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龍真指揮着手下不斷的追擊,阻攔呂布返回營帳的去路,這一次襲營沒有發現張遼和高順的身影,這兩個人肯定在守着呂布的家眷。
如果讓呂布返回營帳和他們兩個彙合,一個實力天下第一的絕世武将加上一名頂級武将,對郭龍真有着極大的威脅。張遼的實力,可不是魏續和曹性兩個二流武将能夠媲美的。
“可惡!”呂布鋼牙咬碎,發奮欲狂,他剛要向左邊奔去,幾十名士兵守在那裏連忙發射弩箭,把他的身子沖擊的停頓一下。
身後還有一名絕世武将虎視眈眈,如果非要冒着箭雨沖上去,肯定要消耗一部分血龍罡氣,到時候千餘人馬将他齊齊圍困,無數大黃弩攢射,天下第一的實力,也抵擋不住如此圍攻,說不定就要飲恨此地。
無奈之下,呂布隻能轉移方向,縱身一躍,仿佛血龍升天,困龍出淵,躍到巍峨的關牆之上,戰劍一掃,将聽到動靜圍上來的守關士兵全部攔腰斬爲兩截。飛身而下,逃到了函谷關外。
“郭英,你給我等着,我一定會回來取你項上人頭!”一聲怒嘯遠遠而去,沒入關外的樹林之中。
“虓虎呂布,果然實力超邁當世,如果今日他畫戟在手,我肯定難逃一死!”郭龍真看到呂布遠遠遁去,頓時送了一口氣,剛才和呂布激鬥,危險萬分。
能逼走呂布,靠的是連綿不絕的大黃弩箭,讓呂布顧忌萬分不敢冒險,并不是他的實力能和對方相抗衡,并且呂布沒有使出最擅長的兵器,實力隻有平時的八成左右。根本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郭龍真一看,手中竟然有着血迹,眉心傳來陣陣刺痛,剛才一時不慎,被呂布的劍氣傷到了皮肉,差一點被洞穿。
單豹看到這一幕,臉上浮現一絲憂色:“将軍,你沒事吧?”
“我沒事,現在呂布出關,暫且不用管他,你們随我來!”郭龍真随手一甩,罡氣震動,額頭的汗水和手上的水漬全部震開,帶着手下朝着安置呂布家眷的地方快步行去。
此時,于匡帶着幾百手持大黃弩的士兵将營帳團團圍住,張遼手持大刀,高順提着鐵槍,一左一右護住營帳,将衆人擋在外面。
“呂布想要偷襲我們将軍,已經被趕出函谷關,張遼、高順!如果你們不想呂布的家眷受到傷害,就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我可以保證,郭将軍絕對不會爲難你們!”
于匡躲在衆多士兵後面,大聲的叫到。
高順臉色沉穩,波瀾不驚,手中的鐵槍凝出黑鐵顔色的罡氣,整個人蓄勢待發,他的實力不如張遼,但也是一名一流武将,不能小看。
營帳悄悄的掀起了一角,露出一雙明媚眼睛,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隐隐在大帳後面藏身,看向四周的情況。
聽到呂布不顧部将和家眷落荒而逃,這雙明媚眼睛浮現一絲黯然。
張遼渾身燃燒着青炎,有些猶豫不決,以他的實力,眼前的這個校尉和幾百士兵根本擋不住他,隻要運轉罡氣護體,就能暫時抵擋大黃弩箭,沖出包圍。
不過,他要是逃了,背後呂布的家眷可就落在了對方的手中,到時候主将家眷的性命全部落在他人之手,他還有何臉面再去見呂布?
正當兩方對峙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郭龍真帶着兵馬趕了過來,張遼見到這種情況,臉色一變,眼前這個少年可是絕世武将,他和高順兩個人聯手,也未必是這個少年的對手,這下想要突圍都不成了。
郭龍真來了之後,于匡連忙上前禀報情況。
郭龍真心中一動,明白了對方擔心的情況,說道:“張将軍,高将軍,今日攻破函谷,多虧我們兩家合力,不過沒想到溫侯如此不智,竟然做出夜襲我軍大營的事情。兩位将軍都是深明事理之人,應該明白,眼前的情況不是我的本意!”
