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孩子,皇上,她怎麽了?”皇後擔心地問。
“看她臉色很不好,一定有什麽事,軒兒,她是你的妃,你去看看吧。”
“是,兒臣告退。”早晨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麽了?她今天怎麽會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來?如果不是母後仁慈的話,她早就死過十次了。
鳴軒宮
“小姐,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你不是去給皇上皇後請安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小姐……小姐你怎麽了?”
“蘭……蘭兒……我……我要……血……我……好痛……痛……快要……痛死了,救……救我。”
“小姐,你到底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蘭兒,幫我……拿我的備……用箱……裏面有……有藥……快……”
“是,小姐。”蘭兒退了出去。
“哎,你怎麽了?彩蝶,你沒事吧?臉色這麽難看?”
“藥,我的藥。”
“什麽藥?”她病了嗎?什麽病?爲什麽要拿藥?看起來好像很嚴重,眼中好像有了殺意。
“藥來了。小姐,服幾粒?”蘭兒跑了過來。
“一粒就可以了。”
“是,小姐,給你。”說着便替暗夜服下。
“你給她吃了什麽?”
“蘭兒不知道啊。”
“不知道還給她服?你想害死她呀。”
“是小姐要求的,蘭兒不敢違抗。”
“她怎麽了?”
“不知道。一回來就面如死灰,蘭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小姐一回來就要血啊藥的,蘭兒更是糊塗了。”
“咦?你們怎麽都圍在我面前啊?發生什麽事了嗎?”難道自己又犯病了?
“小姐,你剛剛幹什麽去了?”怎麽會突然出事?
“咦?我剛剛不是在這裏睡覺嗎?你怎麽也不叫醒我,好歹也是進宮的頭一天,起碼禮儀要記得的,不是嗎?我還要去給太後、皇上和皇後請安呢。”
“你……真的……全都忘了?剛才發生的事,你也忘記了嗎?”
“剛才有發生什麽事嗎?”
“你剛才在父皇和母後的面前突然跑開,他們很擔心你。”
“有心了,可能是我又犯老毛病了。”
“老毛病?你有病嗎?”
“不是,隻是老毛病而已。”
“而已?要不要緊?要不,宣太醫看看吧。”
“不用了,我的病太醫是沒轍的。”廢話,現代的醫生和醫療器具那麽發達都沒能醫得了,就憑這裏的落後太醫,能醫得了才怪。
“那怎麽辦?”
“你可不可以答應我把一個人接進宮裏?”翎兒,這是你答應我的,可不要怪我先下手了。
“這有何難?這個主我還是做得了的,是誰?去哪接?我親自去接。”
“洛翎。在暗夜宮,就是那天你跟蹤我而去的小島。”
原來她已經知道我跟蹤她了?果然她不簡單呢。
“翎兒姐姐?小姐,你要把翎兒姐姐接進宮嗎?”
“隻有她才能控制住我的病情,我也很無奈呀。”
“那就讓蘭兒去接翎兒姐姐吧。”
“不妥,還是讓太子去吧,不過,林雨軒,這次你可千萬别再霸王硬上弓了,小心再次中毒,我可沒那麽多的解藥爲你準備。”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這個扳脂,隻要你在門邊的小洞上輕輕一按就可以順利進入了,切記小心。”
“小姐,這個可是暗夜宮的鎮宮之寶,你怎麽可以輕易送人?”
“不是送,是借,有借必有還的。”
“可是,小姐……”
“好了,别說了,我相信他一定會把洛翎與扳脂一同帶回的,你就别擔心了,好嗎?”
“既然小姐都這樣講了,蘭兒還好說什麽呢?”說完退了出去。
“我給翎兒寫封信,你轉交給她,她讀完信後一定會和你回來的。”
“你不怕我會偷看?”
