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放開?”
“帥哥哥,你不要走,萱萱不要帥哥哥娶,萱萱要帥哥哥留下來……嗚……”小靜萱哭着一頭紮進程飛懷裏,好溫暖的懷抱……她不想離開……她不懂什麽是愛,隻知道,她不想失去他,僅此而已。
“以後……不會了……”
聽着老師的教導,小靜萱真的不想再學下去了!雖然以前會對這些禮儀着迷,想體會一下做格格的滋味,可是,現在她做了公主反而一點兒都不快樂,她不想做公主,也不想再和這個破皇宮有任何的接觸!她……好累……不是要她學習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累,而是……心好累……
小靜萱看着如此氣勢洶洶的晴兒,尴尬地笑兩聲,不停地往後退着,“那個……晴兒姐姐……我……我出來……是想研究一下……那個……嘻嘻……”研究一下這琴弦是不是馬尾巴做成的……
皇上看着親熱的母女兩人,不禁輕咳一聲,“萱兒,就這麽無視你皇兄?”小靜萱轉身,也撲到司徒沉毅懷裏,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輕一吻,“沒有無視皇兄啊!嘻嘻!”司徒沉毅一愣,随即朗聲笑起來,宮裏有了這個小精靈,估計以後的日子都不會那麽無聊了呢!
“什麽?萱兒公主感了風寒?你們是怎麽照看公主的!”
太後點點頭,晴兒急急地退了出去,她也不知道是怎麽的了,本來昨晚還好好的呢,今天早晨怎麽叫都叫不醒她,打開門一看,早已燒的不醒人事了。她叫欣兒急急的去請了太醫,然後讓其他人守着,自己就趕快過來給太後娘娘彙報情況了。
“畫畫呢。”繼續埋頭創作中,完全不理會程飛,程飛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把畫從她手上抽出來。“我瞧瞧!”
好聽的男聲響起,衆人皆回頭,卻發現是程飛從門口走進來,他朝太後彎腰作揖,道:“公主不曾撒謊,若是她肯撒謊,也就不會對您說她不認識牌匾上的字了,臣認爲公主隻是識的字少些罷了。”
看着司徒逸軒這樣的臉色,小靜萱拉着司徒逸軒的手輕輕地滑下來,淚水又一次覆蓋了本就未幹的淚痕。
“我們那裏是,恩,兩個人互相喜歡的話才會親親的……不過……”老師說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風俗,或許他們就是不一樣的吧……可是,小靜萱額話還沒說完,程飛已經一個吻落了下來,依舊如蜻蜓點水一般,笑着,“我們這裏呢,也是這個意思!”
“哦,對了,過些天會有外國的王子過來,到時候哀家希望萱兒不要讓朝中人失望。”太後說着,往外走,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太後怒氣沖沖地看着地下來報的晴兒,晴兒低着頭,小心翼翼地說着:“回娘娘,公主她早晨醒來就病了,奴婢也不知是爲什麽。“
沒有想象中的跌倒在地,而是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她轉過頭去,看到司徒逸軒有些擔憂的眼神,擠出一絲微笑,“酷哥哥,你怎麽來了?”
而在另一邊,就在太後的甯清宮裏,司徒逸軒正和太後争吵着,太後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而司徒逸軒,當然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隻是言辭犀利,句句透着刺罷了。
“欣兒姐姐,怎麽這麽早就叫我起床?”現在依舊剛剛五點吧,更何況,昨晚她又有些失眠!可是,欣兒還是硬把她從被窩裏拖起來,給她穿上白淨的衣服,洗好臉,拉到梳妝台前。
“是,王爺不是萬能的,公主必須要住在宮裏是我清靈國的律法!所以萱萱就必須一個人住在這裏?她就應該孤獨一人?”
