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14
藏寶閣之戰,隐狼被五人逼下樓頂,剛落在地面之上,衆豪傑兵刃已經殺到。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隐狼眼中兇光大作,雙拳拳風輪舞,向着圍攏而來的衆位豪傑揮出。這一拳揮出,便在虛空之上化作十幾道拳風,拳拳都是極其陰狠。
人群之中,一時間各色靈氣并起,就在此時,一青一銀兩道強橫的靈氣從人群中迸發而出。衆多豪傑靈力者便飛射而出,輕者受傷吐血,重者氣息減絕。
隐狼看了看打飛出去的炮灰,搖了搖頭,突然間一陣惡寒降臨。
隐狼眼前,不知何時,一個俊美少年已到近前。
同樣是星境界的氣勢,從無顔身上迸出,從遠方飄散而來,陣陣如花香,卻是最危險的那一種花。
閣樓頂的五人看到那星境界的無顔,表情各異。周大吊拍着自己的大光頭道:“這娘們居然是星境界的,爲何不早出手啊。”
日初立在飛劍之上,冷眼看着周大吊道:“你看不出,那是男子嗎?光頭!”
周大吊倒是沒有在意,喃語道:“如何有長的這般好看的男人?”
王凝寒倒是橫刀喃喃道:“這人一直在等待一擊擊殺的機會。而現在便是機會。咦,何爲我記不起他的名字?”
诩墨和千萬卻是武器在手,等待着隐狼的破綻,随時給出一擊。
隐狼也未曾想到,這衆人之中,竟隐藏着一個星境界之人,在落地之時被衆靈力者亂了心神,讓無顔尋得了破綻。
隐狼面前,無顔已到,伴着陣陣的花香。
無顔手中,以傘作矛,确是很久沒有使用的招式。鐵傘之上,藍綠靈氣彼此纏繞,交相輝映。這一鐵傘,正是沖着隐狼的破綻而去。
隐狼料得自己無法抵擋,又發動身法,向後掠去。
殊不知,這前方鐵傘隻是虛晃一槍,等待着隐狼的是身後真正的危險。
隐狼身後,赫然出現一片花海,花海中缤紛絢爛。隐狼想要逃脫,卻已經來不及。左右花海鋪天蓋地而來,如一條厚厚的毛毯,将隐狼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花海之中,變作一個巨大的花球。而此時的隐狼,便是一條落入漁網中的大魚。
“得手了!”周大吊朗聲笑道。
其餘幾人也是面露喜色,突然之間,幾人的笑容僵在了那裏。
地面上的花球忽然劇烈地抖動起來,一道裂縫赫然出現花球之上。
诩墨和千萬二兩,早已經飛沖下樓,一左一右向着那花球掠去。
王凝寒面色嚴肅,高喝道:“周大吊和我去截住隐狼的逃跑方向,日初你便準備随時攻擊逃出的隐狼。”
周大吊和日初點頭,周大吊便和王凝寒也掠下樓去,銀刀火蛇,直取隐狼。
一聲巨響,花球崩碎,隐狼飛射出去。此時的隐狼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模樣,現在已然是渾身浴血,黑發散亂,氣息狂暴。而無顔靈氣花球崩壞,亦是胸口一悶,險些咳出血來。
未及隐狼反應,诩墨已經祭出最強殺招,無數鎖鏈從天而降,從雪山上而來,帶着江河般的劍意。鎖鏈背後,是夾雜着寂滅的鐵矛。鐵矛撕破空氣,轟鳴而至。
隐狼見鎖鏈并長矛襲來,卻沒有了先前輕盈的身法。隐狼向着迎面而來的兵刃,提起雙拳,雙拳之上變作銀色的拳套,雙臂之上青色之風起,早已經轟在了那延綿不絕的鎖鏈之上。
“隐境風拳!”隐狼一聲高喝,雙拳帶着全部力道,轟在诩墨和千萬兵刃之上。
這一拳下去,鎖鏈彈飛,鐵矛折斷。而隐狼便借着出拳的反彈之力,身形飛速後退。
“日初!攻擊!”王凝寒高喊一聲。
站在飛劍上的日初聞言點頭,數十道冰霜劍氣朝着隐狼後背落下。
身形暴退中的隐狼見身後劍氣襲來,正欲止住身形,卻見前方王凝寒和周大吊一左一右,銀龍火蛇殺到。轉眼之間,隐狼已是腹背受敵,無處可逃。
隐狼怒喝一聲,銀色靈氣包裹全身,做出了防禦的姿态。
三面攻擊殺到便是一道爆鳴,地面之上,塵土飛舞。
煙塵中,卻無一人。王凝寒皺眉道:“糟糕,上面!”
幾人擡頭,便看見滿身血污的隐狼,借着煙塵的掩護,腳踏虛空而上逃跑。
天空之上的日初最先看見隐狼的身影,幾道劍氣飛速斬下,皆被隐狼閃過,未曾傷其毫發。
而王凝寒及诩墨四人,盡是隻有魄境界,沒有領悟那空間之力,隻能眼睜睜看着隐狼在空中向遠處掠去。
此時的隐狼,已是元氣大傷,本欲入室竊寶,卻不曾想敵人如此強勁,比不得那關外,心中亦是懊悔。正逃之間,卻又一陣花香飄過。聞花香,隐狼知是那星境界人已到,便是陡然變色。
“你我之間,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爲何要下死手!”隐狼對着夜空中那團花海凄厲喊道。
花海中,露出無顔俊秀的面容。無顔輕笑,在夜空中的聲音,隻有兩人可以聽到。
“隐狼,我現在不除去你,日後終是禍患……千狼!”