“不怕。”
“呵呵。”她相信我。可是後來暗夜又說了一句足以讓林雨軒吐血的話。
“反正你又看不懂,我才不擔心呢。”英文,你看得懂嗎?(忘了介紹了,其實洛翎也是現代的一名厲害的殺手,和暗夜情投手足,一次意外穿越到了大新王朝,意外地遇見了師傅,學藝三年學精下山,又意外地遇到了暗夜,所以二人就成了生死之交,暗夜就把她留在了暗夜宮。)
“這世上還真沒有……哎,你這畫了些什麽鬼符?”
“你不是說你能看得懂嗎?念給我聽啊。”
“呵呵,本人學疏才淺,沒學過鬼符,不會。呵呵,不會。”這鄭彩蝶可真算是奇人了,簡直是文武雙全嘛。如果是個男子就好了,就不用我繼承皇位了,可,如果是個男子,還會和他成親嗎?估計不會,如果和男的成親了,還不被人罵作是同志啊?呵呵,反正,無論如何,把她留在身邊就是對的了。
“好了,你盡快動身吧,早去早回,記得注意安全。”
“嗯,爲了你,我會的。”
次日清晨(鳴軒宮)
“怎麽還沒回來?”
“小姐,你先别着急,興許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沒想到小姐平時挺穩的,怎麽今天看來這麽急躁?
“唉!我當時真不該讓他去,我應該自己去的,當時我去隻用了幾個時辰就回來了,可他,怎麽去了一天還不回來?”
“小姐,這也不能怪太子呀,這就是小姐和太子的差異,當時小姐是事态緊急,所以才匆忙趕回的,可是這次太子是去遊山玩水,順便參觀暗夜宮的。”
“肯定不是。無影不會讓他參觀的。”
“可太子手裏有你的玉扳脂呀,見扳脂如見宮主本人,誰敢阻攔?”
“可是我還沒給他令牌,想參觀暗夜宮,門都沒有。”
“那還有窗戶嗎?”
“想得美!哎,你回來了?翎兒呢?”
“她?你還說呢,一路上不說一句話,我同她講話她也不理我,簡直就是你的替身,哎我說,你們女人怎麽這麽願意裝酷?”林雨軒邊把玉扳脂交給暗夜邊指責洛翎。
“裝?我們用得着裝嗎?我們本來就很酷,對吧,翎兒?”
“哎呀,不好玩不好玩,又被你給發現了,你怎麽總是能發現我的所在?”
“因爲我們是生死之交啊,所以,心有靈犀一點通了。呵呵。”
“生死之交?我怎麽覺得我還不如你呢?”
“誰說的?你就是比我厲害,難道你不覺得嗎?”
“對啊,有一樣我比你強,嘿嘿。”
“翎兒姐姐,蘭兒好想你哦。”蘭兒撲到洛翎的身上說。
“你這丫頭,全讓楓兒把你給教壞了,快起來,别趴在我身上。”她最讨厭别人趴在自己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自己的衣服都給弄髒了。
“蘭兒,你也真是的,幹嘛趴在阿翎的身上?把她的衣服全都弄髒了,她最讨厭别人噌她了,小心她罰你幫她洗衣服哦。”
“蘭兒不是高興的嗎?翎兒姐姐,你可千萬别罰蘭兒哦。”
“楓兒,你越來越壞了。”
“我本就不是一個好人。”
“楓兒,你……這次找來我是……不是……有事?”洛翎膽怯地問。
“還是翎兒最懂我了,我讓你進來救我。”
“救你?你怎麽了?”洛翎瞅着林雨軒問。
“你可别看我,我什麽都沒做,也沒欺負她。”彩蝶啊彩蝶,你可千萬别害我啊,我自問自己待你不薄。
“楓兒,你怎麽了?”
“我……”
“怎麽了?”
“我……翎兒,你知道的,除了那件事……我才會求你。”
“楓兒,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嗯。”
“唉,你讓我怎麽說你?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明知這病很可怕,你還犯?”
“我不想的。可是,翎兒,你知道嗎?昨天,就在昨天,我遇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怪事?什麽怪事?我看是你自己吓自己糊弄人吧?拿這種小把戲來騙我洛翎,你真是,也太小看我洛翎的能力了。”
“你……你這人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不相信人呢。”
“你讓我相信你?”
