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兒?大半夜的我的好皇後用離宮跟爲夫玩兒?”情歸無恨譏諷地笑了笑,她以爲撒嬌任何時候都好用是不?“我真想看看,我的榆兒怎麽跟爲夫沒完。”
“沒有沒完的事兒,無恨,你絕對聽錯了,很晚了,别鬧了,咱睡覺吧,”梁以蔚讨好地說着服軟的話,可情歸無恨壓根沒買她的賬。
“榆兒,你這麽不安分,讓爲夫很是擔憂啊,你說爲夫該怎麽對你好?”情歸無恨抱起她回到他們的大床,他僅是一揚手,房内的燭火瞬時全部點燃。
“來人,”情歸無恨冷聲喚着守在門外的宮人,宮人應聲而入。
“奴婢參見皇上,參見皇後,”明顯是安正宮的宮女總管弓着腰垂着頭走了進來,而她手中,竟拿着一條鐵鏈。
卧槽!鐵鏈?情歸無恨想幹嘛?!梁以蔚驚恐地想着。
梁以蔚眼睜睜看着女官恭恭敬敬地将手中那條當當作響的鐵鏈呈遞給情歸無恨,情歸無恨伸手接過,将女官打發了出去。
“無恨,你,你想幹嘛呢?”梁以蔚聲線發顫,這混蛋,這冒牌貨,他拿着鐵鏈想幹什麽?
“爲夫也是逼于無奈,皇後,你實在是太不乖了,爲夫不得不用些我們都不樂見的方法綁着你了,”情歸無恨作出一副十分無奈的表情,似乎如此所爲都是被她所逼的,他完全是無可奈何,事實上,确實如此哎……
“不,無恨,我們有話好商量啊,你千萬别沖動,沖動是魔鬼,會害死你的,你不要拿着這東西來吓唬我啊,”梁以蔚苦着臉開口求饒。
“爲夫不是吓唬你,爲夫是來真的,所以,榆兒,你下次可要學聰明點了,”情歸無恨一臉詭谲的笑容,用手中那條鐵鏈的一頭鎖住了梁以蔚的左腳,鐵鏈的另一頭鎖在了床尾裏側,“好像不夠啊,”情歸無恨端詳着剛剛好箍住她腳踝的鐵鏈。
梁以蔚簡直恨死了,這丫竟然真敢鎖她!還說什麽?不夠?!這是什麽意思?!情歸無恨很快給了她答案。
“來人,再送三條過來!”情歸無恨朗聲吩咐宮人去準備所謂的三條了。
“情歸無恨!你敢這麽對我?!”梁以蔚爆發了,這丫太可恨了,鎖她一腳也就罷了,他還想鎖四肢不成?!
“朕的梓童,别生氣,生氣容易老,生氣容易長皺紋,那皺紋要是長你臉上可就糟糕了,你說,那個樣子,除了朕,誰還敢要你呢?”情歸無恨不愧是個好學生,現學現賣的将梁以蔚的原話一句不落地全部送還給她。
“無恨,不要鎖着我啊,多麽丢臉的事情啊,我們有話好商量,我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梁以蔚苦着臉,除了求饒她沒有任何辦法了,這丫的軟硬不吃了。
“商量?你做任何事情的時候有和我商量過麽?”
“那我們現在商量好不好啊?”
“現在?晚了,”情歸無恨一句輕飄飄的話将她的希望徹底打破了。
門外,女官取來了情歸無恨要的“三條”,恭恭謹謹地呈了上來,而後又恭恭謹謹地退了下去,梁以蔚在女官進來的時候高聲呼救,可人家壓根不理她……
“情歸無恨!你好樣的!”
梁以蔚所有的辦法都用過了,所有威脅的撒嬌的示弱的服軟的話都說過了,可他情歸無恨愣是油鹽不進,那四根索索作響的鐵鏈堅定地将她大字型地鎖在了床上!
“榆兒,這下子可乖巧了?”情歸無恨笑吟吟地俯身看她,愛戀地撫摸着她嫩滑的臉蛋,嗓音十分愉悅。
梁以蔚發現他解了自己的穴道,可解穴有什麽用?她被鐵鏈緊緊地鎖住了!cao他大爺的……如此屈辱的姿勢真讓她想殺人啊,情歸無恨,他果然好樣了,她發誓,如果她能活着走出長恨國皇宮,她必報此仇!
