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綠兒。我們走。”
“小姐,我們要去哪兒啊?”
“青州城哪個布莊裏的布最好?”
“綠茶布藝。”青兒和綠兒異口同聲地說。
“綠茶布藝?”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诶,裏面的貨當真有她們說的那麽好嗎?爲什麽我這遠近文明的大郡主怎麽會不知道這個綠茶布藝?也許我出門出得少了吧?看來以後還得多出來走動走動,這樣才會見多識廣啊。
“那你們和我一起去吧。先讓我長笑三聲,哈哈哈……”
“呃……”青兒和綠兒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暗夜。
“你們倆在那兒站着幹什麽?還不快走?”暗夜朝她們吼道。
“我們來了。”
哇,出了王府,外面的景象簡直就是一個美呀,清新俊逸、神清氣爽、簡直是美倫美喚。
“歡迎歡迎,請問姑娘想要什麽樣的布?”一老者走過來問。
“老闆,把你們這裏最貴、最好的布拿出來給我給我看看。”
“啊……姑娘,您是要最貴、最好的嗎?”
“沒有嗎?你們這裏不是青州城最好、樣式最齊全的布莊嗎?”暗夜一臉不解地看着他問。
“有有有,我們這裏的布是咱青州城最好、最齊全的布了,怎麽會沒有?”
廢話,如果不好我能來嗎?而且還親自來。
“那麻煩您給我取出來看看,行嗎?”暗夜客氣地說。
“好好好,姑娘您請稍等。”這姑娘,穿着怎麽如此古怪?
不一會就拿着一堆布一路小跑出來了。
“姑娘,您看看是不是這種?”
“老闆,你們這裏難道就沒有藍、綠、青、白這四色的布嗎?這種布太滑了,能不能來點比較粗的,且有彈性的,一看上去就非常性感、迷人的。”暗夜一臉陪笑道。
“看來姑娘是個識貨的主兒,好,您請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拿。”
不一會兒工夫就又出來了:“姑娘,你看看是不是這些?”
暗夜用手摸了摸:“對,就是這種感覺,舒适且柔軟,穿在身上不會覺得不舒服,老闆,我就要這些,麻煩您給我包起來。”
“那姑娘要多少?”
多少?這我倒真沒算過,四個人四匹布應該夠了吧?
“就給我來四匹吧,多少銀子?”
“十兩。”
十兩?是多是少呢?在二十一世紀的十元?還是一百元呢?我還真不明白,這十兩到底是多少呢?
“青兒,給銀子。”
“是,小姐。”
“綠兒,拿上布,走,咱們回府。”
“小姐,等等我……等等我啊。”
清晨
“蘭兒——蘭兒——”我扯着嗓子高昂地喊道。
“小姐……呼呼……小姐,你找我呀?”
“你剛才死哪兒去了?怎麽叫了你老半天才過來?”
“呃,蘭兒去和青兒綠兒排練去了啊,我怕我們跳得不好,所以得加強練習,希望……希望能幫助小姐勝出,怎麽了?小姐?”
“放心吧,我有分寸。”
“嗯,對了,小姐您剛才叫我是不是有什麽事?”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喏,這些是我畫的圖紙,還有這些布,你把它們送去給小裁縫,讓他在三天之内必須把這些衣服給做出來。”
“好,小姐,我這就去。”
“快去吧。”
三天,時間上是有點緊迫了,但是,他是王府的名裁,無論速度還是效率上應該很快吧,希望三天就能做出來,這已經過去七天了,再過三天就還差五天了。
“來,丫頭們,經過大家夥幾日的努力我們都各有所成,還有七天就要比賽了,我們把舞蹈再次複述一遍。”
“好。”
“開始!”
