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堅強,也很勇敢,五歲那年遇到了她師父哈迪斯,哈迪斯是一們德道高人,他将自己的必生所學都教給了楓兒,又教了楓兒怎樣使用人類的工具,如:手槍、手铐、暗箭、z-001等,這些都是哈迪斯授予楓兒的基本技能,後來哈迪斯就離開了,楓兒是憑借自己的智慧與才能走到的今天,這一切都是楓兒憑借自己的努力而來,楓兒她先後收服的幫派總共有三千五百個,包括北京、青島、萊陽……等等,一共殺了三萬五千九百七十六人,損失人民币零元,損失人數零人,她真是一位超級殺手,我其實也是她收服的殺手之一了。”
“你?怎麽會?”看你們感情挺好的啊。
“很奇怪吧?其實剛開始我也是不相信,我這麽厲害怎麽會比一個比自己小的人輕而易舉地收服了呢?可是後來,我确實臣服了。畢竟我與楓兒是兩個世界的上,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她永遠都是讓人仰視的王,而我們隻配給她做奴隸。”
“奴隸?我看你們比親姐妹還親。”
“那是現在,以前可不是。”
“以前和現在有什麽不同嗎?”
“當然不同了,以前的她總是傲視群雄,像個王一樣,而現在她是值得我用生命去保護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真心待她,如果有一天讓我知道你待她不好,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呵呵,怎麽敢?”我才沒那麽傻呢。
“好了,咱們去找楓兒吧,我想她應該等急了。”
“好。”
馬路上
“呵呵,你看彩蝶打架了。”又有好戲看了。
“哎彩蝶……我來救你。”林雨軒驚呼道。
“哎,别過去。”洛翎阻止。
“可是,他們那麽多人對付她一個啊。”
“放心,對付這些人,楓兒綽綽有餘,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還有這樣的人?這麽期待着和别人打架?
“楓兒的打架方式很獨特,很精彩呀,我們就站在這裏看一場免費的電影吧。”
“電影?”這是什麽東西?
“快看,開始了。”
“開始?啊……她……她……她居然……”她太可怕了,武功居然在自己之上耶,開始一直以爲她隻懂得皮毛,可現在,她的能力還真不低耶。而且,還有一個更可怕的是……她不是僅僅的打架,而是……殺人,更可怕的是,她殺人的時候居然是笑着的,這……這……這根本就是地獄來的修羅嘛。
“天哪,她在幹什麽啊?她居然……楓兒,你羞不羞呀?”
“啊!”抽氣聲,隻見三五成群的人早已變成一堆屍塊。
“哼,不自量力的家夥。”暗夜扔掉塑料手套說。
“好可怕的殺人手法。”林雨軒抽氣。
“這下知道她可怕了?那最好别惹她。”說完向暗夜走去,“楓兒,累嗎?”
“當然累了,你也不知道出來幫幫我,對付這群廢物,真是侮辱我暗夜的能力。”
“難道就不浪費我的能力了?想我也是終極殺手之一耶,讓我出手對付幾個小毛賊,那可真是對我極大的侮辱。”
“她們可不是一般的小毛賊。”
“不是一般的小毛賊?那她是什麽?”
“她們是四十二星煞,星月宮的主上。”
“天哪!楓兒,你太偉大了,居然赤手空拳殺了這麽多人,不過,你爲什麽不拿手槍解決了他們?用你的绫緞對付他們,簡直是有失神靈啊。”
“哎呀,我被氣瘋了啊,居然會沒想到。”
“呵呵,那回去補個美容覺吧。打了這麽多架,你也累了。”
“好啊,反正我的事情早已解決了。”
“你的事?什麽事?”
“當然是我的賭場和燒烤了。”
“這麽快?我才出去一小會兒嘛。”
“拜托,你的一小會兒已經是什麽時候了?”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老大,現在是下午一點半了。”
“一點半?天哪!怎麽這麽快?我記得我們隻喝了一小會兒。”
“算了,反正我已經搞定了,幸虧當時沒等你,否則早就晚了。”
“哎,快說說,你是如何搞定的?”
