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立馬有個小丫頭趕緊扶住了她,“娘娘,您累了吧,奴婢已經給您收拾好了細軟,您歇會,午膳娘娘想吃什麽?”李小然轉頭看了她一眼,誰知道她眨了眨眼睛,李小然開口,“午膳不知道,問皇上。”莫玉景開口,“做的營養一些,然兒先休息,我去禦書房忙一會,午膳我過來陪你用。”然後又回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們,開口,“好生的照顧着夫人,如有差池,仔細你們的腦袋。”然後看了一看内殿的方向,轉身走了,剛出門,劉亮在外邊開口,“皇上,幾位大臣在禦書房等您呢?好像說是邊疆有問題了,就等着您···”李小然順着風向聽了幾句,但是不仔細,她看了眼身邊的丫頭,“去探聽一下。”那丫頭跪地說了一聲,“是,主子。”然後直接從門口出去了,到外間開口,“娘娘累了,要休息,留下兩人仔細的伺候着,其餘的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說完,直接出去了。
李小然睡得迷迷糊糊之際,有個聲音在耳邊說,“問問,問問,醒醒,午膳時分了。”李小然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左相府的時候,那個溫潤如玉的三哥,那個總是無欲無求的三哥,可是今日這一切都變了,變得那麽的遙遠,不可觸及,李小然睜開眼,入眼就是那個如玉的男子,此刻他已換下了朝服,一襲月白色的便裝,白玉發箍把頭發一絲不苟的束在頭頂,那雙眸子裏映出來的她是如此的可人,李小然沉浸在這一方溫柔裏,忽然,她推開了他,那是她的三哥啊,莫玉景直到被李小然推開還是一頭霧水,之前她很享受他的溫柔啊,可是爲何隻一會就不複存在,好吧,來日方長,李小然開口,“三哥來這不是爲了吃頓飯吧?”莫玉景開口,“今日早朝我已經說了我要立你爲後,我唯一的妻子,并且我恢複了自己的名字,是因爲九王爺以身體不适爲由把皇上禅讓給朕,朕是先皇的第十子,鳳逸景,景帝,朕先監國,三日後登基大典,朕會派人兵發地霜,報玲珑公主之仇,然後直逼和玉,他們竟然殘害朕的六哥,至于明華那個叛賊,朕會清理家戶,逍遙郡侯是個精明的人,知道什麽時候做什麽選擇,至于你,然兒,與我俯瞰天下如何?”李小然開口,“你的野心真大,你竟然利用玲珑和六王爺,六王爺生性軟弱,他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可是你卻連個病秧子也不放過,你太讓我失望了。”剛說完,就被一陣大力給推倒在床,然後一個重重的物體附上了她的身體,鳳逸景的眸子裏寫滿了憂傷,“失望?你對我失望,我做這一切是爲了誰?我親眼目睹你的母親死亡,隻因爲她包庇了我,包庇了我,我看着你出生,看着你被莫道林那個老賊弄走,我看着你認賊作父,可是我什麽也做不了,那個時候我被自己的母親玩弄于鼓掌我忍氣吞聲,好,隻因她心有戾氣,可是我是她的孩子啊,爲何宮裏那兩位可以榮華富貴,而我卻要和她翻雲覆雨,知道我多恨她嗎,虎毒尚且不食子,可她倒好,練了至陰之邪功,每次都需要與男子交合,那一次,她的手下沒有給她抓來男子,她将目光移到了我這裏,我怕極了,我哭了,我趁她不注意溜了出去,那年我五歲,後來我逃了出去,遇到了你的娘親,她也在逃命,挺着個大肚子,可是那時我又瘦又小,根本跑不快,她沒有嫌我累贅,她說上天是公平的,她剛失去一個兒子,就又得到一個兒子,我們逃了三天,後來,她告訴我,一直往前走,不要回頭,過了那座山就是官道,應該會有人,我就聽話的往前一直跑,後來我聽見哭喊聲,聽見厮殺聲,我掉頭跑回來了,我看見她倒在血泊中,身上還有幾個士兵在與她的屍體苟合,在她的屍體旁邊有個小小的人兒,本來有個士兵想要一劍結束了她,可是那個領頭的男人說,哎,等下,我看這個女孩長大了也是個美人胚子,我帶回家了,隻當養個童養媳。