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也别生氣,反正白堡主喜歡的是小姐你,又不是小郡主。”
“可是我不喜歡白崇之。爲什麽爲了他确要和鄭彩靜比賽?以前爲了他墜崖,現在爲了他卻要和鄭彩靜比賽?我不幹,反正我已經不再喜歡他了,誰如果喜歡他就和鄭彩靜比去!我不比!”
“可是小姐以前最喜歡白堡主了。小姐說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的鄭彩蝶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明白嗎?”
“明白。”
“走了,先去吃飯,順便去會會這個要和我比賽的鄭彩蝶。”上次輸的還不夠慘嗎?
“是,小姐。”
大廳
“都在哪,沒想到我回來第一天就有這麽多人歡迎,我的面子好大呀。”
“鄭彩蝶,你别忘了,我可是要和你比誰先追到崇之哥哥呢。”
“崇之哥哥?叫得好親熱哦,不過,放心,我對你喜歡的男人沒興趣,你如果喜歡白崇之,你盡管去追,我可不想爲了一個不必要的人浪費我的精力。”
“你……不是喜歡崇之哥哥嗎?”
“那是以前,并不代表現在。”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他了?”
“可以這麽說。”
“那你不會和我搶了?”
“我可沒興趣和你搶男人,而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做的,就是怎樣讓他喜歡你。”
“那我應該怎麽辦?”
“不知道,你自己看着辦。”
“姐……”
“這會兒會叫姐了?我可擔當不起。”
“擔得起,擔得起。你本來就是姐姐嘛,姐,你就告訴我吧,我該怎麽辦?”
“很簡單,隻需四個字,保你追到白崇之。”
“哪四個字?”
“若即若離。”
“什麽意思?”
“就是他如果和你打招呼你就躲得遠遠的,他不和你打招呼你就主動向他問好,但,決不可以超過三句話,那樣的話他就會厭煩,那你所做的一切就功虧一篑了。”
“那樣不就……”
“前提是,你能否忍受得了這相思之苦。”暗夜打斷她的話說。
“姐,你真的不喜歡崇之哥哥了?”我還是不敢确定啊。
“我最後再講一遍,我不喜歡白崇之,從來都不喜歡。”
“真的?”
“好話不說第二遍,你還有完沒完了?”
“姐,對不起啊,我隻是不敢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畢竟你以前是那麽愛他,幾乎爲了他付出自己的生命,又怎麽會突然之間又不愛了呢?”
“不愛就是不愛了,哪還需要什麽理由?難道你還要讓他愛我不成?”
“不不不。”我恨不得他不愛你呢,“那崇之哥哥……”
“隻要你按我說的辦,我保證你的崇之哥哥在一個月之内娶你進門。”
“真的?你不嫉妒?”
“我又不喜歡他,我爲什麽要嫉妒?如果真是如此,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爲這點小事生氣,不值得。”
“咳咳,彩蝶,既然你已經不愛白崇之了,那我要跟你說件事。
“說。”暗夜呷了一口茶說。
“在你離開府的那天皇上已經給你賜婚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暗夜差點跳起來。
“皇上已經給你賜婚了。”
“是誰?”
“是……是……”鄭烈看着暗夜的表情不敢說話。
“是誰?你倒是快說呀。”
“是太子要求的。”
“丫的,背信棄義的家夥,皇帝老兒,你居然敢耍我,看我怎麽整你。”
“彩蝶,你答應嗎?”
“那您答應嗎?”
“我……”
“您不說話,一定是默認了吧?好,我答應。”
“答應就好,答應就好呀!彩蝶,太子生病了,你去看看他吧,好歹你也是他的未婚妻。”
“是啊,我該去看看他了,而且,我還要好好看看他。”暗夜冷笑道。
“嗯?”鄭烈看着暗夜,感覺有些陰森森的恐懼。
“沒事,阿瑪,你聽好,我現在要進宮。”
“嗯,好,你去吧。”
“我要你陪我進宮。”
“自己怎麽不進宮?”她自己可以進宮的,畢竟有皇上禦賜的免死金牌,誰敢阻擋?又爲什麽讓自己陪他進?她到底是何居心?