“嗯。”暗夜把頭點的好似撥浪鼓似的。
“說一個可以讓我相信的理由。”
“喂,洛翎,好歹我們也是朋友一場,可不可以不要做的這麽絕?”
“我有嗎?”
“翎兒,你爲什麽不相信我?你是不知道,那天我特别興奮,以前的感覺又回來了,撲通!撲通!這種感覺持續了有一個小時之久呢,我至今還沒忘記那感覺,我總覺得他還沒死,他來了,一定是他,除了他,我想不出還有什麽人會讓我如此興奮、親切,翎兒,你說,他真的還沒死嗎?是什麽讓他如此?我都已經活剮了他,他居然還沒死,怎樣才能讓他永遠消失?到底該怎麽辦?劉之寒,爲什麽我還是不能忘記他?即便他曾經傷害過我,我也不能忘記他。之前出現過一個白崇之,和他長得真的很像,可我知道那不是他,不是寒,他隻是一個和寒相貌相似的人而已。他不是。”之寒的眼神不會如此溫柔,他的眼神是暴戾的,我永遠也忘不了那眼神,專屬殺手的那種眼神。“可是,如果不是寒,那又是誰?不,一定是他!是寒,他來了!他就在我的身邊,一定是他!是他!沒錯,是他!”
“楓兒,你别太激動,也許,那不是劉之寒,那隻是你的幻覺而已。幻覺,每個人都會有的,你不要太在意。”
“不是,翎兒,這次絕對不是幻覺,是真的,我從沒感覺像現在這樣真實過。”
“楓兒,你真的……感覺到了?”
“嗯,從來沒像現在這般真實過,所以,我敢确定,這一定是我感覺到了,寒他真的來了,他……呵呵,他居然沒死,難道他真的是命不該絕?”
“好,我相信你,那不是幻覺,可是,我還有個疑問,既然他沒死,而且已經來了,那他爲什麽不親自出來見你呢?”他以前不是最疼你的嗎?
“這也正是我的疑問,我也很想知道啊,照說當初是我親手殺了他,如果那真是他的話,他應該出來找我報仇的,怎麽現在卻和我玩起了躲貓貓遊戲?”
“楓兒,你現在……真的……已經……不愛他了嗎?”洛翎怯生生地問。
“是的,已經不愛了,而且,早就已經不愛了。”
“爲什麽不愛了?當初你不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嗎?現在突然不愛了,這是何意?”
“一個背叛我的人不配得到我的愛!難道說他還有這個機會嗎?”
“呵呵,楓兒是該放下的時候了。”
“放下?放下什麽?放下愛?放下恨?”暗夜諷刺地笑笑。夜得讓人害怕,笑得讓人懼畏。
“夜……我……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我隻是……隻是……”擔心你而已,洛翎由于懼怕沒有說出口。
“别緊張,我沒别的意思。”暗夜拍拍洛翎的肩膀說。
“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爲什麽這麽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擔心你而已,沒别的意思。其實,夜,你早就應該放下了。”
“翎兒,有些事,你是永遠不會明白的。這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差距。”
“其實有些事,糊塗點也不見得就是壞事。”
“什麽意思?”
“沒什麽,對了,你讓我進宮幹嘛?”
“讓你實現你當日的諾言啊。”
“諾言?什麽諾言?”
“當時在暗夜宮你答應我的,不會忘記了吧?”
“就爲這事?”洛翎大跌眼鏡。
“對啊。”怎麽如此表情?
