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顔适時地出現,打破了兩人美好又尴尬的局面。不過,出現的最合适的,莫過于在山坡上出來吃夜宵的那隻山豬。
山豬雖然體型龐大,卻十分機jǐng,早早察覺到危險的存在,撒腿奔入了叢林之中。
“追!”無顔一聲高喊。诩墨三人身手敏捷的追入叢林。
“诩墨,這山豬是一種魔獸,大概隻有氣的境界,你快去追上,用靈氣攻擊!”無顔道。
三人之中,惜晨是女孩,無顔大病初愈,隻有诩墨生龍活虎,而且是體術高超。不一會兒,無顔和惜晨都被甩在了诩墨身後。
看着越來越近的山豬,诩墨心生一計,不如試試新修習的空隐陣。
诩墨拿定主意,袖間那第五條鎖鏈上飛了出去,随着山豬在其頭上盤旋,不一會兒,便消失不見。
一人一豬,你我追逐。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條死路。這是一塊巨大的岩體,擋住了山豬的去路。
山豬無奈,隻好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盯着追來的诩墨,火紅sè的火之靈氣出現在了山豬的獠牙之上。
“還真是靈力豬……”诩墨笑道,之後眼神一抹殺意,暗自道:“機會來了!”
山豬惡狠狠地盯着诩墨,卻不提防空中,十餘條黃sè靈氣的鐵鏈從空中歇斯底裏地攻擊下來。瞬間,石屑,木屑,煙塵漫天,诩墨的面前一片狼藉。
終是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這空隐陣,手法生疏,看似犀利的進攻卻是雷聲大雨點小,一陣攻擊過後,卻是将周圍襲擊了一遍,隻是那吓傻了的山豬,卻絲毫未傷。
煙塵過後,巨大的岩體被擊碎一小塊,卻有一個小山洞出現在诩墨的面前……
山豬驚吓過度,一聲怪叫,沖入了山洞。
“悲劇啊……”诩墨扶着額頭,對自己剛才的進攻無奈到了極點。
此時,無顔和惜晨已經追了上來。
看到站在山洞面前的诩墨,惜晨忙問道:“山豬,小墨呢?”
“……”诩墨無奈。
“不是,小墨,山豬呢?”惜晨尴尬地笑笑。
“山洞裏……”诩墨指着山洞道。
“那便進去追啊!”惜晨揮着小拳頭,憤憤道。
“慢着,深入洞穴,不知道有什麽危險,我來探知一二……”無顔在一旁,旋即屏息凝神,一份魄境界的靈識向着洞中鑽去。
片刻後,無顔睜開雙眼。
“怎麽樣?”诩墨和惜晨湊上來。
“洞中氣息渾濁,依稀的感到有許多氣息,但似乎隻是氣境界的靈獸或是魔獸。”
“那洞深嗎?”惜晨問道。
“這山洞好似是向地下通去,深淺不知……”無顔道。
“不如這樣,我和無顔去洞裏抓山豬,晨兒你在洞外面等我們……”诩墨道。
望着yīn森的樹林,月光也不是那樣明亮,惜晨心中已經幾分害怕,有些羞惱道:“你們兩個,不要丢下我!”
“既然如此,還是請個向導出來……”诩墨從懷中取出将鬼策,一個簡單的手印,青煙彌漫。
一直身材長相若小猴子的,揮動着毛茸茸手臂的家夥出現。正是大頭魚的小跟班,窺。窺見是诩墨,高興吱呀坐在地上,抱着诩墨的腿,帶有了幾分讨好之意。
“不是叫大頭魚嗎?你怎麽出來了……”诩墨無奈,卻發現自己匆忙翻錯了頁。
“他叫什麽?”惜晨高興地撫摸着窺毛茸茸的手臂,窺也有幾分享受之情。
“他是窺,喜歡看女孩子洗澡……”诩墨道。
“呀!小墨,你可要管好窺!”惜晨紅着臉,怒視着诩墨。
“那是當然……”诩墨敷衍着,又将大頭魚從将鬼策裏召了出來。
“該死的诩墨,不睡覺,把我叫來做什麽?”大頭魚憤怒着,樣子卻很滑稽。
“魚兄,我們要去洞穴探險,你和我們一起去怎樣?”诩墨問道。
“沒有吃的,不去不去,沒别的事情我就撤了。”大頭魚不耐煩道。
惜晨此時眼珠鬼鬼一轉,卻拉住大頭魚道:“聽诩墨說,大頭魚前輩是數一數二的鬼将了,實力過人。這洞中有一隻大山豬,我們想抓來吃了,讓二哥來烤制。您和我們一起去,倒時候吃山豬時,您想吃哪裏,随便吃哪裏……”
聽到美味的山豬,又是無顔的料理,大頭魚已經動心。
“事不宜遲,現在出發!”大頭魚高呼。
惜晨和诩墨,無顔做了個鬼臉。诩墨,無顔各自忍俊不禁。
無顔從儲物水晶中取出兩顆夜光石,是從靈力者營地中購置的補給,今朝有了大用處。
诩墨一行三人兩鬼,走入石洞中的黑暗。
………………
………………
幽暗的山洞,在一小段土路過後,一條蜿蜒的石階通向地下,石階破敗不堪,早已有許多年頭。
一處轉角,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窺,窺用毛茸茸的大爪子高舉一塊夜光石,在前探路。
大頭魚和诩墨緊随其後,面對四下黑暗,惜晨緊緊抓着無顔的袖子,無顔則舉着另一塊夜光石,爲隊伍殿後。
诩墨看着石階上的痕迹,擡頭道:“山豬是從這條路跑下去的……”
“大家停一下……”無顔突然說道。
“什麽情況?”衆人停下腳步,一齊望着後面的無顔。
“你們想想,這突然出現的石階,明顯是人工所造,一路走來兩邊牆壁上的圖騰或是壁畫還有空氣中的味道,怎麽感覺都像是……”無顔道。
“直接說是墓室不就得了……”大頭魚一臉不在乎。
“對,正是墓室……”無顔認真道。
接着,是一片死寂,遠處依稀傳來滴水聲,清脆恐懼。
大頭魚已死之人,早已經不再畏懼什麽。窺的膽小此時表現的淋漓盡緻,龜縮在大頭魚身旁,戰戰栗栗。诩墨雖然自稱诩大膽,但夜探墓室,卻是頭一遭,脊背有些發涼。最可憐的莫屬惜晨,小臉發白,緊抓着無顔袖口的雙手,已經滿是汗水……
“沒關系,有我在,抓山豬要緊!”大頭魚打破了之前的沉默,把窺拎到了前面,繼續探路。诩墨臨時探險隊又再度出發。
又行了一段時間,石階已經到了盡頭,卻是一間石質的墓室。夜光石幽藍的光芒,将墓室照得透亮。衆人的腳前,是一片沒有石地闆的浮土,攔住了去路。
浮土的那邊,是一口石棺,靜靜的躺在那裏,落滿了灰塵。
那隻山豬,正蜷縮在石棺旁,瑟瑟發抖。
“烤山豬,我來了!”大頭魚激動地大喊。
正在衆人想要上前抓山豬的時候。
突然……
突然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傳出,在墓室裏清晰地回蕩……
“誰打擾到我的休息了?!”