“我讓你陪我進宮是給你一個做父親的資格,免死金牌縱然是好,可它卻是皇上賜予的,我不屑别人的施舍,縱然也不會接受皇上的賞賜,你盡可以放心,我讓你陪我進宮隻是一個陪襯而已,你認爲我對一個老男人會有什麽居心嗎?你,我沒興趣,甚至連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你認爲我會笨到這種地步嗎?利用一個沒用的人?”
“你……”
“所以,你可以放心,我絕不會利用你,縱然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絕不會利用你,因爲和你玩遊戲,一點兒也不好玩,我要找的是一個遊戲天才,一個既聰明又蠢笨的人,你,一不聰明二不笨,所以,我不可能利用你,也不會利用你,我隻要做好我該做的事。”
“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應該不必向你請示吧?”
“你……”
“快走吧,否則太子死了,你女兒我可就成寡婦了,我可不想在未婚之前丈夫就死了,背地裏還被人罵作克夫。”
“那走吧,管家,備轎。”
馬車裏
“爲什麽突然要進宮?”
“不是你說的嗎?太子病了,讓我進宮去看看他,好歹我也是他的未婚妻,順便看看他還活着沒有?”
“隻是因爲這個嗎?”
“不然呢?你還以爲我擔心他?所以進來看他?”
“難道不是嗎?”
“你很了解我嗎?”
“我是你阿瑪。”
“是嗎?”
“彩蝶,是什麽讓你突然變成這樣,如果是因爲阿瑪以前對你不關心,我向你道歉。”
“道歉?你以爲一句道歉就可以挽回一切嗎?你以爲一句道歉就可以讓我再變回以前那個順受逆受的鄭彩蝶嗎?不,已經太遲了,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因爲,以前的鄭彩蝶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鄭彩蝶的重生。”
“真的回不去了嗎?”
“皇宮到了,下車吧。”
“好。”
“王爺。”侍衛有禮道。
“這是……”
“我是鄭王府的丫環,陪王爺來看看太子的病情。”
“呃……”有這麽大膽的丫頭嗎?怎麽看氣質不像是普通丫頭?
“是啊是啊,他是我前妻娘家的,今年剛過來,膽子很大,從不怕外人。”這丫頭搞什麽,爲什麽說自己是王府的丫頭?又要幹什麽?
“那王爺請吧。”
流水閣
“怎麽樣?軒兒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醒來?”
“這……皇上……這……”
“庸醫!一群沒用的東西。”
“皇上,鄭親王到。”
“讓他進來吧。”他怎麽來了?
“微臣見過皇上。”
“起來吧。”
“謝皇上。”鄭烈福身站直,“太子還沒醒嗎?”
“是啊,也不知是怎麽了,都一天一夜了還沒醒,太醫也沒轍。”
“鬼門十三針的毒如果普通太醫就醫得了,那就不是天下第一神醫了。”
“誰?誰在那裏說話?”
“除了我,誰會在這個時候進宮?”
“你……暗夜?”
“皇上好記性,居然還能記得我。”
“呵呵,沒忘。”
“太子中了鬼門十三針。”
“鬼門十三針?沒聽說過。”
“皇上久居深宮怎麽會知道呢?你可知道,這鬼門十三針可是暗夜宮的鎮宮之寶,隻對付硬闖暗夜宮之人,你的寶貝兒子一定是私闖暗夜宮才中的此毒。”
“那有法可解嗎?”
“有。”
“快,快救救軒兒。”
“我爲什麽要救他?你怎麽又敢肯定我能救得了他?”
“要怎樣你才肯救他?”
