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20
進入京城的頭一天,诩墨不光見識了這傳說中之最的靈力者營地,而且,還把當今皇帝打成了熊貓。請使用訪問本站。這等殊榮,恐怕縱觀曆史上,鮮有人可以做到。
被打成熊貓眼的當今聖上龍封塵,一甩袖子,怒道:“明日到皇宮去!”奪門而出。
這一晚上發生之事,如夢似幻,酒意上湧的诩墨隻記得最後那西樓上明晃晃的燈燭,還有夜空上的那一彎弦月。
當诩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下榻的客棧中。當诩墨惺忪地推開屋門之時,便看見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整整齊齊地立在诩墨門前,着實讓诩墨吓了一跳。
莫不是皇帝來尋仇了!诩墨心中一驚,穩住氣息身形一動,又跳回了屋中。
不過,诩墨見那些侍衛紋絲不動,心中便是一松。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诩墨便見門口處走進一人,來者英氣十足,自帶三分笑意。
“诩墨公子,好久不見啊!”那人微笑道。
“彭清麟大人!”诩墨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正是兩廣州府時,結識的尚書彭清麟。
彭清麟今天一身官服,面帶微笑:“诩墨公子,我們收拾一下,便開始動身吧。”
“動身?要去哪裏?”诩墨一頭霧水道。
彭清麟一笑,向天拱手道:“聖上今早有旨,讓彭某接長公主回宮,順便邀請長公主的諸位朋友一同進宮赴宴,尤其點名要诩墨公子。诩墨,你小子是福分不淺啊。”
诩墨聽聞‘福分’二字,隻得呵呵一笑,突然想起昨日西樓上,皇帝龍封塵的那一對熊貓眼,和最後摔門而走的樣子,冷汗直冒。
“诩墨公子,你這冒汗之法,可是新練就的功法?”彭清麟竟和诩墨開起了玩笑。
“呵呵,那彭大人稍等一二,我收拾一番便來。”诩墨擦汗道。
有舊友相迎,诩墨忙是回到屋中收拾一番,也不好讓彭清麟久等。當诩墨出門之時,無顔,惜晨,千萬,飲溪空四人也已經在等自己。看那四人,惜晨倒是尋常模樣,無顔倒是精心準備一番,少了些旅途的操磨,多了些富家的莊重。至于千萬和飲溪空這兩人,一起興奮地讨論着皇宮内究竟如何。飲溪空的衆位夥計便不同去,留在客棧中看家。
彭清麟将五人引出客棧,客棧外早有車在等候。停在客棧門前的,是一架寬大車子,車通體是帝國中最昂貴的木料做成,黃色絲錦綢幔落下,此車好不雍容華貴。車架之前,是五匹高階靈獸飛羽白馬,五匹白馬生着巨大的白色翅膀,個個雄姿勃發,昂首嘶鳴。
車架兩旁,盡是圍觀之人。
不愧是皇帝,排場就是不一般。诩墨心中暗道,随着彭清麟走入馬車中。這馬車之上,亦是設有空間之陣法,馬車内部寬敞無比,诩墨五人加上彭清麟,坐入其中仍還甚是寬敞。
随行侍衛長一聲令下,馬車緩緩開動,惜晨在馬車上挑起窗簾,看着窗外倒退的建築和人群,心中若有所思。馬車上其餘幾人,各是與彭清麟談笑風生。唯有诩墨,想到皇帝龍封塵的兩個熊貓眼,心中頗不是滋味。
無顔移到诩墨耳畔道:“诩墨,你不用擔心皇帝他對你不利的。”
诩墨側目:“何出此言。”
“因爲你是軒轅老人引薦之人,皇帝他看在軒轅老人的面子上,至少不會殺了你。”無顔微笑。
诩墨道:“…………”
車輪在通往皇宮的道路上翻滾,不知不覺,馬車已經進入皇宮那高高的朱紅色的大門。馬車停下,诩墨幾人走出馬車,已經身處那皇宮之中了。
兩側侍衛整齊而立,讓開一條筆直的通道,一直延伸到那高高的漢白玉石橋之上。彭清麟引着五人前行,道:“今日沒有早朝,我們便先在大殿等候。”
诩墨五人跟着彭清麟走過石橋,看見高高的漢白玉台階之上一座朱紅大殿威嚴而立,便是皇帝與百官平時議事的朝堂。朝堂之上的牌匾,三個純金大字“華夏殿”筆走龍蛇,正是象征這華夏國的中央之地。
步入朝堂,寬廣威嚴的殿堂盡是紅金之色,大殿的正前方,金色屏障下是一張金色龍椅,隻是這龍椅之主還爲到場。
诩墨幾人剛入大殿,卻見一年長頭發發白的公公迎了上來,正是宮中太監總管夏無奇,夏公公。
夏公公手持拂塵忙迎上去,卻看到嘟着嘴的惜晨,激動萬分:“老奴給長公主請安!”說罷,夏公公俯身便拜。
“夏公公不要多禮,一年未見,卻讓晨兒很是想念。”惜晨忙攙扶起夏無奇公公。
“也想煞老奴了。”夏公公拭了拭眼角的淚水,又轉身對诩墨幾人道:“皇上正在準備,還請少俠們稍等片刻。”
“公公多禮了。”幾個少年回禮道。
早有侍衛奉上座椅讓诩墨幾人歇息等候,那夏公公也退了出去。
诩墨湊到惜晨近前道:“晨兒,那公公想必十分了得。”
惜晨笑道:“這夏公公,是父皇在是時候的心腹之人,爲人忠厚,是将我和哥哥從小帶大的,情感之深堪比父親。”
诩墨點頭,又道:“晨兒,我還有一事。”
惜晨道:“又有什麽事情?”
