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意見?你敢講出來,你試試看。
“我……沒意見,呵呵,沒意見。”
“楓兒,沒想你還是蠻暴力的,他好像很怕你。”
“進去吧。”暗夜沒有理會洛翎的話,徑自走進了賭坊。
“讓開一點,借過。”
“唰”衆人散開。
“宮主,請!”掌櫃對暗夜道。
“你認識我?”暗夜指着自己問。
“當然。暗夜宮暗夜宮主的大名誰人不知?小的早已敬仰您很長時間了。”
“呵呵,翎兒,看來我還挺出名啊。”
“廢話,你也不想想,暗夜宮自創建以來你殺了多少人?現在暗夜宮可是大新王朝最宏大的殺手組織了,你是宮主,當然很有名了,呵呵,楓兒,你真是個禍精,走到哪裏都要出一下風頭,在二十一世紀暗夜組織也是黑三角的老大,在這裏,唉,想不到人出色,到哪裏都很出色呀。”
“有時候人出名并不見得就是好事,反倒很麻煩。”
“是啊,誰讓你長得這麽誘惑人呢。喂,林雨軒,我家楓兒長得這麽标緻,,你還能控制得住自己,這說明你不是一般人呢。”
林雨軒笑笑,不語。
“莊家,怎麽下注法?”
“回宮主,是一對一。”
“ok,那開始吧。”
“好,可是宮主,什麽是歐凱?”
“笨蛋,就是好的意思,真是,和你這種人講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你說是吧?楓兒。”洛翎偎進暗夜的懷裏說。
“是是是,謝姑娘教誨,敢問姑娘是……”
“我叫洛翎,是楓兒的貼身保镖。”
“保镖?”
“哎呀,就是護衛的意思了,真是,跟古人談話就是麻煩!”
“女護衛?”有嗎?
“是啊,我們那裏的人都是女的。”
“小的眼拙,讓姑娘笑話了,姑娘請。”
“買小買大,下注了。”莊家喊道。
“楓兒,你買大還是買小?”
“我……林雨軒,拿銀子。”
“給。”說着遞過了銀子。
“買小。”
“開。”
“小姐,我們赢了耶,小姐好厲害。”
“不好意思,這些銀子全是我的了。”
“啊?她隻用了十兩銀子就赢了我們一萬兩耶。”
“天哪!太不可思議了,她太厲害了。”
“走了啦。”暗夜收好銀子對身邊的人說。
“小姐,要不再玩會兒吧。”
“不要。”
“小姐……”
“蘭兒,記住,賭博就是要見好就收,否則你會輸的很慘。”
“是,蘭兒明白了。”
“那我們走吧。”
“是。”
走了一會兒:“咦?翎兒,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不會呀,奇怪什麽?”
“我們中間好像少了什麽。”
“少了嗎?沒有呀,你、我、蘭兒,都在呀。”
“不對,一定是少了。對了,林雨軒他人呢?”
“真的哎,不見了,不會是被人拐走了吧?這下可麻煩了。”
“不會,再找找吧。”
“喂,他在裏面呢。”
“他怎麽這麽遲鈍?咱們都已經出來了,他還愣在那兒幹嘛?”
“誰知道呢。”
“看看吧。”
走進賭坊:“喂,喂喂,林雨軒——”
“啊?什麽事?”
“你在這兒發什麽呆呢。”
“我有嗎?我沒有呀。”
“沒有?那我們都走了好長時間了,你還在這裏站着幹嘛?”
“我……我……蝶兒,你怎麽這麽厲害?居然一下子赢了這麽多,我太崇拜你了,不過,你要這麽多銀子幹嘛?宮裏面好像并不缺銀子,也沒有需要用銀子的地方啊。”
“我要開店。”
“開店?開什麽店?”
“我要先開一家燒烤店,傳授給他們燒烤方法,然後再開一家……呵呵,賭坊。”暗夜邊走邊說。
“什麽?你說什麽?”開賭坊?别吓人好不好?
“你沒聽錯,我嘛,首先要去找店面,咦?好像不用了,直接去酒樓傳授方法給主廚就可以了,然後找家比較大的店面,實施我的大計劃——開賭場,哈哈,我怎麽早沒想到?我簡直太有經營頭腦了,茶樓、酒樓、布莊、妓院,再加上賭場,那我可就發财了,銀子,我來了!”
“哎,楓兒,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在乎錢?”
“貪财是人的本性,要不怎麽還會有那麽多貪官?我隻不過是用自己的手段賺取錢财而已,我又沒犯法,更不是什麽朝廷官員,難道還讓我把我的錢上繳國庫不成?那我絕對是瘋了。”
“你是瘋了,隻是,你是想錢想瘋了。”
“是啊,我是被錢逼瘋的,如果不是它,媽媽當初就不會死,爸爸也不會跟那個女人走,扔下我一個人無依無靠,我至今還忘不了那天,那一天,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我發誓要爲媽媽報仇的,可是,爲什麽?仇報了,我卻一點兒也不開心?”
