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17
幾人循聲望去,便看見一個結實的中年男子,一身壯實健美的肌肉,一臉整齊的胡茬十分粗犷。請使用訪問本站。男子身後,自是背着一柄巨大的金瓜鐵錘。人如其名,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杭州城市井大賢,爲诩墨塑靈的北宮錘大叔。
“北宮大叔!”诩墨和無顔滿面開心,高興地迎了上去。
“小夥子們,好久不見,看來境界有提升了不少嘛。”北宮錘露出那粗犷的笑容。
“北宮大叔,你爲何會在這裏?”诩墨問道。
北宮錘看了兩人一眼,神秘一笑:“别忘了是誰向你們推薦我,爲诩墨這小子塑靈的。”
诩墨和無顔對視,突然明白了許多:“原來是軒轅前輩。”
北宮錘笑道:“正是那軒轅前輩,他和我是故交,我也是被他請到了此地,特地來給你塑靈的。”
诩墨聞言,喜形于色:“北宮大叔,你來的正好,我還在想,若此時北上,何時才能讓你給我塑靈呢。”
北宮錘看了看一旁的幾人,好奇地打量一番:“诩墨,二當家的,不爲我介紹一下?”
诩墨慌忙将惜晨等人介紹給北宮錘:“這是晨兒,這兩位是雨林中的同伴,哥舒千萬和小辭。”
惜晨滿臉微笑,對着這個面色和藹的大叔,甜甜地喊了一聲:“北宮大叔!”
北宮錘饒有興緻地看着惜晨,說道:“長公主絲毫沒有王貴之架,甚好甚好。”
惜晨吃驚道:“北宮大叔,怎知道我的身份?”
北宮錘一笑,道:“我與那軒轅前輩故交,自然聽過你的事情。”北宮錘又看向千萬和小辭兄妹,千萬和小辭一陣困窘,急忙慌張地行了個禮。
北宮錘笑道:“這青年是寂滅靈氣,若加以雕琢,必将是一塊好玉!”
千萬也不知說些什麽,隻好憨憨地笑着。倒是一旁的無顔說道:“北宮大叔,許久不見,正好臨江有酒,不如坐下一飲叙舊。”
北宮錘擺擺手,道:“這個道不必了,我也在你們住的客棧住下,不如我們一同趕往客棧,先爲诩墨小子塑靈,再一道飲酒叙舊,何樂而不爲呢?”
“既然這樣,那便趕回去,我早就迫不及待了!”诩墨一旁興奮道。
衆人收拾好雜物,酒水,便随着北宮錘一同回往潭州城中的客棧。
………………
………………
潭州城一處客棧,内院之中,倒是頗有些清幽。
院落中的石桌旁,坐着幾人,仔細看去,自然是軒轅老人,和那惜晨,無顔,哥舒兄妹。幾人圍坐在石桌旁,身前的熱茶水早已變涼,幾人隻顧看向旁邊的一間廂房,廂房中,便是北宮錘爲诩墨的鎖鏈塑靈。
廂房中,北宮錘從随身的水晶中取出一鼎小火爐,小火爐頗爲精緻,竟是北宮錘準備塑靈之用。诩墨靜靜站在一旁,雙眼發熱地看着北宮錘,隻見北宮錘左手擡起,一股純潔的火之靈氣躍然手上,在空中熊熊燃燒着。這正是诩墨在杭州城時候見識到的塑靈之法的手段,北宮錘不聲不響,将那精純的火之靈氣注入到那小火爐中,小火爐中立刻燃起熊熊之火。
看到此景,诩墨早就将那剩餘的四條鎖鏈和在沼澤陵園中獲得的玄胎鐵奉上。
北宮錘接過那第一條小臂般粗細的鎖鏈,和一段玄胎鐵,笑着說道:“此番塑靈,卻沒有先前那樣簡單。之前你的那根土之靈氣的鎖鏈,其中早就有了玄胎鐵的成分,軒轅前輩爲那鎖鏈注入了土之靈氣,再由我塑靈,便有了你的靈器。”
诩墨道:“那該是如何?”
北宮錘道:“此次我先将那玄胎鐵熔入你的其餘四條鎖鏈中,在讓那軒轅前輩給你注入想要的靈氣,之後再由我塑靈。”
诩墨道:“原來如此繁瑣,那勞煩北宮大叔了!”
北宮錘笑道:“你我也是深交,這些話就不必說了,到時候在百花閣請我喝幾杯酒,賞幾個如花的女子,就足以了。”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诩墨笑道。
北宮錘看着爐中熊熊火焰,又從巴掌大儲物水晶中取出一個大布包,布包展開,一排錘子從大到小,依次排開,想必是那打鐵之用。
北宮錘取來那小臂般粗細的鎖鏈,也是诩墨用來攻擊掃抽之用的鎖鏈,掂量了一番,便塞入了小火爐中。火爐中熊熊的靈氣之火,便是最精純的火之靈氣,轉眼間将鐵鎖鏈燒得通紅。北宮錘又拾起一段玄胎鐵,也擲入那火爐之中。北宮錘神情凝重,伸出粗壯的大手,直接插入這火中,又在火之靈氣中迸出一道新的火之靈氣,新的火之靈氣卻是更加精純,溫度更加之高,頃刻間那玄胎鐵熔成一灘鐵水。
鐵水在北宮錘手中,被操控一般,若一條遊龍附在那鐵鎖鏈之上。
此時正是良機,北宮錘左手在火中握鏈,右手探入那布包中,取出兩柄小錘。小錘之上,藍色水之靈氣舞起。小錘伴着藍色之靈氣,準準落在鐵鏈之上,濺起陣陣火花。紅色之猛烈,藍色之躍動,煞是好看。
北宮錘手執小錘,順着那鐵鏈紋路依次落下,每一錘都是恰到好處的力道,每一錘,都是又穩又準,絲毫不拖泥帶水。這一砸,便是九九八十一下。
“咦?”北宮錘驚呼一聲,看着手中的鎖鏈皺起了眉頭。
一旁焦急的诩墨忙道:“發生了什麽!”
