完,磕了一個頭,上座的南宮鳳漣趕緊下來扶起了她,“然兒這是作甚,這些事情我自會解決,你隻需好好調養身子。”說完,眯着眼睛細細的想了一下李小然說的話,“然兒剛才可是說血貂?”李小然點點頭,“臣妾生下之物已經在太醫院那邊得到證實,乃是血貂。”說完,看着南宮鳳漣,“皇上,您一定要找到麟兒。”說完,趴在南宮鳳漣的懷裏哭了起來,南宮鳳漣緊緊抱着李小然,“然兒莫擔心,我一定會把孩子找回來。”說完,對着殿外喊道,“去請瑾太妃到天龍殿。”說完,直接擁着李小然去了内室。
這下大殿上的人轟動了,血貂,血貂乃和玉進貢的物品,這種貂千年難得見一次純正的,并且還是通體一個顔色,除了那眼睛是黑色的之外,那種毛色白的幾近能看到内裏的血管流動,因此被稱爲血貂,血貂極其不易飼養,平時的吃食也非常講究,因爲被人傳說是上天與人的聯絡器,所以,被寓做神物,也稱神的使者,和玉因爲吃了敗仗,要求議和,因此送上了鎮國之寶,以顯示誠意之心,這種毛色無一雜色的血貂被瑾太妃第一次看見就喜歡上了,南宮鳳漣也就做了順水人情,直接送與了她,如今李小然生下的卻是血貂,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李瑾做的,隻不過是借着這件事排除自己的嫌疑,畢竟有誰是傻子,把自己的心愛之物殺死送到别人的身邊,并且還是血淋淋的,不排除這種可能利用一些物品轉移别人視線的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也是被别人利用的,不管是哪一種,她都被成功的牽扯了進來,李小然和南宮鳳漣回到遊鳳宮的時候,李瑾也正好到,同行的還有雅太妃與月太妃和玲珑公主,南宮鳳漣站起身來,“給幾位母妃請安。”
鳳玲珑趕緊跪下,“給皇帝哥哥請安,給嫂嫂請安。”南宮鳳漣嗯了一聲,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着李瑾,“瑾母妃,您的血貂可在?”李瑾一聽皇帝這話,趕緊開口,“小東西昨個失蹤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們還去禦花園尋了好一陣子呢?這個那些值班的侍衛都可以作證。”來的路上她可是聽說了,那第一夫人生了個血貂,好死不死的她正好了養了個血貂,看來是有人想要一石二鳥啊,但是她李瑾豈是誰人都額可以利用的,因此她開口,“請皇帝一定要查清楚,做這事的人明顯是在挑撥哀家和然兒的關系,要知道,這之中隻有然兒,生下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将是無比尊崇的,哀家都會視爲心頭肉疼着,可如今出了這事,我們也可以理解爲第一夫人生的一定是個男嬰,要不然爲何别人這麽容不下。”話落,看着身邊的另外幾個人,雅太妃說,“我贊同姐姐說的話,皇帝還是趕緊派人去找,昨個在這宮裏的一幹奴才都去了哪裏?”南宮鳳漣開口說道,“然兒這宮内安排的都是大内高手,能在和大内高手中來去自如的天下除了那幾個說的出來的,想必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