“他私闖暗夜宮,這次就當買個教訓吧。”
“他去了暗夜宮?”暗夜宮是哪裏?
“是的。可是他沒進去,反而負傷而回。你是該好好教育教育你這個寶貝兒子了。”
“那到底怎樣才能救他?”
“救他不難,隻要給他吃上一粒洛翎特制的解藥,三日之後就會醒來了。”
“那快些給他服下吧。”
“人,我會救的,可不是現在,現在我要和你算一算總帳。”
“什麽事啊?”
“皇上,您是和我在裝白癡吧?你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麽?可你是怎麽樣做的?”
“我答應你什麽了嗎?”
“你和我裝傻是不?”
“我爲什麽要裝傻?”
“好。皇上,算你狠,你給我記着,今天的事,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向你讨回來的。”
“好,可是,現在你要救救軒兒呀。”
“你很在乎他?”
“他是我兒子。”
“那你對小弟弟怎麽沒這麽關心過?”
“我對他們都是同等對待。”
“是嗎?”暗夜拿磁鐵将林雨軒身上的十三針吸出來說,“可我看你更在乎林雨軒。”
“你在幹什麽?”
“幫他把十三針吸出來,否則怎麽樣解毒?”
“看來你對暗夜宮很了解。”
“何以見得?”
“宮裏那麽多太醫都對軒兒的病束手無策,而你治起來卻很從容,我敢斷定,隻要軒兒服了你的解藥,肯定會藥到病除的。”
“如果他醒不來的話我就跟你姓。”
“我不用你跟我姓。”
“你還想怎樣?”都已經幫你救兒子了,别得理不讓人。
“如果軒兒醒來的話,你要做他的太子妃。”
“你不是都已經下旨了嗎?況且我也沒反對。”
“我還沒講完呢。”
“說。”
“如果軒兒醒不來的話,你要嫁給我爲妃。”
“什麽?你再說一遍?”暗夜怒吼道。你敢讓我做你的妃子你試試看。
“如果你救不醒軒兒,你就要做我的妃子。”
“皇上,我想那天我已經講得很明白了。”
“可是我不想聽明白。”
“你!反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做你的妃子的,你就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我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那我告訴你,我不想做的事情也沒有人能夠副得了我,你信不信?”暗夜冷冷地說。
“你到底是什麽人?”
“暗夜。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你不是鄭彩蝶。”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我不是鄭彩蝶了?我有說過我不是鄭彩蝶嗎?”
“你還是第一個敢這樣同我說話的人,不怕死嗎?”
“不怕,隻要我想做的,就算是毀滅天地,我也在所不惜,哪怕是不擇手段。”暗夜的語氣變得陰冷。
“唉,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麽?”
“可惜你不是男孩。更加可惜的是,你不是出身在帝王家。”皇上惋惜着,如果這兩個條件符合的話,說什麽他也會讓她即位,他相信,她完全有能力把國家管理的井井有條,甚至可能還會超越自己。
“帝王?那又如何?并不見得比我強。”
“你很狂。”皇上搖了搖頭,這種性格,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暗夜繼續做着手裏的活,緩緩地說:“沒錯,我是很狂,但是我有資本。”
“你這樣的性格,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呢?”
“幸也好,不幸也罷,總之,我還是我,不是嗎?”
“是啊,若不是你的相貌一點都沒變的話,我還真不相信你就是鄭彩蝶,老實說,你不是我印象中的鄭彩蝶,究竟是什麽讓你有如此大的改變,我很疑惑。”
“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就像你,你當初喜歡我的母親,可,爲了你的地位,你不是什麽都肯放棄嗎?林雨辰恐怕就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吧?你恨我母親對你的背叛,所以才會對辰兒不冷不熱,就像王爺對我一樣。”
“你知道?”
“隻要是我想要的答案,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那你覺得呢?”
