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05
華夏國南部雨林邊的村落,人稱作引路者之村。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雨林中路況複雜,又多兇險的魔獸,迷路和遇襲的事情多有發生。于是,熟悉路況的村中人,便幹起了向導的工作。引導路人或者是安南走私的商隊,安全穿過這座雨林,到達華夏國,當然還有許多靈力者,需要這雨林中的許多情報。
村子在向導的工作上,撈了不少的好處,也是漸漸地富裕了起來,村子已經像是一個小鎮,酒館旅店,賭坊妓院,也是應有盡有。
诩墨一行人,在村中最常聽到的一句話:
“最好的向導,便要從賭坊裏尋找……”
………………
………………
村子的北邊,是村中唯一的賭坊,一座兩層竹樓,便是村中賭客和來往賭徒的聚集之地。竹樓不小,但也是擁擠不堪。空氣中彌漫着煙味,酒味,汗臭味,還有錢的銅臭味。叫罵聲,笑聲,骰子聲,此起彼伏。若是惜晨無顔來到此處,一定會掩鼻而出的。
一張舊木大桌上,密密麻麻圍着一圈人,中間的荷官搖着骰盅,神情激動地大聲喊叫着:“壓大,壓小?”
周圍的人叫嚷着,推搡着,将幾個銅闆的賭資擲在桌上。
這是,一個青年在人群裏奮力擠到了桌前,扶正了擠歪了的頭巾,用寬袖口胡亂地抹去頭上的汗水。
“等等,等等,我要押注!”青年焦急地喊道。
荷官卻不理睬:“下一鍋在押!”說畢,荷官繼續激烈地搖晃着骰盅。
青年神情緊張,兩眼認真地随着荷官的骰盅搖晃。
骰盅落下,便是清脆的一聲。
周圍一片寂靜。
“開鍋啦!”荷官一聲高喝,将那骰盅打開。
青年亦是長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
立刻,叫罵聲,大笑聲,此起彼伏。有赢了錢,滿面紅光的,有輸了錢,罵爹罵娘的。
青年在人群中大吼一聲,将一條蛇擲在了桌上。
“這是我清晨在林中獵得的魔獸,銀膽蛇!拿來當賭資!”青年掄起了袖子,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雖然銀膽蛇不是什麽厲害魔獸,不過拿魔獸做賭資,想必這村子裏隻有一人,便是眼前的這個青年。
青年嗜賭如命,複姓哥舒,名千萬,便是這村中,傳說中的,居身與賭場的…………
肥羊!
“又輸啦!”荷官笑嘻嘻地看着垂頭喪氣的哥舒千萬,便将銀膽蛇收入了賭場的囊中。
“啊!不甘啊!”千萬又瞪起雙眼,又将一條銀膽蛇扔到了桌上。
“來!再戰!”
千萬氣勢十足。
沒有幾局,早上林中捕捉的戰利品,便讓千萬輸了個精光。千萬,這個嗜賭的青年,灰溜溜走出賭坊。
………………
………………
诩墨等人正在客棧,老闆娘一聲“說曹操,曹操到。”來的人,自然是哥舒千萬。
哥舒千萬昂首走進客棧,絲毫沒有賭輸的樣子,反而像是赢錢的人。
诩墨等人看着眼前的青年,青年約有二五年紀,身體強壯,脫去外邊的褂子,露出強健的肌肉。青年面相英武,兩道劍眉精神十足。青年手中一柄長矛,背負一張硬弓,腰間的蛇皮袋裏,十幾把羽箭。腳下一對毛靴,顯然是魔獸的皮毛。
千萬坐定,老闆娘雪姨迎上:“千萬啊,今天又輸了吧……”
千萬一聲爽朗地笑容,朗聲說道:“自然是又輸了,小辭這個月又沒有藥了,我本來想赢回些錢,結果又輸了……”
诩墨無語地看着不遠處的青年,心中暗道:“這人輸錢都這麽高興,真不知道赢過錢沒……”
千萬突然看向诩墨這邊的一行五人,眼神一變,心中道:“錢又來了!”
老闆娘雪姨看着兩邊的人,說到後邊催菜,自覺地退到了櫃台後。
千萬一笑,便露出憨厚的笑容,一副童叟無欺的樣子:“對面的客人,是否需要一個引路人,走出這地形複雜的雨林,既安全,又節省時間。”
言九輕輕說道:“我們想請的那人,是個賭徒……”
千萬一笑:“我就是!”言畢,千萬飛手一揚,桌上的茶壺飛向了言九。
“請客人喝茶!”