無顔的笑容凝結在了空中,變作了一個陰狠的模樣,那是一個俊美地猙獰的笑容。
“原來,你是主公的敵人!”隐狼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色,在胸前做出了防禦的功法。
無顔手中鐵傘撐開,綠色光芒籠罩在隐狼周身。
“你叫什麽名字!”隐狼厲聲道。
“我沒有名字……”無顔默默道。
綠光之下,隐狼感覺到自己靈魂正在消逝,頭上的傘内,是萬千瑪瑙,便是一個個種子,要種在自己的身體中,在自己的身體中生根發芽,将**撐裂撕開。
“啊!”隐狼高喝一聲,腰間一塊黑色的腰牌閃爍,刹那間,金光閃爍。
那金光迎綠光而上,便和綠光糾纏在了一起。強撐片刻,那金光自認不是對手,便爆炸開來,将隐狼炸落在地面之上。
“竟然逃了!”無顔面色一沉,忙喝道:“诩墨,快攻擊!”
诩墨聞言,飛似的向隐狼掠去。隐狼此時已是精疲力竭,用盡最後一道靈氣,在周身凝結成一道青色的防禦。
“隐狼,看我诩墨一招!”诩墨大喝一聲,五道氣勢如虹,飛射而出。
“诩墨!我記住你了!”隐狼雙目欲裂,狠狠盯着诩墨。
五道鎖鏈,緊緊鎖住了隐狼的四肢,鎖住了重傷隐狼的靈氣,正是诩墨的鎖靈陣。
“噗!”
一柄長刀從隐狼身後,貫穿了他的心髒。隐狼想要轉頭去看,卻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王凝寒從隐狼身上抽出自己的長刀,用手帕仔細地擦拭着。
“喂!怎麽殺了他?”诩墨驚道。
王凝寒冷笑道:“我們卻是爲百姓除害,何樂而不爲?”
周大吊也圍攏過來:“我們殺了他,要在何處尋找寶瓶啊?”
“光頭,你動動腦子,行走江湖之人,寶貴之物定然帶在自己身上……”不知何時,日初也圍了過來。
王凝寒也不言語,迅速在隐狼屍體上搜尋起來,手法極其熟練。不一會兒,便找到兩個儲物水晶。
沈有錢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緊張地看着王凝寒,忙道:“這寶瓶應該在這戒指中。”
那隐狼已死,儲物水晶上的靈魂印記自然消除,王凝寒稍用靈氣,便打開了這兩個儲物水晶。
白光閃爍,立刻有無數的珍奇寶物出現在衆人面前,皆盡華麗無比。而這些器物之上,是一個琉璃寶瓶,寶瓶之上美工精美,有白象青獅其上,極具那波斯國的韻味。寶瓶瓶頸之上,八個瓶耳均勻而列,巧奪天工。
而寶瓶之下,皆是華美多色的器皿畫作,又有華麗絢爛的武器,皆是華而不實之物。這些華貴之色,着實讓衆豪傑靈力者目瞪口呆。
“這……這正是我丢失的寶瓶!”沈有錢有些激動。
王凝寒将寶瓶遞與沈有錢,又用水晶收了衆多的寶貝,拱手道:“衆位,這些想必是那隐狼竊取的贓物,我們衙署已經收回,會一一歸還失主。”
沈有錢顫抖地接過寶瓶,對着衆豪傑千恩萬謝,讓衆人稍等片刻,便和賈巨賈一同走入藏寶閣,要将這八耳琉璃瓶好生收藏。
衆人隻是眼饞了一下先前的華麗的寶貝,見有夜宵奉上,打了一晚醬油的衆位豪傑便前往吃喝。
诩墨走到王凝寒身邊,将一物抛給王凝寒,道:“王捕頭,好生收藏這東西,日後可能會對你有用。”
王凝寒接過诩墨扔來的東西,定睛一看,是一塊黑色的腰牌,腰牌不知用何種材料制成,異常冰冷。腰牌之上,赫然是一個張牙舞爪的狼頭。狼頭之上,寫着一個“隐”字。
王凝寒看了看诩墨,點了點頭,将腰牌塞入懷中。
此時無顔亦是走了過來,向王凝寒拱手笑道:“兄台若生于亂世,必是将才!”
王凝寒笑了笑:“太平盛世,怎有亂世之說。”
無顔微笑:“這關外之上,蠢蠢欲動……”
王凝寒幾分苦笑道:“若是亂世才可以博取功名,那王某定然不要。亂世之中,多少百姓遭殃,又怎能和現在一樣,每天開懷大笑呢。兩位少俠,不說也罷。”
…………
此時此刻,千裏之外的狼城,一處府院中。
殺狼在黑衣中隐去身形,安靜的坐在一間房中。殺狼的面前,是七個白色的腰牌,分别寫着,殺,狐,血,孤,焱,鏡,鬼七字,而七塊白色腰牌之後,整齊排列着十二塊黑色的腰牌。突然之間,十二塊黑色腰牌中,寫着“隐”字的那塊,悄然崩碎。
殺狼皺了皺眉頭,喃喃道:“隐狼死了……”
殺狼拾起破碎的腰牌碎片,那碎片竟在殺狼手中化作塵埃飄散。
殺狼擡起頭,冷冷道:“诩墨?沒有聽說過……”
這話,卻不知道說與誰聽。
而長安中的沈有錢府中,隐狼的屍體上,竟升起無名之火,将屍體燃燒的幹幹淨淨。
“王頭,這屍體自燃了!”一個看守的捕快驚叫道。
王凝寒皺了皺眉頭,揮手道:“埋了吧……”
不遠處,正在吃夜宵的诩墨,心中一寒,猛然擡起頭來,默默地望着北方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