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08
衆人在千萬熱情地挽留下,吃過了晚飯,不得不說蘭花姐姐的手藝,讓人歎服,吃的無顔也是頻頻點頭。請使用訪問本站。
千萬自然也是同意免費做诩墨一行人的向導,帶衆人走出雨林。
是夜,衆人回到客棧歇息,诩墨卻被言九叫到二樓的屋中。
月明星稀,已将近年關,華夏國的最南邊,依舊是如此好氣候。
言九招呼诩墨坐下,自己坐在床邊的竹榻上,支開窗戶,晚風襲來,陣陣清爽。
“诩墨,知道我這麽晚找你來,所爲何事?”
诩墨看着言九寬大的白袍在晚風下飄蕩,心生向往:“莫不是教我變強?”
“我卻想爲你講個故事……”言九說道。
一聽故事,诩墨便又來了精神,想想在杭州,自己最愛聽那玄奇的評書。
“想必是大靈力者的故事!”诩墨眼神中滿是期待。
“是到是,诩墨,你知道這綿綿雨林有多少年?”言九問道。
“應該存在了千年……”诩墨道。
“錯,這雨林已經有了幾百萬年……”言九不顧诩墨的驚奇,自顧說道:“這引路者之村,又有多少年的曆史?”
“這個……我卻不知。”诩墨說道。
“這引路者之村,是有了近千年的曆史……”言九說道。
“竟然有這樣古老!”
诩墨又是一陣驚奇,卻又撓着頭:“不知爲什麽看不出古老的樣子……”
“三百年前,一場災難讓這個村子幾乎毀滅。”言九說道:“這裏我要向你講述一個女孩子的故事……”
三百年前的引路者之村,比這還繁華一些,那時住着一個女孩子,她溫文爾雅,卻不似這裏的女孩子一般活潑好動。女孩最喜歡的事情,便是在機杼前靜靜地織布,飛舞着五彩的線,織出一個個美麗的花鳥,或是壯闊的山河。
少女從織機上,悟出了人間之道,激發了自己的靈氣。喜歡織錦的她,也同樣愛上了穿滿創造性的陣法。少女喜歡鑽研陣法,喜歡安靜,喜歡自己一個人。小小的村莊,又怎能容下這個對陣法癡迷的少女……
少女決定走出雨林,到華夏國去學習陣法。少女穿着紅色和藍色相間的長裙,那是她的民族的衣服,走進了雨林。最終少女到了華夏國,機緣巧合,拜在了華夏國最好的陣師門下學習。少女天資聰慧,不光是喜歡陣法,還對華夏國“仁”的文化,滿是向往。琴棋書畫,四書五經,還有陣法上的造詣,少女都是門中的佼佼者。
少女脫下了那紅黑相間的家鄉長裙,女子穿上了一身素裝,潔白的長裙儒雅端莊。誰知,這一穿便穿了這一世。
女子愛種花,一種和自己名字一樣的白色小花,是一種家鄉那邊才有的花,名字叫做婉菱花。
聽到此處,诩墨嘴已經張大,點頭說道:“原來是婉菱花前輩,我在将鬼策上見過她。”
言九揮手示意,不讓诩墨打斷自己。
雖然不再穿自己家鄉的衣服,她卻一直深愛着自己的家鄉。
有一天,婉菱花聽說,在自己的家鄉,雨林出現了一個月之境界的魔獸,靠近了這引路者村莊,開始奴役殺害村民。聽到這個消息,婉菱花即刻啓程,她娴熟地運用高超陣法,讓自己很快的回到自己的家鄉。
回到家鄉,婉菱花哭了,那昔日的歡聲笑語,已經成爲了一片廢墟,村子的北邊,林立着許許多多的新墳,美麗的村莊付之一炬,曾經的玩伴化作新墳。婉菱花第一次如此的憤怒,她向剩下的村民保證,一定會趕跑那魔獸,還村子一個安甯。
月境界的魔獸,已經是可化作人形,婉菱花隻身挑戰那人形魔獸,雖然婉菱花同是月境界,可終究是造詣在于陣法,對戰鬥之事卻不太擅長。反觀那魔獸,常年生活在雨林中,對格鬥便是家常便飯。婉菱花隻好用自己的陣法拖延住那魔獸,卻又不能傷那魔獸。
诩墨聽聞,說道:“肯定是婉菱花前輩悟得天地間的陣法,将那魔獸擊敗……”
言九聽到诩墨的話,卻是一笑:“有些事情,卻沒有想象般美好……”
誰知那魔獸所化人形,竟是一男子,被婉菱花的美貌所震驚。那魔獸竟然愛上了婉菱花,魔獸本可以擊敗婉菱花,卻遲遲不肯下手。
那魔獸罪大惡極,婉菱花對之恨之入骨,又怎會喜歡那魔獸。婉菱花将畢生所學,凝結成一個大陣,名曰神滅。婉菱花将那魔獸邀入陣中,那魔獸欣然前往。此陣的陣眼,便是婉菱花本人。
神滅開啓,神魔俱誅。
雨林中,一大片被夷爲平地。婉菱花與那魔獸同歸于盡。
每個人,都有一段屬于自己的人生……
诩墨聽完,無奈搖搖頭:“婉菱花前輩這樣的故事,确實是有些凄美……”