“天哪!楓兒,就爲這點小事用得着興師動衆的嗎?還讓太子爺親自去接我,那我豈不受寵若驚。”
“那還不是希望你有成就感,好心沒好報!”暗夜狠狠地瞪了洛翎一眼說。
“呵呵,我不介意啊,爲楓兒做事,我心甘情願。”某人很不合時宜地開口了。
“閉嘴!楓兒也是你叫的!”兩個很默契地開口。
“這麽有默契啊。”林雨軒尴尬地笑笑。
“閉嘴!”兩人又同時出口道。
“太子爺,我看,我們先出去吧,翎兒姐姐和小姐最讨厭在她們講話的時候有人打擾了。”
“這麽怪啊?”接受到暗夜殺人的眼神後,“呃……那個,彩蝶,你們先聊,我先走了。”說完逃也似地跑得沒影了。
“楓兒,你是怎麽回事,把暗夜宮宮主的象征扳脂交給了他,讓他拿着進宮,那個扳脂可是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你啊,就是我想借着玩玩也被你拒絕了,現在,你倒好,自己定的諾言自己先破了。”
“呵呵,其實也沒什麽了,我當時也沒來得及細想,隻是迫不及待想要早一點見到你,所以也沒來得及細想。”
“楓兒,你……你讓我說什麽好,你當真把他看得比暗夜宮、比你自己的生命還重要,你說,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沒有沒有,翎兒,我怎麽可能愛上他?他可是當今太子,以後的皇帝,将來也許還會成爲我們的仇人,我怎麽可能會愛上他?”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放心了,你去和太子爺講一下,讓我留在宮裏陪你,可千萬别說我是醫護人員,我可不想你受到傷害。”
“你真這樣想?”
“否則你以爲呢?你以爲我會怎樣想?去大聲宣布我就是鬼門十三針的關門弟子洛翎?然後再在宮裏大展醫術,那可不是讓想傷害你的人有機可乘,楓兒,你怎麽聰明一時糊塗一時呢。”
“呵呵呵,翎兒,我們好像好久都沒像現在這樣聊過天了吧?”
“是啊。算起來應該已經十年有餘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才剛剛創建暗夜組織,那時你才十二歲,居然已經是黑三角的老大了,真不敢相信,當時的你,能力可不敢小觑啊,當時因執行任務我被派出暗夜組織做卧底,不料卻被你發現,你不但沒殺我,而且還幫我解決了我的殺父仇人,就在那時,我就已經把你看成是我的一個朋友了,隻是你一直高高在上,冷若冰霜,好像什麽事都和你沒關系似的,整天隻知道殺人,讓人無法靠近,所以我一直沒敢說,沒想到一次意外穿越又讓我重新認識了你,讓我知道,其實你并不是很難相處,而且很可愛呢,從那一刻開始,我就對自己說,一定要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翎兒,我暗夜何德何能可以讓你如此對我?值得你用生命去保護?”
“因爲你是我最崇拜的人,所以我要保護你,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你,包括你最愛的人,隻要有人想傷害你,我洛翎第一個不允許。”
“哈哈哈,在這個世界上,能傷害到我的人還沒出生呢,哈哈哈哈……”暗夜又恢複了以往的狂妄。
“楓兒,你真的沒有愛上太子?”洛翎不确定地再問了一遍。
“我最讨厭别人不相信我了。”暗夜皺皺眉。
“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想再确認一下而已。”
“我沒有愛上林雨軒,至少現在還沒有。”
“那以後還會愛上,是嗎?”
“以後的事,誰敢保證?”