“在我心裏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說
是否可能是否恰當是否你會擺在心上
girlehere
……
你突然之間不說話看着我的眼
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中該實現
你突然之間讨厭了愛情的束險
也許是暖暖的風讓我無法拒絕
有我們想像中那麽遠你飛了一秒鍾的時間
有你的靜靜擁抱說出心動的誓言
我在你的懷裏忘了呼吸就像中了天使的咒語
我就這樣白白交出了沒有說謊的心願
我就這樣白白交出了沒有說謊的心願
說的我都聽着聽的我都心冷
心冷我就不想進行了
有的你都給了給的我都要了
當你要我都快樂
……
這一瞬間我說不出話看着你的眼我的心裏調冷了一拍
想我你的黑眼圈突然之間你不在
愛情的懷念愛的童年
也許暖暖的風讓你無法拒絕無法拒絕
wholostthehaloregion
抱着抱着我等你想着想我等你相信我相信着愛的lovely
……
愛是天使經過我們的身邊告訴情人擁抱了就了解
愛是天使送給我們的知覺答應我們世界就要完美
愛是天使經過我們的身邊告訴情人擁抱了就了解
愛是天使送給我們的知覺答應我們世界就要完美”
……
“在我心中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說
是否可能是否恰當是否你會擺在心上
girlehere
……”
“這一瞬間我說不出話看着你的眼我的心裏調冷了一拍
想我你的黑眼圈突然之間你不在
愛情的懷念愛的童年
也許暖暖的風讓你無法拒絕無法拒絕
wholtstthehaloregian
抱着抱我等你想着想我等你相信我相信着愛的lovey……
……
愛是天使經過我們的身邊告訴情人擁抱了就了解
愛是天使送給我們的知覺答應我們世界就要完美
……”
“很好,記住,比賽那天就這樣跳,明白嗎?”
“明白。”
三天後
哇,這王府的裁縫做出的衣服就是不一樣,不僅質量好、速度快,穿上它還頗有氣勢,我真是超級喜歡這衣服,我真是太有才、太偉大了。
“小姐,你這是做的什麽衣服呀?”青兒皺着眉問道。
“穿的衣服呀?怎麽了?”難不成是玩的?這臭丫頭,敢懷疑我的能力?要知道這衣服在我們那裏可是最盛行的,她還敢在這裏說三道四。
“這衣服……能……能穿去比賽嗎?”她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問。
“當然能了,怎麽不能了?你們還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是。”
“那你們是什麽意思?”我故意生氣道。
“我們隻是不習慣。”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很打擊我的自信心啊。”我佯裝生氣道。
“小姐我們隻是不習慣。”
“沒事,穿習慣就好了。”
“是。”
清晨
“小姐,您醒了嗎?”
“誰呀?”
“小姐,我是蘭兒。”
“什麽事?”邊穿衣邊問。
“郡主,是這樣的,老爺讓我傳您去大廳有要事。”
“什麽事?”
“老奴不知道,隻是老爺讓我傳您去可廳,說是有要事。”
“那我們快去吧。”
大廳
“王爺,您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剛才宮裏的人來過了,還有四天你們就要進宮比賽了,所以特意來接你們入宮,好提前做好準備的,馬車就備在外面,你回去收拾一下就随車進宮吧。”
“知道了!那我回去收拾了。”
“好。”
“蘭兒,衣服都拿了嗎?”
“小姐,都拿了。”
“那就好。”
“小姐……小姐,你說這次比賽,我們能赢嗎?”蘭兒擔心地問。
“蘭兒,你要明白,我要的不是比賽的輸赢,我隻要你們盡力而爲,明白嗎?丫頭們?”
“明白了,小姐。”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蘭兒,帽子、帽子,我的帽子,别忘了拿。”
“小姐,你就放心好了,蘭兒不會忘的。”
“這我就放心了,那我們趕快走吧。”
“小姐,您說,宮裏好嗎?”
“不知道啊,可能好吧,怎麽?蘭兒是想在宮裏找個金龜婿啊?那也不是不可以啊,如果你表演得好,說不定哪家公子哥就看上你了呢。”
“小姐,您真壞,盡拿蘭兒開玩笑。”
“瞧,這丫頭害羞了,哈哈哈……”
“我說鄭大郡主,你真是好大的架子,時間都已經到了,你讓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裏等你。自己卻在那裏談笑風聲,你過意得去嗎?”
這個鄭彩靜非要在我高興的時候冒出來嗎?哼,小樣,我才不理她呢,聞而不言!
“奴婢們見過郡主!”
