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兒剛出生就親眼看着她的母親被衆人,而死後連個蔽體的衣衫也沒有,後來莫道林出現,假意打走那些兵士,救了然兒,收爲養女,呵呵,狼子野心啊。”說完,看着明顯身子一僵的鳳逸絕,繼續說,“然兒隻所以出手,是怕你爲難,怕你留有遺憾,清心閣是她的私人領地,我們都不想去打擾,時間一久,大家都自覺的把那裏當做禁地,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就是然兒親手手刃的仇人頭顱,她隐忍十五載,可是還有幾個仇人的頭顱沒有找到,怕是去忏悔了。”雲染說完,鳳逸絕直接閃身出去了,他要去找她,可是人剛到門口,就進來一個女子,正是鳳玲珑,此刻的鳳玲珑已經換上了一襲粉色的裝扮,白色的氈毛披風顯得她很是小巧,鳳逸絕此刻一看,她隐約有然兒的影子,怕這件事不是這麽簡單的,鳳逸絕開口,“等會我着人送你出去,然後去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說完,直接掠身離去了,鳳玲珑開口,“五哥哥,五哥哥,你等等我啊。”随後也施展輕功跟了過去,跟到一所偏僻的宅院時,看到她的五哥哥正在和幾個人說話,連忙加了内力,輕盈落地,鳳玲珑開口,“五哥哥,你怎麽不等等玲珑。”鳳逸絕看了看身後跟來的鳳玲珑,眉目一冷,“不是讓你出去了嗎?”結果吟風等人一看見她,直接劍已出鞘,這時,閣内傳出聲音,“吟風,踏雪,攬月,不得無禮。”說完,門自外向内被打開,出現的正是李小然,此刻的李小然眼中沒有一絲的猶豫,有的隻是清明與奸詐,她勾唇一樂,走到鳳玲珑面前,“五公主還是聽從我夫君的話離開這裏,否則,在這裏丢了命可是得不償失,你那至高無上的夢想怕是實現了你也看不到。”說完,直接從他們中間過去了,走了幾步,李小然開口,“吟風,通知下去,議事廳見。”李小然此次沒有留下她的命,那麽下次呢,沒有人注意到李小然握在袖子裏的手指甲緊緊的按在肉裏,血迹染了一方水袖,可是當事人卻渾然不覺,隻有胸腔内那滔天的恨意,李小然走的很快,吟風等人感受着她胸腔内的滔天恨意,吟風等人想回去把那女子的頭顱割下來,放在清心閣最後幾個位置的其中一個,可是沒有命令,他們不敢,要不然主子會更生氣的,吟風緊走了幾步,他忽然握住了李小然手,“莫,我們在這。”李小然的手一暖,是啊,她不孤單,還有他們,還有他們,攬月走過來握住李小然的另一隻手,“莫,很久沒有這樣叫你了,對了,你不是說讓彌月過來作客嗎,爲何還不書信傳過去。”攬月這話一說,踏雪趕緊擠了過來,“彌月要來嗎?”李小然點點頭,“昨日接到彌月的暗信,不日到達。”攬月一聽,大聲嚷嚷開了,“莫你騙人,你還說是你邀請人家來的,結果呢,是人家彌月要來咱這遊玩,好了好了,既然你們一個個都忙的要死,就由我這個萬事通陪伴彌月公子吧,再怎麽人家也是客人。”說完,嘻嘻一笑,踏雪直接在她頭上敲了一個爆栗,“想的美,彌月公子是我的。”李小然看了看吟風,果然,他也是一頭黑線,不過,很快回神的他拉着李小然直接運氣輕功走了,踏雪一看他們走了,在後邊急的手舞足蹈,攬月說,“好了,都走遠了。”踏雪這才停下動作,二人對視一眼,邊往前走邊說,“加強警戒,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有點太過順利。”攬月說,“主子早料到了,進來的陣法已經改變了。”踏雪與攬月雙雙暗自笑了笑,還是主子想的周到,就算在失控也是冷靜的失控,這種人是天生的王者。