“等一下!”柔柔的聲音響起,隻是這聲音裏卻多了一份倔強。程飛回過頭來,笑着看看小靜萱,這樣,就夠了。
“隻是因爲大家不明白我心裏在想些什麽嗎?”小靜萱眨着眼睛看着程飛,好像在尋求真理一般,程飛重重地點點頭,“我們回去吧……”
“那,晴兒,你帶着萱兒公主先熟悉一下宮裏的環境,哀家和皇兒就先走了。”
小靜萱對着一旁的太後說完就跑了,太後剛想叫住她卻發現那孩子早就不見了,無奈地搖搖頭,叫身邊的一個人去跟着她,自己繼續欣賞起陳熙柔美的舞蹈,心裏想着,這孩子要是在臉上多加些表情就好了……
小靜萱的話讓司徒逸軒一愣,從來對所有問題應付自如的他今天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無論他怎麽回答,對于靜萱來說都是傷害,不同的隻是,一個傷的深,一個傷的淺……一旁的陳熙早看到司徒逸軒爲難的樣子,知道事情有些不對,趕緊走過來,牽起小靜萱的手,冷冷地白司徒逸軒一眼,“王爺從來都是這樣,對什麽事都冷冰冰的,切,裝的什麽都知道的樣子,其實啊,什麽都不懂!姐姐教你繡花去,幹嘛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小靜萱回頭有些擔心地看看司徒逸軒,被人這樣說的話,他應該會很傷心吧,或者……很生氣?可是,她看到的卻隻是司徒逸軒眼神中深不見底地冰冷,沒有任何表情亦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難道,皇兒認爲,她隻有十歲?她的外表看起來有多大了,難道皇兒看不出來?哀家如此做,隻是爲了要她趕快成熟起來而已,你認爲把她藏在王府裏就是對她好嗎?”太後依然坐在太師椅上,衣服漫不經心的樣子,手裏捧着一杯茶,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司徒逸軒徹底怒了,朝着高高在上的太後大吼:“兒臣會讓母後看到的,兒臣的做法究竟是對是錯!”說完,司徒逸軒氣沖沖地往外走去,留下太後一聲聲歎息。
“公主,奴婢是來教您禮儀的,在這宮裏,您身爲公主就是金枝玉葉,一舉一動都代表着皇家,所以,太後娘娘專門教奴婢來教您禮儀,您要認真練習,改變以前的作風!”
“母後,萱兒畢竟是從外面來的女子,母後突然封她爲公主,兒臣并不介意,可是母後卻要她學習如此多的東西,她自稱十歲,難道母後都看不出來麽,她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啊!您如此逼她,是不是有些過分?”
“放開!”冷冷的聲音響起,小靜萱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吃驚,這個……真的是她的聲音嗎?和……酷哥哥的一模一樣呢……難道,酷哥哥的性格就是這樣出來的嗎?不,不要……她好害怕,她不要變成酷哥哥那樣……這樣想着,猛然甩開女人的手,不顧一切地沖了出去……
“皇兒爲何如此認爲?”太後依然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司徒逸軒心裏一陣惱怒,究竟什麽東西才會讓她動一丁點兒感情!
“啊?哦,好!”欣兒趕緊動手,程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靜萱看,司徒逸軒固定着她的頭,不讓她亂動,小靜萱依然哭着,終于,欣兒手忙腳亂地做好後,司徒逸軒把小靜萱放開,看着她梨花嬌帶雨的樣子,更是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裏,一手輕撫着她的長發,“别哭了,恩?不是說過麽,不許在我面前哭。”
程飛隻得歎口氣,幫她找出一套簡單卻又大方的裙子,“換上吧,天還有些涼,你的病還沒好,容易讓病情加重。”小靜萱老不情願地接過裙子來,套在自己身上,“哎……又要我穿這些亂七八糟的衣服,穿着照照相還可以,整天穿着還不得累死啊!”
“哦,那我就住春天的吧,晴兒姐姐。”
“我本來就不是個公主嘛,是你們要我做公主的,我早晚都要回去的!”
小靜萱邊揉着小腦袋,邊怨念地看着太後,太後撲哧一笑,“萱兒何時才能認真聽一下哀家的話,恩?”
“今天,你不是故意要爲難李側妃的嗎?”
“啊,母後,我一直都有在聽,就是因爲聽的太認真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你嘛!”
看到公主跑了,兩個小太監趕緊往前追去,“公主,公主!慢點兒啊,您不知道路啊!”
