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意思?”要收買我嗎?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想讓你以後少管我的事,至于這些銀兩嘛,好歹你也養育了我十九年,這裏是二十萬兩,算是報答你的養育之恩了吧?二十萬兩應該不少了,我想我一年花不了一萬兩,我查過我的出支出,也大緻了解,我的花銷并不多,剛出生時還買些胭脂水粉首飾什麽的,可是自從十三歲以後就沒有花銷了,所以,給你一年一萬兩的價錢,應該不少了,但是,你給我記着,從今天起,我們倆素相欠,你也别再來管我的事。”
“你以爲,養育恩情是用金錢可以買得到的?還是親情可以用錢買得到?”鄭烈眉頭緊皺。
“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我有錢,就沒有我得不到或辦不到的事。”
“你以爲你是誰?是帝王嗎?可以得到任何東西?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二福晉不屑道。
“帝王?并不見得比我強。”
“你是否太過狂妄了?不懂得收斂一些嗎?”在皇上面前是這樣,在自己家人面前也是這樣,真不知她這種性格是和誰相像。鄭烈心想。
“是,我狂妄,我也從來沒有否認過,可是,我狂妄卻有我足夠的資本,試問這世上有誰可以告訴我,他比我還夠本?”
“呃……”鄭烈無語,論口才上,自己是有夠吃虧的。
“所以,我狂妄是我夠本,我可以說句更狂妄的話,這個世界,除了我自己,還真沒有人可以管得了我,哈哈哈……所以說,大家要繼續努力喲,鄭彩靜,勝利就在眼前,加油!”
“謝謝。”因爲你讓我有勇氣面對一個全新的自我,我衷心地謝謝你。
“哈哈哈,今天是我暗夜重新獲得自由的一天,蘭兒,走,咱們進宮去看看那個植物人是不是也活過來了?”
“是,小姐。”跟了小姐這麽長時間,也大緻明白了她講的那些奇怪的話。
“植物人?她在講什麽亂七八糟的啊?”衆人疑惑道。
皇宮
“什麽人?居然敢擅闖皇宮?”
“好狗不擋道,你給讓開!”暗夜罵道。
“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居然敢這麽跟我們說話?兄弟們,攔住她。”
“住手!”就在暗夜要動手的時候一句聲音解救了她。
“見過十一阿哥。”
“她是我的朋友,讓她進來吧。”
“這……”
“怎麽?連我說的話都不信了嗎?”林雨辰佯裝怒道。
“不敢不敢,姑娘請!”
“小鬼,你怎麽能和我平起平坐?我們可是拜過把子的,你可是我的小弟弟,應該叫我姐姐的。”
“是,小弟遵命。”
“呵呵,小鬼,林雨軒他醒了嗎?”
“是啊,已經醒了。姐姐,說了也怪,我們出行的那天恰巧也是四哥中毒的那天,怎麽會那麽巧?”
“不足爲奇。誰讓林雨軒他做人不光明呢,如果光明點也不至于中毒。”
“姐姐,你好像對我四哥有很大的成見?不過你還是救了他,這說明姐姐心地善良。”
“小鬼,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太子妃,你會怎樣?”
“辰兒當然會很高興了。”
“高興?高興什麽?”
“高興你可以成爲我的皇嫂呀,現在是姐姐,以後是嫂子,姐姐,我們還真是有緣哪。”
“是啊,我們緣分可真不淺呀。走,去看看你四哥吧。你不是說他已經醒了嗎?”
“還是姐姐自己去吧,我還有事,四哥在流雲閣,一直向前走再向左拐就看到了。”
“好吧,我自己去。”
流雲閣
“父皇,我昏迷這幾天……有……誰來過嗎?”林雨辰問道。
“哦,你母後來過,還有你的弟妹們都來過。”
“隻有……這些嗎?”就沒有别人?她沒來看過我嗎?
