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進行時——
暗夜打算在這個所謂的大新王朝開一家現代化酒樓,一樓是專向普通老百姓開放的,當然也包括江湖人物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人。 二樓是包廂,主要針對的是達官顯貴以及江湖上一些重要人物,另外酒樓當然還會提供美酒,暗夜打算把現代的調酒搬到這兒。
新招聘的人也都到崗,培訓的事全交給蘭兒了,暗夜之前已經把現代的方法教給了她,應該不成問題。
看來一個月後酒樓可以開張。現在最讓暗夜頭痛的是酒樓的名字,找誰寫?她在這裏又沒認識的大書法家。初到這裏也沒有什麽朋友,看來隻能自己寫了,因爲以前要執行各種任務,爲了适應各種身份,幾乎能學的都學了,隻是希望自己的字還能拿得出手。
好熱,身體爲什麽這麽熱?全身快要炸開了,是z-1的關系嗎(手腕傳呼)?這是所謂的副作用嗎?暗夜痛苦地想到。
主人,主人……
誰?
我,就是你們叫的z-1。
你……你有生命?!
是的,但也要看寄主,隻要寄主與我們相配。主人,隻要你想找我通過精神交流就可以了。
你能幹什麽?
主人,你有帶實驗出來的儲物玉镯嗎?
有啊。怎麽了?
玉镯除了是儲物的,還有另外一個公用,它是一件兵器。
什麽?有那麽懸嗎?我怎麽不知道?暗夜吃驚。這可是我親自制做的啊。
主人,雖是兵器,但非與我相融的人才能夠使用,換句話說必須植入我。如果沒有我的話,玉镯還是一件隻能儲物的東西。
那每一件都有相同功能嗎?
是的。
是這樣啊。謝謝你告訴我,以後你就是我的夥伴了。
主人……
好了,别感動了。暗夜發現自己的身上都快起雞皮疙瘩了。真是的,怎麽連機器也有感情?
嗯。
睡覺,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最後暗夜不得不投降……
睡不着,好久都沒失眠了。記得在島上的時候時刻都處于高度警惕的狀态,因爲那時如果不注意的話,随時都有可能丢掉性命。記得第一次殺人之後,她花了一個星期才适應過來。這次該是回到古代的第一次吧。暗夜無奈地起身,披上單衣,還是去外面走走吧。
站在池塘邊,夜晚的風還是有點冷的,不禁打了個哆嗦。好孤獨啊!輕輕吟唱屬于她的孤獨……
閉上雙眼
黑暗靜靜蔓延
喚醒那段
塵封已久的記憶
咬着自己冰冷的嘴唇
你我的肩頭相互依偎
将與你最後相見的那天
埋藏于記憶的最深處
漫步湖面上——
有人!基于殺手的本能,暗夜可以清楚得感到自己的身後有人,而且是個男的。收起自己悲傷的感情,犀利的眼神向後掃去,冷聲道:“誰?出來!”
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衫的人慢慢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借着月光,暗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英俊的臉,身上除了有種尊貴外還有一種霸氣,屬于皇家的霸氣。
除了他應該沒有其他人敢在半夜再府中溜達吧。
“不知太子半夜到此有何貴幹?”知曉男人的身份,暗夜率先開口說道,語氣充滿挑釁。
太子對暗夜的反應有點疑惑不解,她怎麽知道有人?自己的武功可不是皮毛啊,但這隻是瞬間,很快答到:“閑來無事,随處走走。”
“哦……太子‘閑來無事’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兒吧?這裏不歡迎你,請回。”反正暗夜就是讨厭他,他那種假尊貴隻能讓自己更加鄙視。
“你到底是誰?”沒來由太子突然冒出這樣一問。
“我是誰?你不是知道嗎?我是鄭彩蝶。”
“可是,據我所知,鄭彩蝶向來愵弱出名,而你,恰恰相反。”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你一個太子,三更半夜來此就是來問我是誰?呵呵,别說我是鄭彩蝶,就算我不是鄭彩蝶,我又憑什麽告訴你我是誰,你又不是我的誰!”說完便拂袖離開了,留下了太子一人在想着什麽。
大廳。
“老爺,你看看,這成何體統?一個王府郡主整天在外面瘋瘋癫癫的,讓别人怎麽想?你也不管管她。”
“罷了罷了,由她去吧。”
“老爺——”
“不提了。”反正已經答應了她給她一定的自由,自己就一定會實現諾言。
“王爺——”
“喲,正說你呢,你就來了。”
“呵呵,看來我真是曹操啊。”
“有事嗎?”