“楓兒,你别敷衍我,我可不相信你的那一套。”
“翎兒,我無法向你保證,畢竟,我是人,人都會有七情六欲的,我會不會愛活生生雨軒現在還是個未知數,連我自己都不清楚,别人怎麽會清楚,我也不想多做解釋,就讓時間去證明一切吧。”
“你……唉,既然你都已經這樣講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隻有衷心地祝福你和無私地保護你不被傷害了,楓兒,你記住,無論什麽時候,我永遠都是你的朋友,唯一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朋友,因爲我們是一個世紀的人,所以,我希望你會得到你自己的幸福,我祝福你。”
“呵呵呵,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他不要愛上我,畢竟他隻是一個無辜的人,更何況,我也不想讓他受傷害。”
“要放棄了嗎?楓兒,你的決心動搖了。”
“不是。我隻是在想,可不可以盡量減少傷亡?畢竟這隻是我與皇帝之間的私人恩怨,我不想傷及無辜,能饒恕的,就盡量饒恕吧。”
“你以爲,你殺了皇上,他的兒孫會放過你嗎?楓兒,你變了。”
“我沒變,隻是現在還沒有讓我惱火的事發生,如果有,那我一定比以前更加可怕。”
“我相信。可是楓兒,你如果饒恕了皇上的那些子孫,隻怕他日你殺了皇上,他的子孫會再來報仇的。”
“聰明如我,這點,我豈會不知?如果我殺了皇上,隻怕第一個不肯原諒我的人便是林雨軒了,畢竟他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能眼睜睜地看着他最敬愛的父親慘死他人之手而不報仇嗎?以我對林雨軒的不解,恐怕不會,林雨軒他絕對是個狠角色,此人表面看去似乎幼稚得很,但他絕對會是一個出色的君王,隻是他一直不願與人争權而已,這個林雨軒,咱們最好不要與他立敵,如若迫不得已,再另想辦法,畢竟對他,我還是狠不下心來。”
“楓兒,你對他動情了,不要再騙我了,愛了就愛了,别不承認。”
“愛?呵呵,愛是什麽?翎兒,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愛嗎?一個劉之寒就已經讓我很是痛心了,我可不想讓愛傷得遍體鱗傷,這樣做,不值得,我可不想去冒這個險。”
“楓兒……”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自有分寸,趕了一天的路,想必你也累了,我讓丫頭伺候你休息,我還要再去給太後請安呢。”
“好吧。”
“蘭兒,去找林雨軒來見我。”我要讓他陪我去見太後。
“是。”
“什麽?你要見太後?不行不行,我不答應!”太後那個人脾氣很是怪異,如果再讓太後算計到,那可不敢想象了。
“林雨軒,你是不是覺得我暗夜配不上你,不适合去見你的奶奶?”
“奶奶?不是不是,我沒那個意思,隻是皇太後她性格怪異,你見了她,我擔心……”
“性格古怪?難道比我還怪?那我還真要見見此人,有那麽可怕嗎?至于你擺出那般模樣。”
“可是……”
“林雨軒,給你兩條路,第一,和我一起去拜見太後,第二,從哪來給我死哪去。”
林雨軒皺眉:“好嘛好嘛,我答應你就是了,你就别再罵我了,不過,等你見了太後,你可别後悔我沒提醒你,這可是你自己要求去的,我可沒逼你。”
“後悔?哈哈哈……翎兒,你說,我會後悔嗎?”暗夜又擺出那狂妄的表面。
“好像認識你的這十幾年還真沒聽說過你做過一件後悔的事。”
“聽到了吧?我會後悔?我可是暗夜,别說那些對不起我的話。”
“怎麽那麽羅嗦?還不快走?”林雨軒不耐煩道。
“你還是第一個敢這樣對我講話的人,不過,我不會殺你,因爲你很有趣。”
洛翎不禁爲林雨軒捏了把汗,心想:她是惡魔,你可千萬别惹怒了她,想要惹她必需要有足夠的資本和應付的能力,否則隻有死路一條,一般和她這樣講話的人,活不到第二天早晨。所以,你還是自己保重吧。
“我們快去吧,你不是要去見太後嗎?”
“對,差點忘了正事,不知太後是什麽樣子,居然會讓太子如此怕她?可見此人的能力不一般哪!翎兒,你先休息,我替你去會會這位神秘可怕的大美女,ok?”
“沒問題,交給你了。”
“我先走了。”
“嗯。”
“啊?”某人臉上布滿黑線,怎麽感覺好像要打架似的,而且這打人的對象……恰似是我的皇祖母哎,這兩人是在拿祖母的性命開玩笑吧,怎麽開如此大的玩笑?敢情自己這是在陪着她們倆人瘋啊?
“走了啦。”暗夜推了推愣在一邊的林雨軒,心想:這是怎麽了?去見自己的奶奶也沒必要這麽害怕吧?