由此可見,我可以忽視她的存在,可是她們卻不能忽視她的存在。
“你們這些死丫頭,怎麽不看好你的主子,難道你們也和你們的主子一樣架子大讓本郡主在這裏久等嗎?”鄭彩靜趾高氣昂地說。
“奴婢們不敢!”
“不敢?你們有什麽不敢的?”鄭彩靜刁難道。
“奴婢……”
“夠了!”我打斷她們,“鄭彩靜,你不是說時間已經到了嗎?時間到了你怎麽還有時間來教訓我的丫頭?”
“你……鄭彩蝶,你竟然爲了幾個臭丫頭來教訓我?”
“是。我是爲了蘭兒她們罵你,我不僅要罵你,我還要排斥你呢,你連這群丫頭都不如呢。”我得意地笑笑。
“你……我們走着瞧!”說完便上了前面的馬車。
走着瞧就走着瞧!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皇宮
“哇噻噻,小姐,我們到皇宮了诶,這不是蘭兒在做夢吧?”
“奴婢參見郡主。”迎面走過一個小丫頭跪下說。“你是誰呀?”我扶她起來後微笑着問道。
“回郡主,奴婢叫蝶兒,是奉命來侍候郡主的,郡主從今天到比賽結束的衣食住行都是由奴婢來負責的。”
“好的。”擡頭看見蝶兒身後有個亭子問,“蝶兒,你後面那是哪裏?我能過去嗎?”
“回郡主,那裏是梅香亭。”蝶兒說。
梅香亭,很好聽的名字,不僅名字好聽,好像香氣撲朔的感覺,似有梅香、神清氣爽。
“梅香亭?裏面種着梅花?我覺得如果這個亭子起的名字都有關梅,裏面一定有梅花吧?”
“是的,那裏面種的是梅花,一年四季都飄着梅香,所以被稱爲梅香,而這裏又是一個小涼亭,所以别稱‘梅香亭’。”
“是嗎?那太好了,我最喜歡花了,而且是那種高貴淡雅的花,你可以帶我進去看一看嗎?”以前在島上幾乎什麽花都沒有,隻是種着一種罕見的曼陀羅花,我喜歡曼陀羅花,因爲它是屬于黑暗的一種花,與我的習性恰恰相符,所以我喜歡它。可現在聞到了梅香,突然想一那首詩:《梅花》牆角數支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爲有暗香來。
“當然可以。如果郡主同意蝶兒可以帶郡主到處轉轉,這裏是通往郡主的住所一條路徑。”
“是嗎?那簡直太好了,那我們過去吧。”
“好的,郡主請随我來。”
“好啊。”
梅香亭
進入了梅香亭,香氣襲人,果真院如其名,皇宮就是皇宮,勢不可擋,一片氣勢宏偉氣派的亭宇、醉人的香氣、迷人的景象,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郡主,這裏就是‘梅香小築’了,也就是您比賽之前的住所,這期間郡主的飲食起居都是由蝶兒來照顧的。”
“好。”
“蝶兒,我們走吧。”
“是。”
“蝶兒,這是什麽?”暗夜指着一處盆景問蝶兒。
“回郡主,這是青松翠竹,是一種盆景。”
哇,我現在才知道皇宮不僅有很多名花盆景,而且裏面的景色也是很迷人的,這皇宮和紅樓夢中劉姥姥的大觀園簡直不相伯仲,各取所長、各補所短啊。
“小姐,您該起床了!”是蘭兒。
“對哦。已經這麽晚了,是該起床了。”我邊穿衣服邊說。
“小姐,您該去用餐了。”青兒也湊上一腳。
“好的,你們先出去,我馬上就來。”我可沒有習慣在别人面前寬衣結帶,那多不好意思。
“小姐,那我們先出去了。”蘭兒出去随手把門關上。
餐廳
“咦,怎麽沒看見鄭彩靜呢?她是和我一同到這裏的呀。”我疑惑地問蝶兒。(昨天那個奇怪的宮女)
“回郡主,彩靜郡主同你一樣住‘梅香小築’,但是梅香小築包括着很多别苑,都有自己的小廚房、小寝室和小餐廳,平時是碰不到的,除非她們親自來找郡主。”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自從進宮都沒見着鄭彩靜,不過,不見也罷,省得整天搞得心煩意亂,太好了,我的耳朵可以清靜幾天了。
“坐下來一起吃啊。”我拍拍桌向蘭兒她們說。
“不用了,小姐,我們等一會兒再吃。”蘭兒她們連連擺手。
“你們少來,在我這裏沒這規矩,快點坐下!”