“榆兒,看來你精力很好,不若我們做點别的?”情歸無恨眼眸色彩漸深,聲音都含了幾分情迷的味道,她如此姿勢,讓他有些血脈噴張,下體的堅挺越來越硬……
“情歸無恨!你敢?!”梁以蔚瞪大眼睛惡狠狠地用眼神淩遲着他,她不會放過他的,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那你就看我敢不敢,”情歸無恨一手撕裂她的衣裙,衣帛裂開的聲音深深刺激着他的神經,他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劇烈,他顧不及潤濕她,挺身幹巴巴地沖進了她的身體。
“啊,痛!”梁以蔚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這個混賬,這個殺千刀的冒牌貨!她要是活着走出去,就絕對不會放過他!
爲什麽她那麽倒黴,爲什麽上天要讓她穿越,爲什麽要讓她遇上這個冒牌貨,還是如此強大的對手,讓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她不就是想離開這個皇宮麽,她不就是想找到解藥回去救太子皇姐麽,她不就是以爲逃跑有望成功對他放一下狠話麽,在長樂宮時不就是小小地調戲了他還“一不小心”傷了他的脖子最後還想“割掉”他而已麽,至于有現世報麽,還報得忒兒的快!
梁以蔚不停地掙紮,直到雙手雙腳被鎖住的地方疼得厲害才作罷,看來她想掙脫這鐵鏈是不可能的了,天知道她有多冤,她惹着他什麽了?讓他如此待她!讓他将她鎖在床上三天了啊!三天!
卧槽……她梁以蔚什麽時候如此丢臉過?!要是傳了出去,她煞雪國舉國聞名的風流二王爺的名号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了?!梁以蔚狠狠地磨牙,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情歸無恨端着水盤過來時,看到的便是她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将水盤放在床邊的床頭桌上,優雅地沾濕毛巾,朝梁以蔚的臉伸去,“榆兒,你若是乖點聽話點,我就讓你自由活動,如何?”
“呸!你個龌蹉的禽獸!”梁以蔚唾了他一口,大聲吼道。
“那你就一直以這種姿勢,乖乖躺着吧,朕的好皇後,”情歸無恨說着,手拿毛巾輕輕給她洗臉并擦身,這幾天,都是他親力親爲給她清洗身子的。
梁以蔚那個恨啊!要是她能自由活動絕對将他大卸八塊!大卸八塊還不解恨,還要将他剁碎了喂狗!天知道這幾天他給她擦拭身體讓她有多想“屎”麽……他要是認認真真給她擦也就罷了,雖然極度丢臉極度沒面子,她也是能忍的!可他!手拿毛巾給她擦每一寸地方,都是極盡挑逗之能事,将她撩撥得興起的時候自個兒就跑了!留她“寂寞難耐”地“獨守空床”好一會兒……如果這也能罷的也就罷了吧,可那厮過了一會兒又折返回來,每次都說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爲夫不過端個水盤出去,愛妃就如此寂寞難耐了嗎?”
你以爲他說完這句就結束了?依着他情歸無恨的性子怎麽可能就此罷休!本來她“寂寞難耐”的身子剛消停一會兒,可那情歸無恨又再次開始撩撥她!令她更加的“焚身”啊“焚身”……如此還能作罷的話,也就算了,可是那厮!撩了她還不給!偏偏還要她求他給!求你妹啊求!她梁以蔚是那樣的人嗎!
她梁以蔚對他情歸無恨的憎恨,可是猶如那滔滔江水綿延不絕的!