“楓兒,不要這個樣子,高興點。”
“我……這種情況,你讓我如何高興得起來?”
“楓兒,有些事,你永遠無法改變,人一生下來,它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沒有人可以改變命運,正如你的媽媽,也許,這就是她的命吧。”
“命?呵,難道我的命運真的就掌握在上天的手中嗎?”我偏不認命。
“楓兒,什麽都别想了,你現在唯一能做的、該做的,就是要好好地活下去。”
“好好活?在這世界上,我想,不會有人想要讓我好好地活着,恐怕所有的人都會恨我吧?也許正在想辦法除掉我呢。”
“楓兒,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你的。”
“我知道,因爲,有你保護我,無論何時何地,你都不會讓我受傷害,對嗎?”暗夜偎進洛翎的懷裏說。
“咳咳……”林雨軒輕咳了兩聲說,“你們兩個,可不可以稍微疏離一些?蝶兒她……好歹也是我的太子妃。”
“你讓我們兩疏離?”
“對。”
“你先想辦法讓我們死了吧,不過,一定要把我們葬在一起哦。”
“蝶兒,你怎麽和她如此親近?我們都已經成親了耶。”
“你和我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不算數的。”
“怎麽會?我和你……”
“林雨軒,你在吃醋嗎?”洛翎好奇地問。
“我幹嘛要吃醋?”是吃醋嗎?
“那可要問問你自己了,我可不知道。”
“唉!我承認,你們倆太過親密我不舒服。”
呵呵,果然是在吃醋。
“林雨軒,你跟我來一下。”
“去哪兒?”
“我要請你喝酒。”
“喝酒?爲什麽要喝酒?”
“因爲,你需要。”
“什麽?”我需要?我可沒說我要喝酒啊。明明是你自己需要嘛。
“反正你跟我來就對了。”
“對什麽?”
“走了啦。”說完便拉着林雨軒跑到了飄香樓(暗夜閣的分店)了。
飄香閣
“四叔,幫我拿兩壇上好的酒。再上幾樣簡單的小菜。”
“是。”說完便退下了。
“哎,這老人家是你的四叔呀?”怪不得這麽親近。
“不是。”
“那你爲什麽這麽叫他?”
“這隻是基于禮貌上才如此叫的,并不是因爲他就是我的四叔。更因爲他本人就叫四叔。”
“本人就叫四叔?”
“對啊。人家姓朱,名四,在這裏又是年齡最大的,所以便叫他四叔了。”
“原來如此。”
“二老闆,酒來了,是最好的。”
“那是因爲你和她并不是很熟,如果你們認識的時間長了,你一定會發現和她在一起,隻能把她當成是你的唯一,不然,到最後受傷害的是你自己。”洛翎頓了頓說,“她……不是鄭王爺的親生女兒。”
“什麽?她不是鄭彩蝶?那她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鄭王府?”
“鄭王爺的親生女兒被鄭彩靜推下懸崖,楓兒發現時已經死了,後來被楓兒埋了,現在的楓兒是暗夜,暗夜宮的暗夜,暗夜組織的暗夜,她叫淩雲楓,是個孤兒,五歲時母親死了,父親和别的女人跑了,留下她孤苦零丁的,無依無靠,整天受人侮辱,被同齡人打罵,從不還手,那些人根本不憐惜她,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人觸碰到了她的頭,把她惹惱了,她還了手,把那些欺負她的人全都打趴下了,從此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她了。”
“爲什麽那個人觸碰到她的頭她才還手?”這是什麽理由嗎?不碰她的頭就不會還手了?
“因爲她的頭被她媽媽摸過,可後來卻被她爸爸打了悶棍,醒來後她雖然什麽都不提,可那時候她開始有恨了,她發誓,從此以後,除了她的媽媽,任何人都不許碰到她的頭部,否則,她一定會讓那個人死得很慘、很慘。”
“原來她還有這樣的童年啊。”
“她很怕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會睡不着覺,甚至做惡夢。”
“爲什麽?”
“因爲她的媽媽是在夜深的時候死掉的。”
“怎麽死的?”
“是被她爸爸殺死的。”
“她的爸爸……殺死了她的媽媽?”真的假的?
“是的。所以,她害怕黑夜,我希望你能給她一片完整的春天,不要讓她活在恐懼中,我擔心她有一天會崩潰,那是我最不想見到的事。”
“那……可以向你打聽個問題嗎?”
“什麽?”
“爸爸、媽媽,是什麽意思?”
“爸爸就是父親,媽媽就是母親的意思。”
“那她從小失去了雙親,她是如何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