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
“以後……還會來宮裏嗎?”
“呵呵,以後?沒什麽事我來宮裏幹什麽?”
“這麽說,以後就很難和你相見了?”
“你可以微服私訪啊,也可以到王府小憩啊,我們随時歡迎你,如果有興趣,你可以去暗夜閣吃飯,我給你打個八折。”
“可是你知道,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你想要什麽?你是将來的王,萬人之上的王,你想要什麽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到時候要什麽有什麽,還有什麽你得不到的?”
“對于我而言,我什麽都不缺,我隻缺一個妻子。”
“妻子?這不就是一句話的事,你隻要對皇上講一句話,皇上立刻爲你去大選嫔妃,到時候萬千美女等着你挑,你想要幾個就可以娶幾個,還怕娶不到妻嗎?”
“可是我需要的不是這些,我需要的隻是一個我愛的,而且能和我相守一生的妻子。”
“愛與不愛并不重要,是需要培養的,也許你婚前并不愛她,可是一旦你們成了親,日久生情,到時候你們不就相愛了嗎?”
“不,這不是我想象中的婚姻,我不要這樣的婚姻,彩蝶,你嫁給我好不好?”
“開什麽國際玩笑?讓我嫁給你,你憑什麽就這樣束縛着我?”
“不是,我真的喜歡你,婚姻并不代表着牢籠,如果你覺得成親就代表着束縛,我可以和你簽一條合約,可以讓你在皇宮之内有屬于自己的天地,隻要你嫁給我,讓我陪在你身邊,這樣,就足夠了,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不是鄭彩蝶,你如果要娶鄭彩蝶的話,鄭彩蝶已經在墳墓裏了,我,是暗夜。”
“我不管你是誰,我就是喜歡現在的你。”
“可是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
“爲什麽?”
“因爲你也喜歡我,更因爲你需要我。”
“林雨軒,你太自戀吧?說說看,我憑什麽喜歡你?你就那麽确定我會嫁給你?”
“不是我确定,而是你希望你會嫁給我。”
“林雨軒,讓我告訴你,我不會嫁給你的。”
“你一定會的。”說完轉身離開了。
“神經病。”說完我也走出了梅香小築,迎面走來林雨辰,“辰兒,怎麽?知道我要回去了,所以送送我啊?”
“是啊,以後可能你不能再進宮了,所以來看你最後一面。”
“什麽嘛,搞得像生離死别似的。”
“對于我而言,失去了楓兒就等于失去了生命一般痛苦。”林雨辰痞笑道。
“喂,傻辰兒,你有戀姐情結啊。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島上吧,我可以讓我的死黨們好好招待你,不過你到了那裏可别吓死啊。”
“好啊,如果楓兒是真心真意地請我去,我一定會去的。”
“你……真的要去?”
“嗯,我也和楓兒一樣,去認識幾個死黨吧。”
“你母後不會擔心你嗎?”
“母後?辰兒早就已經沒有母後了,母後已經去世好幾年了。”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沒關系,不知者不怪。”
“那你不用向皇上說說嗎?”
“他?我的死活他根本就無所謂,我用得着和他說嗎?”林雨辰無奈地說。
“看,又耍小孩子脾氣了吧?”
“好嘛,楓兒不要生氣了,我先去和父皇說一聲,你在這裏等我哦。”
“呵呵,你回來之後到宮門口等我哦,我現在去辦一件事。”
“知道了。”
林雨辰從後面看着心裏很不是滋味,心想:彩蝶,爲什麽你對别人都是和顔歡笑,對我卻是冷若冰霜呢?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你和十弟是什麽關系?
“小姐,十一阿哥走了?”
“收拾好了嗎?”
“是的。”
“你先和青兒綠兒回去,告訴王爺,我三天以後回去。”
“小姐要去哪裏?”
“我要去無影那裏。”
“怎麽突然想要去無影姐姐那裏?小姐要開始行動了嗎?”
“不是,帶一個朋友去無影那裏認識一下。”
“蘭兒要陪小姐一起去。”
“不用了,你去幹什麽?我隻是去玩玩而已,用不着大驚小怪,放心,你小姐我現在不想殺人,也沒有計劃,所以,你不用擔心,你給我回去好好照顧青兒和綠兒,如果她倆出什麽事,我唯你是問。”
“是,小姐。”
“收拾完了就趕快回去吧,我出去一下。”
“是。”
暗夜走後。
“青兒姐姐、綠兒姐姐,小姐讓我們先回府,她還有事要辦,咱們先走吧。”
“好。”
“你家郡主要去哪裏?”林雨軒突然走進去。
“太……太子?”
