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小靜宣去找麗貝卡。
發現有些走神了,小靜宣眨眨眼恢複到平時的樣子:“既然決定要一起走了,那就快點吧,我還準備早點回去收拾那群混蛋呢。”說着她領先一步先走,不馴打了個響鼻,緊跟其後,然後是雲黛和風夜并肩跟上,最後是月琉璃一臉複雜的跟在最後。
“少爺你快走!”亞伯突然放棄跟對手打鬥,轉過來攻擊弗洛伊德,隻爲了給艾爾求的一息的離開時間。
“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多這一個也不多,倒是你,遇見這種事直接把他們打倒不就行了嗎?我要是沒有及時趕到,難道你真準備跟他走嗎?”
有一點小靜宣失算了,蛇直到七天後才回來,而且回來後就一直怪怪的。小靜宣也覺得有點奇怪,也有可能隻是她的心理作用,她覺得她跟蛇的距離一下子變得好遠。
但是通過他每天都要說的一個人名,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陷入愛河了,作爲父母的,喜憂參半。
“風夜,面包屑粘到你的鼻子上了。”小靜宣轉過身,但是不自覺的心情變得很愉快,風夜不論是外表還是内心都變了很多,變得越來越成熟讨人喜歡了。果然是……吾家有男初長成啊!?
“這是新的情報,神已經确定了下界的時間,而克拉爾也确定了與你談判的時間……”麗貝卡岔開話題,掏出厚厚一份資料。
“不過我們現在還搞不清楚克拉爾究竟代表哪一方勢力,我總覺得他不是真正的幕後人物,而是一個跑龍套的。”君四海也沉思起來。
憂水明愣了下,無奈地笑了一下:“我的家族是個魔法世家,我剛出生的時候就被檢測出有着出色的魔法才能,所以在我還沒懂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魔法訓練了……”
“怎麽?你們都活不長久?等不到我長大?”小靜宣的毒舌有時候會氣死人,特别是她有惡意的時候。
“好美。我可以去看看嗎?”小靜宣說着站起身。
小靜宣幹咳了幾聲,下決心以後不在不馴面前說髒話。
“來者何人?膽敢在森林裏縱火!”一個中年男子的呵斥聲讓小靜宣驚喜不已,這樣的語調,這樣的語言,難道她穿越回來了?
麗貝卡突然有個大膽的主意,她知道最近小靜宣在煩什麽,小靜宣想跟艾爾弗雷德他們撇清關系免得連累他們,現在正好有機會……
艾爾弗雷德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他已經完全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變成了另一個人,開始了另一種生活,然後一次又一次……仿佛永無止境的輪回一樣,他嘗遍了人生百态,讓他的心漸漸迷失,又漸漸清醒。一次又一次,他在一次次感悟中蛻變了靈魂。?
小靜宣真誠地喊了一聲:“雲珊阿姨,雲宇叔叔,這幾天就打擾你們了。你們如果不嫌棄,也叫我薇薇就好了。”薇薇是她的小名,隻有她娘親和那個讓人煩心的月琉璃才會叫的名字。
在聖尼古拉斯的時候有很多人送行,但是真正跟來的隻有少數幾個人,何況再離開那裏之後馬車上面華麗的裝飾就被卸下來了,所以小靜宣他們進入自由之城并不惹人注意,不過小靜宣在心裏可不這麽認爲,那些家夥肯定在盯着她。
輪到小靜宣了,小靜宣知道精靈女神肯定蹲在神界看着他們,要不然小精靈也不會收到禮物。可是究竟要什麽禮物呢?小靜宣突然邪笑了一下:“萬能的穿越女,我要強大的力量,我要很多錢,我還要美男!”
“不是這樣的。”銀兔放下酒杯一臉認真,“因爲原本我以爲黑發黑眼的女孩長得很醜所以才把約會地點定到這裏。但是見了面才知道,小靜宣小姐你這麽可愛……”?