她們呆着不動,爲難地看着我。
“快坐下吃,不然我可生氣了。”我佯裝怒道。
“這……好吧。”
“對嘛,這樣才好,那麽多我怎麽吃得完,再說了,一個人用餐多無聊。對了,小郡主有沒有來過啊?”先打聽清楚,省得她回去又告我的狀。雖然我并不怕她告我的狀。
“小郡主今天早上沒有來,昨天晚上來過,不過被我們擋住了。”蘭兒說道。
“哦。”她來肯定沒什麽好事。
等會兒去哪兒逛呢?整天呆在這裏,悶都悶死了。
“我吃飽了。”我拍拍手起身。
“我出去走走,你們慢慢吃。”我轉身就走。
“小姐——”蘭兒她們立馬起身叫住我。
“小姐還是帶上我們吧。”蘭兒擔心地說,“皇宮這麽大,待會兒迷路就不好了。”
也對哦,說得是有道理,但是我不喜歡有人跟着耶。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人太多,别人還以爲我們在招搖。”我開口拒絕道。
“可……”
“就這樣了,我先走了。”不等她們回話,拔腿就跑。
我記得蝶兒說過,出了梅香小築,直走再左拐,再右拐,再直走就到了禦花園,北京的故宮我去過,沒電視上大(我根本就沒走完),不知道這裏怎麽樣,好好奇哦。
直走,左拐,右拐,再直走,唉呀,這路怎麽這麽難走啊,煩死了,路上的景色雖然不錯,但我卻無心觀賞,一心就想着我的禦花園。
等等……這是什麽味道,好香啊,好濃重的花香,哇噻噻,迷死了,難道這裏就是禦花園?這裏應該是了吧?我終于知道什麽叫‘百花競豔’了,這是牡丹,那應該是一串紅吧,這個就是芍藥吧,還有很多我根本叫不出名的,住在那兒的人真爽,天天都可以看到這麽多漂亮的花兒。真幸福啊,羨慕死了。迎着和煦的太陽的柔柔柔的風翩遷起舞,我終于明白了一些道理,原來,跳舞的不是舞者本身的舞蹈,而是跳舞者和觀舞者的心情。我停下了腳步欣賞着滿園的花兒。
“唉!長這麽大還沒收到花呢,真是失敗!”我長長地歎了口氣,慘啊!
“誰?是誰在那兒?”一個非常嚴厲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本能地轉身想看清來人。
媽媽呀!
是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很帥的男人!
确切地說是一個有點熟悉的帥小夥!
“是你?”我與他四目相對時同時說出口。
“呵呵,小弟弟,你怎麽在這裏?”
“我不是小弟弟!”
“可在我看來你就是比我小啊。”
“我十七了。”
“我已經二十三了,你說你是不是小弟弟啊?”
“我不要當小弟弟啦,所有人都把我當成小孩。”
“因爲你比所有人都小啊,所以他們才會把你看成小弟弟。”
“可是我不願當别人的小弟啊。”
“那,這着着吧,我們是朋友,我叫你的名字,你也叫我的名字如何?”
“叫你的名字?”
“你也可以叫我楓兒。”
“楓兒?”
“是啊,我的死黨都是這樣叫我的。”
“死黨?”
“哦,就是朋友的意思。”
“想不到你說話還挺新穎的。”
“呵呵。”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我來禦花園賞花。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些花,長這麽大我隻見過兩種花,一種是梅花,另一種就是曼陀羅了。”
“曼陀羅?”
“哦,那是一種毒花,是來自東瀛的,不屬于中原,所以,那種花幾乎是罕見的,沒多少人認識,可在島上我種了一些。”
“島上?你的家在島上?”
“那是以前的了。”
“那你現在住哪兒?”
