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rì清晨,船隊揚帆起航,小小的鹿山,最終消失在海平線。
昨夜略顯驚心動魄的探險,讓每個人心神勞累,都各自躲在屋中,睡起了大覺。
自然,勤奮的诩墨依舊jīng神,調理好氣息,晨練也已經完畢。
此時诩墨的房中,大頭魚和诩墨安靜的坐在一起,言九手執着折扇,好奇的打量着擺在桌上的半截幻術骷髅。
“這确實好東西,我們死去的鬼,不管生前怎樣,都隻能有一種靈氣,便是黑sè的死亡靈氣。不過這幻術骷髅卻有着幻術靈氣,實在是不多見。”言九托着折扇,啧啧稱奇。
“魚,讓這家夥和诩墨契約,有意思的幻術裝備……”言九微笑道。
說起契約,小鬼将大頭魚自然是輕車熟路,畫起了契約陣,強迫着诩墨和半截骷髅完成了契約,一道白骨紋身出現在诩墨胸口。
诩墨正yù将半截骷髅封入将鬼策中,卻被言九阻攔。
“這家夥似乎有話說……”衆人才發現被堵住嘴的半截骷髅有話要說。
堵住嘴的布條被取出後,半截骷髅憤憤道:“我好歹也是一隻标新立異的鬼,不要把我随便的塞入書裏,我還有其他用處……”
“有什麽用處?”诩墨卻是好奇。
“我可以變做戒指,讓主人随身攜帶,亦可以施展些幻術……”半截骷髅叫嚷道。
“小子還不想進将鬼策裏,看我來收拾他!”大頭魚怒道。
“魚,且慢,這卻是一個好的方法,不如試一試……”言九明顯也滿是好奇。
“這幻術正好可以輔助我戰鬥,時而需,時而實,卻是好的戰鬥方式……”诩墨道。
“诩墨,你對戰鬥的見解果然不一般……”言九微笑道。
閑話不說,這半截骷髅旋即幽光閃爍,在三人面前,慢慢變作了一個戒指,戒指之上是一個半截骷髅的鐵飾。
诩墨伸出手指,戴上了半截骷髅化作的鐵戒,大小正合适。
“這戒指叫什麽名字?”诩墨問道。
“主人,我叫招司,戒指也便叫招司戒……你現在可以使用幻術了……”半截骷髅道。
“招司,貌似好強大的名字……”诩墨笑笑,腦中意識驅動,招司戒上幽光閃耀。
“看來,你在船上修行又多了一門,如何熟練招司戒幻術……”言九笑道。
“果真很有趣……”诩墨摩挲着招司戒,心中滿是期待。
“真是修行狂人……”大頭魚無奈搖頭。
诩墨對着招司戒道:“記住,以後人多的時候切不可講話,會出麻煩的……”
“明白!”招司叫道,随即失去了聲音。
“趕快修你的行,看我們作甚?”大頭魚露着大鼻孔,呵斥着诩墨。言九轉過身,用折扇輕掩住笑容。
………………
………………
船隊離開杭州,已經過了近三個月,人們早已經褪去了剛上船時的新奇,漸漸地适應這種漂泊的了生活。
自從鹿山離去,船隊進入了福州海境,在福州的短暫停留,诩墨衆人亦是領略了當地的文化,吃遍了當地的美食,卻不再詳叙。
與福州隔海相鄰的寶島,由于那裏鄰近呂宋,呂宋海盜經常出沒,船隊還是小心謹慎地靠近海行進,但終究到了呂宋海盜經常出沒的海域。
計算時rì,夏rì已過,初秋的氣息在南國絲毫未有。風平浪靜,天氣依然很熱,卻是危險的時候。風雨交加,卻是安全,誰家海盜在風浪中出來打劫。
今rì又是風平浪靜,诩墨難得來到甲闆上,已經熟練的掌握了空隐陣之後,使用招司戒和修習明王手印,已經成了诩墨的rì常。不斷的修行,讓诩墨穩定的提升境界,在力的境界裏,诩墨已經接近頂峰。
