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就蒙蒙亮了。
阮月詩頓時心底一緊,眼底劃過一抹冷光,嘴上卻笑道;“哪裏有什麽不能說的啊,我們不是從小到大的姐妹嗎……”
“我好熱啊,我也好疼啊。”一邊哭一邊說着,這樣的她讓白翔宇心疼不已。真的有些無力的感覺,這個女人他要怎麽對她才好。
“你放心,朕向你保證,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爺。”暗七走了進來。
“你。”小靜宣氣得說不出話來,現在的她不光是有傷的原因,還因爲她真的好餓啊。他明明知道自己最怕餓了,偏不讓暗三幫她。
阮月詩雙手膠在一起,緊張道:“聽說……那名女子名叫靈君,之前還照顧過徐将軍呢……”
從屋内走出一名女子,明眸皓齒,唇紅齒白,圓溜溜烏黑的眼睛充滿了靈氣,身上穿着打補丁的衣裳卻絲毫不減她的氣質,“爺爺,您回來了……”
“靜宣小姐,靜宣小姐……将軍吐血了……”一名綠衣女子沖了過來,急急忙忙道。
阮月詩急匆匆的趕到了太後娘娘那兒,也沒顧上她的臉色,把君茉莉告訴她的一股腦兒全都吐出了,一副擔憂的不行的模樣,“姑母,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姑母……”
第十章一種心動
現在的小靜宣已經讓自己習慣了他這樣叫自己。總比在宮裏那樣叫自己聽着舒服多了,現說,名字本來就是用來讓人叫的,誰叫還不是一樣。
“要不是遇到我們,他活不到明天了。”
“爺,帶着我太耽誤時間了,爺帶人先走吧。”小靜宣在又一次休息的時候在皇上身邊輕聲地說着。這是她從大局着想說的,也是從私心裏這樣說的。
小靜宣剛伸出去的手,在聽到這句話後停滞在了半空中,擡眼打量着他,憑着敏銳的感知,她嗅到了不尋常陰謀的味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陛下,我隻要解藥。”說着就抓起瓶子。
“子譽,他們來了。”小靜宣站起來跟身後的子譽說,子譽一點兒也不奇怪,因爲,他們本該早就追上來了,可能是中間又遇到什麽事了。這些,他不想跟小靜宣說,到不是他多好心不想她擔心,而是他不想多話,也不想多管。還有他是怕這個女人又像剛才一樣瘋子一樣的沖回去了,那自己可不敢保證她一定會絕對的安全,所以,他還是選擇沒有說。他也知道,暗五他們回來是不會說的。
“好”
小靜宣墓地想到什麽,心跳停了半拍,轉過身道:“徐将軍,快帶我去見皇上。”
太後高坐正位左手旁,笑看眼前的一切招待着各位使節,今天的太後氣色極佳,一身黑紅色的鳳服,更襯得太後尊貴非凡,頭戴流蘇鳳冠精緻的妝容更顯年輕容雍華貴,一雙琉璃般的眼睛顯得更具威嚴。
皇上翻身離開了小靜宣,一個人坐到了一邊。小靜宣躺在那裏沒敢動,也沒敢出聲。不知道他這是生氣了,還是放棄了。
就在船要停下之前,萬俟無殇忽然攬在了小靜宣的面前,眼底是深沉的光,語氣依舊玩世不恭道,“小丫頭,很快就有一長段時間見不到爲師了,不給爲師留下一個紀念……”說着嘴角魅惑的勾起。
皇上站在帳外的時候,暗七随他左右。“爺,小姐怎麽樣了?”暗七看着皇上的臉色小聲地問。他們一直很關心小靜宣的傷勢,隻是沒有出面來看望她,也沒有出面過問。
當年盛寵一時的榮妃娘娘,在陷害了前任皇後鳳雪靈後被打入了冷宮,後來冷宮失火,失去了蹤迹,誰知她竟然削發爲尼,藏在了泰雲寺内。
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你有多愛我?”
小靜宣一愣,覺得奇怪,皇上這是什麽問題,想到什麽,眼睑微垂,開口道,“小女子暫且還不想這些事情……”
“你應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徐邵焱淡淡道。
見小靜宣有些想往外看,君墨瀾問道:“你認識徐将軍?”
