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笨,手退出去,我要你。”她是字意的要他收手好不好,不是說不要他,他面黑幹嘛?瞪她幹嘛?
“真的?”
“假的。”
不理她,她說假的他也不信了,退出手指,,他低吼出聲,“忍一下,我盡量不弄痛你。”南宮潇知道他無法忍,
葉文靜壞心的想着。
“啊……”痙攣的身體,身體有些脫虛的趴在葉文靜身上。
“一次,不行啦?”葉文靜心口一樣咚咚直跳,
“誰說的,你就等着它一直在你身體裏吧!”南宮潇如武士一般的宣言。
“最好多收幾個妃。”
“對别的女人,朕才沒呢。”南宮潇哼着,沒力氣對她生氣。
“真的?你試過?”
“不用試,朕看都不想看。”她侵略他的感觀了,他腦裏隻有一個她,全世界都裝不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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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置棋桌的平榻上,早不見棋桌身影,冰晶剔透的黑白子散落一地,
“南宮潇,你還真是重,讓讓……”
“喂!朕才不重,你是女人,當然不能相比的。”對她來說他不重,他就不正常,風一吹就跑了好不好?
“南宮潇,你餓不餓?”
“不餓。”
輕笑,“餓了記得停一下。”這個家夥,他停下來她就穿衣裳了,這隻小豬難喂,到現在都喂不飽,身體太好,武藝底子又好的男人,‘精力’是非同一般。
“不餓,不剩最後一口氣,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說着,南宮潇咬牙挺身,
“啊……”
一串輕笑,閉眼的葉文靜咬上南宮潇的胸口,南宮潇動彈不得了,“好痛,放松一點,你弄得我好痛……”她哪來那樣好的精神,會不會太過份了!
“現在告訴我,誰會昏死在床上?”葉文靜不放,就是折磨他。
“你。”
“哦,這樣呢?”壞心,葉文靜向後退,而南宮潇驚呼的随着她移動,天啊!她折磨人,他進退不得,她還這樣,不存心弄斷他,讓他的寶貝壞掉嗎?
“說,是誰會昏死在床上?”
“你,就是你會昏死在床上,就是你!”一聲低吼,
“哼!看到了吧?你要我,這就是證明。”
仙人的身形有些快,直到離開屋院很遠,回到那迷霧森林他才停了下來,看着那近在眼前的的清心泉,紫色的泉水很美,可他不接近,他背靠在樹杆上輕喘着,心咚咚的跳得更有力,撞擊着胸口。
漸漸的,仙人滑坐下地,閉上眼,他淡淡的笑着,他累了,要休息。
日月交替,不知何時,南宮潇懷中的葉文靜不見了,獨留他甜甜的睡着,當葉文靜再出現,她已一身清爽,踱步回床邊,她等着宮無決醒來,當宮無決睜開眼,她轉回頭去叫南宮潇。
“南宮潇,我們該離開了。”
宮無決看着葉文靜的側面,一時不知是夢,還是幻,伸出手,他拉扯着葉文靜的衣袖,要她看向他。
葉文靜側轉面了,她問着:“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啊……
宮無決眨眼,靜在問他?“沒……沒有……”他急快的回答着,險些嗆到口水,面頰泛起些許粉澤。
“恩,如果沒事,我們得離開這裏。”葉文靜點頭,接着轉身繼續對南宮潇叫着:“南宮潇,你再不起來,就一個人留在這裏。”
“不要吵,是誰吵朕休息……”翻了個身,南宮潇惱惱的低吼着,而後接着睡。
愛賴床的男人,真難看!葉文靜取過地上一顆棋子,用力的向南宮潇射去,這下,棋子重重的擊上南宮潇,他再會睡,身子痛也跳站起來了,暴吼:“誰這樣大的膽敢吵朕休息,還打朕,不想活了……”嘿嘿!裸美男,他還真是大方呀,葉文靜趣味的以視線上下掃視着南宮潇的身體,而身體被人這樣看,南宮潇總算清醒一點了,尋着那的視線,他看到了衣着整齊的葉文靜。
“你什麽時候起床的?”一步一步,重重的,南宮潇走到葉文靜身前,健臂一伸,就将她摟了個滿懷,最後還不滿的在葉文靜唇上啄吻了倆下。
警告,“以後不許一個人先起床,要叫醒我。”呵,摟也摟了,吻也吻了,他竟然還心情不好!沒辦法,想到自己一個人被丢在床上,他惱怒哦。
“豬叫不醒,本宮主也沒辦法。”推了推南宮潇,“去穿衣裳,這樣子也不怕别人看了吓到。”
“哪有什麽别人……”正要叫囔,卻看見了睜眼的宮無決,快速的,南宮潇向葉文靜身前一縮,盡量讓葉文靜遮住他的私密寶貝,這下尴尬知羞了,“宮……宮無決,你什麽時候醒的?”咳咳咳,暗下的清嗓着,頭不自在的左右側動着,妄想人家不要注意到他面上的紅雲。
“剛才。”木呐呐的回答,宮無決揪坐了起來,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靜,你……好了?眼睛是黑色的,認識南宮潇,也認識我了對不對?”
