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15
三日後,沈有錢府上張燈結彩,熱鬧非凡。請使用訪問本站。門前鞭炮聲響,沈有錢并着賈巨賈早已在門前等候。
今日沈有錢,便是要爲遠道而來的波斯國朋友,亦是自己常年的合作夥伴,波斯皇室商人薛西斯把酒接風。這便是名爲宴會,是外國人愛搞的東西。沈有錢府上,自然還邀請了熟識的商界巨賈,亦或是熟識的波斯,西域商人。當然,還邀請了诩墨等那日除去隐狼的一衆豪傑。
三天時間,在長安瘋狂遊玩和購物的龍惜晨和飲溪空,一聽有這熱鬧的宴席和免費供應的美酒,便是很自覺地跟了過來。
沈有錢亦是豪傑之士,甚有與诩墨幾人深交之意,便在大堂之旁的雅閣出,讓衆位豪傑落座。不一會兒,那光頭大漢周大吊和藍衣修仙者日初,及衆位靈力者也已到來。
戰鬥,果然是增進友誼的最好方式,先前吵得不可開交的周大吊和日初二人,現在也成了朋友,與诩墨幾人相談甚歡。而惜晨和飲溪空也是閑不住的人,不一會兒,便和沈掌櫃,周大吊,日初等人熟絡起來。
這時,雅閣門簾掀起,一真笑聲先到:“諸位兄弟,許久不見啊……”
卻見王凝寒今日沒有穿那捕頭行裝,倒是一身尋常打扮,微笑地走進雅閣。
“王兄弟,這才不到三天,怎叫許久不見?”周大吊甕聲而道。
王凝寒笑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好一個如隔三秋。”诩墨朗聲道:“王大哥,今日爲何穿了便衣。”
王凝寒一臉肅然道:“我們有規定,工作時不得受百姓财務。我便脫下官服,來蹭吃蹭喝了。”
無顔笑道:“這豈不是曠工了……”
王凝寒幹笑幾聲道:“反正無事,也沒有人知道。”
幾人正說期間,忽然聽到門堂外,侍者大喊:“長安知府到——”
王凝寒聽聞,臉立刻綠了。
沈有錢忙笑道:“王捕頭,我卻忘告訴你,我也請了知府大人……衆位豪傑請自便,我先去迎接知府大人,和你把波斯國的朋友。”
沈有錢安頓好衆人,便忙外出去迎接客人。待沈有錢走後,看着苦瓜臉般的王凝寒,衆人又是一片大笑。
門庭外鞭炮聲響起,沈有錢笑盈盈地請入知府大人,長安知府是一名富态的中年人,在官場沉浮二十餘載,治理長安政績頗豐,黑白兩道皆是治理有方,在富商巨富之間,也是頗有人氣。知府大人名爲邢南梁,一方父母,鎮守關中。
而沈有錢和賈巨賈二人,亦是和邢南梁大人交情匪淺。在迎入邢大人之後,忽聽外邊侍者大喊道:“薛西斯先生到——”
“來了!”沈有錢和賈巨賈心中一喜,轉身迎接。
沈府門外,一隻巨大的白象停在門前,更是有許多孩童跑來好奇地圍觀着。
沈有錢二人還未到大門前,卻見門外走進一個滿臉堆笑的波斯大漢,大漢藍色的眼仁,褐色的卷發,還有一把濃密的大胡子。來者正是波斯皇室商人,薛西斯。
在大堂上雅閣的衆人,遙遙望見大胡子波斯人。惜晨道:“那不是薛西斯大叔嗎?”
人們正在議論中,周大吊道:“咱們一起出去,看看那波斯人是什麽鳥樣。”
衆位豪傑皆是同意,于是,除了臉綠的王凝寒,衆人也走到大院之中,站在了沈有錢的身後觀望着。
“沈兄弟,賈兄弟,好些日子不見了!”大胡子薛西斯大笑着快步上前,給了沈有錢和賈巨賈一人一記熊抱。弄得肥胖的沈有錢險些喘不上氣來。
“薛西斯兄弟,依舊是這般有力氣……”沈有錢擦着頭上的汗水道。
大胡子薛西斯笑道:“今天的宴會有好多面生的人啊……”
沈有錢道:“薛西斯兄弟,我正要爲你介紹……”
沈有錢還未說完,便見人群中惜晨高喊道:“薛西斯大叔,這邊!”