“首先把燒烤方法教給主廚,然後讓福伯去找店面,回來後又讓福伯根據我的圖紙進行裝修整頓,就這麽簡單了。”還要怎麽搞定?
“圖紙?你哪兒來的圖紙?”這可不是二十一世紀,科學這麽發達,用電腦很快便打印出來啊,這是用手畫哎,你這麽快畫出來,應該沒有這種可能吧?難道是以前畫的?
“當然是現畫的了,難道我還能提前畫呀?我以前可從來沒想過開賭場。”
“現……現畫?哈哈,楓兒,你的做事效率又提高了耶。”
“謝謝誇獎。”
“走,咱們回去睡個美容覺吧。”
“ok,快走吧。我正好困了也餓了。”
“好。”
皇宮
“喂,林雨軒。”
“……”
“喂喂喂。”
“……”
“翎兒,他怎麽了?怎麽這副呆樣?傻了嗎?你都跟他說了什麽,居然讓他變得這副呆樣。”
“不是我對他講了什麽,是你的表現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我的表現?我的什麽表現?”
“你的殺人表現呀。”
“我殺人的樣子怎麽了?很輕松呀,和平常一樣,沒什麽不同。”
“就是你這份輕松吓的他,他可不是我,面對你輕松自然的殺人手法居然還會表現出平常心态。”
“他……不會是沒殺過人吧?”
“也許吧。”
“喂,帥哥,你不累嗎?休息一下吧。”
“累?我不累,你好好休息吧。”
“那你能對我講講你怎麽了嗎?别一副傻了的樣子。”
“我隻是疑惑,你剛剛把手伸向人家,那時候你在幹嘛?”
“你說呢?”
“我……我……我……”
“呵呵呵,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原來你真的……”
“真的什麽?我可沒做過什麽不正當的事啊,你可别冤枉了我。”
“冤枉?那你當時在幹嘛?”
“我在吸取人的靈氣啊。”
“你從何處學來如此曼妙的殺人方法?”
“虛亦是實,實亦是虛。”
是在暗示嗎?你要暗示我什麽?林雨軒埋頭想道。
“楓兒,難道就沒有轉還的餘地了嗎?”本來以爲你已經對他動了真情,可現在,還是以前那個樣啊,還是想殺就殺的樣。
“你可不要忘記,我可是死神耶,主宰着人類生死的死神。”
“雖然你……”哎?他怎麽還沒走?那豈不讓他聽到了?
“你怎麽了?爲什麽如此吃驚?”
“他還在這裏。”洛翎指了指林雨軒說。
“看他那副傻樣,不妨事,他在想問題,一時半會兒是想不明白的,所以,别管他。”
“可是……”他在這裏總體上來講還是有點麻煩的,萬一他聽到了,以後的計劃那可不麻煩了。
“好了,我支走他便是了。”
“好。”
“咳咳,那個,林雨軒!”
“啊?幹嘛?”蝶兒叫我,我當然要答應了,不管我想什麽事情想得如此專注,我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答應。
“你可不可以立刻閃人?”
“閃人?閃什麽人?”
“意思就是,你立刻馬上從我身邊消失!”
“爲什麽?”我可不想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蝶兒。
“我和翎兒有話要談,你不方便聽,如果你還算識相的話,你馬上從我面前給我消失,難道你很閑嗎?閑得無聊來聽我們女人家的話題?還是要讓我用冰魄先困住你?”
“不用不用,我走就是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說完一溜煙沒了人影。
“好了,他走了,有什麽話就說吧。”
“楓兒,你雖然身爲死神,有着主宰萬衆生死的能力,但你絕不可以濫殺無辜啊。”
“隻要他們不惹我,我一定不會出手殺他們的,可是,一旦他們惹了我,我不保證我不會把他們怎麽樣。”
“這才是我的楓兒,敢愛敢恨。”愛?自己怎麽突然想出這個字眼?楓兒可是無愛的,她已經放棄了愛,她……還會再愛嗎?
“好了,我要睡了。”愛也好恨也罷,這些字眼是無法影響到自己的。
“好,你睡吧,我在這裏陪着你。”
“嗯。”說完便躺下睡着了。
清晨
“楓兒,你醒了?”
“嗯,翎兒,這麽早啊?”
