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核彈般的攻勢朝着天空直上萬裏!
卧槽!太神奇了!太壯觀了!太磅礴了!太玄幻了!太叫人無法置信了!!!
梁以蔚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種驚人的效果!情歸無恨的功力,簡直就是天神的神功啊!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本以爲憑情歸無恨的功力,能将榆葉轟出皇宮就不錯了,誰知道竟會如此氣勢磅礴!這種高度,怕是半個皇城的百姓都能看見!
她很開心,她太開心了,她很興奮,她太興奮了!哈哈,無言和雪書或者任何一個暗衛成員若然有幸看見這一幕,那麽!她便有望得救!
他們身後那一衆宮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們如同天神般的皇上摧毀般的無上氣勢造成的漫天葉雨,皆是不敢置信地瞪眼,好半響才反應過來,而後一個個噗通跪地高呼,“吾皇萬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情歸無恨滿意地看着高空之上的葉雨,他這是爲博美人一笑,無所不用其極麽?他低頭看向梁以蔚,隻見勁風之下,她的發絲有些淩亂,他伸過手去爲她理順,溫柔地開口問道,“榆兒,美嗎?滿不滿意?”
梁以蔚趕緊收起想要奸笑的表情,感動地猛點頭,“很美,真美,無恨你真是太厲害了,爲妻自歎弗如啊!”
情歸無恨朗聲一笑,溫聲問道,“你做不到的,就該讓爲夫來做,爲夫十分願意爲妻子效勞。”
“嗯,爲妻實在太感動了,無恨你真是太好了,你是大大滴好人啊!”
“好人?”
“是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啊!”
“那就是達到妻主的要求了?”
“嗯嗯,達到了,這個真是太美了!”梁以蔚興奮中完全沒注意到情歸無恨說的可是“妻主”!
“然則,就是達到妻主想要的效果了?”情歸無恨的嗓音逐漸放輕,聲線十分溫柔。
“嗯嗯,達到了,這個效果,我給你200分!”梁以蔚的目光隻放在那依舊漫天飄飛的葉雨上,絲毫視線都沒放在情歸無恨身上。
“那也達到妻主的目的了?”情歸無恨的話語更加輕柔起來。
“達到了,這個目的,我梁以蔚可是想很久了哈!哈,哈,哈……”梁以蔚前一句說的非常順溜,後半句卻猛覺不妥,等發現時,她已經上了情歸無恨的勾了……
“那個,夫君你說啥呢?爲妻聽不懂,聽不懂啊聽不懂……”梁以蔚裝死,打着哈哈地死撐着,情歸無恨那直勾勾的視線可是半分不遺落地盯着她的臉,她感覺到十分強大的壓迫感。
“榆兒,你可知道不乖的下場?”情歸無恨的眼眸緊緊盯着她心虛的表情,他早覺不妥了,卻還是滿足她的心願,暴露自己的實力,他爲了她,可是什麽都沒顧。
“呃,我,我那有不乖?其實,那個,無恨,我可是很聽話的,我可是乖乖孩兒啊,你,你可不能誤會我,”梁以蔚受不住如此視線,隻得朝後不動聲色地退了幾步,而情歸無恨卻步步緊逼。
“我誤會你?我怎麽會誤會你,榆兒這麽聰明,也不能把爲夫看死了,你夫君,可是長恨國的天,沒有半點能耐,能坐穩這個位置麽?”情歸無恨帶着一臉溫朗的笑容,長手一身,将梁以蔚攬入懷中,她怎麽老是喜歡退離他,他十分不喜歡她這個小動作。
“無恨,你,你别老抱着我,光天化日衆目睽睽的,多不好意思啊是吧,這是十分不好的行爲,會被人恥笑,會被人說你是荒淫無道的,”梁以蔚尴尬地露出十分狗腿的笑臉,她這輩子什麽時候如此沒骨氣過?真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是嘛,沒關系,反正我情歸無恨的名聲早臭了,跟榆兒一般,這樣,不是顯得我們十分匹配麽?”情歸無恨說着,将梁以蔚打橫抱了起來,施展起輕功朝安正宮疾速掠去。
匹配?匹配你妹啊匹配!你跟牲畜去匹配吧!豈有此理!用詞不當你知道麽!用詞不當!梁以蔚一邊咬牙抗議一邊忍受他抱着她極其不舒服的姿勢,這丫的臭男人,爲什麽老是喜歡打橫來呢!她都被颠得想吐了!