“小靜宣你坐在這裏,看下哪個是你的父母。”秦韻語帶關懷道,覺得眼前的女孩應該有兩歲了吧?在看着都會說話走路了,怎會如此嬌小?身形看起來還隻有幾個月大的樣子,難道是家裏人虐待她了,再想想這都好一會兒了,也沒見有哪位夫人來尋她…。
劍試天下白衣染霜華
小靜宣沒有作聲,她不習慣跟一個陌生的男子交談,徐邵焱把一杯熱茶推到她跟前,“喝點茶壓壓驚吧。”
“鳳家滅頂之災,不久将至啊。”
隻要他肯,不有自己不能答應的條件,當然,她早就知道,以他的身份,他可能什麽也不缺,銀子更是不缺。隻要他留下,那麽他可能就是不求自己能給他什麽。隻是他一進興起,或是其他什麽。
孫嬸一臉着急的神色,“快!快跟我去,你爺爺在半路出事了,現在還昏迷着呢……”
“下個月十二日。”
“不用。”小靜宣掀開簾子出來了,站在了暗七的面前,暗七看着已經換了男裝的小靜宣笑了笑,“屬下來拿吧。”接過小靜宣手上的小包袱
“我們以一年爲期,一年内你不許離開我,一年後,你自己決定。”
“朕有的時候在懷疑,朕是不是太狠心了,居然在那種情況下,他還想着替朕用身體來擋。”
真不知道是真的想跑,還是隻是想想而已。現在的她居然還可以睡得這麽得,這麽的安心。
這一夜,最無眠的就是皇上了,本來睡得最好的應該是他的,可是,因爲,小靜宣的關系,他成了睡得最不好的那一個。如果不是他自己堅持的話,其實可以有人來照顧小靜宣的。隻是,他不發話誰敢來照顧娴娘娘呢,沒人敢來,照顧娘娘的任務現在就交給了他這個皇上了。
長臂一撈,伴随着女子的嬌笑,頓時白壓在了床上。
此刻跟着徐邵焱的小靜宣,隻是沉默的跟在身後,偶爾徐邵焱會說上幾句,小靜宣就淡淡應一聲。
“小姐,會車吧。”暗七指着馬車跟小靜宣說着,也把她往馬車處領。
白翔宇看着小靜宣,臉上閃過笑意,隻是小靜宣低着頭沒有發現。“等我想好了,氣也消了,就是你結束懲罰的時候了。”
“現在的你讓我感覺特别的陌生。”小靜宣說完想笑,但是,胸口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皺了皺眉頭沒有笑出來。其實,還好她沒有笑出來,不然,因爲她的話再加上她的笑,說不定皇上又氣了,他一氣,說不定又幹出什麽讓她意外的事情呢。
第五章登上惡人島
小靜宣正擡頭望去,發現徐邵焱已經轉身遠去了,隻留下了一個背影,小靜宣望着那遠去的背影,不由得心裏慢慢想到,徐邵焱,他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你怎麽了?”皇上伸手拍了拍小靜宣的臉。“怎麽這麽燙啊!”白翔宇以爲自己感覺錯了。
暗五第一次覺得心裏暖暖的,把金錠子再一次放到大娘的手裏轉身就走了。在他翻身上了馬的時候,大娘追了出來,手裏抱着一個大大的包袱。
從殿内的屏風後面走出一名目光精明的女子,她淺笑道,“陛下這是故意在逼徐将軍?”