“我們現在要離開這裏,你身體有沒問題?”
“沒有。”宮無決搖頭,神色有些黯然,他看着自己懸于空中落空的手。
葉文靜眸子閃了閃,推了南宮潇一下,“快點,再不換衣裳我可不等你,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換就換,我很快就好,不許不等我。”南宮潇撿起地上的衣裳套上身,一溜煙去尋淨身洗漱的地方去了。
南宮潇離開,葉文靜的視線轉回宮無決身上,“你得學會照顧自己。”
“我……”
“總是昏迷很吓人。”
“對不起。”
“不需要道歉,你該吃點什麽。”葉文靜站起身了,而宮無決慌亂了,他快速的伸手拉住葉文靜,“靜,不要走,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爲什麽要生你的氣?”
“我……我讓自己受傷,讓靜爲了我變成那樣……”宮無決眸光閃爍起來,他張口欲言,小心翼翼研究起葉文靜的神色,試探的,他問:“靜,仙人呢?”
“不知道。”
好平靜好淡漠的口吻,“我們離開,仙人與我們一起嗎?”
“爲什麽要與我們一起?”葉文靜不理解的反問。
“靜……記得仙人嗎?”更小心翼翼了。
“昨天見過,總淡淡的笑,很俊美,很迷人的男人,脫俗、飄渺飄逸……”
“靜喜歡他?”宮無決面色暗淡。
“不讨厭。”
他得到的答案很怪,靜談起仙人時的态度似談論初見過的陌生人,宮無決不再問了,他移近身的将葉文靜摟緊,頭放在她頸間磨蹭,喃喃的一遍遍喚着她的名,
葉文靜坐着,任由宮無決摟抱,沒有拒絕,“靜,不要對我冷漠,你明知道我受不了,接受不了的。”含着淚,不敢看她,
“沒有。”
“你有,你明明有,你都沒有對我笑。”
“我一直在笑。”
“不,不要這樣的笑,這種笑不特别,沒有熱熱的溫度。”
“呵……”
“靜,我保證,我發誓,我以後會聽你的,無論怎樣的情況都聽你的,不要氣我了?”
“沒有氣你,你也不需要聽我的……”
“不……你在怪我,你不管我了,你要我學會照顧自己,你累了,你懲罰我,打算丢開我。”宮無決身體僵直,吻停了下來,摟着她的手緊密不放。
“停,沒有,我沒有懲罰你。”
“你有,你就是有,我沒有死,你不能不管我,這輩子我們都要在一起,你說過的。”宮無決痛心的指責着。
“沒有,聽我說,不要激動。”
“不要,不要聽你說,你狠心……”宮無決捂着胸口喘氣,面色更蒼白。
葉文靜想說,她不是糖,他不是孩子,可她沒這樣說,伸出手撫上宮無決的背,“你不需要聽我的,隻要不做傷害自己的事就可以了,那樣會讓我很頭痛。”武林大會的事是教訓,她不要經曆第二次,對這樣的情況,她不讓步。
如果不想死,他就不該逼自己害自己,那樣的事,情況她無可奈何。
“你指責我?”
“是。”
“你在乎我?”
“對。”
“是。”
“現在不行。”
“爲什麽?”他壓抑想問更多的沖動。
“我們現在得離開這裏,我保證,隻要你不死,去哪裏,我們都會在一起。”她的這句話有點冷,這是痛心,是宮無決欠她的,也是她欠他的在意,他該明白,在武林大會上,他吓到她了,讓她失望了,讓她心亂了,雖然他所做一切都爲救她。
“有你,我絕對不會死;可是靜,不許對我這樣冷,那件事過去了好不好,我道歉,我向你道歉,原諒我好不好?”這件事牽扯出太多,他讓她擔心,她因此成魔,受盡一切;而她此時讓他痛,讓他害怕。
“好。”扯開笑。
“那件事過去了,我們再不要想了。”
“呵,可以。”
“你會對我如從前?”
