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宣心裏突然有些凄涼的感覺,來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沒有能夠一直栖身的地方,不過随即想到自己隻是這個世界的過客,終有一天要離開,心裏更落寞了。
“我知道了。”小靜宣心裏輕松了不少,神應該不會直接插手人間的事,如果隻是那個城主的阻擾的話,艾爾應該可以應付吧,不過這樣一來,又讓艾爾傷腦筋了吧?
雲黛眼睛一亮:“你也會吟詞嗎?你這首……是給我的嗎?”
身體不舒服,昨天沒更……補上……
月琉璃暗恨,他的力量還沒恢複,根本守不住那個女人。還有,“薇薇”隻有他一個人能叫!
據說聖誕節的前一天夜晚,所有精靈都會在聖樹下唱歌跳舞。小精靈們排隊向聖樹祈禱,精靈女神就會實現小精靈們的願望……
小靜宣徹底呆了,她隻是随便想想而已,沒想到真的成真了。
前面有石頭或者樹木擋住路,小靜宣都會在馬車來之前把它們清理掉,如果有匪賊埋伏準備打劫,她也會先清理幹淨,因此一路上都是無驚無險,連馬車夫都在感歎自己人品大爆發。雖然有些累,但是小靜宣卻對此樂此不疲,也許是做這些事的時候可以暫時忘了眼下的煩心事吧。
“你不要擔心,你把魔法陣毀了,沒有個幾年的時間,他們是修不好的,隻要我把好關不讓他們從這裏過你就暫時安全了。然後在這個時間你趕快變強或者找到回去的方法就好了。”
帥大叔以爲小靜宣對自己的身世不大清楚,對她更是同情了:“不知道也沒關系,這裏有你的同伴,他們就是你的家人。跟緊我,我們要過結界了。”
“對了,聖菲,當我的軍師吧,讓我們徹底改變這個大陸!”
小靜宣不忿,戰神又在找借口了:“不是你變慢了,而是我快我強!”
小靜宣騎着一匹純黑色的高大的角馬,懷裏抱着傷痕累累的憂水明,正笑咪咪的看着他。
“先生,請救救我!”少女哭得梨花帶雨,讓本來想推開她的泰倫斯有些猶豫了。
小靜宣不知道,因爲她和風夜是修真者,身上濃郁的靈氣讓獨角獸很喜歡,再加上他們沒有惡意,獨角獸才這麽親近。
“我怎麽可能讨厭你啊?誰跟你說我讨厭你了?我讨厭你的話就不會來找你了。”
克拉爾有些狐疑的看了麗貝卡一眼,麗貝卡卻不想讓他想那麽多,身子猛地往下一沉,于是……
森林深處出來一個風度翩翩的帥大叔,後面還跟着兩個水嫩嫩的小正太,小靜宣卻蔫了,原來不是穿越回去了,而是遇到精靈了。
小靜宣眯着眼,風把她的發絲扯得直直的,不馴不愧是夢魇王,速度比汽車還快,而且很穩,沒有一點颠簸。
小靜宣明白君四海是在提醒他倆,她隻好爬下艾爾溫暖的懷抱,坐到冰冷的椅子上。
轉了個圈又在花園碰見了美伊,跟剛才不同的是她的臉色有些不好,裏昂也不在她身邊。
雲黛和風夜齊齊用眼刀殺向月琉璃:都是你不好,偷襲我們,捏碎了我們的玉符,讓小靜宣生氣了。
“别給我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我隻是多吸了你一點靈力而已。”小靜宣最終還是沒把他扔到地上,“你臉紅什麽啊?想死啊?”
君四海不懂修真者是什麽,但是小靜宣的行動卻讓他感到很詭異,她用出的招數似乎是魔法,卻又不是。
小靜宣頓時傻眼了:“唉——?那個家夥沒有付賬嗎?混蛋啊,連頓飯錢都不付,給我等着,我不會這麽乖乖如你們所願的!”
銀兔也自知理虧,克拉爾城主特意交代他不可大意要好好對待異世的客人的:“我知道了,我會報告給城主。但是也希望小靜宣小姐能快點。”
月琉璃冷着臉說了他一句:“你還不走?最好把那個小子也擡走,不然我一個不爽把他滅了!”