程飛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小丫頭,真是的!竟然向自己的皇兄要紅包,哎……不過,不正是因爲她這樣才吸引了他麽。司徒逸軒看着一臉笑容燦爛的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看到他結婚她就這麽高興?
小靜萱呆呆的站在門口,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着。
程飛一直在宮裏陪着小靜萱,直到晚上的宮宴,兩人才結伴而行,往舉辦宮宴的地方走去,當然,後面還跟着晴兒、欣兒兩個婢女,還有兩個領路的小太監,一行人慢悠悠地走在宮裏曲曲折折的石闆路上,小靜萱東看看西瞧瞧,這個皇宮還是真大呢,比王府和故宮都要大,不是說以前的故宮就是皇宮嗎?爲什麽這裏還有一座皇宮?
“本王問你臉爲何如此紅。”司徒逸軒剛剛說完,小靜萱的臉更紅了,嬌羞之氣一眼便能看出,司徒逸軒不再爲難她,拉起她的手向宮外走去。
突然,她好想媽媽,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她不回家都沒有告訴他們,他們會怎麽樣呢?一定會傷心死的……
而就在門外,司徒逸軒已經急匆匆地走進來,晴兒欣兒在門外同時高興地行禮,“王爺,您可來了,公主一直在叫您呢,您快去瞧瞧吧。”
“在那裏!快!公主在那裏!”
“公主,請看,在波動琴弦的時候,手指應該這樣做……”彈琴的老師邊說着邊示範,結果,一擡頭卻發現……
“母後!今日宴會時特意爲皇兄和皇妹舉辦的,不如,讓皇兄的側妃和皇妹各表演一個節目如何?也讓我們評判一下,是公主厲害還是王妃更厲害!大家說好不好?”一個年輕人喊起來,小靜萱疑惑地看着他,和程飛差不多大的樣子,長的與司徒逸軒有些相似,原來這就是清靈國最小的王爺,夜王爺。
“那你現在就舒服了?”
程飛看着小太監,擺擺手道:“公主和我在一起,不會出事,你回去告訴太後娘娘,公主玩兒累了,我送她回去了。”
“母後,我要出去了,有事的話……恩……不知道怎麽辦……”
而在軒王府裏,司徒逸軒接到消息後也是極爲震怒。“公主病了?你們伺候的都是飯桶嗎?”
“恩,一言爲定!不許再哭了哦!”
“恩,當然是真的喽,哦,對了!”程飛突然想起什麽,從衣袖裏拿出一個漂亮的銀色簪子,簪子上是兩隻燕子,展開漂亮的羽翼,仿佛要飛向天空,小靜萱看着程飛手裏變出來的銀簪子,不住地贊歎。“好漂亮啊!”
“好了,哀家不理解公主,可以了嗎?那麽,既然你說她認識的字少,那哀家還是要給萱兒找一個師傅,教她識字,身爲我朝公主卻不識字,有辱我皇家顔面。”
“沒關系的,萱萱,王爺會幫你找到回去的路的,不要太着急好嗎?我會去就去問他,好不好?”
“恩,好,嘻嘻!”
雖然司徒逸軒的樣子很搞笑,可是欣兒卻還是忍着有些抽筋的面部說:“一點兒都不痛,隻要一下,過去就好了,是公主太誇張啦!”
她手裏拿着一根琴弦,專心地和馬尾巴對比着,汗死……這孩子真有探究精神哈!
“來人啊,把晴兒和欣兒各打十闆子!”太後說完便抽身走人,就在小靜萱愣愣的眼神中,晴兒和欣兒被拖了下去……
“既然夜王爺如此要求了,那,奴家也不再推辭,就先表演一曲好了,跳的不好,還望大家見諒!”李喚晴柔聲說着,陳熙厭惡地看她一眼,繼續吃自己的飯,剛剛光顧欣賞音樂,都忘記要吃飯了,她卻不知道,自己如此不平常的舉動,完全落入另一個人的眼中……
擡頭,看着李喚晴那張極盡委屈的臉,有些不自然地說着:“本王并未生氣。”李喚晴聽到司徒逸軒如此安慰她,心裏笑開了花,挑釁般地看了陳熙一眼,結果卻看到陳熙認真欣賞音樂的臉,本來得意洋洋的心情,被潑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