“哦,還有你皇淑的兒子,若涵來過。”
“哦。”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罷了。
“軒兒,這次的病可是有一個特别的人爲你醫治的呢。”
“哦,兒臣知道了。”
“咦?”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是鄭彩蝶救的你,說來也怪,她隻是輕而易舉地幫你吸出毒針服入解藥三天後,這不,你就醒了,鄭彩蝶的能力可真是讓我想不到,連太醫對你的病都束手無策,她居然能救得了你,她還還真是神,朕服了。”
“父皇,您說的是哪個鄭彩蝶?”
“還會是哪個鄭彩蝶?不就是鄭王府的鄭彩蝶嗎?”
“她……來過?”原來不是我在自作多情,而是她真的來過。
“你這條命還是她給的呢。”
“呵呵。”原來她還是在意自己的。
“會笑就代表已經好了,皇帝老伯,看來他醒不醒來都是我吃虧了,他醒來我就要嫁他,他不醒來就要讓我嫁你,你以爲我是傻子嗎?被你們父子輪流耍着玩。”暗夜憤恨道。
“呵呵,兒媳婦,你來了?”
“誰是你兒媳婦?别叫得那麽早,我可從來沒承認你這個公公!”
“你……還是……不放心我。”
“你可别亂想,我可不是不放心你,我隻是擔心如果你死了就沒有人陪我玩遊戲了,你知道嗎?沒有你,那我玩遊戲可就不好玩咯。”暗夜似真似幻地說。
“真的……不可以嗎?”林雨軒認真地問。
“不是不可以。隻是,我本不是個心胸狹隘的人,要讓我嫁給一個擁有許多女人的男人,實屬辦不到。”
“你真的隻是在乎這些?”如果真是這樣的我可以答應這一生隻擁有你一個女人。
“你知道嗎?我從不相信誓言,在我看來全部都是謊言,自古帝王都是薄漢,喜新厭舊更是常見,更不說衛子夫的悲慘命運,漢武帝的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愁,如果我的命運果真如此,那我甯願不要陷進去。”
“爲什麽?爲什麽你要這要僞裝自己?其實你是很希望得到别人愛護的,也是很脆弱的,爲什麽卻表現得如此堅強冷漠?”
“愛了、痛了、醉了、碎了,所以不想再愛了,愛隻會帶給人痛苦,不會有快樂,我不想愛,我隻想做一個暗夜,暗夜閣的暗夜,暗夜組織的暗夜,絕非是世人眼中的淩雲楓或鄭彩蝶。”
“那樣你會快樂嗎?”在那樣黑暗中生活你會快樂嗎?
“那樣我會很幸福,在那裏我有朋友、有姐妹、有知己,也有需要我付出、需要我保護的人。”
“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更需要你嗎?”
“不,你隻缺一個太子妃。”
“可我正需要你這樣的太子妃。”
“你要明白,你今時今刻如果承諾要娶我,他日怕是你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我從沒想過要後悔。”
“既然你都已經這樣講了,那我答應你。”
“此話當真?”林雨軒一個激動,差點從床榻上摔下來,幸虧暗夜及時扶住了他。
“哎,我說太子爺,我允諾了你,你也不必如此激動吧?”
“不是,我是高興。”
“不過我可有言在先。”
“你說,我無條件答應。”
“我暗夜本就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自然不會忍受一夫多妻或一夫二妻制,如果他日讓我知道或你又移情别戀,怕是你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林雨軒一個激淩:“我林雨軒發誓今生今世隻愛你一人!”
“放屁!我暗夜從來不相信什麽誓言,什麽他媽誓言,都是狗屁,我不要你發誓,我就要你用你的實際行動來向我證明,否則你的誓言如果有一天破了,怕是要毀了大新王朝。”
“你一直都是如此嗎?”爲何現在卻覺得她是如此冷?