聲音很yīn森,是從那石棺中發出,飄飄渺渺……
诩墨清晰地感到身體上每一根汗毛倒豎,有一番過電的感覺……
“不用畏懼,看來我們打擾到石棺主人的休息了……”大頭魚笑道,再幽藍的光下,也是異常yīn森:“我們隻是過來抓一隻山豬,希望通融一下……”
說着,大頭魚一腳踏入這浮土之上,旋即又退了回來。
卻見浮土裏,八具骷髅慢慢爬出,滿是猙獰,頭骨中,冒着死亡的黑sè靈氣。一步一步向诩墨衆人走來。衆人各自拔出兵刃。
“诩墨,用鏈子把石棺砸開……”大頭魚冷冷道。
見到骷髅,诩墨戰鬥的熱血已經燃起,鐵鏈早已經在手。诩墨單手一揮,一條粗重的鐵鏈飛出,越過八具反應遲鈍的骷髅,毫無偏差擊中石棺,石棺瞬間破爛。
石棺中,一個隻有上半截幽藍sè的骷髅坐在石棺中,空洞的兩眼間卻是紅sè的火焰。
“好家夥,對面的骷髅,快快投降吧!”大頭魚喊道。
骷髅轉過頭看向大頭魚,驚呼道:“鬼啊!”
“你的樣子還好意思說我!”大頭魚與那骷髅鬥上了嘴。
“我有八具月境界的骷髅護衛,你們快滾出去!”半截骷髅叫嚷着。
那八具骷髅靈氣陡然暴漲,個個都是不好惹的貨sè。
“魚兄,我們跑吧,打不過啊……”诩墨滿頭冷汗,已經做好逃跑的準備。
“跑你個頭,你小子走運,這是個幻術骷髅,沒有攻擊xìng,這些都是幻象。你沖過去,暴打他一頓,這些東西都消失了……”大頭魚道。
“爲什麽是我?”诩墨無奈道。
“加油,小墨,我們都支持你……”惜晨一旁加油道。
诩墨求助的目光轉向無顔,無顔微笑着:“我們這裏,你最強了,你去,我們支持你!”
“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假的話……”诩墨豎了一個中指。
“廢什麽話,快去!”大頭魚在诩墨身後飛起一腳,把诩墨踢向前去。
诩墨踉踉跄跄停在了浮土上,八具骷髅都張牙舞爪的走了過來。雖是幻象,但還是十分吓人。
诩墨身法頓挫,左突右閃,終究是體術高超,來到了石棺前。
“你敢打我?我可是強者!”半截骷髅驚叫道。
“打的就是你!裝什麽強者!”诩墨撲上前去,一頓拳打腳踢,毫無美感。
“我堂堂鬼将,竟然怕你這小鬼,打死你!”诩墨不解恨,拳頭如狂風暴雨。
“原來您是鬼将,我錯了,以後跟着您混,饒了我吧!”半截骷髅哀求道。
那八具幻象骷髅煙消雲散。
衆人上前,那山豬早就被吓得一命嗚呼了。
“棺材裏有好東西!”惜晨驚呼道。
衆人看去,石棺裏确實有許多金銀……
“這些你們分,我們兩個鬼也不需要這個,我還是喜歡山豬……”大頭魚流着口水,撫摸着山豬肥碩的肉。
诩墨,無顔,惜晨三人一起壞笑,将金銀分成三堆,各自收入儲物水晶裏。
惜晨發現一本功法名曰《秦雷道》,卻是雷靈氣的功法。修行雷靈氣的惜晨愛不釋手。诩墨無顔自然沒用,便發揚君子jīng神,讓給了惜晨。
墓室一行,卻沒有想象般危險,大家都有所獲,最後滿意的離開。
诩墨夾着半截骷髅,大頭魚舉着肥大的山豬,一行人走出山洞,走向營地。
似乎,忘記了什麽,可憐的窺,什麽也沒拿到……
“我也有許多故事啊……“這是半截骷髅在被堵住嘴後,最後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