“哦,好。”祖母,孫兒無法保你了,還請你自求多福吧。
幽甯宮
“孫兒給太後請安。”林雨軒福身道。
“罷了,起來吧。”最讨厭這宮中的繁文缛節了,還是我的幹妹妹好,沒大沒小、瘋瘋癫癫,有什麽說什麽,才不會像宮裏的人有什麽忌諱呢。不過,好像有好長時間沒見這幹妹妹了,也很想念她,曾派人去打聽過她,可是,人家隻知道她是暗夜宮宮主,在江湖上大有名氣,其他的便不知了,這夜兒好像一夜之間突然從世界上消失了似的。
“皇太後安好?”暗夜微微側身道。
“好……咦?你……你……夜兒,你怎麽來了?”
“請安啊。”暗夜想了想問,“老頑童……你……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就是太後吧?”
“對啊。怎麽?不可以嗎?”
“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瞞着我?”
“我瞞你什麽了?”太後一臉不解。
“你是太後怎麽不告訴我?”暗夜一臉怒氣。
“呦,夜兒生氣了?不要氣,聽我慢慢講嘛。”太後像哄自己的寶貝似的哄着暗夜。
“好,你說。”看你能怎麽講,我就不信你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不成?
“其實我沒有對你隐瞞啊。”
“這還不算隐瞞嗎?”
“當時我告訴你,我是當今世界權力最大的女人,權力最大的女人,不就是皇上的媽媽嗎?我還說過我常年在山上靜修,那次見面實屬意外,那是因爲我要回宮了,所以才意外的和你相遇了嗎,難道你沒看見那天跟在我身邊還有很多侍衛嗎?你就猜不出我是誰?不過,今生遇見了你,我沒有遺憾,還有我送你的金牌令箭,那可是我朝開國皇帝親手所鑄喲,你還是大新王朝第一個沒有任何功勞就擁有她,而且還是個女人擁有的她,你應該感到幸福才是,怎麽卻反過來質問我?”
“你是說這個嗎?”暗夜從腰際取出金牌,“就這麽一塊金牌,好像巧克力的包裝紙似的,這就是你們開國皇帝所鑄,什麽品味嘛。”
“哎,夜兒,巧克力是什麽東西?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巧克力啊,它是一種很好吃的糖果,表面黑糊糊的,實則甜而不膩,是大衆的喜愛,巧克力給人一種很甜蜜的感覺,但它有的是黑色的,很神秘的感覺,可以以甜爲主體。不過,遺憾的是,那是外國生産的,中國沒有,也許再過個幾百幾千幾億年以後吧,中國就會遍地都有賣這種叫巧克力的東西吧。”
“中國?中國是哪裏?現在有這個國家嗎?我怎麽沒聽說過?”
“唉呀,你真是頭發長、見識短呢,中國是一個曆史悠久的國家,有56個民族,景色也很美。”
“呵呵,看來你對那裏很熟悉,你去過?”
“我當然……沒去過了,聽說過不行啊?”
“彩蝶,這是皇太後,如此沒大沒小,讓太後笑話。”汗呀,她怎麽如此和太後講話?還希望太後不要怪罪才是。
“軒兒,不要管她,讓她說吧,她本就是這樣的性格,怕是如果她改了,反倒是我不習慣了。”
“太後……”
“以後就叫我奶奶好了,那些個繁文缛節咱們就别去理會它了。”
“是,太……奶奶。”
“哈哈哈,我什麽時候變成太奶奶了?夜兒,好像我還沒那麽老吧?”
“是啊,林雨軒,你怎麽能這樣叫老頑童,她可是會生氣的哦,我家老頑童你沒看出來她青春永駐嗎?看起來好像是四十好幾的人,哪像個老太婆啊。”
“奶奶……你……你們……你和彩蝶好像認識?而且很熟。”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難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這聽故事怎麽能少了我林雨軒呢。
“夜兒是我的結拜妹妹呀,夜兒,你沒告訴他嗎?”太後一臉嚴肅地看着暗夜問。
“我哪知道你是太後呀,如果早知道你是太後的話,我就算死也不會和給結拜了,你是太後,那我不就成太後的妹妹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要!不要了!我要和你絕交!”