“疼疼——鳥婆娘放手啊!死女人不想活了啊?給老子放手啊!”蛇不敢大幅度扭動身體,怕真的被小靜宣扯下鳍,卻又不甘心這樣受制于她,隻能小幅度的扭轉着身體,不自覺把小靜宣纏得更緊了。
“旁邊就是和平決鬥場,看他們的樣子大概不準備放過你了。”艾爾皺起眉頭,在這裏提出決鬥的話,是不能拒絕的。如果一個個都向小靜宣提出決鬥,就算是小靜宣也要吃大虧。想到這,他偷偷給暗衛打了個手勢,迅速召集來他的手下。
“是嗎?”小靜宣的眼神帶着一絲幽怨,“說得也是啊,人活得久了就會忘記以前的事,我自己也不記得我以前的事呢……”小靜宣安慰着自己。
“最慘的就是艾爾弗雷德公爵了。聽說他在自由之城的别院一夜間被毀,他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隻留下了滿院子的屍體和血痕,看起來吓死人啦……”老傭兵拍了拍胸口,仿佛心有餘悸。
君四海立刻精神起來:“我要當彌爾頓大陸的霸主,把整個大陸掌握在手中。”
這不關我的事好不好?泰倫斯在心裏哀叫,看這大漢的裝扮,肯定是傭兵,肩上的挂飾表示他是一個高級劍士。高級劍士啊!而且離得這麽近,打個毛啊?
“不要緊張,淡定淡定,你可以慢慢來,把他們都當南瓜,無視他們。嘿嘿……”小靜宣嬉皮笑臉的更是讓君四海有些怒火中燒。
“等等我啊,師傅!”風夜加足勁兒,無奈夢魇王的速度根本不是他能趕的上的,很快小靜宣連個影兒都沒了。
“在哪裏喝酒啊?”
小靜宣有些不屑地撇撇嘴:“當初我以一己之力打破我那個世界的空間并且無意中連通這個世界,又打破這個空間,才落到這個世界上的。”
麗貝卡調皮地眨眨眼:“在我的空間戒指裏總有幾個人的資料,他們都是影響着彌爾頓大陸存亡的人物,而艾爾弗雷德就是其中一個。”說着她掏出了一個厚厚的檔案袋子遞給小靜宣。?
君四海早已做好防護,但是讓他驚訝的是,小靜宣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幾倍,而且随着越來越近他,她的樣子也越來越成熟,最後變成了一個黑發黑眼的成熟美女的樣子。應該不是說成熟……小靜宣的樣子跟他一向喜歡的成熟性感是沾不上邊的,可是那樣秀氣精緻的五官和混合着溫婉與霸氣的氣質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美。而且君四海知道這不是幻術,而是真真切切的人物,小靜宣真的迅速長大成人了!
小靜宣笑意更盛,鼻子有些酸酸的:“那我們都努力修行吧!”?
“殺——”士兵們舉着劍沖上來,戰神不屑地皺皺眉,又是幻術嗎?這次看起來比較真一點了。不理會向他沖過來的士兵,按捺住心中湧起的戰意,他繼續往前走,向着憂水明的方向去。
風夜看到小靜宣不禁眼前一亮。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并不是素白,而是像月光一樣的皎潔的白,樣式很古怪,但是穿在她身上出奇的和諧。頭發上面盤成一個小發髻用白絲帶系着,下面披散着,看起來端莊又溫柔。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小靜宣。
“在白草荒原的時候你見過我的絕招吧?”君四海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克拉爾一聽就急了,小靜宣這話明顯就是說這裏這裏比較好,她舍不得離開這裏。不帶這樣的啊,不是應該家鄉再差在心目中也是最好的嗎?
“鬥氣!鬥氣!鬥氣!”全廣場的人都齊聲喊着,經過前面激烈的打鬥,大部分人們觀看這場決鬥的性質已經發生了變化,從單純的想要欺壓小靜宣變成了看熱鬧。因爲無論如何能跟君四海打成平手的都是強者,而強者是值得尊敬的。
“呵呵,那我叫你‘不馴’如何,桀骜不馴,不被馴服的夢魇王者。”
“偉大的戰神在上,您的信徒克拉爾在此聽候您的差遣!”克拉爾半跪在地,一臉的虔誠。
唉……小靜宣無奈地抱起他,他覺得她是他的劫,她又何嘗不是這樣覺得的呢?明明兩人隻要離得遠遠的,然後相忘于江湖就好了,他偏偏要癡癡等着,現在還追到這裏了。
小靜宣有些奇怪,他這是怎麽了?以前雖然恭敬但是沒有疏離,更不會用敬語,今天他有些怪怪的……
“總算有清醒的人問我這問題了。”小靜宣很坦誠,“我本來是一不小心來這個世界的,但是現在卻無法離開。可是我的存在阻礙了神的利益,他們便想法設法要除掉我。發現無法簡單除掉我之後便想法拖住我,讓神下界來對付我。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總得反抗一下是不?”
