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27
将鬼策裏,那是一方自成的空間。請使用訪問本站。古色古香的庭院,各色美麗的花朵。
白衣美麗的女子,站在花圃中,嗅着泥土的清香,輕輕取出手帕,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女子擡頭,那灰色霧蒙蒙的天空,始終沒有變過。
大冥猿坐在花圃旁的石凳上,身前的石桌上,是一杯用茉莉泡制的清茗,清香四溢,那般迷人。
婉菱花俯身看着泥土中蓬勃生長的小白花,輕聲仿佛自言自語:“黑羽那家夥,一直是守時的人啊。”
大冥猿擡頭望去,庭院的門前,走進一道漆黑的身影。黑衣男子面容冷峻,仿佛一塊寒冰,男子的身後,是一對巨大的黑色羽翼。男子很安靜,早已經悄無聲息地坐在了大冥猿的身旁。
“黑羽,你小子不要總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大冥猿嚷嚷道。
黑羽默默道:“外邊卻是到了哪裏?”
婉菱花起身,微笑道:“應該是大漠之上,岷山?”
“岷山?”黑羽默然,将身前清茗一飲而盡,苦笑道:“岷山,多麽熟悉的名字。想必離那羽山很近了,當年我在那裏被驅逐,一晃已經四百年過去了。”
大冥猿道:“這些早已經是塵封的舊事,我們現在不是活的很好嗎?”
黑羽道:“你們這人間的鬼,又怎會理解我們冥界種族的心?”
大冥猿也不計較,嘿嘿笑道:“黑羽,你每天不是冷的和冰一樣,就是苦大仇深的樣子,問起你的前世,你又不肯說。我們果真不能理解你們冥界人的所想。”
婉菱花起身走到兩人近前,微笑着對黑羽道:“在将鬼策中這麽久,難道不想出去透透氣?”
黑羽又變作那冷峻的容顔道:“你休要誘惑我出去,和那小子契約……”
婉菱花笑道:“何必在這裏逃避着什麽,不如出去看看,說不定那小子有朝一日,真的可以帶你回到冥界。”
黑羽冷笑道:“這是一場賭博……”
婉菱花搖頭道:“非也,你不去看一下,又怎麽能蓋棺定論呢?更何況,他是言九大哥所看好的人。”
黑羽沉默,喃喃道:“看一下……也好……”
………………
诩墨頭也不回地走過坑洞的木橋,那打鐵風箱的聲音,已經漸行漸遠。
雪狼揮動身形,迅速跟在了诩墨的身旁,微笑道:“陸任公子,我們不妨上去看看?”
诩墨饒有興緻道:“上去?甚好甚好。”
幾人便在雪狼和幾名黑衣人的引領下,繼續前行。山洞的兩壁上,不斷出現一個個緊閉鐵門,顯然在這鐵門後,是一個個人工造成的倉室。
不多時,雪狼将幾人引到一個鐵門前。雪狼示意,一名黑衣人快步上前,扣動牆壁上的鐵質機關。伴着一聲響動,鐵門緩緩打開。
映入衆人視線的是一個方形的小室,小室的地闆是一塊純鐵鑄成,上面刻着形态各異狼的圖騰。雪狼微笑示意衆人進入小室,诩墨不禁問道:“雪狼大人,這裏又是哪裏?”
此時,幾人已經進入小室踏在這鐵闆之上。
雪狼微笑道:“陸任公子,請向上看。”
诩墨五人擡頭看去,隻見頭頂竟然是漆黑一片向上延伸,延伸倒盡頭,便有那肉眼不易察覺的光亮。這條向上的坑道,原來是一直是通向外邊。
雪狼命人拉上向上的閘門,隻感覺這鐵闆輕微晃動,便開始上升。
诩墨不禁贊歎:“這機關果然精妙非凡。”
片刻後,眼前的光亮越來越大,最後衆人被那巨大的白光所籠罩,眼前便是一片純白,看不清一切。伴之而來的,還有一陣寒意。
許久,幾人才适應了外邊強烈的陽光。當诩墨看清周圍事物的時候,雪狼早已經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雪狼大人真是好适應力啊……”诩墨擦着眼角的淚水道。
雪狼笑道:“身爲千狼,便是要有狼的适應力,才可以生存……”
诩墨道:“舅父有你們這般虎狼之師,何愁大業不愁。”
說罷,兩個少年相視而笑。無顔幾人暗自感歎,诩墨此時,完全進入了陸任的角色。已經不是那個纨绔的膏粱子弟,而是塑造了一個,讓雪狼難以應付的狠角色。
雪狼笑了幾聲,又側身伸手邀請道:“陸任公子,不如去前面看看……”
诩墨點頭示意,便跟随着雪狼繼續前行。此時幾人早已經來到了岷山之中,兩側盡是成片的雪松,中間一條人工石砌成的大陸通向雪松林的一角。诩墨幾人跟随着雪狼,轉過雪松林,一片工地引入眼簾。
無數的奴隸,在寒冷的風中,衣衫褴褛,形容枯槁。搬運着各樣巨大的石料,原木,在建造着一個龐大的建築。站在高地望去,那巨大沒有完工的的建築,赫然就是一個五角星辰的模樣。
诩墨無聲地看着那些奴隸們,心中早已經是傷痕累累,無數的奴隸死在寒風中,死在黑衣人的鞭下。
诩墨靜靜說道,聲音中夾雜着一絲苦澀:“雪狼大人,你可知道這五角星辰是用來做什麽的?”