北宮錘卻不理會诩墨,那精神全集中在鎖鏈之上,隻見北宮錘左手拎起鐵鎖鏈,火之靈氣其上飄舞,右手又溢出水的靈氣,兩團靈氣并那鎖鏈,揉捏在一起。
房間内,白煙盡起。
“血!”北宮錘吼道。
诩墨也是知道那塑靈的流程,雖然心中有些不解,但仍将自己的鮮血滴上。
血入鐵鎖鏈,白煙複再起。
北宮錘右手間又是一道水之靈氣,再催到那鎖鏈之中。反複幾次,北宮錘終于停下,松了一口氣,诩墨忙地上毛巾。
“好了,完成了!”北宮錘擦着額頭上的汗水道。
“那好,我這就請軒轅老前輩爲它注入靈氣!”诩墨接過尚在溫熱的鎖鏈。
誰知北宮錘擺擺手,說道:“不必了……”
“爲何不必了?”诩墨驚異道。
“剛才我已經爲你塑靈完成,這鎖鏈已經擁有了靈氣。”北宮錘拿起旁邊的茶碗,大口喝着茶水。
“怎麽會這樣?”诩墨看着手中小臂般粗細的鐵鎖鏈,心中暗暗吃驚。這條鎖鏈,正是陪他一同闖蕩出生入死,一鏈橫掃做先鋒的第一條鎖鏈。诩墨屏息凝神,将精神力注入這靈器之中,操作靈器,诩墨已然是有許多經驗。
鎖鏈上,黑色靈氣暴起,鬼魅般燃燒着。
“竟是死亡靈氣!”诩墨驚呼道。
北宮錘一旁說道:“原本,這流程應該是我将玄胎鐵熔入鎖鏈,找軒轅前輩注靈,然後我在塑靈。可是,這鎖鏈中早已經注入了鬼之靈氣,隻是需要玄胎鐵喚醒它,然後塑靈。”
“看來,我卻不能要自己想要的靈氣了……”诩墨悻悻道。
“這個,卻看剩下的三條,也是否被先前注入過靈氣。”北宮錘道。
诩墨看着北宮錘将第二根帶有利刃的鎖鏈擲入火爐,手感受着第一條鎖鏈鬼魅的靈氣,忽然想起儲物水晶中,還有言九在吉阿丁爲自己留下的令一本功法《死術》,還未曾接觸。言九似乎知道自己要習得那死亡靈氣,想到這裏,诩墨明白了些什麽,又有更多的疑惑。管他的,等言兄回來,自會問他……
廂房中,小錘打鐵聲,再次響起…………
………………
………………
福州附近的海域,有一個荒無人煙的小島,名字叫做鹿山島。鹿山島金黃的沙灘上,還有來往船隻留下的露營地。鹿山島中央是茂密的叢林,叢林中自然有胖大肥美的山豬,卻沒有美麗的山鹿。
叢林中的一處崖壁上,赫然是一個洞穴。洞穴中幽光閃爍,一大一小兩道影子灑在洞壁的圖騰上。言九用手輕輕撫摸着洞壁的圖騰,面色嚴肅,在仔細地閱讀着。言九的一旁,大頭魚舉着一枚夜光石,在爲言九照亮。
“言九大哥,這就是我們發現招司的洞穴。”大頭魚一旁道。
言九看着壁上的圖騰,眉頭緊鎖,喃喃道:“這些壁畫圖騰,竟然是迦樓羅族的圖騰!”
“迦樓羅!”大頭魚大驚失色。
“正是迦樓羅,這圖騰壁畫似乎在說着一個故事……”言九默默說道:“迦樓羅,五色之羽,唯白爲尊。畫中依稀是一個女子,一個白色的迦樓羅飛在她的左右。黑色的迦樓羅被驅逐出族群,最終死在人間……”
“黑色的迦樓羅,莫非是黑羽大人!”大頭魚的聲音滿是戰栗。
“我想可能就是……”言九默默說道:“欲射一獐,誤中一虎……”
大頭魚看着言九,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認真的言九大哥,隻好默默地吞着口水。
言九突然回頭,看着那空空的棺材說道:
“既然好久不見,那就出來吧,真是他鄉遇故知啊……”
言九搖起折扇,又恢複了那悠閑的模樣。
大頭魚被這言九的一喝,吓得手上的夜光石險些落地。
在幽藍的虛空之中,一團黑氣突然冒出,黑氣缭繞中,一個黑袍在黑氣中浮出,黑袍下不見面容,隻有猩紅的雙目,兩袖間垂下沒有肉的骨手,雙手握着一柄巨大的鐮刀。鐮刀上垂下漆黑的鎖鏈,深深地震懾着人的靈魂。
“言九師傅,好久不見…………”那黑氣中,是嘶啞的聲音。
“殺隐,好久不見,秦殇少爺可好?”言九微笑道。
一團黑氣名叫殺隐的說道:“秦殇少爺修煉閉關已經三年,現在我隻想見見那個少年!”
言九眉頭緊鎖:“殺隐,你可打得過我?”
“自然不敢和師尊交手……”
“如果你還認我爲師尊,那就趕快滾蛋!”
言九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