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22
皇宮之中,萬物氣魄非凡。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眼前的這個皇家演武場,已經深深将诩墨震撼。
巨大白石演武場,是用華夏國中最爲堅硬之玄武花崗岩所制成。這種石材,便是辰境界的攻擊,也不會傷其毫毛,常被用作武器之上。而今番見得如此巨大的玄武花崗岩演武場,可見皇家之手筆。
演武場之旁,林立着衆多兵刃,這些兵刃皆是好材料制成,雖不是神兵利刃,但卻是普通兵刃中的佼佼者了。
龍封塵等人來到演武場之邊,立刻有宮女送上桌椅涼茶,又有金色幔傘,遮住當空毒辣的太陽。
“這便是皇家演武場,而這玄武花崗岩石台,便是你和皇甫子規的比試之處。”龍封塵道。
诩墨點頭道:“我已經準備好了!”
“小墨加油!”惜晨一旁伸出小拳頭揮舞道。
“胳膊肘向外拐!”龍封塵皺眉說道,竟然有些吃醋的樣子。
“哼!”惜晨看着束縛自己自由的哥哥,将頭扭向一邊。
诩墨看着惜晨,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微笑道:“晨兒,我一定會将那皇甫子規擊敗的,放心吧……”
“诩墨,晨兒豈是你想叫的?!我那年輕将軍皇甫子規,年僅十八歲,便已經是魄境界巅峰,怎是你說擊敗便擊敗的?那皇甫子規也是我妹妹的追求者之一,今朝便看你實力如何了!”龍封塵一旁指手畫腳道。
夏無奇公公忙上前道:“聖上,注意儀态。”
龍封塵怒哼一聲,坐在那精美之椅上。
诩墨也不理會,隻是掏了掏耳朵,整理了一番衣服。
“皇甫子規将軍到!”演武場外一個太監高聲喊道。
卻見演武場外一個青年将軍走入,來人正是明年狩獵軍部的參賽之人皇甫子規。皇甫子規身材健碩,棱角分明的臉上甚是英俊,長長的黑發随意束在身後,任其飄蕩。皇甫子規一身黑色盔甲,盔甲之上滿是斑駁,手中一柄九翅鳳金镗在劇烈的陽光之下,甚是耀眼。
當皇甫子規踏入演武場的那一刻起,诩墨便提起了精神,将自己狀态調整到最佳。眼前之人,有着和诩墨一樣的氣息,那是從小浴血而生,從無數生死中走過的氣息,很冷很沉穩,讓人膽寒。皇甫子規,是一個棘手的對手。
皇甫子規快步走到皇帝面前,單膝跪地朗聲道:“遊擊将軍皇甫子規,參見聖上!”
“愛卿免禮。”龍封塵滿眼盡是欣賞之色,道:“子規,你卻知道我叫你來何事?”
“打架!”皇甫子規的回答幹淨利落。
“好!正是打架!你的對手,就是那個黑衣少年。”龍封塵隻着诩墨道。
皇甫子規看向诩墨,那沉默的眼神讓诩墨很不舒服。
“你是诩墨!”皇甫子規看了看一旁的惜晨,冷冷道。
“我就是诩墨!”诩墨的眼神迎上了皇甫子規的目光。四目相對,已經有了電光火石般的摩擦。
皇甫子規看了看诩墨,似乎也嗅到了同樣的氣息,目光更是冰冷。
“好了!既然都到了,那就開始吧!”龍封塵道。
诩墨和皇甫子規走到台上,相對而站,平地之上,竟掠起一道勁風。那是九翅鳳金镗的鳴叫,是五道輪回鏈的厲嘶,兩人早已經做好準備。
台邊有一太監執卷朗聲道:“演武場比試,诩墨與遊擊将軍皇甫子規,可任用靈氣,可使用武器。戰鬥以鑼響開始,直到一方認輸,或是失去戰鬥能力,或是掉落演武場石台爲止,三種情況皆算輸。”
太監收卷,退下演武台。
看着演武台上站立二人,無顔湊到惜晨身邊輕聲問道:“這皇甫子規何許人也?”