“我的性格并不是與生俱來的,隻是,我不再相信世間還會有真情、真愛,什麽愛不愛,都是虛僞的。”
林雨軒看着暗夜說:“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
“看你的表現吧,最好會讓我愛上你。”
林雨軒眼下欣喜:“我一定會的!”三天,三天後你就是我的了,等我哦。
“怎樣?身體好多了吧?”暗夜不想一直困在一個問題上。
“還好。對了,聽父皇說還是你爲我醫治的呢。”
“小意思了!活該,誰讓你做事不夠光明,躲在暗處算什麽君子?難怪暗器不射别人,專射你!”
“你……最毒婦人心!”原來是你放的暗器。而且還這麽毒,到最後卻是你救的我,真是不可思議。
“我先回去了。”暗夜起身欲走。
林雨軒急忙捉住她的手問:“你……會悔婚嗎?”他很怕失去她。
“我有如此幼稚嗎?”
“不會就好。”我還真擔心你會跑了呢。
“我困了,幾天下來累得也夠嗆,我該回去好好休息了。”
“你在這裏休息吧。”兩句聲間同時開口,是皇上和林雨軒。
“腦子短路啊,你們兩人的腦子難道不是用來思考問題的嗎?試想一下,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睡在一個大男人的寝宮,而且還睡在他的床上,别人會怎麽想?怎麽說我?我是有面子的,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真是氣死人了,居然讓她睡在别人的床上,簡直是侮辱人嘛。
“軒兒,這個女人不簡單,最好别惹毛她,否則對你沒好處!”暗夜走後皇上對林雨軒說。
“軒兒愛她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惹她?”
“那就好。見你沒事,朕就放心了,朕先回去了。”
“恭送父皇。”
鄭王府(煙雨閣)
“小姐,沒想到小姐看開了許多,其實,看開了也好,畢竟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小姐很愛白堡主蘭兒是知道的,可是這中間不是有夾着小郡主嗎?白堡主雖然不喜歡小郡主,但也不讨厭,隻怕是日久也會生情,白堡主怕是也會招架不住的,到頭來受傷的還是小姐你呀,不過,這樣倒也好了,畢竟太子是愛你的,嫁給了他,小姐,你一定會幸福的。”
“蘭兒,你給我聽清楚,我對白崇之沒興趣,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不喜歡他,不愛他了,誰如果有興趣誰就去追,我反正退出了,至于太子,嫁誰不是嫁?都一樣,隻要他不會背叛我就行了。”
“小姐……”
“沒事,我想睡一覺。三天了,從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今天沒事,就來補個回籠覺吧。”
“是,小姐好好休息,蘭兒就在門外,有事小姐就叫蘭兒。”
“好。”
清晨
“嗯?蘭兒,你在這兒啊?”
“嗯。小姐,您醒了?”
“嗯。”
“我去給您打點水洗把臉。”
“好,你先去吧。”
洗漱完畢
“蘭兒,你把青兒和綠兒都叫來,我有事吩咐你們。”
“哦,蘭兒知道了。”
得告訴她們,皇宮可不是什麽是非之地,裏面的人太過陰暗,所以我不能害她們,讓她們還是在王府裏好好待着吧。
數分鍾後
“小姐,綠兒姐姐和青兒姐姐來了。”
“小姐,你把我們都找來有什麽吩咐?”青兒開口問道。
“你們可有中意的男子?”我脫穎而出。
“小姐——”丫頭們的臉上飛一一片彩雲低頭不依道。
喲,臉都紅了,難不成我問得太過直接?不過,再過幾天就是我的大婚了,這事容不得我考慮,皇宮又是個是非之地,我不能害她們。
“到底有沒有啊,有的話不妨直接告訴我,我一定會成全她的。”
“沒有。”三丫頭齊搖頭。
“你們也知道再過幾天我就要與太子成親了。”
“我們聽說了。”
“皇宮是個是非之地,小姐我不能這麽不通情理,如果你們有中意的男子就告訴我,我一定會成全她的,你們就好好過日子吧!”