“在事業上,你有可能是一個成功的皇上,可是你卻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你愛我母親這沒錯,可是你卻不應該爲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我母親,把他讓給于他人,千錯萬錯,錯的隻是你自己,如果你沒有将她讓與他人,哪會有背叛這一說?既然你把她讓給了别人,又爲什麽要與她發生關系?如果沒有發生關系,我母親怎麽會生出辰兒,既然你保證不了辰兒的快樂,那你爲什麽要把他接進宮來?還不是因爲辰兒的身上有我母親的影子?皇上,父親和母親真心相愛,你又爲什麽守着一份無往的愛?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你就不能放開點?”
“放開?你要我放開什麽?放開愛?還是放開恨?”
“既然你已經立了皇後,就應該好好去愛她,畢竟她是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你似乎管的太多了。”
“不是我管得多,隻是我不希望多一個人受到傷害。阿瑪,我們回府吧,我想你也不屑聽這些無厘頭的話吧?”
“好。”這些事情她是如何知道的?這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啊,除了已逝的雲兒,再就隻剩下皇上、老太後和自己了。自己當然沒告訴她了,皇上更是不可能告訴她的,老太後更不會無聊到和别人談天說地啊,可是,她究竟是從何而知?
就這麽靜靜地坐着馬車回了王府,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誰都沒忍心打破僵局,就這樣回到了鄭王府。
鄭王府
“老爺,你回來了?沒發生什麽事吧?”
“沒有。隻是去看了看太子,能發生什麽事?”
“沒事就好。”
“王爺,難道你就沒有什麽要問我嗎?”
“哦,我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你跟我來書房吧。”聰明!不愧是我的女兒,我上一刻想什麽她下一刻就會知道。
“好的。”就知道你有很多疑問。
書房
“你就一個個地問,我肯定會認真回答的。”
“你怎麽知道皇上喜歡雲兒?”
“雲兒?你的前妻吧?”
“你不知道你額娘的名字?”我以前可是有對你提起過的呀。
“我應該知道嗎?”暗夜一臉不解道。
“你母親名叫楚雲穎,是我的長房夫人,也是我這一生中最愛的女人,可是爲了你……是你……是你的降臨害死了雲兒,你不該到來的、你不該……”
“她的死跟我有什麽關系?要怪隻能怪她的命不好,命該如此呀!”說實話,暗夜對這身體的親人絲毫沒有半點感覺,她隻在乎自己活得快樂就行了,她的做人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不饒人!
“鄭彩蝶!”
“我在呀。”
“你非要這樣同我講話嗎?縱使你心裏有恨也不至于如此吧?她可是你的母親,你的親生母親!”這女兒怎麽會講出如此絕情的話來,就好像事不關己似的。
是的,我是事不關己呀,因爲,她本就不是我的母親,我隻是一個替身而已。
“她是我的母親沒錯,但是她隻負責生了我,卻沒有育我,我對她沒有任何印象,更談不上什麽感情。”
“你!”
“就這樣吧,還有問題嗎?”
“你是怎麽認識老太後的?”她一定認識太後,否則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呵呵,試探我?我偏不說,我倒要和你玩玩。
“什麽太後呀,我怎麽會認識太後呢?我可不認識什麽太後太皇的,太後應該是久居深宮的,我怎麽可能認識她呢?”
“那你怎麽知道皇上喜歡雲兒?這件事可是鮮少有人知道的,除了你死去的母親,再就是皇上、太後和我知道此事了,我沒有告訴你,皇上也不會說,除了太後,我想不出任何人。”
“原來你在說皇上暗戀我母親啊?”
“怎麽回事?你是否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
“對我而言,了解曆史人物是必須的,知道你的底細不足爲奇,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從你出生那天開始講起,我不反對,如果你覺得你那些風liu韻事很光彩,我也可以從頭講來。”
“你調查我?”這個女兒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調查我?她憑什麽調查我?她爲什麽要調查我?她調查我又是爲了什麽?
