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鄭王爺,不如我們來簽個契約?”
“契約?什麽契約?”怎麽穿成這樣出來了?成何體統。
“王爺,你不會忘記了吧?我在府裏需要的是自由!所以,你無權幹涉我的自由。這是契約,上面有我的簽名,我隻是王府的挂牌郡主,可有可無,所以,你可以不管我的死活,也可以不管我住不住在府裏,但是,你必須給我一個自由的空間!沒有任何人可以管得了我,我說過的,隻要是我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攔得住。”
“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我會簽?”
“因爲,你一定會簽!因爲你對鄭彩蝶有愧!”
“你很聰明?”
“算不上聰明,隻是,我的反應比一般人稍微快了一點而已。”
“好,我答應你,在府裏有你的的自由。”
“成交!趕快簽吧。”
“好。”說着在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後按上手印。
回到煙雨閣:“蘭兒,收拾一下,随我出府。”
“可是小姐……”你穿成這樣行嗎?
“現在我有最基本的自由,你看,這是王爺親手按的手印。”
“哇,小姐好厲害喲!”
“好了,不要羅嗦了,趕緊的吧。”
“好。”您真的要穿成這樣出去?
“收拾一下,帶上所有的首飾,咱們去當鋪。”用黑絲帶綁幾縷頭發,穿上風衣和蘭兒一起悄悄地從後門走出王府。
“小姐。”出了王府,蘭兒擔憂地跟在暗夜身後,希望不要出什麽亂子。
“不用怕,我可不是以前那個軟弱的鄭彩蝶了,哦,對了,以後我就叫暗夜,記住了。”轉過頭向蘭兒吩咐道。
鄭彩蝶是她的名字,就随她而去吧,不想讓她受到任何侮辱,不想。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女子。
“蘭兒記住了。”恭敬的回答。
從當鋪出來,暗夜問一旁的蘭兒:“蘭兒,一共當了多少?”
“加起來一共一百兩。”蘭兒數了數手中的銀票說道。
“這麽少?”這些錢根本不夠開一家酒樓,既要買店面,還要裝修,找人……怎麽辦?
“小姐,已經很多了,夠花好幾年了。”蘭兒小聲地嘀咕道。
暗夜沒有理會喃喃自語的蘭兒,皺着眉頭在大街上搜羅可以迅速賺錢的辦法。左逛右逛,怎麽辦?一轉頭,她的眼前一亮,自己看見什麽了!絕對的好地方啊,這下銀子就有辦法了!而在暗夜面前不遠的一家店鋪門前赫然挂着一個大大的“賭”字。沒錯!她想到的辦法就是去賭錢!
“小姐,你……你該不會是想……”蘭兒順着自家小姐的視線看去,看見了那個“賭”字,顫顫地說道。
還沒等蘭兒吞吞吐吐把話說完,暗夜就拉着她進了賭坊。
啧,還真是古人的賭墳,烏煙瘴氣,完全沒有現代的有規模,氛圍。大廳裏隻擺着幾張賭桌,每張桌子四周圍着一大圈的人,叫喊聲此起彼伏。
“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蘭兒怯怯地拉了拉暗夜的衣服說道。
“不要,起碼要赢一千兩才行。”暗夜一下子就回絕了蘭兒的提議。一百兩能幹什麽?她可不想再在王府中待下去,看人臉色度日。
“小姐——”蘭兒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蘭兒,相信我。”看着蘭兒的眼睛暗夜認真地說道。暗夜知道她擔心自己的安危,畢竟賭場裏的人都不是好惹的,還有,現在她們是女子打扮,很容易被小混混盯上。
“好……吧……”最終在暗夜的攻勢下,蘭兒妥協。
“麻煩你讓一下。”好不容易擠進賭桌。
“小美人,我勸你還是回家呆着吧,要不陪咱兄弟玩玩,怎麽樣。”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靠近暗夜戲虐地說道,那雙色迷迷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轉。
“收起你的臭嘴,在我沒有生氣之前,最好關好你的嘴巴!”狠狠地瞪了一眼使勁往自己身邊蹭得猥瑣男一眼。
“呦,還挺辣。不過,我喜歡。”猥瑣男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旁邊賭博的人也加入了猥瑣男的行列,在一旁附和着。
該死的男人!暗夜現在真的有揍一頓這個男人的沖動,但是拼命地壓下心中的怒氣,要是在這兒打起來,自己的銀子。暗夜心理暗暗叫苦,總不可能在這裏真打起來吧?