“小姐,我們願意照顧小姐一輩子。”
“可是你們終究是要嫁人的。”
“奴婢……我們願意終身不嫁。”三丫頭齊聲道。
“不行!”我馬上喝止。
“小……小姐,我們願意終生侍候小姐,請小姐成全!”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說了,我已經說了,皇宮是個是非之地,我已經決定了。你們全都下去吧!”
青兒綠兒雙雙退去,咦?蘭兒怎麽還呆在這裏不走?我慢慢地擡起頭問:“蘭兒,還有事嗎?”
“小姐,蘭兒願意永遠陪伴小姐左右,在蘭兒的心裏小姐已經不是蘭兒的主子了,蘭兒早就把小姐當成蘭兒的家人了。”
“嗚嗚,幹嘛說這麽肉麻的話?感動死人了!”
“嗚嗚,小姐,蘭兒不想離開小姐!”
“誰說要你離開了?”
“這麽說小姐答應了?”蘭兒興奮地跑到我面前問。
“答應什麽了?”
“小姐答應不趕蘭兒走了?”
“我……唉,你就當我的陪嫁丫頭吧。”
“呵呵,謝小姐!”
哇噻,這臉變得是不是有點……太……太快了?剛才還是水汪汪的,現在就喜笑顔開。
“不過,如果以後有中意的男子一定要告訴我,我好幫你牽紅線。”
“小姐——”
“哈哈哈哈……”
三天後
今天鄭王府顯得格外喜慶、忙碌,因爲我要嫁人了,而且嫁的還是當今太子,未來的儲君(好幸福啊),很多賓客都來祝賀,大多都是宮裏的朝臣,王爺、二娘在外面忙得不可開交,想到二十一世紀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穿着白色的婚紗和寒手攙着手步入結婚禮堂,猶如一個天使,然後去一個神聖而又浪漫的地方度一個非常非常浪漫的蜜月,那該有多幸福呀。可現在,寒……背叛了我,想起來心都很痛呢。唉,我的婚紗、我的蜜月,都到哪兒去了?再看看我的鳳冠霞帔,雖然很華貴,但是,但是卻……沒有婚紗的純潔和高尚,唉,我的夢想、我的婚禮、我的人生啊,怎麽全都變了樣。
“唉!”想到自己的人生都變了樣不禁深歎了一口氣。
“小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應該高興才是啊,爲什麽歎氣呢?”蘭兒走過來擔憂地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在想,以後恐怕沒有機會像現在這般自由了。”
“小姐這是什麽話,小姐進宮是去享福的,又不是去做牢,怎麽會不自由呢?”說着捂住了嘴。
“大喜的日子說錯話,該罰!”我佯裝怒道。
“小姐——”蘭兒說着眼淚就要湧出來了。
“好了,不哭了,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再哭就不漂亮了,不漂亮就沒人要了,好了,不哭了!”我拍着蘭兒說道。
真懷疑這古代的人到底是什麽做的,是水做的嗎?幹嘛動不動就抹眼淚,難道她們就不知道眼淚是很寶貴的嗎?女人的眼淚,如鑽石、似珍珠,是讓男人當寶貝疼的,這樣才會更珍貴啊。
“小姐,你對我真好!”
“傻丫頭,我是你的主子,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難不成你想棄我而去?”我苦笑道。
“好了小姐,吉時已到,該上花轎了,誤了吉時可就不是吉時了。”
“那我們先去和王爺、二娘告别。”
大廳
“王爺、二娘,彩蝶就此别過。”
“起來吧。”王爺說。
“彩蝶啊,進了宮可不比在家裏,你要懂得點分寸,适可而止啊。”二娘說道。
什麽嘛,拐着彎來罵我?你姑奶奶我可不是吃素的,反正今後就不在一起生活了,幹脆就新帳舊帳一起算。
“知道了!二……娘……彩蝶以後會好好守規矩的,至少不會像有些人一樣整天耍手段,心裏想着對付别人,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一字一句地說。
“你……反了反了,你膽大了,竟敢罵我?哼!”就當我以爲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的時候二娘悶哼一聲就甩袖離開了。
“啊?就這麽完了?”我下巴顯些掉在了地上。
“彩蝶啊,上轎時間到了,你去吧!”王爺催促道。
“好。王爺,彩蝶就此别過了。”
一陣颠簸後。
經過了一陣颠簸後轎子停了下來,我想,應該是到了皇宮吧?不知是誰踢了一下轎門後就遞進一根紅綢布我就進了宮中,不過,我想,這踢轎門和扯紅綢的應該都是林雨軒吧?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隻有新郎才會行這些禮節的吧?