“問題還真多啊。”她輕笑着,而看到她的“靜,離開這裏去哪裏?”她說過要回家的,可現在已經過去幾個月了。
“揚州,南宮潇說,東方旭在那裏等着我們。”
“好。”
“靜幫我?”
……
離開逍遙仙境了,可當他們重回集鎮,他們訝異的發現,時日的流失讓他們無語、或失笑。
一年多了,明明隻幾日,或十數日,可世人告訴他們的日期,竟離他們離去去逍遙仙境的日子相隔一年多了。
他們沒變,是世間變了,原來,人家逍遙仙境與凡世還真的是不同的。
逍遙仙境,小童在葉文靜他們走後尋到了仙人,迷霧森林裏,仙人仍舊是那滑坐在地,背靠着樹杆的姿勢,甚至一樣微閉着眼,面上一樣有着淡淡的笑。
“仙人仙人,她走了,仙人怎麽還在睡?”小童氣呼呼的搖着仙人。
……
“仙人,你怎麽變得這樣懶了,你這一睡,美人就不見了。”小童拉扯得更用力了。
慵懶的音調,“小童,不要拉了,再拉,本仙人的衣裳就要被你扯破了。”真失形象,他身邊怎麽就有這樣一個沒大沒小的小童?唉!教導錯誤,他之過啊!
仙人站了起來,理順衣裳,步未移,身卻遠去,身後追着一個不善罷甘休的小身影,“仙人,人家不要你,人家都走了,你怎麽一點反應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一串輕笑。
小童跺腳,“仙人,你真冷漠,你有心沒有啊。”
他無心?
“仙人,你無情,你道底對她有感覺沒有啊?”不死心,小童越叫越大聲。
他無情?
葉文靜回到揚州,無良藥鋪裏,東方旭仍舊未醒,看着他,葉文靜面色有些泛白,爲他檢查,一切正常,頹廢的,她揉着額心跌坐在椅上。
頭痛。
“靜,你哪裏不舒服?”宮無決的手伸上那微冰的額頭。
“沒事。”
“那,是東方旭的情況很不好嗎?”
“他沒事。”
“那你幹嘛這個樣子,很吓人的你知不知道?”南宮潇扯了葉文靜的手臂一下,惱惱的瞪了她一眼,真不習慣看到她這樣子,裝頹廢,很讓人擔心的知不知道?
“任性,壞脾氣,性格壞得亂七八糟的家夥。”一字字的,葉文靜勾着唇角吐南宮潇的糟,而南宮潇聽着,面色忽青忽白,一腳賜向一旁的茶桌,大吼:“壞嘴巴的女人,你就繼續裝死吧!”轉身,南宮潇氣得跑了出去,可真正跑到院裏,他又大笑了起來。
看着南宮潇消失的方向,宮無決眉心微皺,“靜,他沒事吧?”氣得不輕!
“沒事。”
“東方旭什麽時候可以醒?”
“不知道。”
“會不會是五十年?”宮無決的面色難看了,靜不會給他仙人一樣的答案吧?
“也許。”
無語了……
“最近我不打算回玉花宮。”
“可以,我跟靜在一起。”他溫和似水,看着她的眸子閃閃發光,那裏有着興奮,有着渴望,有着執着,更有一抹固執。
“也許我一直不回玉花宮?”
“我跟靜在一起。”他仍舊如此答着。
“也許什麽時候,我會将玉花宮傳給其他人,比如說宮如芯宮如玉?”葉文靜眸子閃了閃。
“玉花宮是靜的,靜想怎樣都可以。”他含笑,毫不在意。
“你想當宮主嗎?”
“不想,隻想當靜的男人。”聲音很輕很柔。
“你累了,需要休息。”
“不累。”
“我說你累了。”
“哦。”黯然的,轉身,宮無決向外走去,邁過門檻,他繼續向外走。
看着那明顯讓人憐惜,似乎有意讓人心疼的身影,葉文靜搖頭,站起了身,看了看床上的東方旭,續而邁步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