無顔的縱水,卻是讓自己更熟練地切換于木之靈氣和水之靈氣,由于無别事打擾,一心修行的無顔也有很大的感悟。
惜晨在得到功法秦雷後,一是認真修行,略有小成。
三人今rì又是心情不錯,又是風和rì麗天,來到寬大的甲闆上,相互訴說着自己的感悟,更是有切磋一決高下的意思。
言九和拳叔饒有興緻,前來圍觀。水手們更是呐喊起哄,場面一時熱鬧。
可是,瞭望台的小陳打破了這氣氛。
“呂宋的海盜!”小陳高呼。
顯然,船隊已經被這夥海盜所盯上。
“抛錨!擺成攻擊姿态!”阮船主急匆匆地走出,以阮天閑多年的經驗,載滿貨物的大船肯定會被輕裝的呂宋海盜趕上,不如停下交涉,實在說不通,船隊上還有許多的強者,自然不怕。
呂宋,是與華夏國隔海相望的島嶼國家,民風剽悍,多有海盜劫掠船隻。百年前,呂宋國妄自尊大,占華夏國島嶼,妄圖戰勝強大的華夏國。最終結局可想而知,華夏國稍稍動了下手指,呂宋國臣服。但其民間都是耿耿于懷,呂宋的海盜,喜歡開始打劫華夏國的船隻。
不久,海面上出現兩艘呂宋海盜船,船上的海盜大多赤着上身,皮膚黝黑,臉上畫着奇怪的符文,舉着長矛利刃在叫喊着。
言九躍上船艙頂,強大的靈識散去,對着一旁的衆人道:“大多非靈力者,十人氣境界,三人力境界,之後沒有強者了。”
阮船主方才捏了一把冷汗,現在放下心來:“多謝言先生,這便沒有什麽好懼怕的了。”
言九微笑,将目光瞟向诩墨三人。三人立即心領神會。
無顔側身道:“阮船主,一會便交給我和诩墨,還有惜晨三人吧……”
“正好我們要切磋,來了一幫陪練。”诩墨已經摩拳擦掌。
“做掉海盜,爲民除害……”惜晨歡呼着。
兩艘海盜船迫近,這海盜船船體卻是肮髒不堪,船上的各種戰鬥痕迹表明,這支海盜早已經是慣犯。海盜船也不喊話,直接攻擊了過來。
一波弓箭先到,水手們早有準備,四下支起了厚木掩體。
那其中一艘海盜船與诩墨等人的船近在咫尺,诩墨三人迫不及待,一躍到海盜船的甲闆上,呂宋海盜呼喊着,圍了過來。
诩墨三人卻是異常輕松。
“我的秦雷卻是可以攻擊數人,是一個好的攻擊手段!”惜晨笑道,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這是惜晨第一次拔劍,此劍十分漂亮,劍身爲幽藍sè,劍鋒卻是紅sè的火紋。惜晨運氣,紫sè的靈氣圍繞在劍的周圍。
無顔一旁贊歎道:“紫sè的靈氣,既有雷之靈氣,又有金sè尊貴的皇族靈氣,是融合的巧妙。”
“二哥見笑了!”惜晨微笑,向着沖來的一隊海盜揮出佩劍。
“小秦雷!”惜晨輕喝,劍鋒上的紫sè靈氣飛出,自帶了幾分皇族靈氣的威嚴,若幹道紫sè靈氣若閃電般從天擊下,凡是被擊中的海盜,悉數倒地不起,其中還有兩名氣境界的靈力者。
看到惜晨收劍,诩墨和無顔鼓掌贊揚。
無顔優雅地取下身負的鐵傘,以傘作短槍,藍sè的靈氣覆滿傘身。
“今朝卻是試試着縱水如何?”無顔微笑。
無顔優雅地揮出鐵傘,一道道海水飛起,若盛開的浪花。再一揮傘,無數水流擊向沖來的海盜。每一道水流,都被無顔埋入了水靈氣的種子,在擊中敵人的那一刹那開放。
被擊中的海盜橫七豎八,又倒下一片。
