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上,背負二十四鐵矛輪盤的哥舒千萬,對上了普字輩的第二佛陀和尚普法。請使用訪問本站。原本寂寂無名的青年哥舒千萬,面對已是踏入星境界獲了金剛身體的普法,竟是一式扶頂按地,那茫茫寂滅之意化作了一尊白骨魔神,破除了普法的金剛之尊。
普法以頭搶地,已經暈死了過去。被衆魔法傀儡擡着,追尋他那先前的師弟普淨去了。
千萬背起大鐵輪盤,緊了緊自己的虎皮背心,掃視了一下台下衆人。想必這演武台之戰,哥舒千萬的名号是要被記下了。
普光看着那演武台走到石台上的哥舒千萬,雙手合十。此人有魔煞之氣,背離了正道。
飲溪空和哥舒千萬各是戰了一場,便又回到石台上。不貪功,不戀戰,這般看來是鬼将隊的每一個人都要登台一戰了。這樣的好戲台下觀人怎能錯過,九鬼,皇甫子規,雪狼皆是明白,沉寂許久的鬼将隊,這一次是要向整個狩獵會試示威了。
這個舞台,我鬼将隊有資格分一杯羹。
演武台上,一個個頭矮小略顯消瘦的僧人踏上演武台。若道那小冰禅普淨修禅安靜,卻也是犯了那嗔戒,敗在了飲溪空的手裏。這走上演武台的僧人普水,可是比那普淨更加安靜。若一口清潭,不悲不喜,面無表情,普水雙手合十立在演武台上。這一場,淡生寺先出戰,便是那平日安靜參禅,五位法師中年紀最小的普水上場。
普水雖爲剩下三人中最弱的,但卻也是實力不俗,那論經說道在同輩人中也是名列前茅。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但那普水修習的水靈氣偏向救治,想必在攻擊的手段上就遜色一些,這也是普水的軟肋。
惜晨看了看诩墨,又看了看二哥,躍躍欲試地樣子。诩墨微微一笑:“小空姐姐有沒有興趣再走一遭?”
無顔搖了搖頭,看向诩墨道:“我看千萬兄剛入星境界不久,正是需要一戰鞏固。”
千萬和飲溪空也是頗爲配合,在那邊摩拳擦掌。
“喂……”見四人皆是不理會自己,惜晨氣鼓鼓地,剁了一下腳。
诩墨幾人強忍着笑意,诩墨擺擺手道:“大家别逗晨兒了,去吧……”
惜晨聽聞诩墨所說,臉上已經綻出了笑容,身影掠上演武台上,身後滑過道道雷痕,在空氣中噼啪作響。這一登場,可謂是霸道十足,惜晨滿是氣勢,正是等待着這演武台上大展拳腳。诩墨不能上台心裏癢癢,惜晨何嘗不是,自己也是和拳叔修行了快一年之久,一路上也是沒有大展拳腳的機會,光是看了其他四個人表演。
隻是到了現在,先前躍躍欲試的诩墨倒是沉默了下來。而惜晨也是登台而戰。
白色衣衫的少女踏上演武台,紫色的腰帶上,那柄佩劍嗡嗡作響,不時蕩起幾絲雷光。少女潔白如雪,面開桃花亭亭玉立若那仙子一般,隻是有些年紀尙小,若是再有幾年時光,那便是完美了。
台下衆人本以爲這少女是鬼将小隊的花瓶,結果那飲溪空大漠飛花之後,人們已經是不敢妄下結論,興許這漂亮的少女也有什麽絕學。
演武台上,普水和惜晨年紀相仿,也曾經在淡生寺舊識。普水亦是知道惜晨的身份,便恭敬行禮。遇上普水這個木頭疙瘩,顯然沒有普淨和普法兩戰那麽壯懷激烈。不光既然可以一展身手,足矣了。
惜晨抽劍微笑道:“希望普水師兄不要手下留情。”
普水颔首:“不遺餘力……”
此場殺戰,已是開始。惜晨持劍,一式劍招祭出,直刺那普水法師。劍過之處,帶着溢出的雷之靈氣,這空中茲茲作響。
這一劍,足見功底,已是和以前的惜晨不同。雷靈氣暴起,盡是彙集在劍尖之處。陣陣雷鳴而至,普法雙手作園,一道水靈氣的圓盤生成,抵在了劍尖之前。
水可導雷,茫茫雷之靈氣順着水靈氣的圓盤蔓延而上,普水感到雙手之上一陣酥麻,身形猛向後掠,兩隻寬袖蕩出,又是兩道水靈氣若長鞭一般掃向惜晨。惜晨的身邊,出現兩顆圓形遊雷,各是将那兩道水鞭擋下。而惜晨手執佩劍,向那普水追去。惜晨的身法雖是沒有飲溪空一般如舞柔美,卻也是極是賞心悅目。
普水穩下身形,以指禅點地,輕念一聲:“起!”