行禮堂。
“一拜天地!”司儀喊道。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禮成!—”
林雨軒在一邊應付着酒席。
“哈哈哈,今天是軒兒的大喜之日,軒兒可要多喝幾杯啊。”皇上今天看起來很高興。
“是啊,今天是四哥和四嫂的大喜之日,四哥可要多喝幾杯!”不知是哪位阿哥開始起哄道。
“好好好,我喝!真怕了你們了!”林雨軒在一旁應付着。
“喂,你們别得寸近尺啊,你們今天把我的新郎給灌醉了,我今天還怎麽和他入洞房啊?難道你們想讓我一個人洞房嗎?”我站起來打圓場道。
“喲,你們快看哪,還沒拜堂哪,四嫂就開始幫四哥說話了,如果拜了堂,那還了得?”
“你們……你們……今天我不方便和你們計較,等以後有機會我挨個找他算帳!”
“呵呵呵,你們聽,四嫂說她要找我們算帳啊,你們說好不好笑?”
林雨軒雙眼瞪着幾位弟兄,心裏說:“你們慘了,你四嫂她是真人不露相,如果有一天讓她教訓到你們,你們可慘咯!”想着,竟不覺的笑了。
“你們快看,連四哥都笑四嫂幼稚了,四嫂,你看,這個帳你還找我們算嗎?”
“你們都是誰?快給我報上名來!”
“我是五阿哥雨濤、我是六阿哥雨廷、我是七阿哥雨崇、我是八阿哥雨晰、我是九阿哥雨生、我是十阿哥雨桦、我是十二阿哥雨瑞、我是十三阿哥雨松、我是十四阿哥雨琪、我是十五阿哥雨基、還有我雨辰、我林雨軒!”
“你們别以爲你們兄弟幾個聯起夥來欺負我,我就怕你們了?你們一起上我也不怕。”
“哦?是嗎?那四嫂想把我們怎麽樣?”幾位阿哥挑逗道。
“我……”
“好了,今天是軒兒的大喜之日,你們幾個湊什麽熱鬧?還讓不讓你四哥四嫂洞房了?”
“大喜之日不就圖個熱鬧嗎?四哥四嫂又沒有生氣。”
“美芝,随他們吧,讓他們鬧吧,平時咱們這裏還沒有這麽多人呢,今天正好趁軒兒大婚之日讓他們好好鬧吧。”皇上說。
“你呀,這些孩子還不是讓你給慣出來的?我是管不了了。我不管了!”皇後别過頭不再說話。
“哈哈哈……父皇,母後又生你的氣了。”
“還不都讓你們給害的?玲姬,不氣啊,我是和你鬧着玩的,我以後再也不慣孩子們了,以後孩子由你管,由你管!”皇上哄道。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反悔?”
“絕不反悔!”
“父皇——”
“行了,誰都不許說話,以後就由你母後管你們了!”
“看來我們以後可要苦咯!”衆阿哥齊聲道。
“哈哈哈……快送新娘子入洞房吧。”
一陣歡鬧後我被送入了所謂的洞房,我守着空蕩蕩的屋子。肚子好餓哦。林雨軒他怎麽還不進來?想把我給餓死嗎?這可慘了,成個親餓死個新娘,這可不值得了,太不值了。林雨軒,你個混蛋,你趕快給我回來啊。
不一會林雨軒便進來了,他揭開我的喜帕:“彩蝶,我終于娶到你了。”
“是,你娶到我了,但是,你可别忘記我們之間的諾言。”
“諾言?什麽諾言?”林雨軒一臉疑惑。
“算了,睡覺。”
“哎……你不用換衣服嗎?”