言九捧下窗邊的一盆小花,小花五瓣,通體潔白如玉,在月光下随着晚風,輕輕舞動,十分美麗。
“可知道,這是什麽花……”言九仿佛自言自語。
“莫非是……”诩墨的話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這是婉菱花……”一個溫暖的聲音從诩墨身後傳來。
诩墨回頭看去,那是一道美麗的身影,精緻的面容,眉眼如黛,七分溫婉,三分嬌柔。一襲白色長裙垂下,蓮步輕移,三千青絲如水飄舞。
“這是……”诩墨看着身後的那道白色身影,不覺呆住了。
“那便是你的婉菱花前輩……”言九輕輕說道。
诩墨亦是喜愛陣法,見到傳聞中将鬼策裏的陣法大師,自然充滿敬意。
“诩墨拜見婉菱花前輩……”诩墨行禮道。
“莫要叫我前輩,我有那般老麽?”婉菱花眉頭輕皺:“叫我姐姐便好……”
“诩墨沒有姐姐,今朝确實有了姐姐!”诩墨高興地笑道。不知怎地,诩墨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寬大的白袍,高帽下一張鐵青的臉,那人也說過同樣的話。
“好,我便認下你這個弟弟,不卑不亢,不驕不妄。”婉菱花微笑道,意味深長地看了言九一眼。
“咳咳……”言九插話說道:“诩墨已進入魂境界,此番讓婉菱花出來,便是要教導诩墨陣法。”
诩墨聞言心中一喜,對着婉菱花道:“謝姐姐賜教……”
“這個不必謝,我生性善良,卻不似将鬼策裏其他的家夥,那般難纏……”婉菱花說道。
“既然如此,便開始契約如何?”言九說道。
婉菱花和诩墨相視一笑,各自點頭同意。
此時,大頭魚不知從何處鑽出,對着言九和婉菱花恭恭敬敬:“言老大,菱花大姐,陣已經準備好……”
一個契約陣,已經出現在地面上。
婉菱花看了看陣,微笑道:“魚兒,你的契約陣還是畫的這般漂亮……”
大頭魚的魚頭,仿佛煮熟一般,扭扭捏捏地站到了一旁。
“戰友契約,我喜歡……”婉菱花微笑着。
“既然這樣,契約開始……”言九一旁說道。
诩墨早已經對契約過程輕車熟路,與婉菱花各滴一滴血在陣中。陣紋發亮,青煙彌漫。一朵五瓣小花的紋身出現在诩墨手背上。
契約完成……
………………
………………
兩日後的清晨,村子的北門。
“雨林中路不好走,這些聖母鳥便留給阮船主您。”無顔對阮船主說道。
今日事啓程之日,阮船主此行便送到這裏,待衆人離去,阮船主便回到小澤鄉。
阮船主看着衆人,心中不舍:“無妨,我要目送你們離去。”
诩墨,無顔,惜晨三個少年少女,經過一天的休整,早已經是精神煥發,摩拳擦掌,要到那雨林中一探究竟。言九依舊微笑,輕輕搖着折扇,一副高深莫測的樣貌。
隊伍中多了兩個人,婉菱花靜靜站在那裏,一天相處,也和惜晨熟識,自然在那裏讨論一些閨中密語。大冥猿也從将鬼策中出來,依靠在不遠處的樹下,眼睛不知望向那裏。
“讓諸位久等了!”
一個洪亮爽朗的聲音傳來,來者不是别人,自然是隊伍中的引路人,哥舒千萬。
千萬一身新衣,剛毅的面容上是和煦的笑容。藍色的頭巾将頭發盤起,紅藍相間衣裳,正是當地民族的服飾。千萬左手長矛,右手挽弓,腰間箭壺已滿。
最讓衆人驚奇的是,千萬的身後,竟然背着大病初愈的小辭。
“小辭!你爲什麽要背着小辭?”惜晨驚問道。
千萬便是憨厚一笑。
“言九先生醫治好了小辭的病,你們都是我千萬的恩人。我卻想好了,我要和你們走出雨林,見見這大千世界,可是我又放心不下小辭,隻好背來了……”
無顔看着千萬,無奈道:“小辭大病初愈,又怎麽經受的起這樣舟車勞頓……”
“這個我自有辦法……”千萬笑道。
一旁的言九突然開口:“既然千萬執意這樣,咱們便一起上路吧……”
見言九今天突然如此爽快,衆人卻是十分驚奇。
“千萬,你确實沒有一絲留戀?”無顔問道。
千萬回頭,看着村口,眼神中一絲暗淡。
“應該……沒有……”
………………
村子的不遠處,一座白色玉石雕成的雕塑,靜靜地立在林中的道路旁。
雕塑上,一個美麗的白衣女子,面帶微笑,眺望着村子的方向。女子的手中握一缰繩,女子的身後,一隻獅子模樣的魔獸,靜靜地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