“不要碰我,醜女!”說着他嫌惡地拍拍自己的衣服,似乎在拍掉灰塵。?
“寶貝……”艾爾歎了一口氣緊緊抱着她,“好想你啊。”
她控制着力道小心地落到地上,森林裏有些黑,她的手指尖竄出一簇火苗用來看路。
“但是我覺得我的心已經很強了。”
小靜宣不相信有永恒的愛情,即使有,那也不會出現在她的身上。她不喜歡背叛,所以她不會背叛别人對她的愛,但是蛇先放棄了她,她也不會再有絲毫留戀。
小靜宣實在忍不住了,一想到艾爾一個人在自由之城不知生死她就揪心。萬一他身受重傷又要躲避追查,就此挂掉了怎麽辦?萬一他沒挂掉,但是身受重傷行動不便淪落街頭被欺負了怎麽辦?萬一他也沒被欺負,而是身受重傷被一個年輕貌美又心地善良的姑娘救了,兩人暗生情愫怎麽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無論哪種情況都不是她樂意見到的。
麗貝卡又變回了女裝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麽,最近對于自己性别的轉換,她覺得越來越惡心了。以前她可是一直以此爲自豪的,因爲兩個性别兩個身體,對于她收集情報是非常方便的。
“我要茶味兒的……”泰倫斯在心裏流淚,爲什麽嘴巴不服從自己的意願說出這種話呢?
“談好了?”艾爾弗雷德隔着車簾喊着,對小靜宣事先支走他的行爲非常不滿,有什麽話不能當着他的面說?所以他就坐在車簾後面光明正大的聽着,所幸小靜宣他們并沒有談些禁忌暧昧的話題,否則他就要抓狂了。
小靜宣有些無語,她已經看到了,而且精靈女神還有點話痨的嫌疑……
小靜宣看着他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都不甘心地盯着金币看,小靜宣知道他們沒啥指望了,不過那個老傭兵的表情很有趣,明顯是知道什麽卻又顧忌着什麽不敢說出來。
“小靜宣小姐,你不用想了,是我。”調酒師壓低了聲音說,小靜宣聽了心裏狠狠跳了一下,找了幾天的人終于找到了……
小靜宣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不想讓心裏産生空隙:“仙界究竟出了什麽事,那麽着急讓我回去?”
小靜宣垂下眼:“是的。”
小靜宣喜歡艾爾弗雷德的懷抱,暖暖的,有着讓她安心的氣息,但是月琉璃的懷抱卻讓她神經緊繃時時感到危險。
“艾爾,你混得真不錯唉。”像艾爾這樣性格好有錢有地位長的又帥的男人怎麽會到現在都沒有女人呢?小靜宣很懷疑,按說應該已經女友一堆了,但是到現在爲止她還沒發現過他身邊有一個……美伊那個小妮子不算,那個花心的女人……見一個喜歡一個。不會有什麽難言之隐吧?
“你在說什麽啊?我們來這裏是做任務的。”小靜宣一臉的正經,完全忘了剛剛自己确實是想進去玩的,“有個标着s級的任務指明要我們的傭兵團去,而且沒有注明具體的任務内容,我實在是很好奇。委托人是忘憂酒館的銀兔先生。”?
風夜把收藏了好久的魔晶還有魔獸皮全賣了,一共也才一千多金币。一千多個金币夠一個普通家庭花十年了,但是在小靜宣眼裏卻根本不值什麽。那些販賣魔晶的商人見了她都戰戰兢兢的,自然不會虧欠她的金币,小靜宣也盡量保持着溫和的态度與他們公平交易,所以一路上沒什麽狀況。
小靜宣的腐女靈魂又複活了:嗷嗷嗷——仔細看小四和小明真的很配啊!!小四,不要大意的去收了他吧!
銀兔也笑了:“很高興你能喜歡這裏。其實來到這個世界最應該去的地方是神賜之城,也就是自由之城哦,小靜宣小姐有沒有去過那裏呢?”
