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16
潭州城,不似江南小鎮一般溫文爾雅,也不似天府之國的沃野千裏。請記住本站的網址:。潭州城,這座兩廣府北邊接壤的城,環抱在靑山綠水中的城,自帶着别樣的詩情畫意。
華夏國的文人墨客,甚至于安南暹羅國的學子,都願意登上那江邊有名的那座樓,盡書自己胸中抱負,吟兩句自家詩詞。亦有不少崇尚文學的靈力者彙聚于此,來抒發胸中的那些酸腐之氣。
樓名叫那座樓,立在江畔聞風語。
樓高五層,盡覽潭州風采。憑欄而望,見大江東去,聞江水之聲。
诩墨,無顔,惜晨三人站在那座樓頂,尋一方桌,哥舒千萬也背着小辭坐定,一行五人,臨江沐風。
初到潭州,自然要遊盡潭州山水,軒轅老人自稱年事已高,懶得出行,便早早安頓在了客棧。而那婉菱花和大冥猿,自打與軒轅老人同行後,丢下一句有事喚我,竟乖乖地回到《将鬼策》中,莫名其妙。于是乎,诩墨一行五位年輕人,自然耐不住寂寞,興沖沖地來到這遊玩聖地。
正值春天,潭州的春還有些微涼,從南方雨林走來,還從未有過如此閑暇的時光。無顔從儲物水晶中取出酒菜,在方桌上擺定。
“啊丘~”小辭打了一個噴嚏,千萬忙将外衣脫下,披在小辭身上。
“這裏風有些涼,想必小辭久在雨林之地,有些不适應這裏的天氣。”無顔微笑道。
“這是我們兄妹第一次走出雨林,真是長了不少的見識。”千萬憨憨地笑着:“卻不知道華夏國的賭坊怎麽樣……”
衆人:“……”
惜晨清了清喉嚨,打破了這短暫的沉寂:“這潭州終究隻是山水,若是想領略城池霸氣,我請你們去我家做客……”
千萬和小辭,和大家經過一段時間相處,自然也知道了惜晨的身份。不過長公主這高高在上的稱謂,在兩人腦中沒有什麽概念,自然也沒有什麽敬畏了,來自雨林的二人,隻知道惜晨是眼前這個平易近人的女孩子。
“久聞京城,萬年之都,有許多強悍的靈力者,我早想見識一番!”诩墨一旁感慨道。
“不過,明年去參加那‘狩獵’,正好去京城一趟。”無顔道。
惜晨滿臉興奮:“正好回到我家,好好招待你們一番!”
“也不知皇宮裏是什麽樣子!”诩墨也很興奮,倒是無顔,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一旁的千萬也是十分豪氣,一拍桌子道:“诩墨,兄弟我定要随你參加這‘狩獵’,生生地闖出一番名堂。”
一邊的小辭也附和道:“诩墨哥哥,小辭也會爲你加油的!”
诩墨看着衆人,猛然起身,看着奔騰不息的江水,豪聲道:“在京城闖蕩又有何妨,我诩墨,有朝一日,要同你們站在大陸的舞台上,遊曆一番這整個靈氣世界。”
诩墨說完,忽然旁邊響起鼓掌之聲。循聲看去,隻見兩個青年儒生打扮,一白袍,一青衫,頭戴方巾,手執紙扇。
“兩位爲何鼓掌?”诩墨撓頭問道。
那白袍書生道:“剛才聽聞小兄弟的豪言壯語,心中激動,故心有感慨!”
那青袍書生也道:“在下潭州梁子健,旁邊的是雲航,願聞小兄弟之名。”
诩墨亦拱手道:“在下杭州诩墨,這邊都是我的同伴。”诩墨又将餘下衆人介紹一番,邀入同桌坐下。
兩邊禮畢,那雲航說道:“剛才聽到你們說那‘狩獵’,諸位可是要去京城參加?”
“我們正想去參加那‘狩獵’,不過今年有事北上,明年準備在參加。”诩墨道。
無顔一旁說道:“兩位也要參加那‘狩獵’盛會?”
梁子健搖着折扇,眯着眼睛,自帶着文人的那種自傲,緩緩說道:“我們兄弟二人尚未找到一同參加的夥伴,另外,我們也願意在這江湖上曆練一番,在這靈力世界闖蕩一番,在明年參加也是不遲。”
一旁雲航道:“不知幾位小兄弟有興緻與我們一同組隊,參加那‘狩獵’盛會?”
诩墨才知道,眼前兩位酸腐之氣的書生,原來是在拉攏自己。
惜晨眼睛狡黠一轉,旋即笑眯眯道:“兩位兄弟,不知道已經到達什麽境界?”