“厲害!”诩墨和惜晨拍手歡呼。
“縱水弄cháo,花開爲浪……”無顔輕笑,展開了一面折扇,不失妖娆。
“看來該小爺我了!”诩墨撸起袖子,滿是期待。
诩墨正說着,對面的海盜簇擁出一名頭目,頭目異常兇殘,手握鋼刀,靈氣暴漲。便是一個力境界的靈力者。
“華夏國人,受死!”那頭目惡狠狠道。
“大哥,看頭上!”诩墨嬉皮笑臉着。
那頭目卻和衆海盜擡頭看去,原本什麽也沒有的天空中,十餘條黃sè靈氣的鎖鏈砸下。空隐陣,隐于空中。
下方的海盜們躲閃不及,被砸傷了七八。自然那頭目太過顯眼,早已經死在了地上。
這次,碰到更骨頭了,普通的商隊,居然有如此多的靈力者。
“還沒完呢!看我的加強迷蹤陣!”诩墨不依不饒,突然間漫天的鎖鏈從天而降,遮天蔽rì。
“撤退!”海盜頭子嘶聲大喊。還沒有靠近的另一艘海盜船立即掉頭便跑。
漫天鎖鏈落下,卻隻擊中了一小片海盜。
“小墨,你的招式那麽華麗,威力爲何卻那樣小?”惜晨一旁問道。
诩墨狡黠一笑,露出手指上的招司戒,輕聲道:“那些都是幻術,怎麽樣,華麗吧……”
無顔也笑道:“莫要炫耀了,終是華而不實的技巧。”
“能吓人也不錯啊……”诩墨聳肩道。
正在三人交頭接耳時,拳叔卻在上傳上大喊。
“你們三個,快回來……”
三人聞言,又跳回了自己的船隻。齊聲問道:“拳叔,有何事?”
“今天,給你們露一小手!”拳叔神秘一笑。
诩墨三人聽聞拳叔要露一手,自然萬分期待。
拳叔不緊不慢,一個馬步紮下,對着較近的那艘剛被清理完的海盜船,轟出一拳。
“喝!”
伴着拳叔的一聲大吼,哪轟出的一拳,夾雜着青sè的靈氣,仿佛将空間震碎。
對面的海盜船轟然崩毀,殘肢斷垣,四下紛飛,不久便沉入海中。
這拳叔一拳,已經了讓所有人看呆了。
寂靜,絕對的寂靜後,歡呼聲在周圍響起,爲了拳叔,爲了戰鬥的勝利。
“那邊還有一艘海盜船,用不用追了!”诩墨向阮船主問道。
衆人看去,那艘海盜船依然逃離的一段距離。
“追,恐怕追不上了,就放過他們吧……”阮船主喜笑顔開。
船隊起錨,追被繼續前行。
“看!”瞭望台上的小陳一聲驚呼。
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所有人聞聲看去,剛才那跑遠的一艘海盜船,被一塊巨石砸作兩段。沉入了海底。
不遠處,出現了一艘巨大的船隻,形如戰艦一般,頂部卻飄揚着海盜的旗幟。黑sè的旗幟上,一隻骷髅頭滿是猙獰,骷髅骨的雙眼,卻是紫水晶的顔sè。
一個少年,一頭棕sè的短發,一臉笑容站在船頭,指揮着大船,向阮船主的船隊靠近。
先前抛出巨石的,一個五人高的巨人,巨人的臉上,隻有一隻眼睛。
“西洋的獨眼巨人,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藏在黑sè鬥篷裏大頭魚,稱奇道。
“水晶sè眼睛的骷髅旗!沒錯……”阮船主的聲音已經顫抖。
“那就是最近南海船隊之間流傳的,讓人聞風喪膽的,從西洋叛逃出來臭名昭著的海盜團,水晶之瞳。”
阮船主聲音中盡是恐懼,聲音已經變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