“我現在種在鄭王府,就是鄭烈王爺的王府。”
“你住在他府上?”
“是啊,我是大郡主鄭彩蝶。”
“那你的名字?”
“我不喜歡拿鄭彩蝶的身份活着,我更喜歡一個活靈活現的我。”
“就像現在嗎?”
“難道你不覺得現在的我很可愛嗎?”暗夜展開一個迷人的微笑。
“你很可愛,還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女子呢。”
“不過,我對小孩子沒興趣,你可别愛上我啊。”
“開什麽玩笑,我隻把你當姐姐好不好?誰說我喜歡你了?縱然我喜歡你,也是姐弟那種喜歡了,唉,我怎麽之前還認爲你很聰明呢,沒想到你比我還笨!”
“喂,臭小子,我哪裏笨了,你才笨呢。”
“你笨!”
“你笨!”
“你……哎?那裏有棟房子,是誰住在那裏?好幸福哦,每天醒來就可以看到這麽多的花,可以每天都能吸收花的香氣,在這裏居住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在那裏住的人真是帥呆了、酷斃了。如果以後我若能住進一座書香花海,那讓我死也值了。”
“呵呵,不好意思,你說的那個帥呆了、酷斃了的人就是我,那裏是我的寝宮。”
“什麽?那裏是你的寝宮?爲什麽好事情都讓你給碰上了?還住在花海?好羨慕你啊。”
“對了,你怎麽會來這兒?”
“我是來參加比賽的。”
“比賽?”
“是啊,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是鄭王府的鄭彩蝶嗎?所以,我出現在這裏,不足爲怪吧?”
“你是鄭王爺的女兒?”
“是啊,我就是那個倒黴的鄭彩蝶。”
“你準備了什麽節目?”
“你看,這就是我比賽的v。”
“v?那是什麽東西?”
“呵呵,那不是什麽東西,簡單地說就是跳舞,而且是勁舞哦。”
“不介意我看看吧?”
“當然!給你。”
他開始埋頭認真地看起來。
“你會吹xiao?”我像發現了奇迹般地驚叫道。
“是。”
“吹給我聽聽吧。”我央求道。
“你想聽?”
“嗯。”我點點頭。
“你想聽什麽曲子?”
“你就吹這個吧,我寫的歌詞。”我指向他手中的手稿說。
“這是你寫的?”
“嗯。”
“我看這是你參賽的作品吧?”
“是的,所以,吹給我聽吧。”
“好,既然你都已經這麽求我了,那我就委屈一下,給你吹一首。”
“切,自戀。”
随着一曲悠揚宛轉的玉箫聲,他吹出了優美、動聽的曲子,簡直比我想象中要動聽得多。
曲畢。
“你吹xiao的技術還真不是蓋的耶。”
“呵呵。”他笑而不語。
“辰兒,可以這麽叫你吧?”
“無所謂,什麽事?”
“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要不我的丫頭們又來唠叨我了。”
“看來你和你的丫頭們關系很好。”
“那是當然咯。”我驕傲地說。這一點上我從來沒否認過,因爲我和我的每一個丫頭感情都很好。
“我送你回去吧!”林雨辰起身說道。
“方便嗎?”我尴尬地問。
“這有什麽不方便的?我們可是朋友,不是嗎?再說,如果我不送你,你自己能回去嗎?别到時迷了路。”暈,我看起來就那麽軟弱嗎?我又不是糊塗蟲。
“好吧。”
咦,我好像看到我的宮房了,哎?
“蘭兒——”我叫着走進屋。
“小姐,小姐,我的小姐,你跑到哪兒去了?怎麽現在才回來?蘭兒還以爲小姐迷路了呢,可把蘭兒給吓死了呢。”
“切,你這不還好好地呆在這裏嗎?哪有吓死的迹象?我不是好端端地回來了嗎?怎麽會迷路?”真懷疑她們的目光,怎麽就那麽短淺?爲什麽所有的人都以爲我有可能迷路?我長得就那麽像會迷路的人嗎?
“小姐,這位是……”蘭兒指了指我身後的林雨辰說。
“忘了跟你們介紹了,這是十一阿哥。”
“十一阿哥好。”衆丫頭齊聲問好。
“你們好!”