“不過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隻要兩位将軍放棄抵抗,我郭英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傷害溫侯的家眷!”
三國世界,重信重諾,隻要當衆發誓,沒有人會懷疑,如果違背誓言,就是背信棄義,遭到整個天下的唾棄。
張遼不再懷疑對方的誠意,長歎一聲,說道:“郭将軍寬厚大度,張遼佩服!”
說罷,身上一層虛幻的青色火焰慢慢消退,将手中長刀插在地上,放棄了抵抗,高順抿了抿嘴,遲疑了一下,也無奈的垂下雙手。
見到張遼和高順束手,郭龍真連忙将兩人拉到一處剛收拾好的房間之内,擺上好酒,準備和他們兩個好好談談。
如果能将兩人收到麾下,手下多了一個頂級武将一個一流武将,前往長安的時候就有了幫手,不過郭龍真也知道,自己現在隻有借來的三千兵馬,沒有地盤沒有勢力,隻要腦袋正常的武将和士子,都不會前來投靠。
郭龍真不是到三國世界來争霸天下的,地盤和勢力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不過沒有這些,又無法對張遼和高順進行招攬。
想了片刻,郭龍真心中一動,他手下三千士兵來自曹操,自己現在和曹操也有着很好的關系,幹脆借着曹操的名義招攬他們。
等找到太平天書之後,再将他們引薦給曹操就行了,到時候曹操說不定還要感謝他呢,兩個頂級的大将,可不是那麽好找的。
自從諸侯讨董之後,曹操便名聲大振,整個天下都知道他爲了大漢天下奮不顧身,甚至不顧自身的安危,孤身追擊董卓,差點被埋伏的徐榮給殺死。
隻要還認爲自己是大漢子民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對他有着好感。張遼也不例外。
對于郭龍真突然提出的招攬,張遼臉色變幻,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現在和呂布可沒有太深的交情,甚至在内心深處,兩人還相互有着戒備,不過就這麽背叛呂布投靠曹操,恐怕會給人一種貪生怕死的印象。
高順沉悶的坐在另一側,滴酒不沾,一聲不吭。張遼知道,這個好友在上次被呂布救了一命之後,就打定主意爲呂布賣命,根本不會投靠他人,剛才放下抵抗,也是爲了呂布家眷的安全。
考慮了一下,張遼緩緩的說道:“曹公如此厚待,張遼感激不盡,不過要想讓我投靠曹公,将軍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肯投靠就好,隻要不是太過離譜的條件,郭龍真都會答應,“文遠盡管說來,我無有不從!”
“溫侯有一女正在此地,如果将軍答應,讓高順護送溫侯之女出關,放他們一條生路,我便答應投靠曹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張遼說道。
呂布的女兒?
郭龍真心中念頭閃過,看了身旁的高順一眼,曆史上他就是呂布的死忠甯死也不會投靠他人,有了張遼之後,高順就可有可無。
他能練出陷陣營,沖鋒陷陣所向無前,不過,這對郭龍真來說沒有一點用處。記得呂布是有一個女兒,把這個女孩扣在手裏也沒什麽作用,呂布虎狼心性,一個女兒不會對他産生羁絆。
“不過,張遼隻說送呂布的女兒出去,怎麽沒有提起貂蟬?”
郭龍真心中有些懷疑,這可是曆史四大美人之一的閉月貂蟬啊,想到這個名字,以郭龍真平時的冷靜,都有見識一下貂蟬如何動人的沖動。
“身陷危難而不忘舊主,文遠如此忠義,我豈能拒絕?這個條件我答應了!”郭龍真也樂得張遼不提貂蟬的事情,一口答應了他的條件。
高順堅毅的神色也有些動容,看兩人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徹底放下了心中的警戒。(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