“無恨,你别生氣,别生氣啊,生氣容易老知道麽,生氣容易長皺紋的,長了皺紋可醜了,以後你就泡不到妞了,沒有妞喜歡你了,沒有妞願意跟着你了,我梁以蔚保證,我不惹你生氣,我絕對不惹你生氣,你别殺我,你千萬别殺我啊,”梁以蔚一路被帶回安正宮,一路嘴巴吱吱喳喳不停地讨饒。
情歸無恨聽了她一路來不着調的話語,頗感好笑和無奈,其實他沒生氣,隻要她沒說不承認自己是他皇後的話語,沒說非要離開皇宮,他都不會跟她計較,隻是……剛剛她裝出的那副可憐模樣,那些惹人憐惜的眼淚,讓他起了沖動……
“我說,無恨,你千萬别回寝宮,别回寝宮啊啊啊,姐姐不想縱欲過度啊,嗚嗚,你這個荒淫無道的暴君,快放開我,你說過帶我出去走走的,我們還沒去禦花園啊啊啊,你怎麽又折回來滾床單了,嗚嗚,你個禽獸……”
梁以蔚眼看自己又被甩上了安正宮那張大床,心中頓時一陣哭嚎,她這是怎麽了,上天爲什麽這麽對她啊,爲什麽讓她遇上這個暴君,還是荒淫無道的暴君,嗚嗚……天道不公啊天道不公!她梁以蔚守了十六年的處子之身啊!讓這個暴君糟蹂躏蹋個徹底了,嗚嗚……
情歸無恨耳邊是梁以蔚令人哭笑不得的聒噪話語,身下是她那窈窕玲珑的身子,此刻還不停蠕動着,刺激着他身上每一根神經,“榆兒,乖,給爲夫,我們還沒夠……”
“嗚嗚,禽獸啊禽獸……快放開我……”梁以蔚可不幹,可身體在情歸無恨大手的撫摸下漸漸起了反應,讓她羞愧難當啊羞愧難當……
如此這般,又是一場翻雲覆雨的纏綿,日頭正好,床上的春色,也正濃……
而宮外的一切,正悄悄地進行着……
梁以蔚特意保存自己的體力,在夜色正濃,那檔子事兒過後,漸漸放緩自己的呼吸,裝出一副熟睡的模樣,而與她相擁而眠的情歸無恨也不疑有他,逐漸陷入沉睡。梁以蔚不敢有大動作,等着情歸無恨慢慢入睡,并且是深睡。
黑暗中,梁以蔚一分一秒地計算着時間,她要堅持,她要等,她要努力進行逃跑事業,并把逃跑事業發揚光大……
“無恨,”終于,子夜時分,梁以蔚輕輕地嗫嚅着,做出一副說夢話的樣子,輕輕喚着她的枕邊人。
“無恨,”她試探性地低聲喚着,見身邊的毫無反應,她才小心翼翼地挪開他在她腰間的手。
今天她向宮女索來一株曼陀羅花,悄悄藏在自己的衣袖裏,情歸無恨抱她回床之時,她不着痕迹地将那株曼陀羅花枕在枕頭之下。現在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株曼陀羅花,緊緊捏在手裏,不動聲色地退出情歸無恨的懷裏,她不敢驚動他,隻能使出輕功翻身躍向床外,悄然移身到挂衣服的屏風處快速套上衣物,腳步無聲地走向桌子,她需要将花朵的汁液磨出來,那樣的效果更好……
“榆兒,你在幹什麽?”