換上谄媚的笑臉,小聲地在那男人耳邊說道:“等一下,慢慢談。”
那猥瑣男一聽,笑得更加,“爺爺我等你。”說完還在暗夜的臉上摸了一把。
暗夜本想躲過,但轉念一想,待會兒有你好看的。臉上還是一臉的微笑。
暫時解決了那個男人,暗夜看了一眼用來賭博的桌子,上面隻有一個“大”字,一個“小”字,另一邊還有一個坐莊的莊家。這是最簡單的賭博方式了吧,在現代,賭博的方式有很多,21點,鬥地主,麻将等這些都是平常能看見得,另外還有百家樂,artgale系列等等。而賭博講究的是忍、等、穩、狠、滾,忍,就是要在賭場内的忍内能力,要做到無好路不賭,有信心不賭,有運不賭。等,就是要等有信心,經驗可以幫你分析,冷靜的情緒可幫你做決定,要等到你自己覺得有信心,就可以下注,思考零亂時最不适宜下注,一定要等。穩,就是要安穩、穩定,不要賭和局或對子,因爲賠率不合比例,不要随便下注,原因可以保留本錢實力,有運時可以大注出擊,番本之用,道理是一萬赢一千比起一千赢千容易得多。狠,就是要下注夠狠,好路下注要狠,有信心時下注要夠狠,有運時下注要更夠狠,牌順下注要更狠更狠,不要錯過過三關的機會,因爲賭錢不可能每局都赢或亦不會每局都輸,但如果用平均注碼去賭的話,可能說是輸定,因爲抽水都抽幹,所以一定要把握時機,有條件時就一定要狠。滾,就是要做到赢錢識及時離開賭場,輸錢又要識得離開賭場,下次再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無論帶多少錢去賭場,你隻會有輸光的機會,絕不可能有赢了一間賭場回來的事,所以在适當時候一定要識走,最好能夠控制到賭十局可以走,賭一局都可以走,末賭過亦可以離開。當然,在這裏,上面講的大部分對于暗夜來說都用不到,她的目的隻是想賺點錢他用,她并不是個賭徒。自然知道什麽時候該走。
“莊家,這裏是幾賠幾?”暗夜向那位看起來幹練得莊家問道。
“一賠十。”機械般的回答,沒有什麽感情,本來在這種地方也不需要感情,尤其是坐莊的莊家。真是走運!知道賠率後,暗夜心中一陣欣喜。
“搖色子吧。”很久沒有賭了,不過耳朵還是能聽出來的,“一百兩,買小!”
“姑娘,你還是少壓點吧。”一旁有位大爺勸道。
暗夜看了一眼身旁的這位年紀有點大的老人,“沒事。”現在在這種地方,這樣的人還真是少啊。
“那麽就請您開吧。”我自信滿滿地看着他。
“小!”
“真的是小!小姐,真的是小耶!”蘭兒高興地沒差點跳起來。
“姑娘,好手氣,這是你的一千兩。”莊家将銀票遞到暗夜的手上。暗中卻抓住了暗夜的手暗中使勁。
暗夜好歹也是經曆過訓練的,這樣的力道根本不算什麽。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許久,兩人相視而笑。
“姑娘,好身手,在下佩服。銀票請拿好。”莊家松開了自己的手,随即爽朗地大笑。
“謝謝。”暗夜道了聲謝,轉身向門外走去:“蘭兒,走了。”
“嗯……哦!”剛剛是怎麽回事?蘭兒匆匆跟在後面帶着這個疑問離開。
還好,這兒的賭坊還算講理,要是碰上不講理的,今天恐怕……暗夜心中想到,還有剛才的那個莊家,怎麽看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怎麽會甘心在這樣的小賭場作一名小小的莊家呢?算了,這跟自己又沒有什麽關系,還是想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吧。
剛走出賭坊就被幾個人圍住,“怎麽,小娘子這麽快就要走?不是答應爺爺要玩玩的嗎?”
“小姐,是剛才那幾個人。”蘭兒怯怯地躲在暗夜的身邊。
“有什麽事嗎,如果沒事就麻煩讓讓路。”暗夜挑挑眉道,眼神一冷,犀利地看向眼前的那群人。
,這娘們怎麽一下子換了個人似的,一滴冷汗從猥瑣男的額上劃下,暗自吞了吞口水。
僵持了一段時間,暗夜的語氣顯得不耐煩:“有什麽事快說,沒事的話就給我滾!”