诩墨無奈:“早上走的匆忙,沒有吃早飯,不知道皇宮中管不管早飯?”
惜晨:“…………”
“我這裏有些管餓的丹藥,你先吃了,現在早膳時間早就過了。”惜晨無奈,從水晶中取出丹藥。
诩墨吃下丹藥,果然腹中滿足了許多。
正在此時,卻見門外并排走入三人。這三人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起,便是三道不凡的氣勢,鳥瞰華夏大地的霸氣。
左邊一人,近四十歲,一身勁裝,身材魁梧,雙拳緊握,眉宇間盡顯霸道。此人诩墨等人自然熟識,來人正是龍拳,拳叔。
中間一人,五十有餘,一身陰煞之氣,花白頭發下一張慘白之臉。血紅的嘴唇,盡是陰柔。來者不是别人,正是花鳥院的康尚武公公。
右邊一人,一身黑衣,倒顯年輕,兩道濃眉直下,一片死寂與肅然。此人腰間懸着兩柄唐刀,刀如其人一般冷漠。來者近衛第一高手,張是非。
“這皇宮之中,有四大高手存在,人們亦稱之爲‘四龍之爪’,這四人中三人已到。正是皇室的龍拳,花鳥院的康公公,禁衛軍中的張将軍。”彭清麟一旁說道。
“拳叔!”诩墨不等彭清麟說完,早就和惜晨,無顔一同奔向龍拳。
龍拳見跑來三人,笑道:“晨兒,一年長大了不少啊。”說罷又向诩墨胸前一錘道:“诩墨小子,倒是變強了不少嘛。”
“拳叔,我可是很期待和您再次過招呢!”诩墨笑道。
“那好,改日到我府上切磋一二。”龍拳笑道,又轉向無顔道:“二公子,卻是越來越英俊了。”
無顔輕笑:“拳叔笑煞我了。”
惜晨更是摟着拳叔的手臂撒嬌道:“拳叔,你可要好好教訓诩墨。”
拳叔問道:“那言九兄何在?”
幾人道:“言九兄已經外出雲遊,可能不久便到京城。”
正在幾人笑談之時,康公公卻是笑着走來,雖是在笑,卻一臉陰霾。
“呦,長公主别來無恙。先皇發喪之時你卻離開,非但有失禮節,而且絲毫沒有皇族的樣子。”康公公陰陽怪氣道。
“你!”惜晨氣的小臉發白。
诩墨一步走出道:“失不失禮節,也不是康公公你來評價的。”
“你是诩墨?”康公公一挑眉毛,尖聲道。
“正是!”诩墨迎上康公公的目光,那目光卻讓自己喘不過來氣。
“我奉勸你一句,年輕人,要學會低調……”康公公笑道。
龍拳在一旁卻是看不下去,厲聲道:“康尚武,你卻不要在這般無理取鬧。”
康公公看了看龍拳,怪笑幾聲便揚長而去,走到大殿的另一邊坐下。
康公公的威壓收回,诩墨方才喘過一口氣來,熟不知後背已汗盡透。
“讓人讨厭的人……”诩墨道。
“花鳥院的康公公爲人跋扈,卻是讓許多人深惡痛絕。”惜晨亦道:“這‘四龍之爪’卻是先帝所冊封輔佐哥哥的,所以哥哥将四人視爲心腹,卻也對四人頗有放縱。”
诩墨聞言點頭,便不理會康公公,繼續和拳叔一起講這旅途見聞。
至于冷若冰快的張是非,隻是目光掃了掃诩墨這邊,在诩墨和千萬身上停留一二,便開始倚在柱上閉目養神。
………………
此時,宮中禦書房中,龍封塵正在批改奏章。
左丞李寒竹悄步而進,在龍封塵身旁道:“聖上,那長公主大人和诩墨少俠幾人已經到了。”
龍封塵扶了扶額頭道:“寒竹,你在這邊幫孤批改奏章,孤先去大殿。”
李寒竹點頭道:“聖上,最近可要注意休息。”
龍封塵道:“愛卿何出此言?”
李寒竹道:“聖上過于辛勞,已經将兩眼熬得烏黑,真是盡心盡責,讓微臣敬佩。”
“啊,哦。”龍封塵想起這兩片烏青,便氣不打一處來,又看看身旁的左丞道:“愛卿,孤一定會注意休息的。”
龍封塵起身,便是要奔赴大殿,會一會可惡的诩墨,一旁的夏公公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