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面色都是通紅,恨不能找地縫的模樣讓李小然失笑出聲,離央左扭右扭在低頭尋找,李小然開口,“找什麽呢?”離央開口,“地縫啊。”這下李小然笑的更大聲了,忽然,她猛地咳了起來,牽動傷口了,司無名趕緊把她放平,回頭看了離央一眼,“她這身子,你還逗她?”離央一看人家兄長生氣,當下嬌笑的走到李小然的跟前,“沒事吧。”李小然笑着搖搖頭,揮手示意他們出去,她閉上眼睛準備休息,司無名不疑有它,一看親愛的妹子要休息,當下拉着離央出去了,他們一走,李小然張口吐出一口鮮血,淤血已退,身子大好,這下内力又可以修習了,該死的莫道林,該死的莫曉曉,别以爲做了大皇子的側妃她就沒有辦法了,這口氣憋了這麽久,終于散盡了,李小然直接坐起身,盤腿運氣體内的内力運行一個小周天,面色漸漸的紅暈,周身泛起淡淡的白霧,從門外進來的鳳逸絕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看到李小然在修養,就準備出門,可是不經意間看見地上那攤血,他快步走過去,伸手沾了一點血,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淤血,至少在體内存了三年,該死的,肯定又是那人的手法,還好,今日她沒事,也幸好那人死了,要不然他如今非大開殺戒不可,就在這時候,李小然緩緩的收氣,一看,鳳逸絕正在看着那攤血出神,李小然直接下床,拉過鳳逸絕的手,“沒事了,爲妻已經好了。”說完,拉着鳳逸絕的手準備出門,鳳逸絕趕緊攔住她,“你剛生産完,不能出去見風。”李小然開口,“沒有那麽嬌弱,你這麽緊急的過來,定是皇宮那方出事了,走吧,去議事廳。”李小然随着鳳逸絕來到議事廳的時候讓廳内正在議事的人吓了一跳,随即齊齊站起來,“主子(夫人)”李小然淡淡的點點頭,随後走上主位,兀自坐下,“吟風。”被點名的吟風渾身一抖,吟風站起,“主子,三王爺糾結兩位将軍大人起事,意爲清君側,說當今天子不是九皇子。”李小然開口,“那人有何動作?”吟風說,“明着沒有出手,暗着解決了三王爺身邊的好幾位好手。”李小然說,“還有呢?”除了吟風幾位,鳳逸絕帳下的幾人都覺得夫人很是神人,連這個也知道的很是清楚,吟風說,“霖城我們的據點被那人挑了,屬下怕再出事,就讓我們的勢力撤了出來,隻餘下幾個隐藏深的留置。”李小然點點頭,“他變了,變得貪婪了,變得妄想一直占有本來不屬于他的東西了,九王爺呢?”說完,看着衆人面色一冷,踏雪站起開口,“有人保護,主子不必擔心。”李小然說,“今天的事情安排好了嗎?”踏雪幾人點頭,随即精神抖擻起來,今夜就可以一展拳腳了,好久沒有運動過了,一個個眼冒綠光。
李小然覺得自己很是失職,下屬們一個個眼冒綠光的樣子讓她覺得很是難爲情,這又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是去搶個人,然後順便殺個人,就讓他們興奮的不得了,看來果然是窩太久了,鳳逸絕手下那幾個暗衛和追随者一見踏雪幾人面露喜色,又看自家的夫人一頭無語的模樣,暗自抹了把淚,就在這時,有人進來,跪在地上,擡頭看着主位上的李小然,開口,“主子,迎親隊伍走到落水坡了。”李小然笑了笑,“按計劃行事。”然後轉頭,對着鳳逸絕開口,“夫君,今日爲妻請你看一場好戲,如何?”李小然邊說話邊伸出手邀請,鳳逸絕趕緊将手遞過去,“不勝榮幸。”衆人隻覺得面前風過,人已經無蹤影,吟風等人對視一眼,直接掠身飛了出去,留下那幾個文将隻氣的跳腳,什麽嘛,仗着會點輕功了不起啊,不過還是認命的趕緊跟上,出去的時候,才發現,跟也跟不上啊,因爲已經沒有人影了。