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04
又是一日小澤鄉的清晨,在村外的一片空地上,诩墨揮灑着汗水,研習陣法,打坐冥想,靈氣操作,當然還有十年如一日的體術練習。請使用訪問本站。
诩墨的不遠處,是一張竹椅,言九四平八穩地坐在竹椅上,舉着一頂茶壺,在悠閑地喝着茶水。
阮天閑走到诩墨身旁,施禮完畢,兩個人使出靈氣,刀鋒出鞘,鏈舞飛寒,兩人比試在了一起。
與靈力者對抗,也是诩墨訓練地一項内容。
惜晨肩上纏着繃帶,腿上的傷勢也已無大礙。在翠綠地沼澤旁,一朵白色的小花盛開。惜晨小心翼翼地挖起小花,種在了一隻裝滿水的陶瓶裏。
惜晨抱着小百花,走到了言九的身旁。
“又是送給你那二哥。”言九打趣道。
“言兄,二哥的恢複喜人,如今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惜晨說道,不知不覺中,惜晨也對言九改變了稱呼。
“如此甚好,過幾日我們便返回華夏國。”言九看着和阮天閑交手中的诩墨,輕輕說道。
“太好了,我們終于可以回去了,我都呆膩了……”惜晨興奮地說道。
正在此時,一聲金屬撞擊聲,诩墨卻是被阮船主打倒在地,但阮船主亦是狼狽不堪。
距離凱旋而歸小澤鄉,已經有了一個多月。一個月裏,無顔已經恢複,也做好了歸途的準備。一個月裏,诩墨每天被言九監督,進行着艱苦的訓練,但诩墨也樂在其中。诩墨此時,已經穩定在了魂的境界,正在不斷地在靈氣的道路上努力前進。
最無聊的莫過于龍惜晨長公主,捧着那本《安南國紀元》,卻又看不進去,等待傷好了,便四下瘋玩。
阮天閑船主也未出海,讓小陳前往吉阿丁,去打點船隊的事情,自己極盡地主之誼,一心一意地陪着華夏國的客人們。
………………
………………
“我們明日啓程回歸華夏國。”
一月後突然有一天,言九的聲音在無顔的房間響起。
诩墨,惜晨,阮天閑,以及靠在床上無顔,四人聽聞,表情各異。
“諸位,卻不能多留幾日?”阮天閑的話語中難免不舍。
“阮船主,我們已經叨擾了一個月,如今我的傷勢已好,我們也是歸心似箭。”無顔道。
阮天閑看着眼神熱切的衆人,亦是曉得這遊子的歸心,歎了口氣道:“我知道強留不住你們,我去準備往吉阿丁的聖母鳥。再準備好船隻。”
“阮船主,不必準備船隻。”言九一旁說道:“我們決定北上,走陸路回歸華夏國。”
言九一語,語出驚人,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
“陸路!”
言九見衆人的表情,神秘一笑:“對,就是走陸路……”
“言兄,我們放着平平穩穩的水路不走,爲何要走陸路。”诩墨好奇問道。
“或許,換一條路,是換一種心情……”言九尴尬笑笑,自己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
阮天閑沉吟道:“從小澤鄉北上約十日的路程,便是安南國和華夏國陸地接壤的地方,是一片無邊的雨林,雨林中地形複雜,有衆多的魔獸,仿佛是兩國間天然的屏障。這條路不好走啊。不過若穿過雨林,便是到了華夏國兩廣附近的少數民族區域。”
惜晨嘟着小嘴:“這樣兇險的地形,我都想到在馬背上的颠簸和風餐露宿的艱辛了,我們爲什麽要走陸路啊。”
诩墨倒是一臉向往:“既然雨林中有魔獸,我倒想見識一番。”诩墨磨拳擦掌着。
言九看着議論紛紛地衆人,面做嚴肅道:“此番北上,就是要磨練你們的意志,讓你們變得更強。”
“我要變強!我和言九兄北上!”诩墨朗聲說道。
“有意思,我也想烹饪一下魔獸……”無顔微笑着。
“等一下……”惜晨看着诩墨和無顔,無奈說道:“你們都去,我隻好也和你們一起……”
“既然這樣,便勞煩阮船主,告訴我們一些北上的情況,準備好聖母鳥,明天我們便出發。”言九說道。
“這個好辦,我對北上情況也很是了解,我送你們一程。”阮天閑說道。
“從小澤鄉北上,十日聖母鳥的形成,走過小澤鄉茫茫沼澤,走過北方拉托省的草地,走過安南國北邊的樹林,便是安南國和華夏國的交界,号稱迷失雨林的地方……”
安南國北方樹林的的一條大路,通向的便是迷失雨林。
言九在聖母鳥背上,瞭望着遠方的大陸。
“順着這條大路,明天早晨,我們就能趕到雨林的邊緣了。”阮天閑在一旁說道。
兩人的身後,自然是诩墨,無顔和惜晨。
離開小澤鄉已經九日,分别的場面依舊曆曆在目。村民們不舍的目光,十裏相送,依舊是鮮花與掌聲。隻是不同于凱旋,因爲那依依不舍的淚水。
許多女孩子們哭了,惜晨也哭了。
老村長走到诩墨的面前,将一枚低茅族的族徽挂在诩墨脖子上:“我們小澤鄉,我們低茅族,永遠是你們的朋友!”