“絕交?不行不行,夜兒,你可不能棄姐姐我而不顧呀,咱們可是八拜之交呀!怎麽說絕交你就要和我絕交呀,我不幹!”
“唉,老頑童,不是我不認你,而是妹妹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呀,如今我已經是你兒的兒媳婦、你孫兒的太子妃、你的孫媳婦,如果我認你做姐姐,那皇上如何稱呼我?姨娘?林雨軒該如何稱呼我?婆姨?唉呀,你這是要陷我于何地呀,我可做不來,而且,我好像還沒那麽老呢。”
“這個簡單呀,你把軒兒休了不就行了,那你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做我妹妹了。”
“哎,姐姐,這可不行,你怎麽能縱容彩蝶休夫?這可使不得,這普天之下哪有休夫之說?要休也得我休妻才是,不過,我才舍不得呢。”
暗夜瞪了一眼林雨軒說:“别把你們男尊女卑的觀念傳染給我,我現在很不爽。”憑什麽你們男人就可以休妻,我們女人就不能休夫,我可不吃你們那一套。
“哎,彩蝶,你瞪我幹嘛?我又沒有說錯,你本來就沒權力休夫嘛。”
“姐姐。”暗夜展開一個自以爲很燦爛的笑顔。
“幹……幹嘛?”怎麽突然肯叫我姐姐?難道是轉性了?想通了?
“妹妹想通了,所以,我回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休夫!也好名正言順的做姐姐的好妹妹。”
“啥?休……休夫?你真打算休了軒兒?”
“不是打算,是我的的确确要休夫!”
“不行不行,這怎麽行,你不能休我的。”怎麽了?她爲什麽突然這麽生氣?我惹到她了嗎?
“那你休我啊?”暗夜笑着說。
“我也不會休你,而你也沒有權力可以休我。”
“我沒有權力,可是它有!”說着亮出金牌。
“它?見過世祖!”林雨軒福身道。
“呵呵呵,想不到這巧克力的威力還挺大的居然讓太子都給我跪下了,呵呵呵,以後你若再敢欺負我,巧克力伺候。”暗夜嘟着小嘴說。
“你不休我了?”林雨軒眼光一亮問。
“團裏不打算休了,沒有你,這遊戲可沒那麽好玩了。”
“遊戲?”難道我在她的心裏隻是一顆還有利用價值的棋子嗎?
“老姐。我想我該回去了,以後我會常來看你的哦。”
“我有那麽老嗎?叫我老姐。”太後假意生氣道。
“你不老,但是我很想當老大嘛,自然不會有什麽兄弟姐妹了,所以直接我爲老姐,好像并不爲過。”
“唉,算了算了,你就知道氣我,偏偏我又拿你沒轍。”
“唉呀老姐,你老妹我的性子是改不了了,野慣了,哪能說改就改啊,正如你所說,如果我改了,反倒是你不習慣了。”
“對呀,你說你這個人怎麽如此怪異?讓我舍不得,又讓我喜歡得不得了。”
“哎,你千萬别喜歡我,我可不是什麽同性戀,再說了,我已經是你的孫媳婦了,那種事你隻可以想想而已,可千萬别做呀,呵呵呵。”
“同性戀?那是什麽?”聽起來估計不是什麽好話。
“就是……呃……就是那個意思啦。”
“那個意思?哪個?”太後摸不着頭腦,仍不恥下問。
“就是你們所說的短袖之癖、同志的意思了。”暗夜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說出如此讓人臉紅的話?
“彩蝶,别胡說,奶奶對皇爺爺的愛天地可鑒,是至死不渝的,你斷不可如此侮辱她。”
“啥?老姐,想不到你用情還蠻專一的的嘛。”
“呵呵,倒是你看去了笑話。”
“沒關系沒關系,我不會笑話你的,愛一個人本就沒有錯。”
“那我愛你一定也沒有錯了?”林雨軒一本正經地問。
暗夜愣了一下,随即又說:“我可不喜歡你。”
“雖然你并不喜歡我,但你總不能剝奪别人喜歡你的權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