我記住了那個男人是誰,後來我殺了他的三兒子,易容成他的模樣,陪伴着你,那個時候我每日在想要變強,足以強大到沒人與我匹敵,這樣我就能保護你。”男子說完,已經淚流滿面,他看着李小然,“知道嗎,你跟你娘真像,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你無法想象當時的情景,雖然她一身狼狽,可是我卻覺得那是最美的,最耀眼的,我現在回想之前覺得那應該是我一聲中最珍視的。”李小然開口,“那你爲什麽又是先皇的十子呢?”莫玉景勾唇一笑,“因爲我的母親就是昭霞先皇後,她被人陷害,苟且偷生,隻爲了複仇,她完全的心裏變态,煉制陰邪魔功,可是到頭來仍舊是一場空,我根本不稀罕這個位子,如果不是你的母親,不是你的出生,我想我肯定會死去,就那樣死去,不會這樣生不如死的活着。”他嘶吼着,沖着李小然,李小然開口,“那漣王呢?”莫玉景回了回神,“在的千島湖上,那裏是我假扮南宮鳳漣的時候早年得到的賞賜,就在那裏蓋了幾間屋子,種植了一些花草,除了我,誰也不能近前。”李小然開口,“你們兄弟幾個長的真像。”莫玉景斜了她一眼,李小然開口,“那個,我餓了,有飯吃嗎?”莫玉景開口,“來人,傳膳。”呼啦啦一群人把膳食擺了上來,剛拿起筷子,就有急報,“前線急報。”李小然剛想站起身回避,莫玉景把她按座在椅子上,開口,“說。”那傳線兵說,“啓禀皇上,前線說逍遙侯反了,打着清君側的名義已經攻占了益落,領頭的是千薄将軍的兒子千一展,随行的姜玉,陶然和牛詳,如今他們已經集結了三十萬大軍,正向我國中心馳來,請皇上定奪。”莫玉景的筷子直接掉落了,如今老三老四把兵帶走了一多半攻打地霜,這個時候他們反了,看來老三老四多半是魚他們一邊了吧,莫玉景看了看李小然,終是沒有開口,歎息一聲說,“然兒先用餐,我去禦書房處理一下事情,晚點再過來陪你。”李小然點點頭,巴不得他快點走,待莫玉景的身影消失,李小然對身邊的丫頭說,“你叫什麽名字?”那個小丫頭趕緊福身,“回娘娘話,奴婢春意。”李小然開口,“你留下吧,其他的人都散去。”那些丫頭魚貫而出,隻留下這個小丫頭,待人都走後,那小丫頭直接跪下,“寫意給主子請安。”李小然趕緊走過去扶起她,“外邊怎麽樣?”寫意站起來,“畫傳來的消息說天下現在散布了皇上不是真正的九王爺的消息,還說九王爺被他殺害了,并且說您是九王爺的原配妻子,他卻狼心狗肺的弟霸兄妻,主子,接下來怎麽辦?”李小然說,“秘密的查看一下千島湖,不要打草驚蛇,隻是注意一下就行了,我怕那是陷阱,另外謠言越多越好,無所謂,去吧。”待李小然一揮手,寫意直接走了出去。
之後的幾天,莫玉景都是匆匆的來,匆匆的走,再幾天的時間,逍遙侯的兵馬已經勢如破竹,而某天夜裏,千島湖上的南宮鳳漣被一群神秘人救走,而同時消失的還有李小然身邊的那個丫頭,據說是因爲犯了錯,被李小然填了井,所幸的是,莫玉景忙的焦頭爛額,朝上的事,連帶着朝外的事,再加上邊疆的事,六王爺在去和玉的途中病症加重,不幸離世,而六王的封地被收了回來,看守封地的是六王的影子護衛追影,他直接派兵加入了逍遙侯的戰隊,京城岌岌可危,百姓們敢怒不敢言,家中凡是有男丁不論大小,一律上戰場,民不聊生,苦不堪言,這就是天林此刻所面臨的局面,是夜,李小然踩着小碎步,一點點的接近曾經的昭霞皇後的居所,天鳳殿,殿外重兵把守,李小然往那一站,看守的兵士齊齊跪下,“見過第一夫人。”