“辰兒,進來坐吧。”我開口道。
“不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他抱拳道。
“既然你有事在身那我就不留你了,明天你可要當我的拉拉隊啊。”
“拉拉隊?”林雨辰疑惑地看着我。
“就是給我加油的意思。”
“明白了,明天我一定會給你去加油的。”
“謝謝。”
“我走了。”
“白白!”我揮手道。
“小姐,才進宮多長時間就認識了十一阿哥?怎麽認識的?”林雨辰走後不久蘭兒便走過來問。
“對了小姐,你寫的那曲子放哪兒了?”蘭兒問。
“在我這兒,怎麽了?”
“剛才小姐出去的時候宮裏來人催交曲子讓把曲譜交上去,我看小姐不在打算讓小郡主給送上去,可是,我沒找到曲子,怎麽辦?如果傍晚之前我們交不上,那就……那明天就有可能赢不了了。”蘭兒急了。
“赢不了拉倒!”
“我已經送去了。”
“已經送去了?太好了!”
“對了,蘭兒,今天鄭彩靜來沒有爲難你們吧?”
“小郡主沒有爲難我們。”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她今天怎麽這麽安靜?來我這裏不找麻煩?這可是少有的事啊,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崇德殿
往日就氣宇軒昂的皇宮今日一裝飾更加顯得富麗堂皇、相得益彰了。
這裏就是我們的比賽場地嗎?好美觀啊,院如其名:崇德殿,一走進來就有一種心往神怡的感覺,感覺心情好舒暢,心裏,好美啊。
“小姐,你看我們穿成這樣,行嗎?”青兒綠兒扯着衣襟問。
“當然行了,你們懷疑我的能力?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
“小姐,您總是騙我們。”丫頭異口同聲地說。
暈,我有那麽糟糕嗎?
“咚——”随着一聲鑼響,比賽開始了!
“下面有請鄭王府彩蝶郡主上場,她主演的曲子是‘天使的咒語’。”台上響起一陣轟響。
“小姐,到我們上場了。”蘭兒說。
“到我們上場了。”
“咦,你看她們穿的是什麽服裝啊,怎麽從來沒見過啊?”
“是啊是啊,好奇怪啊!”
“而且還是花紅柳綠的,真漂亮啊。”
“對啊,她們穿這樣的服裝,能行嗎?”
台下響起一片議論,什麽嘛,對我的服裝有意見啊,這樣的服裝在我們二十一世紀可是很美的。
音樂響起:
“在我心中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不知現在這個時候說
是否可能是否恰當是否你會擺在心上
girlehere
……”
随着一聲聲音樂的此起彼落我們開始了自己的演奏。
咦?音樂停了?怎麽會事兒?沒動靜了?這到底是哪裏出故障了?我回頭看了看後台,鄭彩靜正用一雙得意的眼色看着我,我敢肯定,這件事一定和鄭彩靜有一定的關系。
“小姐,怎麽回事?音樂怎麽停了。”蘭兒輕輕地在我耳邊說。
“不知道啊。”
“您真的把曲譜交上去了嗎?”
“是啊。”
“可是,曲子怎麽停了?”
“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這……這首曲子我會唱,你們跟着我唱的跳,明白?”我朝她們會意地使使眼色說。
“明白。”
“咦,你們聽,有曲子了,跳!”我興奮地說。
“這一瞬間我說不出話看着你的眼
我的心裏調冷了一拍
想我你的黑眼圈突然之間你不在
愛情的懷念愛的童年
也許暖暖的風讓你無法拒絕無法拒絕
wholostthehaloregion
抱着抱我等你想着想我等你相信我相信着愛的lovely
……
愛是天使經過我們的身邊告訴情人擁抱了就了解
愛是天使送給我們的知覺答應我們世界就要完美
……”
曲畢。
咦?怎麽沒動靜?莫不是我跳得太難看,他們全都被我吓傻了?我慢慢地擡頭以脫帽式結束了演奏,看了看台下,啊?都在發愣?到底是怎麽了?我自知在這麽多佳麗面前自己是無法勝利得帥,但最起碼給點掌聲安慰一下我這幼小的心靈吧!