“有什麽不可以嗎?有誰又說過我不可以調查你?你對我講過我不可以調查你嗎?還是另有其人?那,那個人是誰啊?”暗夜故作疑惑。
“你憑什麽調查我?”鄭烈怒道。
“憑什麽?你說憑什麽?憑我對你人格的懷疑,我從來都不信任你,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奇怪,爲什麽一個倍受冷落的人居然會一夜之間得到寵愛?這代表什麽?一開始我一直想不清楚爲什麽,可是就在最近,我明白了它代表着什麽。”
“代表……什麽?”怎麽她居然如此可怕?那眼神,居然不像人的眼睛,看上去更像野獸在找到獵物後的眼神似的兇暴殘忍。
“你想除掉我,對吧?”
“除掉你?我爲什麽要除掉你?除掉你又對我有什麽好處?”雖然已經被她猜出來了,但是還是不想說出來,就裝傻吧。
“你爲什麽要除掉我這我不清楚,但是除掉我對你而言好處卻有很多,不是嗎?”
“爲什麽?”她到底還知道些什麽?爲什麽她會這麽聰明,聰明的就好像不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女,更好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将軍。
“聰明的女人最可怕,不是嗎?尤其是我這種女人,更令你畏懼,以前的我,你除掉我是因爲我的懦弱,而現在的我,你除掉我是因爲你怕我,因爲我太聰明了,已經超過了年齡範圍的聰明,你怕你如今的地位會因爲我而毀于一旦,我說的對嗎?”呵呵,就你那點小聰明還想瞞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還敢拿出來耍大刀。
“是的,你很聰明,比我想象中要聰明得多,以前的你對于我而言沒有威害,可現在的你聰明的可怕,你的聰明不是你這個年齡段該有的。”
“你知道嗎?你很像一個人。”
“嗯?”像誰啊?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郡主還能認識多少人?
“你很像劉老頭,想知道劉老頭是誰嗎?他是一個殺手幫派的頭,殺人從來都是快、準、狠,但是,他獨獨殺不了我,因爲,不會有那麽一天的,這世界不會讓我被别人所殺,而我,卻擁有主宰萬生的力量。呵呵,是不是覺得我特别可怕?。”
“我真的……很像那個人嗎?”怎麽感覺你好像很恨他?
“是的,你和他很像,幾乎是一個人,但是,我很讨厭你。”你永遠都比不上他,他的睿智、他的聰明,是你遠不及的。所以你永遠也沒有超越他的那一天。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不行,得想辦法盡早除掉她,以絕後患。
“我不怕你,但你最好别動那心思,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些什麽,我不想惹你,你不要以爲我怕你,最好也别來惹我,否則,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弑父?你敢?”你敢嗎?弑父是什麽罪名,你擔當得起嗎?
“有什麽不敢的?惹毛了我,我什麽都敢做,即使毀滅天地也在所不惜。”
“你簡直就是個惡魔,你太可怕了。”
“曾經有人說我是魔女,但我還是比較喜歡惡魔這個稱呼,鄭烈,我警你,最好别和我耍什麽花招,也把那些想除掉我的念頭去掉,因爲,我是魔,你是鬥不過我的,哈哈哈……”說完揚長而去。
“魔鬼!魔鬼!絕對的魔鬼!”暗夜走後,鄭烈直接癱軟在了椅子上。
煙雨閣
“小姐,你回來了?太子她沒事吧?”
“蘭兒,你好像很擔心他?”不然三番四次問他幹嘛?
“蘭兒哪有擔心太子?蘭兒隻是擔心小姐罷了。”
“擔心我?”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小姐,你是不是在利用太子?”
不愧是我教出來的丫頭,就是聰明。暗夜心想,可是暗夜怎麽敢說出來呢,于是:“說什麽話,太子怎麽會是我能利用得了的?”