黑暗中一道低沉悅耳的嗓音穿透她的耳膜,梁以蔚聞言手一抖,趕緊撚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我口渴,喝水呢,無恨要不要喝水?”梁以蔚鎮定地說着,便端着一杯茶水走回床邊,天知道他爲什麽突然間醒過來,還好她有兩手準備。
“哦?”情歸無恨在黑暗中緊盯她的眼眸,他的視力向來很好,并且夜視能力強大,自然能看清她的一舉一動,其實懷中一空落他便醒了,她喚他的時候,他是有聽到的。
“茶水是涼的,夫君要喝麽?”梁以蔚假笑着,虛僞地問道。
情歸無恨輕笑,“無礙,”他倒想看看,她還能玩出什麽花樣,如此想着,他結果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好喝麽?”梁以蔚的笑容越來越甜,練武之人都是有夜視能力的,而她梁以蔚的武功向來不弱,雖說身手沒情歸無恨的高,但夜視能力也是十分強大的,自然看清情歸無恨的每一個動作與表情。
涼了的茶水還能好喝?情歸無恨抿唇,似乎感覺有什麽不妥,“不好喝,”他溫言答着。
“嗯,不好喝就對了,不要喝了,趕緊睡吧,”梁以蔚假惺惺地笑着,從他手裏拿回茶杯,起身走向桌子将茶杯放開,理也不理情歸無恨便朝門外走去。
“榆兒,你想上哪去?”情歸無恨唰一下掀開被子下了床,她的動作可真吓着他了。
“我上茅房,夫君要一起麽?”梁以蔚有恃無恐了,說話相當挑釁。
“你……”情歸無恨剛一動作,便感覺一陣昏眩,他身體向來很好,怎麽會?“榆兒,你對我下藥?”
“哈哈,對啊,我就是在你喝茶的杯子邊緣,塗了些東西而已,”梁以蔚雙手叉腰,說話語氣相當有底氣,“怎麽的,情歸無恨,你也有今天啊!哼,敢欺負我姑奶奶,以後有你受的,這個仇,我梁以蔚報定了!”她嘻嘻笑着,“不過現在姑奶奶沒時間陪你玩兒,就先告退了,下次再見之時,我梁以蔚一定跟你沒完!”
梁以蔚氣哼哼地大聲跟情歸無恨說道,她這叫“人民翻身作主”了!終于能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二王爺梁以蔚!她梁以蔚怕過誰啊,之前那孟家家主不是很嚣張地挑釁她麽,不照樣讓她廢了雙腿,她梁以蔚,絕對沒有被人欺負的份兒!呃……就算是有吧,那也是暫時的!對,暫時的,他長恨國皇帝,不可能能一直将她梁以蔚踩在腳下!
“榆兒,你确定嗎?”情歸無恨的嗓音輕輕淡淡,似乎完全不在乎梁以蔚的挑釁,可他每次生氣,那嗓音都是放輕放緩了的。
“這不廢話麽!”梁以蔚不耐煩了,“你怎麽還不倒,你趕緊給我昏過去,我好逃跑。”
情歸無恨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皇後可真令他開懷,這麽有趣的她,他怎麽舍得讓她走,瞧瞧她說的話,真是天真啊……
“其實,榆兒,我壓根沒中毒,”情歸無恨穩穩地走了過來,身形高大的他緩步走到梁以蔚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一臉不敢置信的她,“榆兒,你這麽不乖,讓爲夫很爲難啊!”
梁以蔚嘴角抽搐,這怎麽可能,她明明将曼陀羅花的汁液塗在了那茶杯的邊緣的,她也明明看着他就着杯緣喝下了茶水的,他怎麽可能沒事兒?這人難道刀槍不入?是個毒人?!
“爲夫不是刀槍不入,隻是爲夫比較聰明,你怎麽那麽傻找宮女要曼陀羅花呢,你以爲能瞞得過爲夫?”情歸無恨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她呆愣的表情相當可愛,令他越來越愛不釋手了。
“情歸無恨,你這麽奸詐你爸媽知道嗎?!”梁以蔚咬牙切齒了,真是要死了,她剛剛多麽的大義凜然啊!說的是多麽的高大威猛帥啊!這個世界真是不做死就不會死啊!
“嗯?爸媽?”情歸無恨不解,不過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隻是看着她哭喪的表情,他心情大好。
“你剛剛,你剛剛不是想暈倒嗎?!”梁以蔚質問,她不甘心啊,怎麽能這樣呢,他爲什麽不昏倒,他明明是中了迷藥的!
“做戲罷了,你以爲我事先沒有吃解藥?”情歸無恨輕輕松松地點住了她的穴道,她想反抗都無從反抗,“我的好榆兒,你這麽淘氣你爸媽又知道嗎?”
卧槽……這家夥可真能現學現賣!居然還點住了她的穴道!“無恨,榆兒知道錯了,爲妻知道錯了,剛剛,榆兒是跟你玩兒呢,你放過榆兒吧?”節操是啥?節操是留給有骨氣還沒對手的人的,她梁以蔚能屈能伸,示弱一下更利于逃生啊!
“玩兒?大半夜的我的好皇後用離宮跟爲夫玩兒?”情歸無恨譏諷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