李小然和吟風到達議事廳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在那等着了,“主子。”見到李小然其他的幾個人趕緊起身,李小然趕緊上前伸手扶起,“都是自家人,何必拘泥于那些繁文缛節。”吟風忽然抓過了李小然的手,“流血了,你都不知道疼?”李小然看了看那血迹,“疼麽?”低低的呢喃生生震疼了一屋子的人,還有那欲跨進門的人,鳳逸絕就站在門口,聽到那一聲‘疼麽?’他的心真的疼了,如果,如果早知道,李小然看到了在門口看着她出神的鳳逸絕,抽回手,走到主位上坐下,開口,“絕,愣着幹什麽?還不進來。”鳳逸絕這才回神,他趕緊走過去,“怎麽這麽不小心。”然後從懷裏掏出藥瓶,細細的給李小然上藥,然後看了看周圍的鴉雀無聲,心情極好的勾起了嘴角,“你們在商量什麽事啊?有沒有我能幫忙的。”李小然看了他一眼,“沒有,你隻管好生呆着就行。”李小然正準備宣布什麽的時候,門外的夢一身是血的進來了,“主子,錦衣衛來了,就在外陣。”李小然‘騰’的站了起來,“多少年了?還沒有人能探到這裏,看來是出了内賊了。”鳳逸絕開口,“不好,孩子。”說完,直接跑去了主樓,李小然一聽急色湧上眉頭,吟風開口,“踏雪攬月随主子去主樓看看,我等去讨教一下是何人膽敢闖入我死域。”呼啦啦人都出去了,不過,帳後一個粉衣的人兒吓的虛脫了一樣癱軟在地上,不知道那個女人知道她的孩子死了會怎麽樣,不行,她得趕緊躲起來,往哪裏走呢,這邊吧,這邊人很少,傻子一樣的女人,那裏之所以無人問津,是因爲去了那裏有死無還,可是她渾然不覺,隻知道她今天幫了宮裏那個孽種,而李小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就算前路是死也好比被李小然抓到,那個女人簡直是魔鬼,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李小然救下的鳳玲珑,她與那莫玉景說好了,她假裝被救,探得她們的老巢,待莫玉景一舉剿滅之後,她再被他施以假死之藥,然後借機遁走,過着逍遙快樂的日子,爲了讓她相信,莫玉景連假死藥也給了鳳玲珑,鳳玲珑今日去幽冥殿的時候正好聽到李小然的師傅在那怪叫,說什麽:小祖宗哎,你怎麽又尿了,哎呀呀,小祖宗,你别吃手了。鳳玲珑走上前去一看,兩個小家夥是尿床了,而那老頭卻不知道如何收拾,鳳玲珑揚起笑容,“前輩,不是這樣的。”說完,鳳玲珑上前三兩下把孩子收拾好了,雖然是屋内溫度适宜,但是小孩子凍的一抖一抖,鳳玲珑快速的給他們收拾好,真好看啊,像五哥哥,雲染開口,“小女孩,你怎麽會這些,交給我好不好?”鳳玲珑點點頭,大緻的說了一遍,雲染高興的趕緊拿起地上的一個假娃娃開始試驗,那個不孝的徒兒不讓他碰孩子,好吧,也怪他自己,不會照顧人,還是這個小女孩,一想到這個小女孩,他猛地回頭,卻發現那小孩正在喂孩子吃東西,等等,吃東西,雲染‘啪’的一掌将鳳玲珑擊落了很遠,然後‘啪啪啪’的在孩子的身上點着,忽然,孩子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雲染的面目猙獰的看着鳳玲珑,“說吧,你想怎麽死?”鳳玲珑正準備說話呢,外邊響起了兵器相接的聲音,鳳玲珑看着那兩個流黑血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她邊吐血邊說,“莫玉景,你竟然敢騙我,還好我沒吃,讓你心愛的女人的孩子吃了,也不枉你一片心意了。”