再說李小然二人停在落水坡對面那座山峰之時,迎親隊伍走的非常慢,簡直就是一步停穩之後頓一下再走下一步,鳳逸絕面露惑色,李小然說,“覺得很是奇怪嗎?”鳳逸絕随即就想明白了,他是不容許這些兄弟存在的,恐怕三哥就是被他逼得吧,接下來就是老四和老六了,玲珑,那個天真的女孩呢,李小然知道他想明白了,就開口,“現在你決定是救還是不救?”鳳逸絕說,“救了會有何後果?”李小然想了想,開口,“有兩個後果,一、她還是之前那個玲珑,還是依然依賴着你,照顧你的玲珑,二、她會與那人裏應外合滅掉死域,然後以我的命逼你就範,後邊的我想我不必說了。”李小然說完,看着那蝸牛速度的迎親隊伍,鳳逸絕手心裏全是汗水,他又開口,“那裏邊的會是玲珑嗎?”李小然說,“必是,因爲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是啊,他一慣利用人心,怕他的雄心壯志隻爲了一統天下,可是天下已經千瘡百孔,明華明着歸順,實則已經和地霜和玉聯合,唯有逍遙郡現在是歸順了天林,可是是真心的歸順還是迷惑衆人呢,誰知道,等的太久了,冷風在皮膚上割的生疼,太陽被風送回了家,終于,官道的另一邊過來一衆吹吹打打的人,是地霜的接親使者,他們昨天到的時候就被安排在城外的皇家别院,今日來接親的正是亓粼,天林送親的是大王爺鳳逸粼,南宮鳳漣端坐在高頭大馬上,看着對面的英俊男子,開口,“王爺,好久不見,還記得那時梅花樹下煮酒論詩參禅的日子,那段時日真是令人難忘。”對面的亓粼一聽這話,面色一白,那是自己畢生的恥辱,竟然被個小丫頭給設計了,隻是她現在呢,到底在哪裏,那個明媚不可一物的女子深深的撞進了他心内最柔軟的地方,可是該死的,卻是杳無音訊了,看着亓粼的面色一白,南宮鳳漣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哪裏的話說的不好,就開口,“好了,送君千裏,終有一别,今日爲兄的就到此,玲珑,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爲兄會祝福你的,相信地霜的皇上和王爺絕對會善待你這個小女子的。”辇車中一個清麗的聲音開口,“是,皇兄,玲珑謹記。”之後再無聲息了,随即玲珑在嬷嬷的呼喚中下的辇車,嬷嬷牽引着她走到地霜接親的辇車中,剛坐上辇車,鳳玲珑長出了一口氣,還好,沒事,五哥哥,你真的好狠的心哪,爲了那個女人,你置玲珑的生命于不顧,本來我還顧念着你的情意,不想與皇宮的那位合作,可是如今的你讓我寒心了,除了母妃,怕是沒有真的疼她的人了,就在玲珑失神的時候,李小然那廂已經伸出了手,發了行動的信号,罷了罷了,如果救人是錯,那結果就讓她來擔着,看着眼前的鳳逸絕那痛苦的模樣,她實在是不忍心哪,鳳逸絕隻顧着閉眼痛苦,并未看到李小然發号施令,他正在心裏對玲珑忏悔呢,李小然握着他的手,“絕,你看,血色花開了,如此妖豔。”鳳逸絕睜開眼,看着天地似乎都籠罩在一片血色中,這次來主戰的都是死域的高手,就算去暗殺哪個國家的君王,也隻是出動了兩人,而今日卻出動了半數之人,看來李小然對這次的事件志在必得,大王爺那個草包雖然練過幾手,可是在吟風的旋風刀下,不過幾招就撐不住了,連連後退,邊後退邊叫救命,李小然從懷裏掏出一面薄巾,直接從面上繞過,系在後邊,她開口對鳳逸絕說,“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說完,踏雪無痕直接施展,速戰速決,趁着那人的并未察覺的時候,李小然如同天降女神一般,輕飄飄的落在地霜的辇車之上,随後雙手一個提拉,那辇車竟然被她提了起來,直接飛身而走,空氣中隻留下一句話,“除了兩位王爺,其餘的殺無赦。”