惜晨小聲道:“是那輔國将軍張覺明之義子,從小在亂軍中拾得,自幼和晨兒相熟。之後皇甫子規十二歲便參軍,随其父鎮壓東北方烏丸的叛亂,在戰場之中出生入死,爲人卻也變得沉默寡言。這皇甫子規,由于其從戰場歸來,有豐富戰鬥經驗,有境界甚高,已是年輕一輩将領中的佼佼者。”
“看來,此人很是棘手啊……”無顔歎道。
“咣——”一聲鑼響,正是比武開始的信号。
卻見演武台上,诩墨先發制人,已經化作一道殘影,向着皇甫子規掠去。袖間一道青色有刃鎖鏈直向皇甫子規喉嚨刺去。
反觀皇甫子規,卻異常冷靜,眼見诩墨向自己愛掠來,卻紋絲不動。若一隻等待獵物的野獸,而面前所插的九翅鳳金镗,正是這野獸鋒利的爪刃。
诩墨鎖鏈已到近前,皇甫子規一步側身,将那飛來鎖鏈閃開,手上已經綽起那柄九翅鳳金镗,便是一記橫掃千軍。
這一镗從诩墨腰間呼嘯而來,诩墨一咬牙倒下身軀,從那九翅鳳金镗下滑過。與此同時,又有一道鎖鏈掃向皇甫子規。
皇甫子規急忙收镗,轉過身形,那九翅鳳金镗之上,燃起赤色的火焰靈氣,若一隻涅槃的鳳凰,振翅而生。皇甫子規一镗掃過,彈開了诩墨的鎖鏈。
此時诩墨也已經站穩身形,和皇甫子規相視而站。這第一回合的過招,卻是誰都未曾占到便宜,倒是兩人的戰鬥風格迥異,一靜一動,一快一穩。
這次,皇甫子規竟是先發動了進攻,一柄九翅鳳金镗直刺向诩墨的心口,仿佛一隻凄厲的火鳳凰飛至,在空中竟形成了十餘柄九翅鳳金镗,直向诩墨而來。
功法?鳳落羽。
“功法!”诩墨心中一驚,身形猛退,指間招司戒幽光一閃,黃色的鎖鏈屏障從天而降。
“陣法!”皇甫子規眉毛一挑,卻也不顧着漫天黃色鎖鏈,一镗直刺其上。火鳳紛飛,黃色鎖鏈屏障土崩瓦解。
“子規!好樣的!”看台之上的皇帝大吼一聲,喝起彩來。
皇帝身旁的龍拳,康公公,張将軍三人皆是點頭。适才皇甫子規這一擊,絲毫沒有猶豫,直向陣眼,力道和準度都是絕佳,讓人驚歎。
皇甫子規一镗刺過,黃色屏障破碎,化作點點的黃色靈氣,飛散在空中。而屏障後的诩墨卻不見了蹤影。
“糟糕!”皇甫子規暗道一聲不好,急忙回頭,卻發現這演武石台之上,哪裏有诩墨的身影。
“在上面!”皇甫子規心中一驚,擡頭望去,手中九翅鳳金镗早已經橫在胸間,第一時間做出了防禦的姿态。
皇甫子規望向天空,卻發現太陽狠毒,晃得睜不開雙眼。看台上之人,除了龍拳,康公公,張是非三人,餘下皆不敢直視太陽。
“快!去取西洋獻上的那黑色玻璃片!”龍封塵吩咐夏公公道。
“聖上,是墨鏡……”夏公公恭敬道。
“對!速呈上墨鏡!”龍封塵道。
卻說演武台之上空,诩墨腳踏一條黃色鎖鏈,憑空而立,隻是那第五條陣法鎖鏈。诩墨手中迅速撚決,卻見黑,青,黃三道靈氣柱奔騰而出,向着台上皇甫子規射去。
“三色獨钴印!”诩墨大吼一聲,三色印直下九天。
“功法?鳳歸巢!”皇甫子規已是躲閃不及,便祭出防禦功法。卻見火焰靈氣宛如鳳凰雙翼,從九翅鳳金镗中生出,将皇甫子規生生包裹住,變作一團鳳巢一般之物。
三色獨孤轟然落下,砸在鳳巢之上,一陣震耳轟鳴響起。卻見鳳巢化作紅色碎片,火霧就地而起。
空中的诩墨支撐不了多久,也收了鎖鏈,落在演武台之上。
诩墨前腳剛剛落地,卻見紅色碎片之中,一柄九翅鳳金镗從其間飛舞而出,直向诩墨。
一條帶盾鎖鏈從诩墨身上慌忙迎出,無法阻擋飛來的九翅鳳金镗。镗盾相撞,火鳳湮沒土牆,诩墨被擊飛出去。
“啪……”诩墨重重地摔在地上。
看台之上,惜晨幾人焦急地站起身來觀望。
演武台上,一片寂靜。
火霧散去,皇甫子規半跪在地上,緩緩起身,拾起一旁的九翅鳳金镗。九翅鳳金镗發出陣陣低鳴。此時的皇甫子規一身塵土,黑色的铠甲也已經破損,裸露出的肌肉上全是血漬。
皇甫子規的腳步依舊沉穩,一步一步向着诩墨走去。
诩墨掙紮着起身,嘴角淌下一道紅色。
“诩墨,你永遠不可能勝過我!因爲,保護晨兒的應該是我!”皇甫子規冷冷說道。
“真是啰嗦。”诩墨起身,抹掉嘴角的鮮血,突然笑道:“老爹說過,話說的最多的人,往往是沒有自信的人。”
“找死!”皇甫子規厲喝一聲,手中九翅鳳金镗飛速旋轉起來,一道火焰靈氣直沖天空。
“功法?殺火靈!”皇甫子規手中之镗,飛舞而出,化作三道火芒向诩墨呼嘯而至。三道火芒之後,皇甫子規疾步上前,镗已殺到。
面對飛來火芒,诩墨招司戒閃爍,手中早已撚決,一個金色獅子頭從诩墨身後赫然出現。
“冥王印?獅子奮訊。”
火芒飛來,獅頭咆哮,金镗淩空,鎖鏈輪舞。
兩個少年,武器相交,各自擁有自己守護的東西。
演武台上,一聲轟鳴。
看台之上,扣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