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答應了張遼的條件,郭龍真十分幹脆的讓高順帶着一個幼女離開函谷關,連那輛馬車都還給他了他們。〈
等到高順走遠,張遼松了一口氣,态度變得恭謹起來,按照事先的條件,他現在就是郭龍真的副将。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天,郭龍真才把張遼介紹給于匡、單豹,張遼有着頂級武将的實力,昨日以一人之力和一千西涼騎兵厮殺許久,于匡他們看在眼裏,也十分的敬佩,對于他的投靠,沒有任何異議。
“于匡、單豹,你們兩個一定要守好函谷關,如果李傕派人來攻,就按照之前的決定死守不出,一切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上午,郭龍真、張遼和于匡兩人在營帳中說話,攻下函谷之後,郭龍真準備先潛入長安,找到皇甫嵩。
“此外,早上探子回報,高順帶着呂布的女兒已經和他彙合,有了女兒牽絆,呂布沒有貿然沖動,現在帶着他們轉到前往河北去了。”
這個消息讓于匡和單豹神色一松,現在貂蟬還在關内,他們就怕郭龍真和張遼兩個人離開之後,呂布一個人殺進函谷關,把他們全部殺死,沒有絕世武将坐鎮,以呂布的實力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
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之後,郭龍真來到自己的營帳内,囑咐了甘薇讓她暫且留在關内,随後便和張遼一起,縱馬朝着長安方向奔去。
荒草生長,人煙稀少,原本人煙繁盛的關中之地,經過西涼騎兵的肆意劫掠之後,逃的逃,死的死,剩下的百姓已經不多。
“前方是藍田縣,過了藍田,就能看到長安的城牆了!”張遼看了一眼前方的景象,感歎道,他不知道郭龍真潛入長安的目的,不過他對這個俊美少年的實力有信心,兩個人聯手,幾乎能和呂布相抗衡,這樣的實力,就算在長安遇到危險,也能橫沖直撞,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郭龍真放眼望去,所謂的藍田縣也變成了一片荒蕪,曾經在秦漢之交名震天下的藍田大營也早已化作廢墟。
這時,一陣喊殺聲從遠處隐約傳來,郭龍真和張遼相互看了一眼,放慢了度,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長安已經被西涼軍占據,按照正常的情況,附近的山野之中,應該沒有敢和他們對抗的勢力,是什麽人敢在長安外圍動手?
郭龍真和張遼兩人藝高人膽大,仗着強大的力量,并沒有躲開,而是繼續向前行進。他們想要知道前面生了什麽事情。
走了不遠,郭龍真頓時看到了一大群西涼兵在圍攻中間的一個車隊,幾輛馬車組成的車隊圍成了一個圓形,以車廂作爲盾牌,幾十個勁裝打扮的家丁護院揮舞着刀劍抵擋着這些西涼騎兵的攻擊。
能夠看出,這些西涼騎兵個個氣息強悍,都是身經百戰的沙場老卒,配合默契,實力隐隐比公孫瓒的白馬義從還要強出三分。
這樣的騎兵足有上百人,人多不說,單體實力也占着上風,那幾十個家丁護院要不是以車廂抵擋,早就被這些西涼兵沖進防線大殺特殺了。就算如此,這些護院也接二連三的被西涼騎兵擊中,鮮血紛飛,慘叫着死去。
這些護院之中,有兩個高手在支撐着場面,一個須皆白的威猛老仆手持精鋼長槊,和西涼騎兵的隊正在一旁劇烈的搏鬥着,兩人都是煉骨境界的三流武将,一時之間不分上下。還有一個身穿白袍的俊秀小将,手中長槍鋒芒畢露,随意一槍,就能刺穿幾個西涼騎兵的咽喉,手腕一轉,長槍一掃,一個西涼騎兵就像是麻袋一樣轟飛老遠。
郭龍真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判斷,眼前這個小将的實力,相當于一名二流武将,還沒有練成罡氣,要不然這些西涼騎兵,在怎麽身經百戰也不是他手中長槍的對手。
“啊!”
又是一聲慘叫,一個護院被西涼騎兵用長槍刺穿心肺,慘叫着死去,馬車裏面,也隐約傳來一聲嬌呼,似乎有女人在馬車之中。
俊秀小将雖然仗着槍法精妙能抵擋十幾個西涼騎兵的攻擊,但對整個局面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手下一個個的慘死。
看着眼前不斷慘叫死去的人,這個小将心中一亂,頓時招式就有了破綻,看的出來,這個少年初出茅廬,戰鬥經驗并不豐富。
一個西涼騎兵觑見機會,縱馬而進,一槍轟在少年的槍杆之上,少年手心一痛,手中長槍頓時撒手,被十幾個西涼騎兵同時圍攻,狼狽不堪。
“少将軍!”
正在和騎兵隊正打鬥的威猛老者頓時雙眼暴睜,大吼一聲,拼着挨了一槍,快的退到少年的身邊,精鋼長槊一揮,雄渾的力量橫掃,頓時将圍攻少年的幾個西涼騎兵逼退。
“張管事,張小将軍!隻要你們放下抵抗,在下保證不會傷你們一個手指頭!以我們李将軍和張将軍的交情,隻是請你們和張夫人前去做客而已,你們何必這麽不給面子呢?”
騎兵隊正手持長槍,揮灑自如,噗嗤兩下,将兩個撲上來的護院刺死,走了過來。
“李傕的飛熊軍!你們竟敢對我們下毒手!我們可是張濟張将軍的家眷,如果這件事讓張将軍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你現在讓開道路,我們還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不讓,今天就和你們拼個你死我活!”
威猛老仆張管事平複了一下沸騰的氣血,口氣淩厲的喝道。
遠處暗自觀戰的郭龍真有些摸不清頭腦,聽他們所說,這些西涼騎兵是李傕麾下的精銳飛熊軍,而被他們圍攻的是張濟的家眷,要知道張濟也是西涼軍中的一員,實力不弱啊。
“文遠,你以前在長安的時候,可知道李傕和張濟之間有什麽恩怨麽?怎麽李傕會派人襲擊張濟的家眷?”郭龍真低聲的問道。
眼前這一幕,讓他心中一動,記憶中,曆史上的西涼軍會生内亂各自相攻,将整個關中大地打成一片焦土,沒想到現在就有了一點苗頭。
張遼苦笑着搖了搖頭,“郭将軍,你有所不知,董卓麾下的大将,都十分的狡詐兇殘,除了李傕和郭汜的有點交情,其他的人都各領一軍,駐紮一方,沒有什麽私交,以前董卓在西涼軍的威望極高,能震懾諸将,現在董卓身死,這些驕兵悍将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控制!現在攻破長安,爲了争權奪利各自交戰也很正常!”
郭龍真眼神一亮,西涼軍如此混亂,正适合他渾水摸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