飛來的茶壺,直直向言九射去,飛射中竟有幾分寂滅之意。
茶壺離言九不過一臂長的距離,诩墨忽然起身,極快的速度伸手,便是穩穩地接住了那茶壺。
“既然是好茶,請主人先用。”诩墨微笑,取過旁邊的茶杯,斟滿一杯熱茶。诩墨亦是随手一抛,那茶杯也似一道利箭,飛射向千萬。
千萬詭異一笑,自顧說道:“原來也是練家子……”
言畢,千萬不看那茶杯,右手輕探,那茶杯乖乖地被千萬的二指夾住。
“…………”
“燙死我了!好燙!”千萬将茶杯抛在一邊,原來千萬隻接住飛來的茶杯,杯中的茶水一滴不漏,全灑在千萬的胳膊上。
看着千萬如同一隻猴子般,在那裏又蹦又跳,抓耳撓腮。诩墨,無顔和惜晨三人,笑得各具特色。
“小鬼,欺人太甚!”千萬捧着發紅的右臂,看着笑得前翻後仰的诩墨,狠狠說道。
“老鬼!你這般樣子,卻是怎麽當那最好的向導……”诩墨笑道。
“既然不服,便來單挑。對面,報上名來!”千萬取過倚在桌旁的長矛,不顧右臂的疼痛,便做出了打鬥的架勢。
“我乃杭州百花閣大當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诩墨!”诩墨站在桌前,雙手垂下,袖間隐約有鐵鏈地聲響。“對面的,也報上名來!”
千萬微微一笑:“我沒有這般什麽閣什麽院子的稱呼,複姓哥舒,名千萬,哥舒千萬是也!”
诩墨也不說話,一條黃色靈氣的鎖鏈,從身後飄起,盤旋若一條黃色之龍。
千萬一挑眉毛:“原來也是靈力者……”千萬橫過長矛,長矛上仿佛燃起無名火焰,雖能感覺到,确實又看不見。
端坐在桌旁的言九,倒是微皺眉頭,輕輕說道:“原來是寂滅靈氣……”
旁邊的惜晨驚呼:“那寂滅靈氣,是比較稀有的靈氣,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
無顔在旁邊道:“我也聽說過這寂滅靈氣,比我前番見到的毒靈氣,更加的少見。”
言九一旁講解道:“那寂滅靈氣,卻沒有什麽實體,盡透着無數的寂滅之意,所謂寂滅,那便是在安靜中絕望,在絕望中死去。”
“原來是這般厲害……”惜晨和無顔認真地聽着。
正在旁邊幾人議論的時候,诩墨一踩地面,率先攻了出去。
那邊的千萬也不示弱,挺起長矛迎了過去。
空中二人碰面,那長矛似長棍般攔腰掃向诩墨,用得有些古怪。诩墨自是體術好手,橫過黃色鐵鏈抵擋,黃色的大地靈氣,猶若厚重的防禦,生生将長矛攔住。短暫的一回合,千萬的木質矛柄,卻被诩墨袖間一條鎖鏈切斷。诩墨卻被不知何物,擦破了臉頰,幾許血紅滲出。
兩人分開,又開始對峙。
千萬看着手中兩截長矛,無奈道:“這木柄就隻是這樣不結實……”
诩墨摸了摸臉上的擦傷,問道:“這是何物傷我?”
千萬伸出雙手,手中卻是兩個骰子,兩個骰子飛離了千萬的手掌,在千萬一左一右,飛速地旋轉着,越變越大,不一會兒變得像頭一樣大小,亦透着寂滅之意。
兩人各自又擺好了架勢,準備再戰。
“天啊!拆店啊!”一聲驚叫從後面傳來。
老闆娘雪姨風風火火般從後邊出來:“千萬,你想拆店嗎?先把欠的帳結了!”旋即又轉過身對诩墨道:“客官給我個面子,收下手,你們這樣怎麽談妥?”
千萬見到老闆娘如此說,竟有些忌憚的眼神,連忙收了骰子,重新乖乖坐回座位。
诩墨那黃色鎖鏈,忽然不受自己控制,灰溜溜地鑽回诩墨袖中。诩墨隻好也坐回位子。
“這樣就對了,和氣生财,這飯菜馬上就好!諸位稍等。”老闆娘又笑呵呵地到了後廚。
見老闆娘離去,言九搖着折扇,笑着說道:“千萬,我們找你做我們的引路人,怎樣?”
千萬卻不給言九面子:“一兩黃金便走!”
“喂,你這家夥也真能要價!”诩墨憤憤道。
“我不講價……”千萬一副得寸進尺的模樣,端着茶杯喝茶:“現在我要十兩黃金,九兩黃金是賠償我斷了的長矛。”
“你這家夥……”诩墨又欲起身,被無顔拉住。
言九對诩墨道:“沖動之徒,大事無成……”
诩墨隻好乖乖地坐回座位:“我隻是看這家夥有些欠揍……”
言九搖搖頭,心中對這寂滅靈氣的青年,有了拉攏之心。
“十兩又何妨?百兩我們都出的起!”言九微笑道。
“真的!”哥舒千萬蓦地起身,震驚地看着言九,想起久病在床的妹妹,心中竟有些酸楚。
“小辭,藥錢有了……”千萬的心中,隻有這一句話。
正在此時,門外突然跑進一個女子,女子氣喘籲籲:“千萬哥……小辭……小辭病重了!”
“什麽!”千萬也不顧長矛和弓箭,飛一般沖出了門,那女子也跟了上去。
言九看着,輕輕說道:“我們也去看看,阮船主,你便守在這裏。”
………………
………………
引路者村莊的街上,一個女子衣着一條潔白的長裙,群上一塵不染,一颦一笑那樣美麗,宛若一朵盛開的花,溫婉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