“換衣服幹嘛?”
“你就這樣睡?”林雨軒明顯吓了一跳。
“不用那麽麻煩了,躺下睡不就行了。如果你不睡的話,麻煩給我上那邊去坐着,别在這裏盯着我看,被别人盯着睡覺我不習慣,也從來沒有這一嗜好。”
“你真的很奇怪。”
“食不言、寝不語。睡覺。”此時暗夜已經閉上了眼睛。
“好,睡覺。”說完要給暗夜一個晚安吻。
“哎……太子,不可以吃我豆腐哦。”暗夜用手擋住林雨軒的嘴半調侃半認真地說。
“啊?”連親一下都不可以啊?雖然不明白她口中的吃豆腐是什麽,可是聽起來卻不像是什麽好話,所以自動省略掉了。
“睡吧。”
清晨
“彩蝶,醒一醒。該起床了,該去給父皇母後問安了。”哎呀,這豬怎麽如此能睡?
“别吵,晴,再讓我睡會兒。”
“嗯?彩蝶,起床了,應該去給父皇母後問安了。”說完便用頭發撓暗夜的癢。
“不要——太子,快趴下!”蘭兒丢下盆子在叫道。
太子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順從地趴下了,正在詫異怎麽回事的時候,隻聽耳邊傳來“唰唰唰”三聲響,三根銀針不偏不斜恰好落在了門沿上。
“蘭兒,你又吵我睡覺了,不是跟你講過不要叫我,讓我自然醒了嗎?怎麽如此不聽話?難道真被我傷到就知道苦處了嗎?”
“小姐……您……以後可不可以不要使用您的暗器了,爲什麽連睡覺您的手都不肯休息一下?您不累嗎?”
“哎喲,誰說我不累了?我累得要死,死蒼蠅,真讨厭,在我睡着的時候吵我,你小姐我天不怕地不怕,一怕吵來二怕癢。所以出于無奈了,蒼蠅吵我,我就使用絕門暗器,有人撓我癢我還使用暗器,這都已經是幾十年的老毛病了,恐怕改不了了。”
“幾十年的毛病?小姐,蘭兒怎麽不記得你有如此嗜好?”幾十年?小姐,你有活到幾十年這麽老嗎?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你還不到二十歲呢。
“哎……蘭兒,你又吵我了,又逼我出手?也不怕傷着你,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暗夜瞧着門框說。
“蘭兒哪有吵到小姐?這您可是冤枉了蘭兒。”
“不是你還……哎……林雨軒,你怎麽在這裏?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出個聲?你是鬼魂啊?想吓死人?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耶,麻煩您下次要進來的時候打個招呼,可以嗎?”
“我早就來了好不好?隻是你沒看見我而已,哎,想不到你的身手竟是如此了得,佩服呀。”
“你不去上朝在這裏幹嘛?難道大新王朝就養了一些吃白飯的?連早朝都不上?”說完還做了個鄙視的眼神。
“哎,你别那樣講好不好?誰讓你起得晚呢,早朝已經散了,還有,别用那副眼神盯着我,很不舒服。”
“散了?現在幾點了?”
“幾點?”什麽意思?
“哦,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已經卯時了。”
“蘭兒,把我的衣服拿來,去拜見爹地、媽咪了。”
“爹地?媽咪?”林雨軒一臉黑線,怎麽一開口就是胡話?怎麽從她嘴裏蹦出來的詞總是那麽新奇百怪?
“就是父親、母親的意思,别一副奇怪的表情,其實父親母親有很多種代名詞的,隻是一直以來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哦。”真的是自己見識短嗎?
沒一會兒蘭兒便拿了回來:“小姐請更衣。”
“蘭兒,你打算讓我穿這個嗎?庸俗。”
“怎麽?小姐不喜歡嗎?”