李小然擺了擺手,“我要進去看看,可有爲難?”那其中的兵士一個做了請的姿勢,另一個趕緊跑去禀報皇上,李小然邁入其中,這裏荒草叢生,一派死寂,李小然凝神一聽,裏邊有人,緊走幾步,推開殿門,殿内更是狼藉,不過卻很空曠,在一張床榻上有一個白發的女人,她的四周全是柔軟的物體,腳上鎖着重重的鐵鏈,女人聽見推門聲,擡起頭來,李小然仔細一看,正是那個國師大人,一個女人,不安分守己,妄想利用邪門歪道來統治天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李小然走過去,那女人開口,聲音嘶啞異常,“你來看我的笑話來了?”李小然笑笑,沒有說話,伸出手捂住了鼻子,味道真難聞啊,她不敢開口,怕一開口被這種氣味給熏死,所以,她隻是搖了搖頭,李小然感概她也是可憐的女人,輔一伸手,一片葉子直接飛了過去,一代美女就此落幕,頭顱跌落在地上,那雙眼沒有閉上,而是睜大,似乎是不甘,可是都過去了不是嗎,李小然轉身出去,走到殿外,“把裏邊那個女人厚葬了吧,都過去了。”然後提步離開,正好撞進莫玉景的懷裏,“然兒,沒事吧,她有沒有爲難你。”李小然搖搖頭,“我給了她一個痛快,算了吧,死者已矣,生者将往前看。”莫玉景一聽她如此說,松了一口氣,他一直想讓她死,可就是下不了手,如今她也算是無憾了,遂吩咐,“傳旨密葬,離先皇的陵墓遠一點。”“遵命,皇上。”侍衛随從跪地應答,李小然說,“爲何?”莫玉景開口,“那個男人大概沒有愛過她吧,隻有那個天神一樣存在的種族的女人能入得了他的心。”李小然說,“鷹族?”莫玉景點了點頭,“你的夫君就是鷹族的少主。”說完,回身走了,“問問,去找他吧,這裏很快就不會存在了。”半個月之後,逍遙侯帶兵攻入霖城,莫玉景早早的就來到李小然寝殿,坐在她的床邊很久,劉亮在外邊催促了半天他才離去,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見她了,以後怕是守在她身邊的就是其他男人了,早朝,大臣們都抱恙在家,莫玉景一個人坐在高高的龍椅上,這個位子他努力了二十年,卻還是隻坐了一會,聽到聲音,莫玉景回頭瞧瞧,一看,是李小然,李小然穿着白色的衣裙,一如她之前的美好,她一直沒變,是他變了,是他親手把這些事情惡化,如果當初他不爲了仇恨而活,也許就不會有這一切了,李小然走過去,趴在莫玉景的腿上,“三哥,記得嗎?你曾經說過,不論何時,我都是你最親愛的小妹,你說大姐做作,一點都不配當第一美人,反倒是我,是真性情···”二人在慢慢的回述着以前的時光,誰都沒有那被圍的水洩不通的宮殿,鳳逸絕走在最前邊,他看着那個日夜思念的人兒,想上前去攬入懷中,可是,又怕,莫玉景開口,“你們來了?”鳳逸絕看着他沒有說話,莫玉景說,“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死亡并不可怕,然兒,以前我總是想如果我死了你怎麽辦,所以我苟活,現在不一樣了,我不怕死了,因爲有人照顧你了,要好好的,幸福的生活。”随即,一滴黑色的血順着明黃的龍袍流了下來,李小然趴在他的腿上放聲大哭,記憶裏,從她來到這個世界,那個小男孩總是一副怯弱的樣子,後來變得玩世不恭,不管是哪樣的他,都是會把她捧在手心裏,鳳逸絕走過去把李小然抱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