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蘇諾西?”我反應過來問道。
他點點頭,笑道:“不然你以爲是哪個蘇家小姐?”
見我不語,他打趣兒道:“夫人可還讓我納妾?”
我瞥他一眼,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但我這個小女子向來是動口又動手。
幾次三番被他戲弄,手指拂過腰間,拿了一枚銀針向他晃悠,“你想納便納,隻是…”
他看着我手上的銀針,反而來了興緻,湊近我的面前:“爲夫倒是忘了,夫人這渾身是刺的,也不怕傷着爲夫。”
我還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人已被他圈入懷中,他拿着我的銀針,仔細看了看,誇道:“這做工不錯,紋樣也甚美,隻是…”
我在他懷中掙紮,想要再從腰間拿一枚,手卻被他禁锢着,根本無法動彈。
“你放開我!”我對他喊道,我想此時最爲難的并不是我,而是站在一旁進退兩難的琪兒。若是早知後續會這樣發展,我想她肯定會選擇與鵲兒一起跑出去的,隻是目前這種狀況…
“爲夫不想放…”炎卓熠那厮無恥的說道。
“你…”我已無力再和他争辯。
“改日我叫人重新給你打造一副銀針,雖說有爲夫在,不會讓你受傷,但備着防身總是好的,你這針紋飾太多,别人一看便知出自你手,武器不求獨特,關鍵是要實用。”他将銀針放回我的腰間的腰佩裏,手卻一直摟在我的腰上并不移開,我瞪他一眼,這個乘人之危的登徒子!
琪兒咳了兩聲,尴尬道:“王爺,奴婢…奴婢先告退了…”
似乎此時才意識到屋中還有旁人存在,轉過頭看了看站在一旁将頭低得不能再低的琪兒,說道:“你還是在這兒待着吧,你要是出去了,估計你主子就要謀殺親夫了。”
我羞得将頭埋在他的肩上,趁其不備,張口便咬。
我咬得不重,但也不至于讓他依舊這麽泰然自若,全無半點兒反應,心下一橫,加重了力道,直到感覺他摟着我的手略微顫了顫才松口,對他挑釁一笑:“如何?”
他隻是轉過頭,對琪兒道:“你還是出去吧,看來有你在,我也不能幸免于難,有些事情确實不方便有人在場,月兒你說是吧?”他笑得邪魅,看着我的眼神帶了絲蠱惑,我定了定心神,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琪兒。
不想,琪兒得令,仿佛被赦免的罪人一般,大大松了一口氣,連半眼都沒看我,便匆匆推門而去,臨走之前還很貼心地将門給關上,琪兒啊琪兒,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我看着他,手扶上他的肩,有些小壞地用力按了按,說道:“如王爺所說,本姑娘身上刺兒多了點兒,要是王爺不怕紮,那就繼續摟着。”
炎卓熠抓住我扶在他肩上的手,握在手中打量一番,一雙桃花眼甚能蠱惑我這個心智不堅的人,笑道:“如此…甚合我意!”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說甚合他意?難不成他是個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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