“說,你家小姐要去哪裏?”
“小……小姐……說……說隻是……出去一下。”
“你以爲我沒聽見你們說的話嗎?什麽無影?你們小姐有什麽行動?什麽計劃?”
小姐啊,您真是害慘了蘭兒了,您怎麽不看看有沒有人再說啦,小姐,蘭兒該怎麽辦呢?
“無影姐姐隻是小姐救的一位女子而已。”
“她住在哪裏?”
“不知道。”千萬不能說是暗月島啊。
“什麽是暗月島?”
“是……是小姐……小姐和無影姐姐的地盤。”
“在哪裏?”
“蘭兒不知道。”
“月罡湖?呵呵,小丫頭,謝謝你了。”說完走了出去。
太子會讀心術?小姐啊小姐,都怪蘭兒,是蘭兒沒守住,還請小姐自求多福吧,不過,暗月島好像沒有暗器的人是進不去的耶,呵呵,不愧是小姐,真聰明。
太和殿
“父皇,兒臣要出宮三日。”
“三日?去哪兒?”
“兒臣要和朋友一起去辦件事。”
“有這麽簡單?”
“就如此簡單,信不信由你。”說完起身便走。
“你!你給朕回來!”
“什麽事?”
“拿上這把劍,注意安全。”
“謝父皇。”
“現在知道謝我了?”
“兒臣定早去早回,不讓父皇擔心。”說完起身離開。
……
“皇上,您好啊。”暗夜坐在房梁上說。
“誰?”
“我。”
“你在哪裏?”
“房梁上。”不想和這個皇上玩捉迷藏遊戲。
“哦,坐在房梁上幹什麽?何不下來見見?”
“好,我下來。”
“來找我什麽事?”
“皇上不認識我了嗎?”
“我該認識你嗎?”
“呵呵,看來皇上記性不怎麽樣,讓我提醒你一下,我是今年的冠軍。”
“鄭彩蝶?”
“是的,不過,我不喜歡别人這樣叫我,你叫我暗夜就行。”
“有什麽事嗎?”
“來求皇上一件事。”
“哦?什麽事?”
“如果皇太子來要求皇上賜婚,請皇上拒絕。”
“爲什麽?”
“暗夜不适合宮廷生活,所以不想在這皇宮裏争寵,我的心眼很小的,絕不容許有任何女人同我共享一個夫君,如果皇太子真心愛我,便一生隻娶我一人,如果不愛我,那娶我,便連門也沒有。”
“那你覺得朕如何?”
“皇上想冊立我爲妃?皇上,你以爲我連皇太子的正妃娘娘都不幹,我會當你的妃子嗎?”
“那朕封你爲貴妃?”
“皇上,您就别花心思在我身上了,我對老男人沒興趣,更對妃子沒興趣,所以,我不會成爲你的妃子的,我來隻是求你别給皇太子賜婚與我,如果真要賜婚,你可以把鄭彩靜賜給她。”
“哦?你倒是有趣,和你妹妹相比,我卻比較喜歡你。”
“可是我對你們都沒興趣。我不喜歡你,更不喜歡林雨軒,要說喜歡,小弟弟倒是比林雨軒可愛得多了。”
“小弟弟?”
“對啊,林雨辰,我已經和他結爲姐弟了。”
“哦,看來我還真不能打你的主意了,也隻能把你當成義女了。”
“呵呵,皇上,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啊。”
“好,我答應你。”呵呵,先緩住你,等到軒兒真的來要求我賜婚,我便賜了,到時,你想不答應也不成了,呵呵。這步棋走的,太妙了。
宮外
“楓兒,你去哪兒了?怎麽才來?”
“我去辦了一點私事,快走吧。否則城門要關了。”
“楓兒,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月罡湖,去嗎?”
“月罡湖?楓兒,那裏好像不一般。”
“我知道。咱們快走吧。對了,你是騎馬還是坐馬車?”
“那你呢?”
“我一不騎馬二不坐馬車。”
“那你不會是要走着去吧?”
“不,我滑滑闆去。”
“滑闆?”
“就是這個啊,它可不比你騎馬慢耶。”
“真有如此之神?不如咱們比比如何?”