“給!王爺,三天後我的暗夜閣開業,到時候歡迎光臨喲。”我現在可不花王府的錢了,所以,你也别想管着我。
“暗夜閣?”
“是的,是我的酒樓。還請多多捧場啊。”
“那歡迎我嗎?”
“如果太子肯移駕,那我還求之不得呢。”
“那好,我一定去捧場。”
今天是暗夜閣開業的日子,早早的,酒樓外就擠滿了。在暗夜講完話之後,客人們對于餐桌上的食物都兩眼放光,一下子就撲上去開動了。至于二樓上的則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美酒美食都大量提供。對于暗夜閣的開業暗夜還算滿意,雖然還未站穩腳跟,但她相信自己會成功的。
“小姐,王爺、福晉、太子和小郡主他們來了。”蘭兒在暗夜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暗夜擡眼向門外看去,呵,真是大出場啊,一來就來了一些有地位的。
“太子、王爺,樓上請。蘭兒,吩咐廚房備桌好菜到7号包廂,還有拿上一些好酒。”轉身向蘭兒囑咐道。
待他們坐定後,暗夜親手泡了茶,“謝謝王爺、太子今日賞臉到小酒樓用餐。”
“不敢當。鄭姑娘是真人不漏相啊。”暗夜怎麽聽都有點兒諷刺的味道呢?頭上立刻拉下三條黑線。
“王爺、太子,我想更正你的兩點錯誤,本人現在不姓鄭,單名暗夜,還有,我不管以前我怎樣,是癡呆是傻,都與我無關。所以無所謂的‘真人不漏相’。”
太子立刻愣了住了。
“鄭彩蝶,别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讓你開不了這暗夜閣?我們來已是捧你的場,你居然這種口氣?”鄭彩蝶開口道。
“我什麽口氣好像不關你的事吧?如果今天你是來吃飯的,我暗夜舉雙手歡迎,如果今天你是來找我吵架的,我會親自把你請出去。”
“就你?”
“你不信?無影!”
“宮主。”無影帶着一群人跑了上來。
“把這個口出狂言的瘋女人給我轟出去!我們這裏是吃飯的地方,不是打架吵嘴的地方,她要吵嘴,到别處吵去。”
“是!宮主。”
“唉,暗夜姑娘,賣我一個面子,小女不知輕重,得罪了你,下不爲例,行嗎?”
“好,不知者不罪,我就看您是王爺的份上,賣您一個面子,還請您以後多多管教就是了。”
“多謝多謝。”
在蘭兒拿來酒菜之後,暗夜也就告退了。她有預感,憑剛才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以後她會有麻煩。
王府
“阿瑪,你看,鄭彩蝶整天總是王府暗夜閣地跑,你也不管管她……”
“好了,别說了,你如果能趕上她的一半倒好了。”這個彩蝶,出息啊。
“阿瑪,我……”
“行了!我累了。”
煙雨閣
“小姐,小郡主又有意見了。”
“呵呵,她總是有意見,不就見我開了個酒樓自己嫉妒嗎,有本事自己也去開個啊。”
“可惜啊,她沒小姐你有能力。”
“對啊,還沒有我漂亮呢。”
“呵呵,小姐,您是越來越不謙虛了。”
“謙虛?我如果謙虛的話早讓别人騎在頭上了。不過,說實話,蘭兒,你這段時間讓我改變了不少哦。”
“托小姐的福。”
“對了,太子那邊有什麽動靜?這段時間怎麽沒見他有什麽動靜?”
“哦,太子馬上就要回宮了。”
“哦,怪不得呢。”
“小姐,你不去送送太子?”
“送他?還沒人送我呢。”
“小姐要出遠門嗎?”