雲航見是一位精緻可愛的姑娘,挺了挺胸膛,用小指捋了下鬓下的青絲道:“不才和兩兄弟都是那魂境界巅峰的靈力者,今觀大江之意,也隐隐有了突破之意。”
聽着幾人文绉绉的對白,桌上的千萬撓撓頭,心中暗道,這中原的人也太過矯情,還以爲是多厲害的鳥人,結果是兩個繡花枕頭。千萬也不去理睬幾人,扶着小辭四下觀看者樓宇中的彩畫。
诩墨一旁道:“承蒙兩兄錯愛,我們要北上去那大漠第一關陽關,深入大漠,恐怕不能同行了……”
聽到诩墨說那‘大漠陽關’,兩個人都露出了厭惡地神情,想必兩人隻想在華夏中原遊玩些山山水水,而不是去一張嘴半嘴沙的大漠自讨苦吃。
雲航道:“幾位小兄弟,大漠氣候十分惡劣,何必委屈自己,這大江邊青山,也是能悟道入境。或是尋一雅處,修煉些功法,也是不錯的選擇。”
诩墨自然不會說那是軒轅老人給自己的曆練,隻是笑着道:“最艱苦的地方便是最鍛煉人的地方。”
聽聞诩墨的話,兩位文人竟是一陣鼓掌,感慨得熱淚盈眶。
梁子健拱手道:“昔日有癡前輩,悟劍道于大江之上,諸英雄聚于此樓。故雲,那座樓上出英豪,果真今天遇到英豪!”
聽到癡這個人,诩墨來了興緻,常聽說江湖上那入境而癡,一生隻爲修行的癡前輩,不知那癡前輩竟也來過這樓。無顔,惜晨對靈力世界之事也知之甚少,更不要說那剛出村的千萬了。
見幾人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梁子健搖頭晃腦道:“你們可知這癡前輩的各種轶事,可知這癡前輩一劍斷江的故事?”
幾人配合地搖了搖頭。
見幾人搖頭,梁子健面露笑容,清了清喉嚨道:“癡前輩是何人,那可是這大陸上和尊者前輩其名之人。靈力世界上自然有十二個站在頂端的人物,有這一生悟道成癡的癡前輩,有那大陸聞名喪膽的尊者前輩,還有那墨輪山的祖師爺墨,還有那獨臂戰天下的刀前輩……”
這些算是靈力世界的最基本的常識,那十二人有華夏國人,有西洋人,也有那草原遊牧族人。這十二人,是一起并肩作戰的戰友,是一起闖靈氣世界的兄弟。傳聞中,那十二個人早已經打破了時間的法則,擁有永恒的生命。但此十二人在三百年前,便退出了靈力世界的舞台,銷聲匿迹。除了那墨輪山的墨大師,創立了那學習機械木藝的門派,和二十年前與冥界開戰一戰便讓冥王心服口服的尊者外,其餘的人仿佛有消失了一般。隻是那墨祖師早已經入後山清修,門派也由門人接管,尊者與冥王一戰後也銷聲匿迹。這十二人又變成了靈力世界的神話,讓無數年輕人神往。
“說些重點,這些我們都知道!”诩墨打斷梁子健的話。
梁子健看了看诩墨,似乎有些不滿被打斷,但還是說道:“傳說中幾百年前,那癡前輩來到江邊修煉,在江畔坐下,一動不動便是三年。這樓上聚集了許多人,有慕名而來看癡前輩的狂熱者,也有自诩高手的挑戰者,還有看熱鬧的,在這樓中人頭攢動,盡是英雄。那癡前輩一動不動,三年後的一天,癡前輩突然睜開雙眼,随意揮出一劍,那江水竟是攔腰截斷,在場的人無不震驚。此地尚有那斬江石的舊址,多少靈力者都去那處留念。”
這梁子健滔滔不絕,頗有那等閑居青袍說書人的感覺,诩墨幾人也聽得津津有味。正巧,那雲航和梁子健雖是有酸腐之氣,但也是頗爲豪爽,自然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幾人暢談,也吃了些飯菜,喝了些酒,一時豪氣叢生。
雲航和梁子健看看那日頭時辰,忙說時候不早,潭州城裏還有些事情,便起身告辭。
诩墨不舍拉着二人,想要再聽些名人轶聞。怎奈兩人執意要走。
雲航瞟了瞟一旁的惜晨,朗聲而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今朝相見,明年‘狩獵’再會!不才作詩一首,不知可否一吟?”
未等衆人說話,那雲航早已經說道:
“大江那座樓,佳人上回頭,不見江水去,不慕帝王侯。”
詩中卻是對惜晨贊美之意,隻可憐诩墨的詩文水平,竟然聽不懂……
那梁子健也不示弱,一旁也道:
“芳草自戚戚,才女人伊伊,江中水旖旎,暮幽曉寂寂。”
梁子健說完看向一旁的雲航,兩人目光對視,竟有些火花。
無顔忙上前道:“兩爲兄弟,相逢何必曾相識,既然相識,便是朋友。不如我也作一詩,爲兩位辭行。
無顔便是出口成章:“東去浪峰疾,此行歸無期,天涯若相見,把酒莫别離。”
梁子健和雲航又是兩眼含淚,和衆人依依不舍,就差摟在一起恸哭。在惜晨面前,兩人自是道了一聲,有緣相會,珍重的字樣。
看着一青一白的兩個背影,诩墨皺皺眉,小聲說道:
“烏龜肚皮白,玳瑁背甲青,仰首思鴻雁,雙目淚盈盈。”
這話正巧被身旁惜晨聽到,自然是露出了笑容,突然挽住了诩墨的手。
正在此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傳來。
“好一個,天涯若相見,把酒莫别離!”
衆人轉頭看去,诩墨和無顔臉上,盡是驚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