“小姐,蘭兒知道您已經開始行動了,您就不要再瞞着蘭兒了好不好?爲什麽?爲什麽所有的事情蘭兒總是到最後一個才知道?無影姐姐不告訴蘭兒,小姐也不告訴蘭兒,小姐,難道蘭兒真的如此沒用嗎?嗚嗚嗚……”蘭兒嗚咽道。
“沒有沒有,蘭兒,你别哭呀,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了,蘭兒不是沒用,蘭兒是最偉大的了。”
“那,小姐爲什麽什麽事都瞞着蘭兒?”
“我不是擔心你受到傷害嘛。”
“隻要能爲小姐做事,蘭兒就算死也不怕。”
“别胡說,什麽死不死的,我要你好好地活着。”
“沒有了小姐,蘭兒活着也是多餘。”
“胡說!我這還沒死呢,你就咒我,你還真是巴不得我死啊?”
“蘭兒不敢。”
“算了算了,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那小姐先好好休息,蘭兒先下去了。”
“好。”
清晨
“小姐,你醒了?”
“嗯,蘭兒,你安排一下,我要見白崇之,我醒來以後好像還沒見過他呢,不知他的長相如何,我是很期待呀。”
“小姐要見白堡主?”
“有什麽不可以嗎?”
“沒……沒什麽不可以,蘭兒隻是奇怪,小姐怎麽突然想起要見白堡主。”
“已經這麽長時間了,是該好好去會一會這個男朋友了,還自稱什麽喜歡我,我看也不過如此嘛,女朋友爲他墜崖,他居然也不來探望一下,這算是什麽男朋友嘛。”
“小……小姐,你在吃醋嗎?”
“吃醋?我爲什麽要吃醋?蘭兒,你明知道我對鄭彩靜喜歡的人沒興趣的,還這麽說。”
“那是因爲小姐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記了,自然也不會記得白堡主,如果你見過白堡主的話,可能早就芳心暗許了吧?”
“胡說!我像是這種見色起義的人嗎?”
“小姐不是,是蘭兒錯了。蘭兒這就去替小姐安排。”
“嗯。快去吧。”
暗夜閣
一早暗夜就在暗夜閣等待獵品的出現,可是白崇之卻遲遲不肯來:“丫的,白崇之,你真是不給面子,我好不容易有時間來見你一次,你卻遲遲不肯來,見你一次就這麽難啊,居然這麽不給面子,你給我等着,如果讓我見了你,小心我不活剝了你。”
“蝶兒,跟誰生這麽大的氣啊?”一句天外之音打破了此刻的沉靜。
“死一邊去!别來煩我!”暗夜沖來人吼道。
“蝶兒,這可不像你,怎麽出口成髒?”來人不滿地皺皺眉,這個蝶兒今天是怎麽了?不僅出口罵人,而且感覺氣質上也與衆不同?
“我出口成髒關你……”暗夜話沒說出口,當即愣住了,這……這個男人……這個傷她最深的男人……他……他居然還沒死,而且還和自己一樣穿越過來了,他來幹什麽?是看她笑話的嗎?一個背叛她的人,有什麽資格來看她的笑話?“啪……”地一聲巨響,暗夜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
“小姐……”蘭兒驚呼。小姐這是怎麽了?居然這麽憤怒?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白堡主,你到底怎麽惹到小姐了嘛,如果小姐發起怒來……那可不是你能招架得了的,這可如何是好呀。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大老闆……”夥計們都朝暗夜看去,暗自爲這位白堡主祈禱,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蝶兒,怎麽了?你打我做什麽?”蝶兒今天這是怎麽了?爲什麽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殺氣?殺氣?這個詞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殺氣?蝶兒什麽時候會武功了?怎麽可能會有殺氣?可蝶兒接上來說的話更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你怎麽還沒死?你的未婚妻呢?不是她爲你殉葬了嗎?怎麽?在地獄裏沒見過她嗎?哦,不對,她晚了你兩個多小時,怎麽會碰面呢?應該是你老爸呢?你老爸怎麽沒和你在一起?難道他死了嗎?那可真是報應,就憑他也配來殺我?我是那種輕而易舉就被你們殺掉的人嗎?那你們也太小看我暗夜組織了,哈哈哈……”
“蝶兒,你怎麽了?我是白崇之白大哥呀,你怎麽不認識我了?怎麽淨說胡話?”白崇之撫o着暗夜的額頭說。
“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給我滾出這裏,永遠也别讓我見到你!”