至于最後有沒有求,各位自行想象吧……總之每次的結果都是,春色無邊……
她被鎖在床上的第四天,也就是情歸無恨說的罷朝七天後的第八天,情歸無恨一大早便被一衆宮人簇擁着去上早朝了。因爲安正宮離乾坤殿最近,所以早朝敲響的那朝鈴,她在寝宮的大床上還能聽的十分清楚。
情歸無恨并沒有放了她,依然将她鎖在床的四角,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平躺着,還好他給她穿上了衣裙并蓋上了被子,也不至于太過難看。
梁以蔚睜着眼睛瞪着床頂,瞪着瞪着不知道怎麽的,眼淚忽然便下來了,這一刻,她終于能靜下心來思考了。
如今已經過去快半月,不知道太子現今如何,她沒有找到姬氏,更沒有找到解藥,她根本太子是不是快死了,她和太子并非沒有感情,隻是和别的姐妹比起來那感情确實比較淡一點,但好歹也是她的姐妹,她怎麽忍心看着她死,而無能爲力。
再有無言和雪書,她多次問起情歸無恨他們的下落,可他一直都以一句“我已經爲你安排好了一切”來敷衍過去,他爲她安排什麽了?他爲她安排了大婚,他爲她安排了屈辱的七天七夜,他爲她安排了這堅如磐石的鐵鏈……
追根究底,這些都是爲什麽?都是因爲她的軟弱和無能……
她若是不妄自尊大,自以爲這個天下都是她手到擒來的,她不會那麽不自量力自行請命隻身遠赴長恨,如此便不會犧牲了無言與雪書。
若非是她的軟弱無能,她不會破解不了毒香山那詭異的陣法,不會和無言、雪書走失,若非是她的軟弱無能,她不會被斷崖之上那兩條巨蟒甩落懸崖,若非是她的軟弱無能,她更不會在掉下懸崖時被情歸無恨攻擊,傷上加傷,若非是她的軟弱無能,她不會受制于情歸無恨這個荒淫無道的暴君,更不會讓他強娶爲後占盡便宜……
這些,歸根結底,都是她不夠強大,都是她無能。
如今回想起來,有一點讓她大惑不解,她身上本就有傷的,當時還被巨蟒打傷,後又被情歸無恨一掌擊中,照理說她該沒命了,她是怎麽活過來的?而且她醒來之時,身上任何傷痕都是沒了的……
梁以蔚閉上眼睛,爲自己的處境深深地默哀,她要怎麽逃離這兒,她該怎麽辦,她還能怎麽辦?
倏忽,她蓦地睜開了眼睛,隻因她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氛。
平常這個時候,她會聽到安正宮各自忙碌着的宮人紛沓而來的腳步聲,雖然他們有意放輕了腳步,但憑她的耳裏,極其輕微的聲響都是能夠聽見的,可是今天,很安靜,安靜得讓她懷疑整個宮殿隻剩下她一個活人……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情歸無恨一上朝,這些宮人都開始懈怠了?她轉念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她凝神屏氣地等待着。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音,是一個人倒地的聲音,被人刻意地掩飾過,有人潛了進來?!梁以蔚瞬間瞪大眼睛,會是誰?下一刻,便有人給她解了惑……
一身白衣勁裝的颀長身影緩步靠近了她的床邊,一道掌風唰一下掀開了她的床簾,露出一張她現在日思夜想的臉……
“無言……”梁以蔚一下子哽咽,神情的激動顯而易見,這是她的無言啊,這是她成立的暗衛組織的總領無言啊!他來了,他來救她了!
“主子?!”無言乍一看到自家主子,神情也頗爲激動,趕緊撲到了床邊,眸子目不轉睛地看着梁以蔚,“主子,你怎麽樣?”
“無言,我……”梁以蔚眼眶泛紅,她太委屈了,乍一看到無言如同看到自家親人般,激動,喜悅,興奮,各種情緒一時間齊聚心頭,她忽然便不知道從何說起,“給我解開這該死的鐵鏈,我……”如此狼狽的一幕被無言看見,她感到有些尴尬有些丢臉,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們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鐵鏈?”無言看着自家主子泛紅的眼眶,心頭蓦地起了憐惜心疼之緒,他何時見過主子如此模樣,遂嚯地掀開了蓋着梁以蔚的被子,那四段铮铮鐵鏈赫然出現在他眼前,他一下睜大雙眼,無法置信……
“主子……”無言瞬間紅了眼眶,如此慘狀叫他怎麽接受,趕緊從袖中掏出一根銀針,迅速爲梁以蔚解開鉗制四肢的鐵鏈。
梁以蔚尴尬地撇開臉,臉色有着不自然的羞愧潮紅,她在他心目中那高大的形象,怕是瞬間坍塌了……真是想不到啊,她梁以蔚也有今天……
“主子,他竟然如此待你?我去殺了他!”無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