“當真?”
“當真。”
“如果你輸了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好,如果你輸了你就背着我走,如果我輸了,我就送你一個一模一樣的滑闆,如何?”
“你不會自己走啊,這麽大了真不害羞,還讓我來背你。”
“怎麽?不行啊?”
“呵呵,沒有。”
“開始吧。”
“好。”說完駕馬馳騁。
“哎,你們看,這姑娘踩着什麽啊,好快呀,比馬還快。”
“是啊,那是什麽?看起來好奇怪啊,這裏好像沒有這種東西吧。”
“好像真的沒有。”
街上的人議論紛紛,衆說紛纭。
“好了,辰兒,認輸吧,我這滑輪是比馬跑的快,怎麽樣,背着我吧。”
“這……這……這……能不能不背啊?”
“不能。少廢話,快背。”
“那……好吧。真讨厭,一個大人讓一個小孩子背,太沒人性了。”
“你說什麽?”
“沒,沒說什麽。”
“那還不快點跑?”
“啊?還要跑啊?笨着你已經夠重的了,還讓我跑?你想累死小弟我啊?”
“唉,辰兒,馬上就到了,你隻要再過了那座廟就可以放我下來了。”
“你有這麽好?”
“不過,到了那裏我可是有事情要辦的哦。”
“什麽事?”
“先把我背到那裏。”
“好。”說完便飛快地跑了起來。哎,我怎麽沒覺得剛開始他跑得有這麽快?“到了。”
“放我下來吧。”
“好。”
“咱們進去吧。”
“楓兒,你要拜佛啊?”
“我才不信這些東西呢。”
“那你進寺廟幹什麽?”
“我呀,進寺廟當然有好事了。”
“什麽好事?”
“就是和你結拜啊。”
“結拜?”
“是啊,怎麽?不願意?”
“當然願意了,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啦。”
“那快點進去吧。”
“好。”
進入佛堂:“長老,我們想借你貴寶地一用,不知可不可以。”
“一般是不可以的,可是看你們面善,又和本寺頗有緣,我就開一次先例,借你們一用。”
“爲什麽說我們和你們寺院有緣啊?”暗夜疑惑。
“因爲今天正好是本寺的一百周年。”
“哦,是這樣啊,恭喜恭喜啊。”
“好,你們先用。”
“謝長老。”
長老走後:“辰兒,咱們開始吧。”
“好。”
“十八羅漢在上,地土爲證,我淩雲楓、林雨辰願結爲異性姐弟,從此以後生死與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點上香叩三個頭就算完事了。
“楓兒,你真願意和我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既然我倆已經結拜了,我就一定會做到,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異性弟弟了,隻要有我一口飯,我就不會讓你餓肚子,不過,我現在要更正你一點,你要改口叫我叫姐姐了。”
“是,小弟遵命。”
“好了,照我們先前的速度看來,咱們馬上就要到了。”
“哎,姐,不對呀。”
“怎麽不對了?”
“你看前面那是什麽?”
“什麽?”
“小島。”
“是啊,我知道小島。”
“可是,這不是月罡湖嗎?怎麽沒有湖?”
“笨蛋,過了這個小島才是月罡湖。真不知道你這幾年是怎麽活的?你到底有沒有出過宮啊?”
“說實話,從小到大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我每次出宮就最遠的也隻是去那個瀑布。”
“唉,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啊。”
“怪不得什麽?”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什麽意思?”
“不知道,自己猜去。”
“真是的。”
“好了,你看,說話間這不到了嗎?”
“那咱們快進去吧。”
“這麽急幹什麽?你知道怎麽進去嗎?”
“打開門進去不就行了嗎?”
“你知道如何打門?”
“不知道啊。”
“不知道還要硬進,也不擔心自己會受傷。退後!”
“退後就退後嘛,兇什麽兇。”
“我不對你兇着點,等你上前送死啊。”
“哦。”
“無影,開門,我是宮主。”說完打着扳脂在門上扣了一下。
“宮主回來了?歡迎宮主回宮。”
“今天我來向你們介紹一位朋友認識,順便來看看你們,因爲這段時間我實在太忙了,又要張羅客棧,又要張羅酒樓,可氣的是我家那個老東西三番四次地叫我,真是煩死了。”
“要不宮主就不要回去了,留下這裏不走了好不好?”