我彎腰行了一個脫帽禮,ok,我這個樣子應該很帥吧?
“好!太棒了!簡直好極了,以前隻見過男的可以這麽帥氣、英武,今天你讓我見到了女子的另一面!”忽然台下傳來了掌聲,我看到了,是皇上。
“謝皇上!”我謝恩慢慢地退去。
“小姐,你說我們能赢嗎?”回到後台蘭兒擔心地問。
“不知道,反正,我相信一句話,有付出就有收獲,我相信,我們的付出一定會有收獲的!”
“收獲?什麽收獲?”蘭兒疑惑道。
“你以後會明白的。”
台上鄭彩靜在跳着婀娜的舞步,不可否認,她跳得真的很美,我敢保證,如果她在我們那兒,如果能跳得這麽好,真的有可能會成爲一代名模。
“小姐,比賽結束了!”蘭兒趴在我耳邊對我說。
“結束了?現在該上台了是嗎?”
“是的,可是小姐,剛才是誰在幫我們?”
“我也不知道诶。”可能是小弟弟吧。
走上前台,賓客滿貫。我看了看台下,林雨辰正在拿着他的玉箫在鼓搗呢。
“現在有請皇太子替皇上宣布本屆三甲。”一太監說。
“又迎來了一個圓夕節,很高興再次和大家見面,現在,我替父皇宣布今年的三甲……”
此起彼落,濤濤不決。
“今年的第三名是鄭王府的鄭彩……”他朝我眨了眨眼,難道,我是第三名?不會吧?付出了這麽大的努力隻得到了一個第三名?媽呀,失敗!“今年的第三名是鄭王府的鄭彩靜!”
媽的,這死小子,想吓死我呀?我還以爲我半個月來的努力就此結束了呢。
“第二名是甯王府的玉格格。”
“第一名,也就是今日的冠軍,是……”他會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那眼神肯定是給我的,我明白,這意味着,我赢了。
“第一名是鄭王府的彩蝶郡主,賜免死金牌一枚!”
我赢了,這已是不争的事實。
“小姐,我們赢了,是嗎?天啊,我們真的赢了,真的不敢相信,我們赢了诶。”蘭兒驚叫。
“别亂叫,皇上還在台下呢。”我扯扯蘭兒說。
“對不起,我太高興了。”
回頭看看鄭彩靜,她的臉色已被氣得鐵青,我的心裏面甭提有多高興了,不過如果她回到王府去打小報告怎麽辦?雖然我并不害怕王爺和二娘,但是被他們一席人唠叨還是一件很難受的。先不管她了,走一步算一步。
梅香小築
“小姐,小郡主她已經打道回府了。”回到梅香小築蘭兒就對我說。
“回去了?那我們也收拾收拾趕快回去吧!”省得回去以後又得挨批。
“那蘭兒去準備準備。”
“好,你去吧!”
“郡主,蘭兒真的好高興哦,我們得了第一了诶。”蘭兒回到小築就一直在說這話。
“蘭兒,你不口渴嗎?”我無奈地說。
“是啊,小姐好厲害哦。”
“都是大家的功勞啦。”我好口渴哦,一進門我就不停地說這句話,這些人得了第一是這樣,如果沒有得第一咧,我懷疑她們會哭死。
“好啦好啦,别說了,蘭兒,你收拾完了嗎?”我開口問道。
“還沒有。”
“麻煩你快一點收拾行嗎?我們馬上就要出宮了。”
“小姐,太子爺來了。”綠兒跑進來說。
林雨軒?他來幹什麽?
“林雨軒。”我開心地站起來叫道。
“當然是我咯,怎麽?不歡迎嗎?”
“怎麽會呢?我請你還請不來呢。”
“我還以爲你不歡迎我呢。”
“不是。”
“你要回王府了?”林雨軒看了一眼桌上的行李問。
“是啊,比賽已經結束了,我就沒有理由再留在這裏了。”
來了這麽長時間,真是有點舍不得,這裏有我太多的疑問和留戀……
“你真的不願意待在宮裏?”林雨軒眼中閃過憂傷。
他爲什麽憂傷?是我眼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