雪狼禀道:“在這岷山之中,知道此事的,隻有孤狼大人。”
诩墨眼睛一亮,說道:“孤狼叔叔,果真不在這岷山之中?”
先前拷問那真陸任的時候,诩墨已經從他嘴中得知孤狼不在這岷山之上。今朝再次詢問,便是要确認一下,這讓人深深忌憚孤狼的消息。
雪狼道:“孤狼大人已經外出雲遊了幾月,不見身影,我們也找不到他人。”
诩墨心中暗松一口氣,不過确實面露遺憾道:“本來還想探望一下孤狼叔叔,還真不湊巧。”
沒有人注意到,在黑衣中隐匿的飲溪空,臉上盡是黯然之色。
诩墨道:“雪狼大人,不妨給我們說說這基地中事。”
雪狼便引着诩墨幾人,巡視着工地上工作的奴隸們。雪狼邊走邊道:“這岷山基地,由于天氣原因,奴隸們和我們居住的地方,都在這腳下的岷山山體之中。山體中坑道錯綜複雜,不過卻是休養生息的好地方。”
诩墨歎道:“聽說這工程持續了近二十年,爲何要這樣久?不過是一個巨大的星辰建築。”
雪狼道:“公子有所不知,這五角星晨建築真正難以修建的,是這巨大建築下龐大複雜的機關群。所以山體之中,有大量坑道來設置這些機關,或者是儲存靈氣的裝置。”
诩墨點頭,認真聆聽,又随着雪狼看了看這正在建造的星辰建築。幾人所處的地方,正是岷山頂上的一處盆地之中。遠處的山峰上,盡是千狼黑衣的哨崗,便是爲了防止那些奴隸逃脫。
雪狼見诩墨有些失了興緻,說道:“公子一路舟車勞頓,不如我們再回到洞中,爲公子接風如何?”
诩墨笑道:“如此這樣甚好。”
幾人又在雪狼引領下,踏上一個向下的升降平台,回到了山洞之中,滿眼盡是幽藍之光。不一會兒,幾人被雪狼引入一間巨大的石室,石室之中,火把無數,将石室照亮宛如白晝。這石室顯然是會客之所,一張精美的大桌上,無數美麗的女子穿行而過,将珍馐佳釀放在桌上。這滿是美味的大桌旁,是一方精緻的欄杆,欄杆的那邊,池塘遊魚,花草園林,賞心悅目。欄杆的那一便,是一方石台,從石台大小來看,想必是比武競技之地。
石台旁邊,靜靜站立着四人,這四人身材各異,卻不難看出,都是狠角色。四人沒有穿着千狼中的黑衣,看到遠處的雪狼,都恭敬的遠遠行禮。
看到石台邊站立的四人,飲溪空突然停下身形,愣在那裏。
前方,诩墨早已經和雪狼坐在大桌上。
無顔靜靜走到飲溪空身旁,小聲問道:“怎麽了?”
飲溪空狠狠道:“那石台邊上的幾人,我卻都認識。那幾個人,都是這大漠上的狠角色,也是和孤狼一同殺害我父親的幫兇,已經失蹤了好些時間,不曾想到都在這裏。”
無顔微笑道:“莫不是,你怕被認出來……”
飲溪空隻是輕聲應道。
無顔手中突然多出一具黑色面罩,遞給飲溪空道:“這便是我曾經戲中的裝扮,正好你帶着便看不見面容。你快些準備好過去,不要讓他人起疑。”
說罷,無顔早已經恭敬地走過去,站到诩墨的身後。
酒桌之上,诩墨亦是贊歎這室内景色别緻,和雪狼推杯換盞起來。雪狼也是和诩墨随意聊着。
雪狼有意無意說道:“不知陸任公子現在是什麽境界了……”
诩墨笑道:“我倒是不懂修行之道,僅僅魂境界。”
雪狼驚道:“陸任公子果然天賦異常,經常有傳聞,公子不光自己修行頗有方法,公子的手下也是奇能異士,高手層出。”
诩墨心道,這雪狼明顯是要自己出醜,便轉移話題道:“不知雪狼大人何種境界?”
雪狼道:“不才隻是魄境界的巅峰,不過有幾位出色的幕僚,正好可以和公子手下比試一番,如何?”說罷,雪狼還指了指那石台旁的四人。
诩墨正欲岔開話題,身後一黑衣人走出道:“不過是比試一番,若不應戰,豈不是太沒趣了?”
诩墨回頭一看,那黑衣人竟是無顔。
雪狼饒有興緻地看着無顔,冷笑道:“閣下以爲呢?”
無顔冷笑道:“不如玩些彩頭,比如,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