“當然好了,可是,我擔心蘭兒會想我想得整天哭,你也知道,我家那位是個淚美人,可是我又心軟,硬是見不得她哭,所以……我就不留下了,有無影替我管理暗月宮,我一百萬個放,今天我我會來隻是住三天,陪陪你們就回去。”
“切,明明就是你想回去,還找借口,哎,夜啊,你是不是戀愛了?”
“切,戀愛?我像嗎?”
“夜,也好戀愛了哦,找個托負終身的人嫁了吧。”
“切,你以爲我沒人要了,這麽急着把我推出去?”
“夜,我看這個小帥哥就不錯,不如嫁給他行了。”
“各位姐姐說笑了,我和姐姐是姐弟,怎麽能談婚論嫁?萬萬不可。”
“聽見了吧?我弟弟都替我反對了,所以,省了那份心吧,我還想多賺幾筆呢,對了,現在有什麽事發生嗎?”
“事情倒沒發生,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一個不該來的人來過。”
“什麽人?”
“白水堡的堡主來過。”
“白崇之?”
“你認識?”
“妖女喜歡的人,就是因爲他所以才害我掉入懸崖,他來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隻是生意不好,想和我們合作而已。”
“僅此而已?”
“是啊。”
“你們答應了?”
“你不在,我哪敢輕易做主啊?”
“嗯。”
“夜,你覺得呢?”
“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有什麽要求嗎?”
“用他的一所茶樓換與咱們合作。”
“什麽?人家要合作,也沒說要買咱們的,你就要人家一所茶樓,你開黑店的啊你?”
“人不爲己天諸地滅,如果他想要合作,他必須這樣做,如果他不想合作,那麽,咱們也沒辦法。你就照我說的跟他說,我想,他一定會同意的。”
“你就這麽肯定?”
“是的。我肯定。”
“你怎麽這麽肯定?”
“因爲,他是拿他全部的資産來與咱們合作,舍棄一所茶樓,換回他所有的資産,這樣的生意,誰會不做?畢竟他不笨,也不傻,當然會同意了。”
無影想了想說:“夜,你還真是聰明。”
“這就叫人不可貌相啊,雖然我長得不怎麽樣,但是,我的聰明是上天賦予的啊。所以,人并不是十全十美的。”
“嗯。”
“辰兒,你怎麽一直不說話?”
“哦,姐,我在觀賞你的宮殿啊,其實住在這裏挺好的啊,并不比宮裏差,如果你是個男的,倒真的可以稱帝了。”
“哼,皇帝?我還真不屑一顧。”
“姐姐?”
“姐姐沒事。無影,給辰兒安排一下,讓他在這兒住下。”
“是,宮主。”
“辰兒,姐姐問你個問題,你能老實回答我嗎?”
“隻要是姐姐問的,辰兒一定會老老實實地回答。”
“你覺得皇上是不是一個好皇帝?”
“父皇不是一個好皇帝。”
“爲什麽這麽說?”
“近幾年來災害連連,父皇都沒有去安撫災民,甚至沒有發放一點赈災銀兩,山洪泛濫,有的都吃不上飯,這些父皇都沒有去做,辰兒不覺得父皇是一個好皇帝。”
“那,如果你是皇上,你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辰兒不想當皇帝。”
“不想當皇帝?”天下還有這樣的人?
“是的。辰兒隻希望一生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度過就足夠了,辰兒不想當皇帝。”
“爲什麽?”
“因爲,如果辰兒當了皇上,就會有三宮六院,那樣的話,每個女人都争風吃醋,這是辰兒不想看到的。辰兒隻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阿哥,甚至辰兒隻想當一個平民百姓,和自己最心愛的人度過這一生,那辰兒就無怨無悔了。”
“那,你覺得現在國家最應該幹的是什麽?”
“辰兒覺得,爲今之際最應該幹的就是安撫災民,讓災民有房住、有飯吃,然後興修水利,這些都是必須的。”
“興修水利?如何修?”
“可以用南水北調的方法。”
“南水北調?”
“對啊,姐姐不覺得得北邊的水低了,而南邊的水又高了嗎?這樣,咱把南邊的水降低,把北邊的水調高,也許,這不失爲一個辦法,我覺得每年的洪澇可能就是南高北低的原因,如果把高的地方降低,低的地方調高,這樣的話,我想以後就不會連年發生洪澇了。”
“辰兒,你好聰明哦。”
“不是姐姐說的嗎?聰明是上天賦予的。”
“那你和皇上提過這件事嗎?”