“本宮早就聽說了靈君姑娘,在泰雲寺的時候得到徐将軍的青睐,邵焱哥哥可是個對誰都很冷漠嚴肅的人呢,本宮早就想見見你了……”阮月詩露出小女子的一面,小靜宣怔在原地,以爲宮裏都是城極深的人,可見,也是有意外的,不過,想來也不奇怪,有太後娘娘這個堅強的後盾,阮月詩單純一些也照樣可以活下去的,這……就是她們的不同。
“知道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是,爺。”暗三向着小靜宣的方向殺去。
小靜宣有些微微的怔愣,沒想到一下船就遇上了萬俟無殇,還是那張欺瞞世人的外表,眼底那抹欣喜,心微微一頓,他會欣喜,就在萬俟無殇準備開口的瞬間,忽然一把冷劍襲來,萬俟無殇躲得不夠快,斷掉的青絲在空中飄揚,小靜宣雙瞳泛着冷光,沉聲道,“我說過,等我武功高強回來之時,便是你的末日。”持劍的手頓時一動,整個人騰空襲來。
臉頓時湊近他的耳邊,“柳大人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吧……”
楚仙靈擡頭看着不遠處的三人,這一個月之中她一直在月季軒之中,眼前三人倒是很少見到,可以說幾乎沒見過,但是聽到過大名。
放下杯子,君墨瀾眸光沉沉,冷聲道:“這證明……水裏面有……有毒……”雖然他是想徐邵焱死,可是不代表别人也可以對他下手,這件事必須得查明,想到這兒,君墨瀾眼底光微沉。
君墨瀾的眼底是笃定的光,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了。”當把那些東西深埋心底後,一切感情都會消失殆盡了,猶如關上了感情的閘門,變成了沒有感情隻有理性的怪物。
本來是讓她換氣的,沒想到她的嘴一空出來就說出了這麽一句讓他不得不放手的理由。
“是他讓你救我的?”
萬俟無殇對上了那空靈清澈的眸子,頓時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止了,就連心跳也不再是自己的了。
“對,進城後找個大的店住下,越大越好,就是人最多的那種地方就行。”
“爺呢?”暗三問。
說着東方洪慢慢逼近,語氣低沉威迫道:“那份名單還有地圖哪裏?”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道路兩旁的宮女太監在楚浩冉等人走到哪裏跪倒哪裏很是莊重,等到他們走到最頂端,所有在場之人(包括大臣)也紛紛三呼萬歲。
暗衛的事情就是要照顧這個女人的吃喝啊。子譽走着走着都不想回去了,這樣的事自己有些做不來。一直走着,一直糾結着,這讓子譽感覺有些不自在,還是一個人的時候好,如果昨天不是爲了好玩應下她,那麽今天就不用做這些事了。
沒一會兒楚浩冉和王蘭也相攜而來,楚浩冉先是雙手抱着楚仙靈的腋下,在空中轉了一圈,“小靜宣、有沒有想父皇,父皇可是很想小靜宣的,最近父皇很少來看小靜宣,小靜宣不怪父皇吧,還有宮女都們沒欺負小靜宣吧,要是别人欺負小靜宣,小靜宣一定要跟父皇講,父皇給小靜宣做主。”楚浩冉最近确實很忙,現在幾乎一天到晚都是在禦書房辦理公務。
“沒什麽了。”不想說的太多,覺得說多了她也不懂,而且,自己本就不愛說話。
暗十這樣想着,不過,還是出了帳。
“是。”暗五轉身出去了。
“奶娘,你看這孩子多聽話啊,都不哭不鬧還對我笑呢,特便是眼睛跟将軍的眸子一模一樣,”王蘭說着說着驚奇道。
小靜宣不想小七跟着其實有着自己打算,她想着看看有沒有可以自己跑路的機會存在。子譽應該會幫自己,就算是不幫自己,也不至于出賣自己。暗七就不一樣了,他是皇上的人,不可能不出賣自己,也會攔着自己的。
徐邵焱微微一怔,想要問問她的事,卻隻能變成默默的守護。
小靜宣微微一怔,手上加大了力氣。
玩弄着玉扳指的君墨瀾慢慢擡起了眼皮,露出黑亮猶如豹子犀利的眼神,“很好……”
“夫君,我、我想去看看爹爹,爹爹被葬在哪了,”王蘭強裝鎮定嘴裏卻還是怯怯道。
君墨瀾擋在了小靜宣的面前,沉聲道,“朕知道了。”
君墨瀾往前走了幾步,手伸出,慢慢攤開,裏面是一個青色的瓶子,“這個……是邵焱的解藥,倘若你願意……朕……可以替成全你們……”
引歌長嘯浮雲
芙蓉夫人卻道:“不,你不會要我的命的,墨瀾,你忘了麽……”
女人啊,你可真傻,這一箭射在自己身上沒什麽,自己練武的身子底厚着呢,可是,她可就不同了,這細皮嫩肉的,怕是要養上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