“蘭兒,我問你,我是誰?”
“小姐怎麽這麽問?小姐就是小姐啊,怎麽了?爲什麽會如此問?”
“我叫什麽名字?”
“啊……小姐,您連您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嗎?”這又是怎麽了?
“告訴我。”
“小姐的名字是鄭……暗夜啊,有問題嗎?”本來是想說鄭彩蝶的,可是卻在暗夜的怒瞪下咽了下去。
“對嘛。我可是暗夜,暗夜代表着黑夜,暗夜怎麽會穿如此庸俗的衣服?快點拿我的風衣給我。”
“小姐……”今天可是新婚剛過的第二天耶,穿黑色……是不是有點……不符啊?大喜之日應該穿點喜慶的啊。
“我不管它喜不喜慶,反正我就是喜歡黑色,我要你現在、立即、馬上去給我拿,我記得你已經帶進宮來了,包括我的所有東西,你知道我是需要它們的,快點去拿!”
“是,小姐。”知道隻要是小姐決定的事情就沒有了回轉的餘地,所以隻有好好聽話了。
暗夜将頭發簡單地用黑絲帶束起,又穿上蘭兒拿過的衣服和黑靴子,黑色手套,戴上黑色的墨鏡,整一個黑幫大姐大,簡直是絕配。
“好了,我們走吧。”暗夜對林雨軒招招手說。
林雨軒看了看暗夜說:“你确定你要穿成這樣去?”
“除了這樣,我無從選擇,走吧,我看你并不像是一個隻看衣裝的人啊,爲什麽如此怪異?我穿成這樣完全是我的愛好,我不想讓人束縛,你懂嗎?”
“可今天是大婚第二天,你穿黑色去是不是有點不吉利?剛成親應該穿着喜慶一些,不是嗎?”
“如果你想讓我去的話,現在就去。如果不想,我可以不去,我是無所謂,隻是你,我不能保證皇上、皇後會不會找你的不是。”
“你可不可以換一件比較喜慶的?可以不要太豔,但也不必像現在這樣悲怆吧?”林雨軒似要求似懇求地說。
“喜慶?你要的喜慶我昨天已經給了你,還想讓我今天也盛裝出席嗎?請恕暗夜恕難從命。”
“爲什麽你一直都喜歡穿黑色?從我認識你到現在除了昨天和剛認識你的那一天是盛裝而行,平常你都穿着黑色?這到底是爲什麽?難道隻是因爲你喜歡嗎?”
“喜歡是另一回事,難道你不覺得黑色象征着殺手,代表着邪惡嗎?”
林雨軒打了個寒顫:“如果你喜歡這件,就穿這件好了,我不勉強。”殺手?有沒有搞錯?她很喜歡殺手嗎?
“那就走吧。”
鳳儀宮
進了鳳儀宮,暗夜就東看看西瞧瞧,真是應接不暇。
“兒臣參見母後,給父皇請安。”林雨軒拂身道。
暗夜站着不動,一動不動,隻是低着頭站着。
“彩蝶,見了公婆,不行禮嗎?”皇上微笑着問。
“能讓我下跪的人還沒出生呢,你要讓我跪你?那彩蝶絕對辦不到。”自己隻跪蒼天和雙親,别人,不配,又憑什麽讓她來跪他們?哼,說她目中無人也好,說她狂妄也罷,自己就是辦不到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更何況是一個自己從始至終都是恨着的人,雖然他不是那個人,因爲,那個人已經死了,被自己宣布死亡了。
“你似乎太狂妄了。”
“我是很狂妄,但我有資本。”暗夜根本就不懼怕他們。
“這樣跟本宮講話,就不怕死?”皇後微怒道。
這個聲音……是……是……媽媽?暗夜擡起頭看向皇後,果然,媽媽,美芝,你沒死,真是太好了,楓兒好高興哦,楓兒真想不到,一千多年了,楓兒還能再見到你,呵呵,好高興哦。
“母後,兒臣代彩蝶向母後請罪,還忘母後不要怪罪得好。”
“哦,母後沒有怪她的意思,隻是從沒人敢這樣同母後講話,母後隻是太吃驚了。彩蝶,爲何一直盯着本宮看?本宮的臉上有畫畫嗎?”