“呀,原來是惜晨丫頭和诩墨小子啊!”薛西斯越過正準備介紹衆人的沈有錢,快步到诩墨幾人近前。便是給了诩墨,無顔,千萬,一人一記擁抱。給了惜晨和飲溪空一人一個吻手的禮節。
薛西斯大叔的白象商隊,和诩墨一行人在前往金城的路上,早已經成了朋友,今朝相見,也是十分興奮。
沈有錢道:“原來你們認識啊,那正好……”
惜晨回道:“沈掌櫃,我們和薛西斯大叔在金城附近結識,便是一見如故。”
薛西斯點頭道:“這些年輕人身上,仿佛看到了我年輕時的影子。也看到了我兒子的影子。”
诩墨點頭道:“聽說薛西斯大叔之子,可是境界很高的靈力者呢。”
惜晨亦道:“早知道是薛西斯大叔的寶瓶丢了,我們在奪回的時候,便更加努力了。”
突然間,四周一片安靜,惜晨趕緊捂住了嘴。
“啥?寶瓶怎麽了?”薛西斯大叔瞪圓了雙眼。
“小姑奶奶啊……”沈有錢無奈地将肥大的手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激起一片汗水花。
“額……這個……小墨來說!”惜晨連忙把诩墨推到了身前。
诩墨看着薛西斯大叔急切的目光,又看了看身旁沈掌櫃求救的目光,诩墨吞了吞口水,便一敲桌子,若說書人附體一般,從寶瓶失竊開始,到那夜藏寶閣中,六英戰隐狼之事娓娓道來,其中說到精彩之處,一拍桌子,驚心動魄,引得周圍人拍手叫好。期間故事情節流暢,打鬥場面扣人心弦,又将沈有錢掌櫃爲了朋友,寶瓶失竊心急如焚,不顧危險站在第一線的英武形象描繪得淋漓盡緻。不知不覺,诩墨已經成了宴席中的焦點。
诩墨又一拍桌案,故事戛然而止。衆人意猶未盡,一片掌聲。诩墨說得口幹舌燥,抄起桌上一壺茉莉花茶,喝的幹幹淨淨。
觀衆之中,人們表情各異。周大吊目光炯炯道:“诩墨兄弟,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手,說的太精彩了!”
日初回頭問向手下衆人:“我那夜戰鬥,卻有诩墨所說一般威武嗎?”
衆藍衣随從點頭道:“少爺威武!”
而薛西斯大叔已經和胖子沈有錢擁抱在一起,兩人淚流滿面。
“沈兄弟,早就聽說你們華夏人重情重義,那寶瓶讓兄弟費心了。夠兄弟,好兄弟!”薛西斯大叔擁抱着沈有錢感概道。
而沈有錢肥胖的臉,被薛西斯大胡子紮的生疼,臉上分辨不清是淚是汗。沈掌櫃哽咽道:“我也不知道那夜,我表現得那也威武,诩墨真是夠意思……”
人群之中,衣着便裝的王凝寒拍手叫好:“那夜,我就是這般厲害!”王凝寒正在暗喜,卻被一人拍了拍肩膀。王凝寒回頭一瞧,臉色早已經變綠,那拍自己之人,正是知府邢南梁大人。
“邢邢邢邢邢……”王凝寒說不出話來。
“王凝寒,現在可是你巡街之時?”邢南梁一臉愠色。
“大人,卑職正在巡街,卻聽得這裏評書講的甚好,故來傾聽。”王凝寒一臉汗水。
“巡街穿便裝,這是玩忽職守之罪!”邢南梁厲聲道:“明天你不用去衙門了!”
“大人,給卑職個機會吧……”王凝寒險些哭出來。
“明日到我府上上任!”邢南梁一揮衣袖,坐回了席中。
王凝寒呆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升職,早已經開始樂的有些癡傻。
宴席中,青衣書生合上了折扇,擦了擦嘴,點了點頭,背上書囊,大步走出沈有錢的府院。
這突如其來的冷場,被诩墨評書一樣的故事輕松化解,衆多商人也是被這驚心動魄的故事所吸引。酒席開始,衆商人名流分别向诩墨敬酒,渴望結識一番。又聽聞诩墨來自杭州,有心的商人們更是熱烈。甚至知府邢大人,也是和诩墨喝了一杯酒。
當然,那日參戰六英傑剩下的五人也是焦點,诩墨口中的火蛇神鞭周大吊,仙劍飛寒日初,冷刀将軍王凝寒,寂滅之矛哥舒千萬,鐵傘俊美少年記不住名字,人們也是紛紛敬酒,前來結識。
惜晨憤憤地對無顔道:“二哥,方才真是便宜小墨了!咦?二哥何處去了?”
惜晨回頭,發現無顔早已經用他儒雅的氣質,和那些富商名流打成一片,自然聊的是美酒,女人,奢侈品。而那些富家的公子哥,都是對無顔五體投地,追随左右。
“可惡的二哥!和小墨一個德行!”惜晨氣的直跺腳。
一旁的飲溪空微笑,一副絕色容顔。
“兩位不知是哪家的小姐,不如來一起飲酒,相識一下如何?”幾個公子哥滿面笑容地蹭了過來。
“滾開!”正在氣頭上的惜晨道。
“呦,挺烈的小妞啊!”幾個纨绔的公子笑道。
于是乎,便依稀聽得宴席之上有雷聲作響,有幾個纨绔的公子渾身焦黑,掉入魚池。不過這些動靜,在宴會之中,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宴會之上,一時熱鬧非凡。诩墨高舉酒杯,結交八方。而那夜圍戰隐狼的六人,也是在那場戰鬥中,結爲至交。薛西斯和沈有錢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預祝今後更龐大的貿易一帆風順。王凝寒亦是在各處吹起了牛皮。
長安古城,結交八方,人生在世,出門靠友。
宴席過後,管家兩行熱淚,爲何宴會之上,消耗了如此之多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