老人家老淚縱橫……
此時,诩墨握着那枚族徽,小心翼翼地收藏在胸前的口袋裏,駕着聖母鳥,一路向北。
在黑夜的樹林中簡單地露營之後,第二天清晨出發,伴着林間清新的空氣,衆人也是神清氣爽。
心情舒暢,路程也變得短了。
當太陽升到當空的時候,一片無邊無際的雨林已經出現在大家面前。雨林植被茂盛,此起彼伏,遠遠望去,看不到北方的盡頭,若一道綠色的浪,随着風蕩漾。
衆人一路走來的大道,突然轉彎變成一道小徑,彎彎曲曲延伸過去,轉過一片樹林,消失不見。
言九看着那消失的小徑,對阮天閑說道:“這邊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阮天閑點頭說道:“這條路通往一個村莊,那個村莊中,有許多的引路人,他們會将安南國的商隊引導安全的穿過雨林,并在其中賺取可觀的費用。那裏便是被稱作引路者村莊的地方。”
“既然如此,我們也需要請一個引路人了。”言九說道:“我們快些趕到那村莊,歇歇腳。”
聽聞此言,衆人立刻來了精神。十天的跋涉,是有一天晚上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小鎮讀過,其他都是風餐露宿,啃着難吃的幹糧。
五個人,五騎鳥,轉向旁邊的小徑,飛似的消失在樹林的一角。
沒有多時,一個雨林中的村莊出現。
村莊前,一座竹制的門樓約有四五人高,上面一塊大匾,上書“引路者村莊”。
平坦的大街一直延伸到村子的那一邊,雖是土路,卻幹淨整潔。村子不小,若與那小澤鄉比較,這村寨仿佛是一座壓縮的小鎮。大街兩旁,竹樓木屋林立,盡是客棧和酒家,來往商隊,大部分是安南國人,亦有些回鄉的華夏國商人和鄰近的暹羅人。
街道旁邊,一些穿着當地民族服裝的人,三五成群,蹲坐在一起,來回打量着過往的路人,這些便是一些尋找活計的引路人,這些人多半是非靈力者,走一趟雨林路徑熟知,卻敵不過山裏的魔獸,多半是用命堵富貴。這些人,隻好騙一騙來往的新人。
“這位老爺,是否要引路人,我便是一個……”一個中年男人擠到了言九的聖母鳥前,露出醜陋的笑容。
言九輕輕一瞥,便是一陣威壓:“你們這裏最好的引路人是誰?”
那中年男人被言九一眼看去,身子開始莫名的顫抖,自己雖然隻是氣的境界,但深知眼前的白袍男子是個高手。這幾個新人,卻不能欺騙。
“最好的……在賭坊裏……”中年男人顫抖的說道。
“好,謝謝……”言九駕鳥前行,诩墨幾人也跟了上去。
看着那幾人遠去,中年男子癡癡地,身子一軟,驚坐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最好的引路人,在賭坊裏……”
客棧中的老闆娘笑得臉上肥肉花枝招展,熱情地招呼着走進客棧的诩墨一行人。
小二熟練得将五隻聖母鳥牽到後院,好生的喂養。
隻是一家還算考究的客棧,言九提議今天便歇在這裏,自然沒有異議。老闆娘十分強壯,十分熱情,親自給衆人擦桌倒水,一邊講述着村子裏的風土人情。
“若是說這村子裏的引路人,我便推薦一個人,他在村子雖不是最強,但價格實惠,他引路的時候,從未出現一個差錯。”老闆娘一邊沏着茶水,一邊笑着說道:“不過這個年輕人,有一點不好,他就愛賭,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賭徒。”
惜晨聽聞,一個搖着骰子的猥瑣大叔出現在腦海中,大叔一笑,滿嘴黃牙。
想到此處,惜晨不禁一個冷戰。“好惡心……”
诩墨卻饒有興緻:“我卻想見識見識,着傳奇中的人物。”
突然間,老闆娘驚呼一聲,旋即眉開眼笑。
“說曹操,曹操到!”
這客棧門外,一個硬朗的聲音傳來。
“雪姨,老規矩,一筷子厚的大餅,一盤牛肉……”
其人未到,聲先到。
青年眉宇間英氣十足,踏入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