吟風直接刀鋒一轉,踏雪幾人一聲大喝,然後胸前的劍鋒忽然閃出一片亮點,随後,幾人翻身飛舞,所過之處,人頭落地,身子還在抖動,這種殘忍的殺人手法,就連被稱爲戰神的亓粼看了也覺得想嘔,可是他畢竟是戰神不是,就提劍加入戰鬥,吟風幾人隻躲不攻,很快,那些随從被他們解決,無一不是人頭齊齊掉落,主子曾經說過:殺人頭落地,才算真身死。如果隻是自認爲的死了,那将是後患無窮,所以,一直以來他們修習的都是一劍頭落地,劍鋒不會偏離一點,主子才厲害呢,在死域的主子的閣樓住處,有一處收藏閣,就有主子親手斬下的仇人之頭顱,還有幾個是新的,但是隻除了莫道林的最後沒有找到,不過不着急,主子說總會找到的,那些被她收藏的都是曾經去血洗伶音家族的将士,還有侮辱她母親的将士,李小然每當自己撐不下去的時候就會去那裏呆上一呆,告訴自己,大仇未報,不可意氣用事,那裏被李小然稱爲清心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品茗的地方呢,此時的李小然就站在清心閣的門口,她看了看門口那幾個字,那是她五歲的時候親筆題的,雖然寫的有些難看,可終歸是字,那時建這個閣樓的時候,純粹是爲了靜心,當她那年帶着第一個仇人的頭顱回到這裏的時候,從未有過的靜心,從未有過的暢快,從那之後,這裏就是她的私人領地,别人眼中的禁地了。
鳳逸絕跟在李小然的身後,從回來之後她就一直沉默不語,她就那麽直直的看着那三個字,鳳逸絕看着那三個字,不是什麽名家手筆,顯然是剛會練字的孩童的無意之作,鳳逸絕正打算過去的時候,李小然直接進了閣樓,鳳逸絕生生止住了腳步,他正定了定心神準備過去的時候,吟風攔住了他,“公子止步。”鳳逸絕擡頭看着吟風,然兒手下的一員大将,他不解的看着吟風,吟風開口,“主子心亂了,讓她靜一靜吧。”說完,往後站了一步,看着清心閣的方向,然後一轉身進了身後的竹林,鳳逸絕不想聽吟風的勸言,然兒心亂了,他要去看看,誰知道還沒有移動,又一道女聲開口,“請姑爺回去。”話落,踏雪與攬月的人已出現在鳳逸絕的面前,攬月開口,“請姑爺回去吧,如果您覺得很是無聊,就去一心殿看看兩位小少爺。”鳳逸絕看了看她二人,又看了看清心閣的方向,無奈的聳下肩,往主樓走去,李小然居住的地方叫幽冥殿,旁邊有一個偏殿是一心殿,如今剛出生的兩個孩子就暫居那裏,鳳逸絕本來要主樓的腳步一轉,往一心殿走去,殿内兩個小嬰兒睡得正熟,旁邊他和李小然的師傅雲染不知道在鼓搗什麽,累的滿頭是汗,鳳逸絕趕緊走過去,問,“師傅,有需要我幫忙的嗎?”雲染頭也沒擡,“不用你,你陪着那丫頭就可以了。”鳳逸絕歎了一口氣,“她去了清心閣,那裏是什麽地方,爲何吟風他們不讓我進去。”一聽這話,雲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看着鳳逸絕開口,“她去了清心閣?”鳳逸絕點點頭,雲染又說,“今日發生了什麽事?”鳳逸絕說,“今日我們去救玲珑,可是當然兒掀開轎簾的時候她就滞住不動了,看着玲珑滿目的憤怒,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走進了清心閣。”雲染開口,“是不是鳳玲珑?”鳳逸絕點點頭,雲染說,“孽緣啊。”鳳逸絕說,“師傅,怎麽回事?”雲染說,“鳳玲珑的母親并不姓月,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她母親應該是然兒父親的小師妹,當年叱詫江湖的蓮花聖手,輕功和暗器她說天下第一,沒有人敢說天下第二,就是她出賣了然兒的母親,原因不過是一個情字,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