“母後,你在說什麽啊?”雲黛努力把眼裏的淚咽回去,輕笑了一聲說。“如果我不是精靈王子,就沒有世界上最好的父母了,也許我會失去自有和愛情,但是我有着世界上最偉大最善解人意的父母了,我已經很幸福了。何況我們精靈族是最幸福最快樂最單純的種族,就算我犧牲一切隻是爲了保護他們的快樂和單純,看到他們幸福的樣子,我就幸福了。”
跟她小靜宣做對沒什麽好處吧?她可不信美伊隻是不懂事開玩笑,不過她小靜宣也不屑跟别的女人争男人,雖然不屑,但還是感覺很不爽,有種被背叛的感覺。這麽想着,小靜宣不自覺露出一絲殺氣。
君四海努力平靜下來,告訴自己女人都是強詞奪理的,特别是美女:“好吧,我當時确實呆住了,誰讓你突然變成了成人的樣子,還穿的那麽暴露。你是故意的吧?你算準了我在那個時候會有破綻?”
那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冷哼了一聲。
泰倫斯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泰倫斯有個優點,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太難看,就算落魄,就算廢柴也要顯示自己的風度。不過這大半也要歸功于他俊秀的外表。
小靜宣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男人多了的壞處,一聽見他們帶着刺兒的話她就頭疼,反正她自認爲是沒有能力把他們都調教的服服帖帖的,一個男人她都對付不過來……
“你想做什麽?就算我身體變回長大後的樣子,我也不會讓你做什麽的。”小靜宣冷冷地說着,不過口氣松了不少,月琉璃的話明顯就是說會幫她恢複原來的樣子,說實話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幫她的隻有月琉璃這個家夥了。而這也是最讓小靜宣不爽的一點,她不得不承認,月琉璃比她強。
“他是誰?”艾爾的聲音也冷了,他不喜歡這個男子,尤其是,他看到了這個男人是那條咬了小靜宣的東西變來的,他更不喜歡了,甚至是,他想出手殺了他,可惜他不知道他的深淺不敢輕易出手。?
弗洛伊德越打越心驚,艾爾弗雷德的速度越來越快招式越來越詭異,雖然他因爲不能傷他性命而有些放不開,但是艾爾弗雷德能跟他打個平手是他始料未及的。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艾爾弗雷德正在以飛一般的速度變強,估計再打下去那家夥很快就會突破了。
“洛桑,真的很高興遇到你,你所做的一切都幫了我很大的忙,能夠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來到這個世界也就值了。”小靜宣說得是真心話,不可否認她一直對洛桑存有戒心,但是至今爲止他所做的事都是在幫她,如果沒有他,小靜宣在這個世界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
最後要去的地方便是風夜将要就讀的學校——魔武學院。小靜宣沒料到的是,雖然學校都已經放假了,但是學校還是開放的,有不少學生留在學校打工或者試練。
“因爲你是個色狼。”小靜宣笑眯眯地說出答案,然後留下石化的君四海,蹦蹦跳跳超過了衆人。
那人漲紅了臉,卻不敢說什麽。他自己想想也覺得挺丢人的,跟一個小孩子拌嘴最後差點用上家夥,讓一屋子人看了笑話。
有些暗恨這個沒被他們關注的女人,雖然美伊是彌爾頓大陸最年輕的魔導師,但是同一個境界的強者都沒把她放在眼裏,因爲美伊習慣性地在男人面前裝柔弱,也就一直沒表現出真正的實力,還有她那小女孩般的個性,讓那些所謂的高手們一直小看她。今天弗洛伊德才發現那個美伊不愧是最年輕的魔導師,實力要比想象中好多了。不過這也到此爲止了,整個别院中恐怕就是她實力最強了。
得到保證的風夜安心了,繼續吃東西。他已經很久沒有吃人類的飯菜了,何況還是這麽好吃的。
“這是‘溝鼠’的情報?”君四海疑惑的接過資料,檢查了一下,“這确實是‘溝鼠’的情報。”
一份資料在幾個人手裏傳過之後,房間裏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雲黛有些臉紅,但是馬上瞪着眼睛發怒似的掩飾了過去:“你不是說要來這裏玩嗎?都過了兩年了你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