“媽媽?媽媽,我是楓兒啊,您不認識我了嗎?呵呵,楓兒好高興,楓兒又見到您了,一千多年了,楓兒愛了一千年、恨了一千年、痛了一千年,也怨了一千年,閻王他沒有失信,讓楓兒又見到您了,您真的……還活着,楓兒好高興啊。”
“咦?彩蝶,媽媽是什麽?”
“媽媽不認識楓兒了嗎?媽媽,我是楓兒啊,是您的女兒楓兒,我回來了。對不起,我不該殺了爸爸,可是他好狠的心啊,當年因财富殺害了您,楓兒不能讓您死的不明不白,楓兒要爲您報仇,可是,爲什麽報了仇,楓兒卻無法高興得起來呢?”
“楓兒?彩蝶,這不是你的媽媽,這是母後啊,我們的母後。”林雨軒推了一把暗夜說。
“啊?哦,母後,彩蝶失禮了,對不起。”
“彩蝶啊,媽媽是什麽?”爲什麽看到她剛剛的表情好像很痛苦?
“媽媽就是母親的意思,母後,彩蝶以後能叫您媽媽嗎?”
“當然可以。”
“謝謝媽媽。”
“呵呵,咦?彩蝶,爲何如此穿着?能給個解釋嗎?”穿着如此普通,黑色,邪惡的化身,沒有一絲的喜慶,難道這個鄭彩蝶隻是一心地想與長輩作對嗎?
“皇後對我的衣服也有意見嗎?”暗夜冷冷地說。雖然她是她的媽媽,但是她卻無權幹涉我想做的任何事情。
“你當真天不怕地不怕?”
“不怕。隻要我想做的事,哪怕是毀滅天地也在所不惜。因爲我的到來就意味着毀滅,毀滅一切、毀滅萬物、毀滅衆生。”
“你很狂妄,但,本宮很喜歡。”
“我要的不是征服你,而是征服整個世界。”
“娘娘,該用早膳了。”一個宮女走過來說。
“傳膳吧。”皇後看了看暗夜說,“不介意和我一起用膳吧?我想你一定也沒用膳吧?”
“怎麽會?彩蝶求之不得呢。”和媽媽一起吃飯,當然高興了,那樣自己會很幸福。
“那好。咱們去用膳吧。”說完拉暗夜朝餐廳走去。
暗夜盯着滿目琳琅的食品無從下手,這一切都看在了皇後的眼裏:“彩蝶,怎麽不吃?不合口味嗎?”
撲通——
撲通——
呃?怎麽回事?心髒跳動的規律,非同尋常!這種興奮而又戰栗的感覺,讓暗夜感到興奮不已。她使勁捂住心髒,額頭上滲出了汗水。她閉上眼睛,什麽人來了嗎?居然使自己那麽興奮!身子,不住顫抖着,這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呐!這種情況以前也持續過幾次,但是卻隻是幾秒而已,可這一次,居然長達半分鍾之久。這說明了,那個人,很近,可能,就在我的身邊……喉嚨,好幹、好澀……現在自己,渴望得到鮮血!她的越來越嚴重,眼中的暴戾與怨恨讓人看了感到發指。究竟是什麽時候,自己變成這樣嗜血?在暗夜的腦海中,僅存下一絲的清醒和意識:“實在很抱歉,皇上、皇後,我吃不下,請恕彩蝶先行告退了。”
“哎……彩蝶,你怎麽了?如果不合口味的話,咱們再叫别的。”
真殘忍,讓我看了這些蛇膽吃飯之後再上别的,那我還能有心情吃飯嗎?
“不用了,各位請慢用。”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