“提過,但是父皇沒有應允。”
“你可以去跟太子說啊。”
“四哥?我和他沒有多大來往,所以……”
“啊?你們兄弟關系不好啊?”
“不是,我們住的地方遠,所以沒太多來往,我也就沒說了。”
“那,如果這次興修水利的事,我能幫你,你怎麽謝我?”
“姐姐可以幫我?”
“嗯。”
“那辰兒替天下百姓謝謝姐姐了。”
“不用謝我。辰兒,你不覺得你比林雨軒更适合做太子嗎?其實你并不比他差啊,爲什麽你父皇不封你爲太子呢?你父皇可真是有眼無珠啊。”
“不是。是四哥的能力比我高、資曆比我深,你隻是和他相處的時日不多而已,相處久了,你會發現四哥人很好的,而且優點還特别多呢。”
“這我倒沒發現。”
“姐……”
“好了,你休息吧,趕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
“呃……那個……”
“什麽事?”
“我在宮裏都是有下人幫忙洗漱或整理的,這是我第一次外出,還沒來得及帶人出來,所以……姐姐能不能幫忙……呵呵……”
“讓我找個人照顧你,對嗎?”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覺得我怎麽樣啊?”
“姐姐很好啊。”不會是姐姐想親自照顧他吧?
“那讓我照顧你行嗎?”
“不……不用了,姐姐還是另外給我找兩個丫頭來照顧我的衣食住行就可以了,不麻煩姐姐了。”
“自己動手!在我的地盤還要讓我找别人照顧你?這裏沒有丫頭,我們這裏的人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沒有照顧人這一說。”
“啊?那……洗漱、寬衣怎麽辦啊?”
“自己動手啊,難不成還讓别人幫你啊?”
“在宮裏都是……”
“這裏是暗月島!”暗月打斷他的話說。
“姐姐……你就幫幫忙了,你就這麽忍心啊,你欺負小孩。”
“哎,你不是說你不是小孩子嗎?”
“和你相比我就是小孩子。”
“死小鬼,等着!”
“我絕對不會亂跑的。”
“公子,宮主讓我來照顧你這幾天的衣食住行。”
“我姐姐呢?”
“宮主有事出去一會兒。”
“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靈兒。”
“靈兒。很美的名字哦。”
“謝公子。”
“對了,我怎麽聽你們叫我姐姐公主?她是哪國的公主?”
“她不是哪國的公主,她是暗夜宮的宮主。”
“哦?原來姐姐是暗夜宮的老大耶!姐姐可真厲害。”
“是的。”宮主的厲害可不是一般的厲害,一旦有人惹怒了宮主,他的死法将沒人敢預定,會很慘,宮主的能力,絕對不是我們一般人就能想得到,做的到的,宮主的武功更是變幻莫測,幾乎是無人能敵吧,就連暗器都是我們從沒見過的暗器,如果背叛宮主,那就等于背叛了魔鬼,那就離死亡邊緣不遠了。
“哎,靈兒,我姐姐人很怪哦。”林雨辰悠閑地躺在床上和靈兒聊起了天。
“怪?”
“姐姐一開始不讓别人照顧我,還讓我自己照顧自己呢,可後來經過我的軟磨硬泡,姐姐沒辦法,隻好答應了,我很疑惑,你們這裏真的沒有丫頭嗎?是不是姐姐在騙我?”
“說實話,公子,我們這裏還真沒有丫頭。宮主沒有騙你。”
“啊?那你們穿洗漱呢?總不能什麽事都自行解決吧?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吧?”
“是的,在暗夜宮裏沒有丫頭,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們自己解決的,宮主說,在這裏,人人平等,談不上誰照顧誰,也沒有主子與奴隸之分,除非有任務,否則宮主都讓我們以姐妹相稱。”其實宮主除了殺人的時候兇狠一些,她人還是很體諒、很可愛的。隻是,每當宮主殺人的時候都很可怕。猶如地獄來的惡魔般恐懼。
“任務?什麽任務?”林雨辰疑惑地問。
“靈兒講得太多了,公子,很晚了,快點休息吧,否則宮主回來了又該罵公子了。”
“好吧。”怎麽這裏的丫頭都這麽厲害?和姐姐一樣想要揭他的底,他别的什麽都不怕,就怕别人揭他的軟。
“宮主。”靈兒來到暗夜身邊。
“小鬼睡了?”
