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美味當前,誰不認輸?”
“什麽美味?這麽香?”林雨軒走了過來,“原來這香味全是這裏傳出來的?是什麽呢?讓我猜猜,是雞肉?”
“白癡。”暗夜給了他一記白眼。
“鴨肉?”
“切!”
“不是啊?那,鴿子?”
衆人搖搖頭。
“還不是啊?那會是什麽?”
“鳥肉了,笨蛋。”
“鳥……鳥肉?剛才的響聲是從這裏傳出去的?”
“對啊。”你才知道?
“爲什麽會這麽響呢。”猜不懂。
“手槍啦,笨死了。”
“手槍?那是什麽東西?”
“這個啦。”暗夜拿出來說。
“咦?這東西很奇怪呢,從來沒見過,這裏怎麽還有彈性?可以按嗎?”
“不可以!小心走火!”兩人同時驚呼。
“走火?怎麽會?我又沒點火。”林雨軒疑惑道。
“算了,這東西你還是還我吧,你不怕,我還怕呢,這手槍中了彈我可是救不了你了。”說完便将手槍搶了回來。
“咦?你們在幹什麽呢,怎麽這麽緊張?你們好像很怕這東西。”
“這是手槍耶,中彈以後可是會死人的。”
“會嗎?”
“我會拿生命開玩笑嗎?”
“呃……這個……真的……會死人?”騙我吧?
“騙你做什麽?”
“哦,那倒是很可怕。”
“那你吃鳥肉嗎?楓兒的技術可是很好呢,她做的可算是極品,要吃就得快搶了,否則過這村就沒那店了。”
“真有這麽神?那我倒要嘗一嘗。”
翎兒期待地看着林雨軒。
“嗯,香,咦?蝶兒,你爲什麽烤得這麽好吃呢,簡直可以和宮廷禦膳飙美了。”
蝶兒?我什麽時候和他這麽熟了?
“楓兒,我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
“說說看。”
“不如,我們再開一家燒烤店吧。”
“好是好,可是……”
“怎麽了?”
“我總不能每天都出宮去烤吧?”
“楓兒,你别口是心非了,明明你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爲什麽要這麽說呢?難道你不想讓你的名字名垂青史嗎?你不是一直希望自己出名嗎?”
“可是……這真的是個問題哎,畢竟這裏是皇宮,不是随便出入的地方。”
“楓兒,以你的身手和能力,出個宮,應該不是難事吧?這皇宮的宮牆還能困得住冥王的得意弟子?那你就不可能是人人敬而怕之的邪帝了。”
“呵呵,知我莫若翎兒也,不過,我好歹也是暗夜組織的創始人耶,讓我偷偷摸摸地逃出去開店,這可不像是我喲,我暗夜要不就是不出宮,要出宮就光明正大地出宮,這才像是我的風格。”
“嗯,不愧是老大,不過,你要怎樣出去啊?”
“走着出去呀,難不成還爬出去不成?”
“我不是說這個,我說的是,你能出得去嗎?”
“哦?這個,看我的。”
“咦?”要幹嘛?
“林雨軒——”
“怎麽了?”很奇怪耶。
“我要出宮。”
“什麽?”這鳥肉可真香。
“我說,我要出宮。”
“出……出宮?”
“你不會是不讓吧?我可是向你打過招呼了,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出宮,你不讓我出宮,那我就想辦法出去,我想,以我的能力,出宮,對我而言簡直是輕而易舉罷了。隻不過是宮裏會有所損失,如果你可以讓我順利出宮的話,我會讓宮裏的損失減到最小幅度,甚至沒有損失,是留是去,你掂量着辦吧。”
“讓你出宮,也不是不可以,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你今天下午黃昏之前必須趕回宮。”
“沒問題,成交!翎兒、蘭兒,咱們走,林雨軒,你就負責把鳥肉全都吃完吧,如果吃不完的話可以分給宮女太監們,我們先走了,拜拜。”說完一溜煙跑掉了。
“唉,真是個急脾氣,我還沒說完呢,我也要去!”說完也跟了上去。
“喂,你跟着我們幹嘛?”
“保護你。”
“嗯?你怎麽了?”說話怎麽這麽冷?
“沒事。”
“哦,那我們走吧,對了,你帶銀子了嗎?”
“帶了,不多。”
“不用很多,十兩有吧?”我可不想自己出錢。
“有。”
“那好,咱們走吧。”
“喂,楓兒,那是十兩銀子哎,不是黃金,開店能夠嗎?再除去裝修。”
“别急嘛,翎兒,你忘記上次我是怎麽開的酒樓了?”
“賭坊?哈哈,楓兒好聰明。”
“謝謝誇獎。”
走在路上。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嘿嘿,翎兒,我終于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了。”
“啊?你不明白?”
“是啊,怎麽了?”不知道也不用這麽緊張吧?
“沒事沒事,隻是覺得楓兒你太厲害了,怎麽說也是混的,怎麽會在乎那些呢,你能知道這首歌已經是奇迹了。”
“喂,翎兒,你欺負人知道不?什麽叫我能知道這首歌就已經是個奇迹了?”
“呵呵,你們倆可真是一對冤家,走到哪兒吵到哪兒,一刻都不得消停。”
“閉嘴啦。我們又沒和你講話!”
“好好好,我不說話,你們繼續。”
“算了啦。林雨軒,我們要去賭坊。”
“你說……你要去哪兒?”賭坊,我沒聽錯吧?
“賭坊。”
“賭坊?”真的沒聽錯耶,“你們要去賭坊幹嘛?”
“笨蛋!去賭坊當然是賭錢的了。你缺心眼啊你?”
“你很缺錢嗎?”在宮裏好像不需要用錢吧?
“不缺錢就不可以進賭坊嗎?誰規定的?”
“我……”“好的,四叔,你去忙吧。”
四叔走後:“他叫你二老闆?”怎麽如此稱呼?難道她還有别的名字姓二名老闆?
“怎麽?有問題嗎?”
“沒有,隻是奇怪而已。”
“怪事年年有,不足爲怪了。”
“對了,你找我來幹嘛?不會隻是爲了喝酒吧?酒是好酒,但是喝多了會傷身的。”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
“什麽事?”
“我希望你好好地去愛楓兒。”
“嗯?”什麽意思?難道我還不夠愛她?
“你很愛她,這我看得出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把你全部的愛都給她,答應我,今生今世隻愛她一人,不可以娶第二個妻子,她隻能是你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爲什麽?”
“她不是你能惹的,她太可怕、太出色了,記住我的一句話,隻能與她爲友,切不可與她爲敵,否則,你會後悔的。”我知道楓兒已經打算放棄原來的計劃了。
“可是,我并不覺得她可怕。”有你說的那麽恐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