惜晨奔來的前方,一道水柱拔地而起,向着惜晨掠來。惜晨若是再前進半分,那水柱便可以擊中自己。
普水微微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的手段離那普淨師兄差了一些,在爲自己的計算偏離而感歎。
而這邊惜晨見水柱壓來,又是兩顆雷球撞擊而來,那水柱撞擊而開,水濺到了惜晨的衣衫上,濕了青絲,卻是讓人更加目不轉睛。
惜晨不顧濕了的衣衫,又是執劍而來,四周有四顆遊雷而護,掠向普水。
普水躲過一劍,卻是身形向左而行,又是兩道水鞭而過。這些招式卻也阻擋不了惜晨,一道雷劍又至。兩個身影在演武台上相互追逐,互有攻守,竟是旗鼓相當。
兩邊石台上,普光盯着石台上普水的行動軌迹,面帶微笑。而那邊诩墨也是察覺到了什麽,這普水一直在演武台上奔走,留下靈氣,在不知不覺中竟是完成了一個大陣。而惜晨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這般,依舊窮追不舍。
“晨兒!小心!”诩墨大吼一聲。
但這聲提醒,似乎爲時已晚。普水此時踏足與演武台中央,雙手待着水靈氣猛然按向地面,地面之上藍色的水靈氣溢出,竟是變作了一個圓形大陣。
“陣法,地泉之術!”
普水自知近戰攻擊之術不及惜晨,但是自己知曉陣法,便一邊牽制住惜晨,一邊悄悄灑下水之靈氣,如今已經是漸漸完成了這地泉之術的大陣法。
普水以爲惜晨已經中了自己的圈套,但是惜晨又是如何聰明伶俐,早就是察覺到了這般。沒有人注意到,那天空之上,偏偏雷雲也是彙集成了一個和演武台上一模一樣的大陣。惜晨對于陣法沒有過多研究,但是卻有出色的模仿能力。
模仿出和那演武台上一模一樣的陣法,已經是足夠了。未及那演武台的地泉湧出,惜晨已經是搶先一步劍指天空。
秦雷天降!
道道紫色的秦雷從天而落,正是對上了湧出的地泉之術,而惜晨的腳下,一面雷盤閃着光芒,将惜晨托在半空之中。
漫天紫色落雷,對上了藍色的地泉湧出之術,普水站在滔滔地泉之中表情嚴肅,惜晨站在浮雷的雷盤上立于紫色的雷電中,不敢輕敵。
紫色和藍色對撞的邊界上,在空中爆開。那演武台上,竟是産生了激烈的晃動。落雷盡,地泉枯,這一次場面不小的交鋒,竟然是又是打成了平手。
普水見惜晨落地,雙手再次畫圓。又是一道水靈氣的圓盤而出。
“水獸,水蛇。”
圓盤之中,一條碗口粗通體藍色的大蛇猛然而出,張開大口向惜晨直射而來。這普水見自己不能取勝,竟是招出了水靈氣的召喚之物。這水蛇雖然是召喚之物,但也是要普水心神控制。
惜晨的嘴角劃過一絲弧度:“既然請了救兵,那就休怪我龍惜晨了。”
一道紅色的殘影劃過,竟是帶走了迎面而來的水蛇。那物落地之後,衆人才是看清了此物。方才的紅色殘影,是一隻紅色的小獅子,約有半人之高,金色的鬃毛前的額頭上竟是生了三隻角質的突起,隐隐有雷之靈氣冒出。
台下之人,也有馭獸的行家,見到此物,大呼道:“朱徒!”
诩墨看着那紅顔色的小朱徒,有些驚訝:“沒想到長這麽大了。好久不見,以爲晨兒這趟狩獵不曾帶來。”
原來惜晨得了那雷鳴果實之後,喂給了小朱徒。原本已經是長大一圈的小朱徒竟然長得有半人之高,竟然是有了那雷之靈氣。
小朱徒咬着那條水蛇,三五口便吞下到肚,可能是嫌棄這水蛇的味道并不好吃,小朱徒露出了厭惡的神情。這下,一人一朱徒,對上了普水。因爲小朱徒屬于惜晨的靈獸,這場殺戰并不算犯規。
惜晨露出了有些小邪惡的笑容,任你一雙拳,怎敵我兩手四爪。
普水身形暴掠而起,約有十幾道水靈氣之蛇暴掠而出,盤旋向着惜晨飛射而來。
劍鋒遊雷,引天空之雷,成之華夏雷皇。
惜晨舉劍引雷,天空之上一道紫色雷柱落下,若遊龍天降,嘶鳴落下九天。
小朱徒已經是閃到了普水的身後,張開嘴,一道火靈氣從口中燃燒而出,熊熊烈焰之上帶着雷鳴電閃。
一道藍色水圓盤生成,妄圖擋住朱徒的烈焰。下一刻,雷柱落下,十幾條水靈氣之蛇散作無數碎片。水圓盤碎裂,普水被那狂暴的火焰退将出去。
普水落在演武台之下,的确一雙拳抵不過兩手四爪。
惜晨靠着小朱徒身旁,大口喘息,這一道引雷,惜晨在這一天中也隻能使出一次。
不過怎樣,殺戰已經勝了。餘下的,就交給小墨和二哥了。惜晨看向石台那邊的衆位同伴,報以一個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