“是的。”
“他說什麽了嗎?”看你的表情好像有話說似的。
“沒說什麽。隻是問了許多關于你的事情而已。”
“關于我的事情?說說看。”
“他說宮主很怪,一開始不給他支配丫頭,後來在他的軟磨硬泡之下才答應給人支個丫頭,這孩子,還真是可愛呢。”
“是啊,比起他那四哥,可要可愛多了。”
“他有哥哥?”
“嗯,他是大新王朝的十一阿哥。”
“那他爲什麽不待在宮中享福呢?跑出宮外,怎麽說也比不上宮裏那樣啊。”
“他和皇上父子不和,所以和我出宮透透氣。”
“哦。”如果能嫁給這個小鬼,那後半生就不會寂寞了,呵呵。
“在我們的計劃之前不要打那小鬼的主意。”
“爲什麽?”
“我不想傷害小鬼,畢竟他是一個人才。”更是因爲他的純真,與别的阿哥不一樣,他心善,不耍心機。
“是。”
“你去把洛翎找來見我。”
“翎姐姐?”
“是的。”
“宮主這是要……”
“靈兒,曾經聽你講過,大新王朝,除了洛翎的師傅,洛翎就是天下第一神醫了,這可是真的?”
“靈兒不敢欺瞞。”
“好。我知道了。”
“宮主,還要找翎姐姐嗎?”
“不用了,你去找她拿來解藥便是了。”
“什麽解藥?”
“專門治療咱宮門之毒。”
“宮主,是誰中了毒,還需宮主親自出手?”
“是太子。”
“太子來過嗎?”
“我和小鬼一路走我就感覺有人跟着我,就在我和小鬼進門的時候我感覺這種感覺越來越近了,我想,一定是太子他們跟蹤而來了吧,他來了必定會敲門的,由于打不開門,所以暗器就會射向他,這才導緻了中毒,咱們宮門這毒隻有咱們宮中的人有解藥,我想向洛翎取一些救太子一命。去吧,取來給我,三日後我帶回去。”
“是。可是宮主,屬下有一事不明白。”
“你是不是要問我爲什麽要救他?”
“是的。”宮主怎麽什麽都知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他好歹也算是我的一個朋友,哪有不救之禮?靈兒,難道你不願意讓我救他?”
“靈兒不敢,靈兒隻是好奇,宮主從不問事世的,怎麽一個不相幹的人中了毒,卻需要宮主親自救治?更何況他是太子,将來的儲君,他活着,不是更給宮主您增添了一個敵人嗎?”
“可是,如果他死了,遊戲可就不好玩咯。”暗夜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宮主……”好玩?看來這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沒事,去把解藥取來吧。”
“是,宮主。”
“楓兒,聽說你要用咱們宮中的解藥去救一個與宮中毫不相幹的人?”洛翎跑到暗夜身邊急忙問道。
“是啊。”
“我不答應,怎麽能把我千辛萬苦研制的解藥給一個外人解毒呢。不行,絕對不可以!”
“翎兒,你聽我說,這個人可是當今太子,未來的儲君,咱可不能讓他現在就死了,咱得一步步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
“那你爲什麽還要救他?不救他就已經生不如死了,你知道這種毒的,一旦中了就會有萬劍穿心般痛苦,可你卻要救他……”
“可他,隻是一個不相幹的人。”
“不,他是大新王朝的命脈。”
“有了他,我們的遊戲才會更加有趣呀。更何況,這是一個利用他的大好機會,何不借此利用他呢?等到時機一到,咱們就可以一刀兩斷了嘛。”
“真搞不懂你,喏,給。”
暗夜,接過藥瓶說:“就一瓶要還需要你親自跑一趟,太大材小用了,說實話,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想你了?哈哈……我很想你啊,我都快想死你了喲。”
“翎兒,問你個問題。”暗夜突然嚴肅道。
“什……什麽問題?”這麽嚴肅?
“如果有一天,我要讓你同我一起去皇宮住下,你會去嗎?你會和我一起留在宮中嗎?”
“隻要你需要我,你在哪裏,我便在哪裏。”
“翎兒,我好感動哦。”
“楓兒,我希望你永遠平安、快樂、幸福。”
“楓兒,我希望你能夠永遠平安、幸福、快樂。”不希望你整日生活在殺戮中。
“有你便是我今生最大的快樂,我怎麽會不幸福呢?”暗夜笑笑說。
“好了,很晚了,你行休息,明天我送你上路。”
第二天早晨
“小鬼,起床了,咱們馬上就要上路了。”
“哦。”林雨辰答應着起床,“去哪兒啊?”