“什麽禮物?”小靜宣有些好奇卻也有些恐慌,她别扔來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小靜宣隻覺得他們的聲音很刺耳,不知道爲什麽心裏酸溜溜的,甚至她生出來了一個惡意的念頭,想要打破這旖旎的氣氛。而她也真的做了,就在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了出來。
小精靈們盛裝出行,本來一個個就長得粉嫩嫩的很可愛,精心打扮下更是一個個像玉團兒一樣。
小靜宣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們都是大爺,我哪敢生氣啊?”
這麽一說小靜宣更加不高興了。?
“對不起,客人,本店隻有這種酒。來這裏的人喝的都不是酒,喝的是寂寞啊……”?
“我手下的力量大部分都是各國掌握這兵權的貴族,如果皇帝要收回的話,我還拿什麽去争天下?”君四海陰沉着臉,顯然是對此不滿之極。
小靜宣撇撇嘴:“無論是幻術還是幻境什麽的,都對我沒用的。”
小靜宣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了下來,他們說得沒有錯。
回到精靈族的山谷時已經是晚上了。山谷裏正一派歌舞升平,全部的精靈們都出來了,但是小靜宣發現精靈很少,一共也就一千多個。雲黛說這都是血統純正的精靈,那些半精靈們另有住處,平時他們互不來往,因爲他們必須保證血統的純正。純血的精靈生育率很低,但是壽命很長,雲黛的父母都有兩三千歲了,比小靜宣還大,小靜宣想想自己叫他們叔叔阿姨也不爲過了。
小靜宣随意逛着,因爲将要離開這裏,雖然對這裏沒有特别的感情,但是還是有些留戀。不知不覺走到了後花園,陽光沒明媚,似乎能将心裏的陰霾也驅散,但是一陣輕微的嬉笑聲又将她的心情打回地獄。
小靜宣心裏打了個突,艾爾……
“什麽?戰神下界了?”幾個年輕的傭兵立刻竊竊私語了起來,小靜宣臉色不改,隻是用眼神示意老傭兵繼續。
小靜宣拿着地圖在找東西,或者是找人,但是她跟艾爾弗雷德他們并沒有聯系。這讓克拉爾有些疑惑:“你說他們真的鬧僵了,小靜宣準備單幹了?”克拉爾問着手下。
小靜宣想了想,确實這樣很不合适,便把不馴喊來,讓不馴馱着他:“我得離開了,你是要跟着我還是留在這裏恢複靈力?”
小靜宣面露一絲譏諷:“我的意思是說,你們确定能夠将我送回原來的世界?”
“師傅,你隻是經常看他審美疲勞了吧,他長得可一點都不差啊?”風夜拼了命控制自己的表情,“而且,那不就是他嗎?”
“其他三國也是這種情況。”艾爾弗雷德的臉色有些難看,“而且,皇帝正在想法收回我的兵權。”
“都一邊玩去,别吓着了客人。”帥大叔把圍着的精靈都趕走了,然後一臉複雜的看了看小靜宣:“我是精靈族的長老葉翼,你應該就是小靜宣小姐吧?”
“你怎麽知道?”小靜宣有些好奇,這個單純的精靈葉翼怎麽突然知道了她的身份?
“不。”君四海敲敲桌子,“下界的神由小明搞定,咱們去把四個老皇帝拉下台。”
“薇薇,雲珊阿姨請求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家黛兒。”雲珊滿臉慈愛,眼角泛着淚光,仿佛兒子将要出遊的慈母。
一絲殺意從艾爾弗雷德的眼中掠過,小靜宣的手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