“蝶兒……”
“滾!否則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蝶兒,你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來人,給我把他轟出去,暗夜閣不歡迎這種人!”
“是!”衆人聯手把白崇之扔出了門外。
“大老闆……”
“扔出去了就關門,今天停業一天。”
“爲什麽要停業?幹得好好的……”一個膽大的夥計說。
“我說停業就停業,今天休息。”
“是。”這主子是怎麽了?平日裏都是睿智幹練的,今天怎麽如此反常?不像平時的她呀,到底是什麽事把她氣成這樣?這樣的主子看起來竟是那般的無助,好像一個失去親人的孩子般脆弱。
“嗚嗚嗚……爲什麽?爲什麽又讓我見到了他?我恨他,明明他已經死了,爲什麽還活着?難道人死了真的可以穿越嗎?我不信!我不信!嗚嗚嗚……爲什麽?上天爲什麽要如此對我?這不公平!不公平!”
“小姐,你怎麽了?有什麽事說出來讓蘭兒聽聽吧。”
“不用了,我很累,你們就讓我靜一下吧,我先去客房躺一會兒。”
“小姐……”
“放心,我沒事。”這丫頭,還以爲我會想不開吧?
“小姐,我們出來已經很長時間了,是不是該回府了,否則王爺他會擔心的。”
“今天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三天後再回去。”
“三天後再回去?”我沒聽錯吧?爲什麽?
“三天以後回去,你沒聽錯,因爲三天後也許太子會醒來,三天後我要進宮去看他。”
“啊?”這回她敢肯定,小姐一定會讀心術,否則怎麽會知道蘭兒心裏在想什麽,天哪,整天跟着這麽一個小姐身邊,太危險了,得時時擔心自己不動歪點子,“知道了。”
三天後
“好了蘭兒,咱們回府。”
“是,小姐。”小姐這三天來太累了,真是不得不佩服小姐啊,這三天走遍各茶樓、客棧、布莊、酒樓、妓院查訪盈潤,小姐真是頗具經營頭腦,一個月一家酒不可數居然連賺八萬兩、妓院十萬兩、茶樓三萬兩、布莊五萬兩、客棧七萬兩、,一個月下來共計三十三萬兩,那一年就會是三百九十六萬兩呢,那可要比王爺的食封還要多得多哪,小姐,蘭兒真是太崇拜你了呢。
王府
“王爺,我想和你談件事。”暗夜一跨進王府就沖大廳裏的王爺喊道。
“什麽事?”這個惡魔又在搞什麽?
“遊叔、小陸、兵子、淩風,把東西都擡上來吧。”
“是,大老闆。”
這女人在搞什麽東西?鄭彩靜。
臭丫頭,到底在幹什麽?耍什麽花招?二福晉。
惡魔,不會又是什麽陷阱吧?鄭烈。
“都在這裏了嗎?暗夜看着眼前的幾名夥計問。”
“是的,大老闆。”
“好,你們先回去忙吧。”以後我會讓人好好獎賞你們的。
“是。”
“鄭彩蝶,你在幹什麽?你打算把王府拆了嗎?”二福晉吼道。
“蘭兒,把箱子全部打開。”暗夜沒有理會她的話,轉身對身邊的蘭兒吩咐道。
“是,小姐。”
“你這是什麽意思?”要收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