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記了曾經的許許多多,也淡忘了多少的風雨漂泊,蓦然轉身,卻發現有許多東西,自己永遠無法忘記,即便自己變成了灰……
那是一首美麗的歌……
那一天是雨天吧,杭州城的暴雨也早已司空見慣。那是一天的夜,雨水沖刷了行人的足迹,洗盡了往rì的煙塵。
身受重傷的少年,被四個黑衣人圍攻。少年很美,清俊的臉龐寫着些許稚氣。少年倚在破舊的門闆上,血水順着斑駁的木紋,和地上的雨彙成了一道小溪……
“從京都一直追殺過來,你們不累,我還累呢…………咳咳”少年受了很重的内傷,否則,眼前的四個菜鳥根本不值得一提。
縱使自己是靈力境界的靈力者,可是現在身受重傷,也不是眼前四人的對手。
雨很大,湮沒了少年的聲音。
黑衣人亮出寒刀,雨水歡快的跳在上面,很亮,很涼。
“先前你受了鬼狼一掌,内傷必定極重。可是一路追來,我們五十幾人,隻剩我們四個,其餘皆被你所殺,我等佩服。”黑衣人立在雨中。
“呵呵,多謝誇獎。”少年笑的蒼白無力。
“但是,你必須死。”
“可是,我真的不想死。”少年想摸索身後的鐵傘,卻發現根本擡不起手。
“沙沙”門後有輕輕的聲響。
“不管你是誰,請幫助我。”俊美少年虛弱的聲音飄到門後。
門的另一側,另一個在躲雨的少年,手中拿着一本玄奇小說,借着微弱的光,卻津津有味。
“爲什麽要救你?”門另一邊的少年的聲音有些稚氣,卻故意裝的老成。
“因爲我想活下去。”俊美少年微弱地答道。
黑衣人踏着雨水,走向了已在木門上,虛弱的少年。
“這個理由我喜歡,你叫什麽名字?”少年的眼睛并沒有離開手中的小說。
“我叫無顔,不管你記沒記住,快幫我……”俊美少年的聲音微弱的幾乎聽不到。
“無顔麽?我叫诩墨……”
俊美的少年的瞳孔猛然一縮,在杭州城,自己碰到了除了自己父母外,第三個可以叫出自己名字的人。
黑衣人手中的刀,猛然舉起,夾雜着雨水的鳴叫,向無顔砍來。
一道鎖鏈穿透木門,鎖鏈盡頭的刃,直接貫穿了黑衣人的胸膛。
刀快樂的摔在雨中,跳了一支短暫的舞蹈。
無顔的眼睛緩緩地閉上…………
………………
………………
等閑居的二樓雅處,隻有無顔和诩墨。原本渴望到樓下聽說書的少年,卻被拽到了樓上。《歐陽大俠》百聽不厭。
“喂喂,诩墨,杭州的知府是我的舅舅。我來到這裏就安全多了!”無顔很興奮。
“額,我想聽《歐陽大俠》。”诩墨拖着臭臉。
“诩墨,我已經在東城建立了個幫派,有舅舅庇護,何愁不成大業?”無言很興奮。
“額,我想聽《歐陽大俠》。”诩墨拖着臭臉。
“喂喂,诩墨,你來當大當家,我來當二當家,你若忙,我來照看幫會!”
“額,我想聽《歐陽大俠》。”诩墨拖着臭臉。
“诩墨,你說咱們幫派叫什麽啊?”
“歐陽大俠…………”
“喂,你有沒有在聽啊?”
“名字你來起好了…………”
“百花閣怎麽樣?”
“…………,對了,那些人爲什麽要追殺你?”诩墨突然問道。
無顔看着眼前的少年,一絲苦笑流露。“我父母早逝,在京都也算富庶。可是黑道中人貪慕我家家寶,非要進行搶奪。在京都我勢單力孤,才被偷襲追殺。”無顔輕撫過自己身後的鐵傘“到了杭州,我的舅舅幫助下,黑道中的那些家夥,便收手了。”
“那麽,當我們強起來的時候,幫你出一口氣!”诩墨笑的有些傻。
“你?一個非靈力者?”無顔打趣道。
“呵呵,放心吧,總有一天我會成爲一名靈力者的!一個響當當的靈力者!”诩墨大笑,如此豪邁。
“可是,我不想失去我唯一的朋友……”無顔喃喃道,聲音小的隻有自己能聽到。
…………………
…………………
杭州東城一處宅院,便是百花閣的總部。大堂之上,燈火通明,兄弟們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宅中後院很大,仿佛隔絕了前堂的世俗,顯得格外清幽。假山嶙嶙,伴着珍花異樹,淺池涵涵,擊打着水中的月亮。
無顔和诩墨立于一間廂房外,廂房内燈火那樣安靜。
“我先進去告知前輩,一會兒喚你時,你再進來。”無顔告誡诩墨。
“額,知道了,你快進去吧!”诩墨有些等不及了。
“還有,一定要對這個前輩恭恭敬敬的……”
“别啰嗦了!”诩墨有想把無顔踢進去的沖動。
無顔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知道怎的,笑了出來。“好了,我這就進去……”
無顔輕輕地扣了扣門沿。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來。“請進”
門扉輕開,無顔恭敬地進入,沒有發出一聲聲響。
“前輩,我帶那個我前rì提到的兄弟來了。”
對面的床榻上坐着一個老者,白發飄然,仙風道骨,一副絕于世俗的模樣。赫然便是當rì山崖上的老者。
“讓那小子進來吧”老者笑的很和藹。“對了,你叫什麽來着?”
“晚輩名叫無顔……”無顔恭恭敬敬。“诩墨,你可以進來了。”
聽到無顔的召喚,诩墨仿佛像大通靈術一般,瞬間出現在無顔的旁邊,着實将無顔吓了一跳。
“呵呵,好快的身法,在非靈力者中算得上是翹楚了。”老人慈祥的笑着。
“前輩高見!”诩墨倒是大大咧咧。
“我和杭州知府鍾大人是就是好友,正好近rì來杭州尋找師弟閑叙,暫住知州家。知州鍾大人的侄子,咦?你叫什麽來着……”老人突然好似忘記了無顔的名字。
“前輩,我叫無顔……”無顔耐心地回答。
“哦,額,……不好意思,年紀大了,記xìng不好了,又記不清你叫什麽了……”老人很無奈“我今rì和你兩個孩子有緣,诩墨小友,你若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我一定盡力回答。昨rì晚上我看到了你的戰鬥,連我這種老骨頭也不禁爲你拍手叫好了。”
“前輩好眼力,那我就請教了!”诩墨很興奮。
少年,早已迫不及待。
相遇,一首美麗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