“回京。”
“怎麽突然要回京?昨天不是剛到嗎?”
“臨時發生了一點事,我必須馬上趕回去了。”
“什麽事兒啊?”
“天機不可洩露。”
“不說就不說嘛,搞得神秘兮兮的。”
“好了,好起來了。”
“好吧。”
皇宮
“怎麽樣了,還不見起色嗎?”皇上緊張地問。
“回皇上,太子的病因很奇怪,老臣行醫幾十年,從沒見到過此病症,所以無從醫治。還望皇上恕罪。”
“這麽說,軒兒是沒得救了?”
“可以這麽說。”
“不行!你們快點想辦法,無論如何都要把軒兒治好。”
“皇上,依臣之見,太子恐怕不是生病了。”
“此話怎講?”
“太子可能是中毒了。”
“中毒?怎麽講?”
“皇上,您想想看,前兩天太子還能走能跳能出宮,僅一天的時間太子就病倒了,是什麽病會這麽急?除了中毒,臣想不出任何可能。”
“那你快去給他解毒啊,别在這裏說廢話!”
“臣不知如何解毒。”
“那他中的是什麽毒?”
“微臣不知。”
“那怎麽辦?總不能在這兒等死吧?”
“這種毒很是罕見,微臣也隻是見過兩次,臣想,這世上恐怕隻有一人能解此毒了。”
“是誰?快說!”
“鬼醫十三針!不過,他已退隐多年,能不能找到他要看運氣了。”
“那他一般會在哪兒出現?”
“臣不知。”
“這不等于沒說嗎?”
“臣知罪。”
“朕限你們三天的時間内給朕找來解藥,否則提頭來見。”說完揮袖離開了。
鄭王府
“小姐,你可回來了,蘭兒想死你了。”
“我也想人啊,這不,我才去暗夜宮住了一天就趕回來了,夠意思吧?”
“嗯,小姐,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一天裏發生大事了。”
“怎麽了?”
“宮裏都亂了。”
“亂了?怎麽會亂呢?不是有宮女收拾嗎?怎麽?宮女嫌工資太低,罷工了?”暗夜故作不解道。
“哎呀,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了。”
“那你是什麽意思?”
“宮裏出事了。”
“什麽事啊?宮裏不是每天都有出事嗎?用得着這麽大驚小怪嗎?”暗夜漫不經心地說。
“太子生病了。”
“人都會有生病的那一天,用不着大驚小怪。”
“可是,蘭兒去見過太子,看見太子胸膛中了鬼門十三針。小姐,你說太子他是不是去了咱們暗夜宮啊?”
“蘭兒,你是太子嗎?你怎麽知道他去了哪兒?”
“小姐,蘭兒縱使笨也不會笨到不認識自家的東西,那太子身上的針,明明是暗夜宮的暗器嘛。”
“蘭兒,你很了解哦。”
“也沒有了,隻是蘭兒在宮裏有幾個姐妹,托她們的福,蘭兒可以進宮替小姐看看太子。”
“我不在的這一天沒發生什麽爆炸性新聞吧?”
“哦,倒是有一件爆炸性新聞,小姐肯定想不到。”
“說說看。”
“白堡主賣了一所茶樓。”
“哦,還有呢?”
“小姐,你看起來并不吃驚?”
“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談不上什麽吃驚。”
“啊?小姐這麽厲害?”
“除了這件事還有呢?”
“小郡主要追白堡主。”
“什麽?真的假的?”
“總算是看到我意料之中的表情了。”
“蘭兒,告訴我,這件事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全王府幾乎大新王朝都快傳遍了,我想,除了白堡主就屬小姐你不知道了。”
“别把我和白崇之攪在一起。”
“小姐,你知道小郡主爲什麽要公開追白堡主嗎?”
公開追白馬王子?鄭彩靜,你太有才了,你怎麽這麽開放啊?難道你還是當初那個劉彩靜嗎?
“不知道。”
“因爲小郡主要和小姐你比賽。”
“比賽?”我可沒答應哦。
“嗯,小郡主說了,如果小姐輸了的話,就必須把白堡主讓給他,永遠不許纏着他了。”
“天哪,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