雲染直接抱着兩個孩子運氣踏雪無痕直接去了後山的冰室,但願一切還有救,否則他就是死了也賠不起那倆孩子,鳳玲珑就是趁着這個機會逃了出來,誰知道好死不死的偏偏誤闖進了李小然議事廳,聽到了那一系列的部署,不可否認,李小然的确很有才,但那又如何,能比過她嗎,她玲珑公主可是七巧玲珑心,她最早知道五哥哥不是父皇的孩子還是在三歲那年,那時候祖母和一個男人說話,本來是讓人都出去了,可是小小的她瑟縮在祖母的身邊睡着了,祖母竟然也沒有避她,她知道了他的身世,那個小小的人兒竟然是天神派來的孩子,而祖母竟然是那個族的昔日聖女,隻是聖女有了凡心,再後來就是無意中她遇見了下山曆練的月舞,月舞正是這一屆的聖女,每一屆的聖女都會和指定的人結合,誕下子嗣,可是奈何天林帝看上了她,不得不說這是一段孽緣,後來月舞懷孕,太後害怕月舞認出她,就與昭霞皇後合謀制定了一系列,隻是後來昭霞越來越不受控制,太後又聯合瑾妃設計了她,這個世界上哪有永遠的敵人,隻是再也沒有人知道了呵呵,那個老不死的老妖婆,虧得五哥哥還救了她,如果五哥哥日後知道了他親自奉若親人的老妖婆就是殺母仇人不知道會不會很好玩,可惜了,她也沒有機會了,這一切李小然等人都不會知道,李小然隻知道她與鳳逸絕先後趕到一心殿的時候,看到的是空無一物,并且空氣中飄散着淡淡的血腥味還有一種怪味,“師傅。”李小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她連忙喚了人來,“老主子呢?”那丫鬟誠惶誠恐的說,“老爺子說小公子該進食了,我與溫心便去廚房了,主子,小公子呢,是不是餓了,都怪屬下,早知道就早準備了···”說話的是溫情,與溫心是雙胞胎,李小然在三歲那年在路邊的強盜窩裏救回來的,她們絕對不會出賣她,那就是真的去廚房了,溫心在外邊說,“溫情,你怎麽搞的,小公子呢,是不是餓壞了。”說完,溫心端着食物進來了,可是沒有看到兩位小公子,嘟囔着說,“老爺子也真是的,這幾天都是他霸着兩位小主子,我們想多親近一下也不行。”溫心說完,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李小然轉頭一瞧,她忘了,溫心的鼻子可以喝藏獒媲美了,她也不打擾,溫心邊走邊聞,開口,“有陌生人的味道,栀子花的味道,不對,還有藥味,該死的鬼見封喉。”一聽李小然的話,鳳逸絕剛想上前,可是卻被李小然拉住了,溫心順着味道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到了議事廳,走到了軟帳後,然後順着軟帳翻窗順着小道一直走,漸漸的味道越來越濃,溫心走着走着不動了,鳳逸絕開口,“怎麽不走了?”李小然說,“無路了。”
鳳逸絕疑惑的看着李小然,“前邊是死域的野獸戰地,裏邊有九宮陣,這裏圈養的都是性格極爆烈的野獸。”話說的很平靜,完全不像一個母親,如果一個母親知道自己的孩子此刻進入了這危險的地帶,肯定是進入極度瘋狂中,可是李小然很是平靜,就好像再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吟風等人也過來了,李小然開口,“怎樣了?”吟風說,“已經暈了,這裏百裏之内全是沼澤,我把陣法換了一下,他們就全軍覆滅了,你們怎麽在這裏,誰要進去試煉。”吟風說完,看着站在前邊直冒冷汗的溫心,踏雪開口,“主子,小主子呢?”李小然看着前方的濃密的樹林,悠悠的說,“進入了試煉林。”這話一出,吟風幾人一個踉跄,天哪,小主子才出生幾日,去到那裏還不夠那些猛獸塞牙縫,吟風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配劍,“主子,我等進去救小主子出來。”說完,就準備運功,李小然直接攔下了他,“我去吧,這裏交給你們了,如果日落之前我沒有出來,那麽你們就不必等了,這一生我一直活在仇恨之中,下一世我要做個平凡的人,今日如果我不能平安歸來,你們都出去吧,把産業分化一下,隐去吧,今次就算是離别吧。”李小然說完,直接運氣踏雪無痕飛進了猛獸森林,吟風看了看身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