“才不早呢,我一晚都和你在一起。”
“一晚都和我在一起?你的意思是……和我睡在一起?”
“不然呢?我說過陪着你的,你胡思亂想什麽呢。”
“我沒有亂想啊,我是在好好想。”
“你……我才不是那種人呢,吃你豆腐,我可不是那種人。”
“呵呵呵,翎兒,我發現你和我真的很像耶,至少有一個地方是相似的。”
“都喜歡殺人?”有沒有搞錯?我來古代都還沒殺過一個人呢。
“你很喜歡殺人嗎?”
“那是什麽?”
“你不覺得我們倆很像雙刹嗎?”
“雙刹?什麽意思?”
“你平時都很喜歡穿紅色的風衣,而我喜歡黑色的,難道我們不像黑紅雙刹嗎?”
“呵呵,說得也是。”
“唉呀,糟了!”
“怎麽了?”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現在辰時剛過,怎麽了?”
“辰時了?都已經7點多了呀?我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懶?以前可從沒超過五點起床的呀。”
“本來古代就能養懶人的啊。”
“可是,這樣會發胖的啊,我可不想變胖。”
“就你?還會變胖?你快别笑我了。”
“我怎麽了?”
“你是永遠也不可能長胖的。”
“爲什麽?”
“因爲你心事太多了。”
“你耍我?”
“你本來操心就很多嘛,不過,業有所成。”
“翎兒,我要去給太後請安,畢竟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雖然頑劣得有些孩子氣,但她是我第一個肯放在心上的古人。”
“那我呢?”
“你不算,你是現代人。”
“那林雨軒總是吧?”
“他?目前還不是。”
“那……”
“好了,别這呀那的了,很久沒聯系晴了,不知道她在幹嘛,我呼叫她一下。”
“晴?”
“我的屬下了,現在就是由她幫我掌管着現代的暗夜組織。”
“你居然還放心,不怕被她奪了去,你現在可是在古代,不是二十一世紀,她什麽時候搶的你都不知道。”
“對于晴,我放一百二十個心,她是不會把我的幫會搶去的,她隻會把她當成自己的東西對待。”
“你就這麽肯定?如此信任她?”
“比相信我自己還要信她十倍,甚至百倍。”
“比相信你自己還信任她?”
“她跟了我十年多,就像是我的影子一樣,她不會背叛我。”
“可問題是,你現在身在古代,你的影子卻在現代。”
“雖然我們相隔很遠,但我相信那顆心,永恒的心,永遠不會改變。”
“真的會嗎?”
“不信的話,我們來做個測驗吧。”說着便開始呼叫晴。
“是夜嗎?”那邊傳來了聲音。
“是……”我還沒說完呢,就打斷我的話,真沒禮貌。
“夜,我現在很忙,我們組織正在圍殺另一個幫派,你知道的,殺手在殺人的時候是不可以分神的,否則會受傷,所以,對不起了,我先斷了,晚一會兒我再聯系你。”
“好。”說完那邊已經斷了線。
“嗯?沒辦法和晴聊天了,晴在執行任務。”
“那好吧。”
“我要先去太後那裏,你陪我一起吧。”
“也好。”
幽甯宮
“彩蝶向太後問安。”
“翎兒見過太後。”
“起來吧。”
“謝太後。”
“夜兒,怎麽又改叫太後了?”
“這個嘛,太後,這個問題,夜兒思來想後還是覺得不妥,姐姐是兩個字,太後也是兩個字,叫姐姐有失體統,畢竟我是您的孫媳婦,如此您爲姐姐,怕是有失體統,更是于情于理所不符的呀。”
“你就如此在乎這些個禮教?”我怎麽沒看出來你是在乎那些繁文缛節之人?
“老祖宗留下的禮教不能破。”
“既然這樣,你就叫我小天吧。”
“小天?”暗夜輕啜了口疑惑地擡頭問道。
“是啊,我叫小天……”
“很奇怪的名字,姓小名天。”暗夜輕呷着共說,“這茶真香。”
“我不是沒有姓,我姓易,全名易小天,我的父……”我還沒說完呢,怎麽又被你打斷了,真是個淘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