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皆被他制住,現下我能反擊他的也就隻有…
隻是萬萬沒想到,我要故技重施張嘴咬他之時,他竟俯下身來,直接咬在了他的唇上,我瞪大眼睛望着他,想要推開,他卻将我擁得更緊,反手一扣,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我迷迷糊糊從眩暈中清醒過來,擡腳用力一踩,這一踩卻是沒留半分力的,炎卓熠終于放開我,疼得龇牙咧嘴。
我看着他痛苦的模樣,覺着方才用力着實過猛了,有些内疚,卻強裝鎮定道:“都說了本姑娘身上刺兒多,誰讓你還要招惹我。”
炎卓熠抱着腳,痛苦又無奈地看着我,說道:“還真是要謀殺親夫…”
“王爺,屬下有急事禀告…”門外響起了肖飛略帶尴尬又猶豫的聲音,肖飛做事是個極穩重的,若非什麽很要緊的事想來也不會此時來敲這個門。
“王爺…”
“知道了…”
炎卓熠看了看我,歎一口氣,道:“看來又要忙一陣了,我晚些再來看你。”
我點點頭,有些歉疚地看着他的腳,問道:“不礙事嗎?”
他站直身子,沖我笑道:“不礙事!”
隻是…
他推門而出的時候,見着他的背影還是有些小小擔憂。
“王爺這是怎麽了?”我在房内聽到肖飛擔憂的聲音。
隻聽外面的腳步聲停了片刻,便響起炎卓熠的聲音:“無礙,王妃太過着急了…”
“呃…”肖飛将頭轉向一邊,很是尴尬。
什麽?我太過着急?他這是什麽意思…
“炎卓熠,你…”我追出門外,本想辯解一番,隻是門外哪裏還有他們的半個影子。
“炎卓熠,你個混蛋!”我對着空空的院子大喊道,聲音響徹了半個王府。
而此時,一瘸一卦剛走出沁園的七王爺,腳步一頓,而路過的兩個丫頭聽到那七個字,瞧了瞧迎面而來的七王爺,吓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炎卓熠看了看她們,歎了一口氣,看了看聲音來源的方向,似心情頗好,笑道:“家有悍妻,真是難爲你們了,起來吧…”
而七王爺的這番話,不過片刻便傳遍了整個王府,除了沁園。直至第二日李伯親自過來送當季的新衣,将一切打點好,猶疑半晌也沒離去,見他模樣似有話說,遂體貼問道:“李伯,可是有事?”
李伯雙手握了又握,眼神有些閃躲,難不成是怕我?不敢與我對視?
“李伯,您是府中的老人,也算王爺和我的長輩,有什麽話便直說吧…”
“既然王妃這麽說了,那老奴便直說了。”
我點點頭,得了我的肯定,李伯似乎才鼓起勇氣,道:“王妃畢竟是皇上親封的王妃,是皇家兒媳…您該…”李伯說到一半又停下,我很是無語,問道:“李伯,您有話便說吧,我尊您是長輩,我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您自是應該指教的。”
李伯點點頭,似乎很是欣慰我能如此作想,終于接着道:“近些日子有些傳言,王爺畢竟是王爺,在外人面前您該給王爺留些面子的。”