“好……算你狠,兄弟們,咱們走。”看來今天碰上個麻煩的主。
“蘭兒……蘭兒?”怎麽沒有反應,吓傻了?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魂了。”
“啊?哦……哇!小姐,你好厲害!!!”蘭兒好一會兒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一臉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眼睛裏閃着亮亮的星星。
“還好了,對了,蘭兒,城裏最熱鬧得地方在那裏?”暗夜受不了那種眼光,趕緊扯開話題。
“當然是朱雀街。小姐,就在不遠處。”蘭兒興奮地說道。
“好,我們走吧。”暗夜寵溺地揉了揉蘭兒的頭。自己現在還不是一個人呐……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
“包子,熱騰騰的包子——”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朱雀街上叫喊聲此起彼伏,還真是熱鬧啊!有沒有合适的地方開店呢?最好賺錢的便是開酒樓了,雖說開妓院來的更賺錢,但暗夜本性讨厭那樣的氣氛。想來想去還是酒樓最适合。和蘭兒遊蕩在朱雀街已經快半個時辰了,好累,不過是心累。
“咕咕——”
“小姐,我好餓。”蘭兒拉了拉暗夜的衣袖,可憐兮兮地看着她。
“好吧,我們去吃點東西。讓我看看,前面好像有家酒樓。走吧。”暗夜指着前方不遠處的一家酒樓說道。
“小二。”學着電視裏喊了一聲。
“客官,要點什麽?”小二熱情地招呼道。
“來幾樣你們店裏的招牌菜。”
“好的,請稍等。”
“小姐,先喝點茶。”蘭兒遞過來一杯茶。
這家店爲什麽這麽冷清?現在應該是吃午飯的時間吧,廳裏怎麽沒幾個人?等小二上完菜,暗夜拉住欲離去的小二問道:“小二,爲什麽你們店裏人這麽少?”
“客官,你有所不知,本來我們酒樓也是朱雀街上數一數二的,但由于一個月前對面開了家福來酒樓,加上酒樓的老闆有麗妃娘娘撐腰,把我們的生意都搶走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我們酒樓就要關門了。”小二一臉無奈地說道,官比民大,沒辦法。
這樣啊,暗夜思索了一下,不如把這家店買下來。
“小二,把你們老闆叫出來,我要跟他談筆大生意。”
……
……
昨天跟酒樓的老闆達成共識,最後以三百兩買下酒樓。而原本酒樓裏的夥計讓他們自己決定,想走的都給十兩,當然留下也可以。現在酒樓已經停業,接下來的事便是裝修開業了。
“蘭兒,走了。”暗夜穿好風衣,她好像特别喜歡穿黑色的衣服,尤其是風衣,自己随意地梳洗了一下。
“好。”小姐怎麽這麽愛穿黑色的衣服?
今天要去清點一下人數,幸好以前的掌櫃願意留下來幫忙,省得她再找。
和蘭兒又從昨天出去的地方偷偷溜出去,目的地直達昨天的那家酒樓。
因爲酒樓已經關門,暗夜和蘭兒從後門走了進去。出來迎接的便是以前的老闆,現在的掌櫃——林三。
“林伯,還剩下多少人?”在酒樓的一間後室坐定後,開始詢問。
“回小姐,廚房裏還剩三人,兩個廚子,一個打雜,至于小二,隻剩下王二(也就是那天的小二)。”
“讓剩下的人到前廳集中。”淡淡地吩咐道。
林伯随即離開。
……
“現在酒樓就隻剩下你們五個人了,加上我和蘭兒也就七個人,雖然艱苦了一點,但是我希望我們的酒樓能在一個月後重新開張。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兒的老闆,我希望你們能把這兒當成自己的家,在酒樓工作的人不管是幹什麽的都要像自己家人般對待,以後,要盡心盡力做事。聽懂了嗎?”
“是,小姐。”還真是整齊,有前途!
“好了,現在我分配一下任務。陳伯,李伯還有小魚,你們三個負責采購食材,王二,你去花鋪訂購三十盆花,另外,再去綢緞莊訂購米色的桌布和淡藍色的簾布。至于林伯,這是我要的桌椅圖樣,你去找人做最好在一個月内完成,還有這份,也找人做好,我希望明天就能拿到這張紙上畫得東西。對了,林伯,我們酒樓有所有品種的酒嗎?”
“應該都有。”林伯道。
“好,你再負責把每種品種的酒貼上名稱送到後院。好了,大家開始幹活吧。”
“好!”再一次整齊回答道。
“蘭兒,把這個招聘貼在門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