“沒有。”
“那您不送送太子嗎?好歹也是朋友一場。”
“對哦,好歹認識一場,不送送他那我也太不給你面子了。”
“蘭兒哪有這麽大的面子?”蘭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流月閣
“太子爺,皇上已經催了,讓你早點回宮呢。”
“知道了,星子,你已經講過很多遍了。”
“可是太子爺,您怎麽心不在焉的,奴才隻有一遍一遍地催促您了。”
“好了,知道了,明天就走。”
“是。”
“你先下去吧,我累了。”好舍不得這裏啊,還有那個鄭彩蝶,總讓人覺得意外,我敢确定,這個鄭彩蝶,絕不簡單。
“是。”
“太子爺,怎麽了,有心事啊?”暗夜坐在房梁上問。
“誰?”
“呵呵,是我呀!”
“既然來了,就快點現身吧,不要躲躲藏藏的。”我不喜歡這種感覺,被人窺視。
“呵呵,我沒有躲躲藏藏啊,我就在你身邊。”
“在哪兒?”
“呵呵,堂堂太子爺,也不過如此。”
“出來吧。”
“好吧。”說完從房梁上一躍而下。
“你……你……是你?”她是怎麽進來的?怎麽自己一點也沒發現?
“不然呢?你以爲是誰?”
“我……咳咳……你什麽時候進來的?”說實話,我還以爲是鬼魂呢。
“在剛才那個人來之前。”
“之前?”我怎麽沒發現?
“太子爺,你的防禦能力很差,這樣的話難免有一天遭人刺殺。”很危險的。
“哦?能遇到你這麽漂亮的殺手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她在關心我?
“可是如果你就這樣被美女殺手取了性命,這樣豈不可惜了?”
“爲什麽?”
“好歹你也是以後的帝王啊,你問我這麽幼稚的問題,不覺得有點小家子氣了嗎?”
“什麽意思?”
“别管什麽意思了,走,賞個臉出去玩會兒?”
“現在?”
“不然呢?走吧。”
“好。”怎麽她總是說不然?這個女子有意思,得想辦法把她帶進宮裏,這樣以後的生活就不必太空虛了。
大街上
“啊,又來到了繁華的大街上,鬧市上好不熱鬧。”
“看來你很貪玩。”他用手點了點暗夜的鼻尖說。
“不是貪玩,是憧憬、向往。哎,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總不能每天叫你帥哥太子吧?”怎麽就這麽不懂輕重?随便碰人家。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輕嗎?
“帥哥太子?”
“哦,就是很漂亮的意思。”
“呵呵,我叫林雨軒,你呢?”
“我?你不是知道嗎?”
“我想聽你說。”
“我叫暗夜。”
“暗夜?你不是鄭王爺的女兒嗎?怎麽……”
“我比較喜歡别人叫我暗夜。”
“哦。”
“呵呵,鄭彩蝶,如果你喜歡這個名字也可以叫我鄭彩蝶。”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他突然拉着我的手說。
“去哪兒?”
“到了就知道了。”
“好吧。”
太子拉着暗夜開始跑了起來。
“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走了一段路暗夜伏下身表示抗議。
“到了,前面就是了。”林雨軒指向前方說。
“哇,瀑布诶,我長這麽大還從沒見過瀑布呢,謝謝,謝謝你帶我來這裏。”
“呵呵。”林雨軒笑而不語。
“诶,你是怎麽發現這裏的?”暗夜好奇地問道。他一個太子,怎麽會知道這個地方呢?
“一次偶然的機會,每次我不高興都是在這裏度過的。”
“你?還會有不開心的時候?”
“怎麽?難道我不會嗎?你可别忘了,我也是人啊。”
“你一個太子還會有不開心的時候,整天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怎麽可能會不開心?”
“難道太子就不可以有不開心的事了嗎?太子也是人啊。”整天戴着太子這個帽子,太重了。
“呵呵,沒什麽了,隻是想你太子整天像溫室裏的花朵似的生活,哪會有不開心的事啊,可是你今天說你不開心,我還真有點懷疑。”
“你懷疑什麽?你不是也有不開心的時候嗎?”
“呵,是呀。我也是人啊,怎麽可能沒有不開心的事?”暗夜眼中閃出了憂愁。
“能告訴我你爲什麽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